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赤裸裸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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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著第二件賀禮被收下,梁傲來稱心如意,暢快至極,仿佛薛三爺已經掉進他挖好的坑裡。

  他哥抓來這個妖女,當賀禮送給薛三爺,確實是想把港島慕容家的仇恨,嫁接到薛三爺身上。

  等港島慕容家找上門來,他和他哥梁振東,就坐山觀虎鬥,最終受益的,自然是他們梁家。

  這如意算盤,打得可是相當好!

  在兩個黑衣保鏢的合力搬動下,第三件賀禮很快就登場,立時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

  這第三件賀禮,依舊用紅綢遮蓋,體積較大,東高西低,隱隱能嗅到一股腐朽的氣息。

  一時間。

  2號宴會廳內議論紛紛,和先前一樣,在場所有人,都在猜測這第三件賀禮究竟是什麼。

  而有了前車之鑑,誰都不敢往好處想,再結合那股腐朽的氣息,就越感覺這不是好東西。

  梁傲來一眼掃過宴會廳內眾人,臉上滿是傲然之色,最後鎖定薛敬業,詭異一笑:

  「薛三爺,家兄特別交代過,這第三件賀禮,必須由你親自來揭曉,請吧!」

  三爺親自揭曉?

  在座的各位地方大佬咂了咂舌,這第三件賀禮要讓薛三爺親自揭曉,可見相當慎重啊。

  但!

  究竟是一件怎樣的賀禮,才配的上三爺如此尊貴的身份?不會是梁傲來故弄玄虛吧?

  很多人都有這樣的感想,以至於有不少人勸薛三爺慎重些好,切莫掉進梁振東的圈套。

  但,

  薛三爺就不是優柔寡斷的人。

  在那片議論聲中,他已經來到了第三件賀禮旁邊,拽住紅綢的一角,深吸一口氣。

  「嘩……」

  在薛敬業的拉拽之下,用來遮蓋第三件賀禮的紅唇,慢慢滑落下來,很有儀式感。

  然而。

  當第三件賀禮,徹底暴·露在眾人眼皮底下時,原本熱鬧的宴會廳,瞬間就死寂一片。

  這感覺,就跟見了鬼一般,有人屏住呼吸,有人大腦一片空白,有人回不過神來。

  1秒!

  2秒!

  3秒!

  數秒過後,那些反應過來的人,又個個低著頭,捂著臉,全都一副有話卻不好說的樣子。

  「唰唰……」

  繡花鞋摩擦地面的聲音,打破了宴會廳內的死寂。

  姜琳琅快步來到薛三爺身旁,與薛三爺統一戰線,隨後,冷眼看著得意忘形的梁傲來:

  「你……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無非是升官發財。」梁傲來盯著姜琳琅飽滿的胸·脯,露出淫·笑。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家兄梁振東送的第三件賀禮,正是一口已經腐朽的高端大棺材。

  可是。

  在人家的回歸宴上,送一口大棺材?

  這確定不是詛咒人家?讓人家早點去死?

  第一件賀禮是座鐘(送終),第二件賀禮是棺材,這無疑是對薛三爺莫大的冒犯。

  天·怒人怨!

  「差點忘了說!」

  在姜琳琅渾圓上翹的臀·部掃了幾眼,梁傲來深咽了一口唾沫,得意洋洋地補充道:

  「家兄上個月,接手了一座大煤礦,這一鏟子下去啊,就挖出這麼一口大棺材。」

  「專家可是說了啊,這可是唐朝一位昏庸皇帝,死後躺屍用的棺槨,老古董了。」

  「市文物局都派人前來討要,但家兄硬是沒給,說薛家過段時間,肯定用得上。」

  聞言。

  在座的諸多地方大佬唏噓不已,直感覺梁傲來為人陰險狡詐,說話太過陰毒。

  送來一口棺材也就罷了,還說薛家過段時間用得上?這不就是說薛家要死人嗎?

  這已經不是謾罵。

  這是赤·裸裸地詛咒薛家!

  「梁傲來,請你閉嘴!」

  姜琳琅怒不可遏,高聳的峰巒快速起伏著,撐開了一顆旗袍扣,露出一抹春光。

  梁傲來眼睛都看直了,雙手不停地搓捏著,恨不得將那對峰巒掌握在自己手中。

  作為宴會的核心人物,儘管被梁傲來一次次有針對性的詛咒,但薛敬業依舊沉著冷靜。

  他擺了擺手,示意姜琳琅沒必要和梁傲來廢話,轉而獨擋一面,對梁傲來說道:

  「薛某感謝梁兄弟的關心,但老父親健在家中,身體硬朗得很,這份賀禮還請收回吧。」

  「嗯?怎麼可能?」

  梁傲來有些疑惑,也有些驚詫,看向人群中那個矮胖子,想要那個矮胖子給個解釋。

  他早聽說家兄梁振東借刀殺人,讓薛家薛老爺子身中蠱毒,飽受折磨,身體每況愈下。

  而這口大棺材,其實就是為薛家薛老爺子準備的,可剛才薛敬業竟說老父親身體硬朗?

  這什麼意思?

  究竟是薛敬業為了維護自己的面子,故意說反話,還是說薛老爺子的身體,已經好轉?

  梁傲來盯著那個矮胖子看了好一會,可那個矮胖子一直低著頭,就連一個眼神都不給。

  「馬勒戈壁!」

  到最後,梁傲來氣得直跺腳,整張臉都沉了下來。

  他可算是明白了,不是胖子不理他,而是計劃落空,薛老爺子轉危為安,胖子沒臉理他。

  現在這口大棺材擺在這裡,就跟拳頭打在棉花上一樣,白費勁,這還送個屁啊?

  拿熱臉去貼薛家的冷屁·股麼?

  艹!

  梁傲來越想越氣。

  越看這口棺材就越不順眼,他忙叫人抬了下去,隨後振作精神,一本正經地說道:

  「三件賀禮均已送上,飯也吃飽,酒也喝足,我就不打擾各位的雅興了,先走一步。」

  「等等!」薛敬業上前一步。

  梁傲來頓住腳步:「三爺還有事?」

  薛敬業雙目凝神:「既然梁兄弟給家父送了一口棺材,那又是如何認定家父即將撒手人寰?」

  「這……」梁傲來一時語塞。

  「梁傲來,還是讓我來替你回答吧。」宋家家主,宋青山嚴厲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家兄梁振東把我當槍使,故意賣給我一套動了手腳的茶盞,而我又轉手送給薛老爺子,

  最終害的薛老爺子臥病在床,飽受折磨,要不是薛家寬宏大量,我宋家早已在滬海市除名。」

  「梁傲來,你說……這筆帳該怎麼算?」說到這裡,宋青山直氣得咬牙切齒,七竅生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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