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對敵人要用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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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氓不可怕。

  就怕流氓有文化,更怕流氓太講理。

  把打斷別人的腳,說得如此理直氣壯?

  蕭澤,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講理的混混,當下也是來了興趣,問道:

  「你叫什麼名字?」

  「怎麼著?查戶口啊?」為首的青年盯著蕭澤,嚷了一句,眼中滿是凶光。

  蕭澤無所謂地笑了笑,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塞到這個青年手裡:

  「要是想跳槽,可以打上面的電話,工資是你現在的2倍,還有五險一金。」

  青年瞥了名片一眼,很不耐煩:「別跟我扯這些沒用的,我今天來到這裡,

  是要打斷你一隻腳,為大舅公出口氣,別磨蹭,把腳伸出來,我趕時間。」

  「好吧!」

  蕭澤算是妥協了,主動把右腳伸了出來,佯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看吧,就這隻腳,先前那一腳踹過去,大舅公多年的前列腺炎都好了。」

  「噗……」

  聽到蕭澤這話,韓妍霏和王仟語差點笑死。

  她們可一點都不擔心蕭澤,反倒可以預見,那六個青年的下場好不到哪去。

  反觀其他的乘客,倒是擔心起來,這要是一鋼管敲在腳上,直接就得送醫院。

  今後搞不好,還得杵拐杖,坐輪椅。

  大巴車內。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緊張的氣氛,讓所有乘客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六個青年相視一眼,而後死死盯著蕭澤,眼中凶光更盛,像要吃人一樣。

  為首的那個青年,手持鋼管,在蕭澤腳上比劃了幾下,跟骨科醫生似的:

  「來,把腳伸直了,我這一鋼管敲下去,速度很快,保證你沒有痛苦。」

  「挺不錯啊!」

  蕭澤自嘲一笑,繼續道:「我這一腳踹過去,能治療陽·痿早泄,性功能障礙,

  你們六個要不要試試?」

  「試你媽個頭……打!」

  在道上混了這麼久,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人,簡直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這種挑戰他們底線的事情,讓六個青年氣急敗壞,掄起鋼管一頓猛砸。

  這次別管什麼左腳右腳,砸一鋼管是一鋼管,不砸到蕭澤住院,誓不罷休。

  見這陣勢,大巴上的乘客一個個慌了神,趕緊避讓開來,直往大巴後面縮。

  幾個小孩更是哭成一片,原本就擁擠的大巴上,場面一時間更加混亂。

  「爸爸……」孫伊涵癟著小嘴,喊了一聲,孩子畢竟還小,這下可擔心了。

  「等等,打我可以,別嚇著孩子。」

  眼看著幾根鋼管砸來,蕭澤輕喝一聲,主動向大巴車外走去,來到馬路上。

  六個青年見狀,咧嘴一笑,提著鋼管跟了過來,仿佛蕭澤就是一隻菜鳥。

  飛不出他們的手掌心!

  「嘟……嘟……哆……」

  突然。

  一陣嘈雜的引擎聲響起。

  一輛摩托車從後方快速駛了過來。

  先前那個猥·瑣老頭,竟騎著摩托車追來了。

  在到達蕭澤面前時,他將摩托車推翻在地,兩指戳著蕭澤肩膀,陰笑道:

  「忘了告訴你,我年輕的時候,也在道上混過,怎麼說也是老炮兒。」

  「剛說什麼來著?我要代表祖國和人民,好好教育你,讓你長點記性。」

  「你要是還死性不改,就別怪我把你塞進你媽逼里,讓你重生一回。」

  「打!」

  雙方本就劍拔弩張。

  老頭這一聲令下,六個青年目光陰狠,掄起鋼管,劈頭蓋臉便砸了過來。

  蕭澤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雙拳緊握起來,冷眼掃過幾個青年,奉陪到底。

  「噗……嗤……噗……」

  「天啊,這樣打會死人的啊!」

  「這能怪誰?被打殘也只能怪他自己,都這個節骨眼上了,還不老實點?」

  「可不是嘛?人家司機都好心提醒他了,可他就是不聽,這有什麼辦法?」

  「他要是向那個老頭,低頭認個錯,道個歉什麼的,也不會弄到這地步。」

  「沒辦法,現在的年輕人都這樣,只有在外面吃點虧,才知道怎麼做人。」

  大巴車上的乘客,全都擠在車窗觀看,議論紛紛,也都替蕭澤捏了一把汗。

  認為蕭澤今天沒有好下場!

  一些好心人,更是拿出手機,想提前叫好救護車,為蕭澤被打傷做準備。

  「打,都給我打!」

  老頭則坐在摩托車上,翹起個二郎腿,跟看精彩表演一樣,幸災樂禍。

  他都已經計劃好了,先在這裡把蕭澤辦了,再找機會,把韓妍曦三人辦了。

  還是第一次玩三飛呢,那把寶刀雖然已經生鏽,但磕點藥應該能重振雄風。

  「打,給我往死里打,打到重症監護室去,出了事有我侄子鐵拐李頂著。」

  越看越激動,越想越興奮,老頭坐在摩托車上,笑出一口的大黃牙。

  「咔……」

  「噹啷……」

  「哦?出了事,想讓你侄子頂著?今天這事,你侄子怕是頂不住啊!」

  蕭澤冷冽一笑,連續兩掌刀劈出,兩個青年右手骨折,鋼管脫手掉落在地。

  「噗……」

  反手一拳轟下,一個青年連退三步,捂著淌血的嘴,牙都不知道掉了幾顆。

  「啪……」

  掃腿先至,劈腿後發,三個青年倒飛出去,趴在地上,捂著肚子,滿臉苦色。

  「這是搞什麼?你們這些龜孫子誒,都給我打啊,往死里打……打……打……」

  老頭坐在摩托車上,越往下說,就越結巴,最後都沒聲音了,跟啞巴一樣。

  他的二郎腿也翹不動了,笑容僵在了臉上,整個人就跟患了老年痴呆似的。

  他原以為:

  侄子鐵拐李派來的六個青年,輕輕鬆鬆就能將這個小伙子干趴在地上。

  可結果呢?

  這六個青年,才堅持了不到30秒,自己反倒跟六條死狗一樣,趴下了。

  六個青年啊,都是侄子身邊的打手,人手一根鋼管,竟然干不過他一個?

  怎麼會這樣啊?為什麼啊?這到底為什麼啊?我要替祖國和人民教育他啊?

  老頭怎麼都想不明白,看著被六人圍毆還屹立不倒的蕭澤,就跟看怪物一樣。

  別說是老頭,車上的乘客也一個個驚得目瞪口呆,就連孩子也止住了哭聲。

  「厲害了我的哥!」

  「牆不扶就服你。」

  「真看不出來啊,這麼能打?」

  「這年輕人是少林寺出來的吧?」

  「這是職業拳手,還是隱世高手?」

  一個人赤手空拳,一分鐘不到,干趴六個,這完全超過了所有人的理解範疇。

  看著獨擋一面的蕭澤,車上所有人包括司機在內,再也不敢有任何輕視表現。

  冷眼掃過六個青年,尤其是為首的那個青年,蕭澤其實還是挺看好他的講理。

  但一碼歸一碼,剛才出手時,為首的那個青年不僅沒放過,反倒下手更重。

  因為。

  對付一般的豬狗牛羊,可以用軟的,但對付獅虎豺狼,就一定要用狠得。

  你越狠……

  他們才越能記住你,越能重視你,越能被你影響,越能因你而改變自己。

  身上的寒意收斂回去,蕭澤一步步走向坐在摩托車上,呆若木雞的老頭:

  「該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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