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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陪她還真不是說說而已的，陪的十分盡責。
茶几邊的水杯, 空調被撥到一旁的吹著冷氣的扇葉, 拍打的軟和平整的靠墊, 和餵到江影嘴邊的一小勺紅糖涼粉，無一不出自卓誠之手。
「唔……很甜。」江影眼睛看著電腦屏幕, 嘗了一口卓誠餵過來的涼粉，「你什麼時候買的, 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下午回來的時候。」卓誠自己也舀了一勺, 「睡前隨便吃了幾口, 這個盒子小, 忘記打開了。」
「吹了一會兒空調，它好像更冰冰涼涼的了。」江影又嘗了一口, 嘆了聲好吃。
「我會不會打擾你工作了？」卓誠把碗遞給她，坐在她身側，支著頭看她。
「噗……」江影差點嗆住，「現在問是不是有點晚了？你都來來回迴轉悠這么半天了。」
「唉，我忍不住。」卓誠嘆了口氣, 「平時有事做還行，一沒事我就總想動動你，但是你又在忙，我就只好擺弄擺弄房間裡的東西，讓你舒適一點了。」
江影轉過頭，身體朝卓誠方向傾了傾，「快寫完了，馬上。」
因為下午那一覺，兩人這會兒都挺精神的，卓誠看著她的眼睛格外亮。
江影看了兩眼便不再看了，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扭回到電腦上，用自己最高的工作效率把材料寫完了，整理完格式檢查完錯誤一口氣打包發給思源之後，長舒一口氣，對著後來安靜坐在沙發上等她的卓誠笑了笑，「終於完成啦。」
下一秒天旋地轉，江影一陣暈，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又從沙發回到了床上。
「哎……我還沒洗漱。」江影出聲提醒卓誠。
「噓……」卓誠伸出手指搭在她的唇瓣上，聲音漸小，「一會兒再說……」
-
還好定了鬧鐘，江影按了一下手機關掉鬧鐘鬆了口氣。
看了看時間，離發布會開始還有兩個小時。
夏鎮的早晨不像城市那麼喧鬧，這會兒窗外的路上仍然安靜，只有不遠處的路口有冒著熱氣的早點攤在街邊一隅忙碌熱鬧。
啟思的官博和公眾號都發了消息推送，發布會將在某視頻平台現場直播。
江影準備起床收拾一下，然後準時看啟思的發布會直播。
床上的人還在睡著，眼睫遮蓋下來，安靜得躺著，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她把薄被給卓誠掖好，自己下床洗漱，窸窸窣窣的換好衣服，輕手輕腳的開門去路口買早飯去了。
等她拎著豆漿和香噴噴剛出鍋的小糖餅回來的時候，卓誠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腦了。
「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卓誠朝她伸手，「買了什麼好吃的？」
「就是路口那家早點。」江影抓住他的手坐在他旁邊。
她看著屏幕上的界面，打開的網頁顯示內容未開始，「咦？你已經調好直播啦。」
「嗯，還得等一陣子。」卓誠打開袋子拿出一袋豆漿，打開喝了一口，「你們公司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思源早上給我發了條消息，說一切順利讓我不用擔心。」江影沖卓誠笑笑，「昨天東寧發了道歉聲明之後，思源明顯放鬆了很多，發布會可以按照準備的內容輕鬆發揮了。」
說著她在握了握卓誠的手，「我還沒跟她講是你幫忙的呢，發布會結束就告訴她。」
江影說話的時候，卓誠正在吃她買回來的小糖餅。
剛出鍋的酥軟小餅里糖餡還有些燙，他沒防備的咬了一口，被流出來的糖餡燙得連連呼氣，還沒忘和江影說話，大著舌頭含糊的說，「你決定吧，說不說都行。」
「慢點吃。」見他燙成這樣還在說話，江影忙打開瓶礦泉水遞給他，「先別說話了，燙到舌頭沒？」
卓誠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兩口，「上顎燙了一塊。」
「你買的早餐看起來太好吃，唉。」卓誠好像對自己被糖餅燙到的行為也有些無奈。
「晾一會兒再吃，先喝豆漿吧。」
他難得露出這樣有些孩子氣的一面，江影同情他被燙的同時還有一點新鮮感，所以之後吃早飯的過程中總忍不住看他。
「你是不是在笑我？」卓誠指尖戳了戳軟乎乎趴在袋子裡的糖餅，轉頭問她。
「哈哈，怎麼會呢。」江影控制了一下表情，低頭認真喝豆漿。
-
發布會和他們所有人預想的一樣成功。
畢竟之前的輿論已經反轉，所以思源沒有再糾結於自證啟思的同步直播班項目有多好，而是著重表達了啟思開展這個項目的初衷，現階段的試點班情況，直觀的數據，當然，還有江影提供的老師和學生對項目的看法。
發布會最後，有一個記者提問，問思源對這次網上褒貶不一的評論的想法。
思源鎮定自若，語氣誠懇，「試點學校的老師和學生，他們比我們想像中的情況更加艱難，也比我們想像中更加珍惜這次機會。」
「我們排除萬難開展這個項目，就做好了應對各種聲音的準備，就是除了試點學校老師和孩子們的聲音，其他的聲音都無足輕重不足掛齒。」
「我們只對他們負責，因為我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就是我們從始至終想要做的事。」
她極堅定的聲音，通過面前的麥，傳到發布會的每一個角落，再從直播視頻，傳到看到這個直播的每個人的心裡。
