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殺一個回馬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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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凌薇,還愣著幹嘛?趕緊向蕭先生道歉!」

  聶政庚最擅長察言觀色,多少摸到了蕭澤的心思,這便把矛頭指向了艾凌薇。

  他,

  一怕薛三爺威脅到家人的生命安全。

  這將導致他家破人亡!

  二怕薛義懷把這事上報給紀檢委。

  這將導致他身敗名裂!

  前有惡狼,後有猛虎,還是行走在獨木橋上,一旦被咬上一口,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

  聶政庚只能搶在虎狼趕來之前,把蕭澤這座獨木橋給穩住,那樣才有機會逃出生天。

  以至於……

  他在蕭澤面前,態度只能像僕人一樣,對蕭澤忠心耿耿,卑躬屈膝,唯命是從。

  「讓我道歉?」

  艾凌薇懵了,那對36d大胸器,跟漏了氣似的,看起來有些下垂,不再堅·挺。

  她感覺自己很無辜,這明明是聶政庚自己造的孽,現在卻要她來幫忙擦屁·股。

  憑什麼?

  「趕緊道歉,這是命令!」聶政庚面色陰沉至極,指著艾凌薇,厲聲斥責道。

  他感覺自己的時間,真的不多了,那兩頭虎狼步步緊逼,已經讓他舉步維艱。

  「我不服?我有錯嗎?」

  儘管現在的蕭澤令人敬仰,但艾凌薇性格使然,絕對不會低下高貴的頭顱。

  何況。

  道歉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給聶政庚擦屁·股,這讓她對聶政庚感到噁心。

  見艾凌薇如此抗拒,聶政庚都要急死了:「你要是敢違抗命令,那就給我滾蛋。」

  「滾就滾!」

  艾凌薇氣急敗壞,下意識就把警服脫掉,那對36d大胸器呼之欲出,飽滿迷人。

  在一件黑色蕾·絲邊罩罩的包裹下,顯得圓潤緊緻,富有彈性,讓人想入非非。

  「極品!」

  蕭澤吸了口涼氣,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隻母老虎發起威來,當真什麼都不顧了。

  「看什麼看?」

  艾凌薇狠狠瞪了蕭澤一眼,直接把警服甩到聶政庚臉上,隨後挺著胸·脯,揚長而去。

  看著艾凌薇那妖嬈的背影,聶政庚臉都黑了,當真是樹倒猢猻散啊,這下怎麼辦?

  艾凌薇這一走,3號收監室內漸漸沉寂了下來,靜的只能聽到聶政庚濃重的喘·息聲。

  蕭澤從鐵架床上翻身下來,來到聶政庚面前,問:「聶局長,我很好奇,

  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

  「是……江淮梁振東……」

  聶政庚低著頭,在蕭澤面前,表現得像個乖巧的孩子,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沒辦法,在這茫茫人海中,他把蕭澤當成了唯一能救他性命的人,不聽話不行。

  蕭澤想了想,臉上著一絲狡黠,說道:「聶局長,你想要自保,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真的嗎?謝謝!」

  聶政庚的目光,變得無比熾熱起來,忍不住又對蕭澤深深鞠了一躬,心存感激。

  可隨即。

  蕭澤話鋒一轉:「聶局長,你先別急著謝謝,機會爭不爭取,還看你自己。」

  「嗯,你請說!」

  聶政庚面不改色,可心卻再一次懸了起來,哪怕上刀山下火海,也想試試。

  蕭澤詭異一笑,說道:「我這人啥都有,可就是沒錢,這個社會,沒錢寸步難行。」

  聞言。

  聶政庚臉色微微一變,自以為看穿了蕭澤的心思,於是摸了摸自己口袋,說道:

  「蕭先生,我在位這些年來,工資加上獎金,差不多有100萬,我現在就打給你。」

  「等等!」

  蕭澤打斷了聶政庚轉帳的舉動,輕笑道:「聶局長,你在位這些年來,建功立業,

  保一方平安,為人民做了不少事,雖然現在一時糊塗,但我也不可能要你這些錢。」

  「那你的意思是?」

  聶政庚臉上滿是疑惑之色,同時對蕭澤生出不少好感,這個年輕人果然是非分明。

  蕭澤不假思索:「你現在對梁振東是什麼感覺?」

  梁振東?

  聽到這個名字,聶政庚眉頭緊皺起來:「我恨不得現在就將他繩之以法,判他死刑。」

  「嗯!」

  蕭澤微微點頭,像在誇獎一個聽話的孩子:「這就對了,既然他送你別墅,那你就收著。」

  「啊?」

  聶政庚嚇了一大跳,縱然老謀深算,眼光毒辣,可眼下實在是看不透蕭澤的心思。

  蕭澤擺了擺手,示意聶政庚不要緊張,慢條斯理地說道:「你把那棟別墅……換成錢。」

  聶政庚眼前一亮:「蕭先生,你的意思是,讓我將計就計?殺梁振東一個回馬槍?」

  蕭澤點頭默認:「你的錢,我不能要,但梁振東的錢,我就不得不要,多多益善。」

  「好,我這就照辦。」

  聶政庚有些激動,感覺就像找梁振東報仇一樣,果斷拿出手機,撥打梁振東的電話。

  「還是用我的手機吧!」

  蕭澤把自己的手機扔給聶政庚:「要是有什麼突發·情況,也查不到你頭上。」

  「還是蕭先生想的周到。」聶政庚會心一笑,按下樑振東的號碼,撥了過去。

  「餵?哪位?」梁振東接通了電話。

  「是我!」

  「原來是聶局長啊?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人,我已經抓到了,他殺人的證據,我也全部找到了,他百口莫辯,在劫難逃。」

  「不錯,聶局長還真是好手段啊,那我就恭喜你,江淮市龍隱山那棟別墅,是你的了。」

  聶政庚嘆了口氣:「那棟別墅,我也只能過過眼癮,要……怕是要不成了。」

  「聶局長這話是什麼意思?」梁振東有些不解,「是我給的籌碼還不夠嗎?」

  「這倒不是!」

  「那是?」

  「你身在體制外,不知道體制內的漩渦有多深,哪天要是出了意外,那棟別墅一查一個準。」

  「嗯,我明白!」梁振東心領神會,「那聶局長又有何高見啊?不妨說來聽聽。」

  聶政庚不假思索:「江淮市龍隱山那棟別墅估值多少,你就給我打多少錢過來。」

  「我會想辦法,把這筆錢洗乾淨,這樣對你,對我,對大家都好,你認為?」

  「聶局長心思果然縝密,想必已經部署好了一切吧?梁某真是佩服,得向聶局長多多學習啊。」

  聽到這話,聶政庚有些不悅。這梁振東哪裡是在誇獎?明明就是在冷嘲熱諷。

  但大家都是千年的狐狸,個個狡猾得很,對這種冷嘲熱諷,也就是一笑而過。

  通話還在繼續。

  可梁振東忽然話鋒一轉:「聶局長,對不住了,今年市場不景氣,公司虧損嚴重,

  一下子拿不出這麼多錢,你就再等幾個月吧?到時候,我可以給你加幾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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