茶几邊的水杯, 空調被撥到一旁的吹著冷氣的扇葉, 拍打的軟和平整的靠墊, 和餵到江影嘴邊的一小勺紅糖涼粉，無一不出自卓誠之手。
「唔……很甜。」江影眼睛看著電腦屏幕, 嘗了一口卓誠餵過來的涼粉，「你什麼時候買的, 我怎麼不知道。」
「就是下午回來的時候。」卓誠自己也舀了一勺, 「睡前隨便吃了幾口, 這個盒子小, 忘記打開了。」
「吹了一會兒空調，它好像更冰冰涼涼的了。」江影又嘗了一口, 嘆了聲好吃。
「我會不會打擾你工作了？」卓誠把碗遞給她，坐在她身側，支著頭看她。
「噗……」江影差點嗆住，「現在問是不是有點晚了？你都來來回迴轉悠這么半天了。」
「唉，我忍不住。」卓誠嘆了口氣, 「平時有事做還行，一沒事我就總想動動你，但是你又在忙，我就只好擺弄擺弄房間裡的東西，讓你舒適一點了。」
江影轉過頭，身體朝卓誠方向傾了傾，「快寫完了，馬上。」
因為下午那一覺，兩人這會兒都挺精神的，卓誠看著她的眼睛格外亮。
江影看了兩眼便不再看了，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扭回到電腦上，用自己最高的工作效率把材料寫完了，整理完格式檢查完錯誤一口氣打包發給思源之後，長舒一口氣，對著後來安靜坐在沙發上等她的卓誠笑了笑，「終於完成啦。」
下一秒天旋地轉，江影一陣暈，等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又從沙發回到了床上。
「哎……我還沒洗漱。」江影出聲提醒卓誠。
「噓……」卓誠伸出手指搭在她的唇瓣上，聲音漸小，「一會兒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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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定了鬧鐘，江影按了一下手機關掉鬧鐘鬆了口氣。
看了看時間，離發布會開始還有兩個小時。
夏鎮的早晨不像城市那麼喧鬧，這會兒窗外的路上仍然安靜，只有不遠處的路口有冒著熱氣的早點攤在街邊一隅忙碌熱鬧。
啟思的官博和公眾號都發了消息推送，發布會將在某視頻平台現場直播。
江影準備起床收拾一下，然後準時看啟思的發布會直播。
床上的人還在睡著，眼睫遮蓋下來，安靜得躺著，胸口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她把薄被給卓誠掖好，自己下床洗漱，窸窸窣窣的換好衣服，輕手輕腳的開門去路口買早飯去了。
等她拎著豆漿和香噴噴剛出鍋的小糖餅回來的時候，卓誠已經穿戴整齊的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腦了。
「我正想給你打電話呢。」卓誠朝她伸手，「買了什麼好吃的？」
「就是路口那家早點。」江影抓住他的手坐在他旁邊。
她看著屏幕上的界面，打開的網頁顯示內容未開始，「咦？你已經調好直播啦。」
「嗯，還得等一陣子。」卓誠打開袋子拿出一袋豆漿，打開喝了一口，「你們公司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思源早上給我發了條消息，說一切順利讓我不用擔心。」江影沖卓誠笑笑，「昨天東寧發了道歉聲明之後，思源明顯放鬆了很多，發布會可以按照準備的內容輕鬆發揮了。」
說著她在握了握卓誠的手，「我還沒跟她講是你幫忙的呢，發布會結束就告訴她。」
江影說話的時候，卓誠正在吃她買回來的小糖餅。
剛出鍋的酥軟小餅里糖餡還有些燙，他沒防備的咬了一口，被流出來的糖餡燙得連連呼氣，還沒忘和江影說話，大著舌頭含糊的說，「你決定吧，說不說都行。」
「慢點吃。」見他燙成這樣還在說話，江影忙打開瓶礦泉水遞給他，「先別說話了，燙到舌頭沒？」
卓誠接過水咕咚咕咚喝了兩口，「上顎燙了一塊。」
「你買的早餐看起來太好吃，唉。」卓誠好像對自己被糖餅燙到的行為也有些無奈。
「晾一會兒再吃，先喝豆漿吧。」
他難得露出這樣有些孩子氣的一面，江影同情他被燙的同時還有一點新鮮感，所以之後吃早飯的過程中總忍不住看他。
「你是不是在笑我？」卓誠指尖戳了戳軟乎乎趴在袋子裡的糖餅，轉頭問她。
「哈哈，怎麼會呢。」江影控制了一下表情，低頭認真喝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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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和他們所有人預想的一樣成功。
畢竟之前的輿論已經反轉，所以思源沒有再糾結於自證啟思的同步直播班項目有多好，而是著重表達了啟思開展這個項目的初衷，現階段的試點班情況，直觀的數據，當然，還有江影提供的老師和學生對項目的看法。
發布會最後，有一個記者提問，問思源對這次網上褒貶不一的評論的想法。
思源鎮定自若，語氣誠懇，「試點學校的老師和學生，他們比我們想像中的情況更加艱難，也比我們想像中更加珍惜這次機會。」
「我們排除萬難開展這個項目，就做好了應對各種聲音的準備，就是除了試點學校老師和孩子們的聲音，其他的聲音都無足輕重不足掛齒。」
「我們只對他們負責，因為我們比任何人都清楚，這就是我們從始至終想要做的事。」
她極堅定的聲音，通過面前的麥，傳到發布會的每一個角落，再從直播視頻，傳到看到這個直播的每個人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