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抱得美人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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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嗒……」

  也不知過了多久。

  光頭男主持的眼鏡掉在地上,歌舞劇院廳的死寂氛圍,終於被打破。

  死寂過後,整個歌舞劇院廳內,便有著一道道倒吸涼氣的聲音傳來。

  所有富商巨賈、貴族人士、豪門富少,亦或是豪華郵輪上的服務人員。

  先是看看那個戴「鐵血戰士」頭套的神秘男人,再看看何憲坤的女兒。

  有人驚嘆不已!

  有人疑惑不解!

  有人笑容滿面!

  有人憤憤不平!

  有人感覺不可思議。

  有人認為出現幻聽。

  也有人認為是在開玩笑。

  「我那個乖乖,這都可以?」

  光頭男主持撿起眼鏡,還特意用手扶好,直感覺這個神秘的年輕人,當真不凡。

  這個神秘的年輕人,幹了什麼?

  他明明什麼都沒幹啊。

  就算他表演的是行為藝術,但也不過是站在那裡,沒有任何觀賞性。

  和前面那10個富少的才藝表演,根本就沒有可比性,也沒資格相提並論。

  那麼……

  他何德何能?

  竟能贏得何憲坤女兒的芳心?

  還給他100分,多1分不怕他驕傲?

  在場所有人搖了搖頭,實在不敢相信,何憲坤的女兒,竟能說出這種話?

  這種話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將在場所有富家大少全盤否定掉。

  這意味著,非那個神秘年輕人不嫁。

  這意味著,你們這些富家大少,跟那個神秘年輕人,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偏偏。

  這還只是第二環節「才藝表演」,現在都這樣了,那第三個環節,還玩個卵啊?

  真沒得玩了!

  在場所有富家大少垂頭喪氣,臉都黑了,直感覺今天來這,就是做陪襯的。

  心中忒不爽,好似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把舞台上的蕭澤踐踏得血肉模糊。

  「他憑什麼贏得何憲坤女兒的芳心?」

  「何憲坤的女兒,又憑什麼看中他?」

  「他配嗎?癩蛤·蟆吃了天鵝肉!」

  沒看到那個神秘的年輕人出醜,卻看到那個神秘的年輕人走向人生巔峰?

  趙庭忠身旁,幾個老頑固無法接受這種事實,氣得直跺腳,跟潑婦罵街一般。

  那個神秘的年輕人,就是莽夫,一介莽夫怎麼配得上何憲坤女兒的高貴?

  這簡直荒謬!

  趙庭忠則氣得牙痒痒,手背青筋凸起,直把兩顆文玩核桃捏得噗噗作響。

  他怎麼都沒想到,允許蕭澤上台表演,蕭澤還真就拿下了何憲坤的女兒。

  而從那番話可以聽出,何憲坤的女兒態度堅決,大有非你不嫁的意思。

  這可怎麼辦?

  如果讓那個神秘的年輕人,成為何憲坤的乘龍快婿,那還怎麼對他下手?

  不行。

  必須阻止!

  趙庭忠站了起來,指著舞台上的蕭澤,剛想說點什麼,心口卻疼了一下。

  他還是很怕!

  怕神秘年輕人身旁,那個嫵媚動人的女人。

  怕自己的醜事,被那個女人全盤抖出來。

  這事必須阻止,偏偏又不敢阻止。

  怎麼辦?

  趙庭忠左右為難,也很著急,冥思苦想一番後,向豪華郵輪的頭等艙走去。

  他想找何憲坤談一談!

  相親大會,原本有三個環節。

  但事情發展到這個節骨眼上,第三個環節,怕是已經沒有必要再進行下去。

  何憲坤女兒的態度已經挑明,在場的富家大少都愛面子,誰會留下來做舔狗?

  以至於。

  一場盛大的相親大會,最後鬧得不歡而散!

  「賽琳娜」號豪華郵輪,停泊在東海某片海域,要在海上停留整整一天。

  那些富商巨賈,貴族人士,也只好在郵輪上自由活動,順便擴展人脈關係。

  小強、姜琳琅、慕容皓軒、郭飛虎趙雄彪師徒倆、蔣俊峰等四大富少……

  這些老熟人,站在老遠看著蕭澤,對於蕭澤能成功抱得美人歸,也很意外。

  特別是慕容皓軒。

  他甚至懷疑,這是何憲坤設下的陰謀詭計,目的就是要讓蕭澤自投羅網?

  「你不用擔心,事情其實是在按我們的計劃發展,走吧。」姜琳琅勸道。

  「蕭先生有勇有謀,就算遇到危險,也一定能化險為夷。」郭飛虎說道。

  宋文博吸了口涼氣:「大姐夫不是有老婆嗎?那現在不是又得娶一個小的?」

  蔣俊峰翻了個白眼:「大姐夫這樣的男人,有個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

  聶長遠壞笑:「我要是大姐夫,我娶7個,周一至周日,每天一個,翻牌子來寵。」

  林遠輝瞪了這幾人一眼:「我們林家是醫藥世家,六味地黃丸和匯仁腎寶,可以便宜賣。」

  「滾!」

  三人大罵,在歌舞劇院廳打打鬧鬧。

  「賽琳娜」號豪華郵輪,頭等艙。

  梁振東與何憲坤,正坐在軟皮沙發上,一盤圍棋殺得激烈,勝負難分。

  兩人神采奕奕,怡然自得,沉浸其中,仿佛先前的事情,就沒發生過。

  「咚……咚……」

  一陣敲門聲響起。

  泰鑫商·會會長,趙庭忠走了進來,急得額頭上直冒冷汗,氣喘吁吁道:

  「梁……梁爺,何老闆,大事……不好啦!」

  「什麼大事?」

  何憲坤漫不經心地問,目光依舊集中在棋盤上,有種運籌帷幄的氣概。

  趙庭忠拭去頭上的冷汗,苦著臉道:「你女兒,相中了一個戴頭套的男人。」

  「就是,和我們泰鑫商·會的張承運起衝突,還用18億拍走月牙灣的那個男人。」

  「他?」

  何憲坤攥著棋子的手,懸於棋盤之上,皺著眉頭思索了一會,卻是笑了起來:

  「這一切,早在我的意料之中,他有勇有謀,的確配得上我的寶貝女兒。」

  「啊?」

  趙庭忠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就像被人按在水泥地面摩擦,心裡這啥滋味?

  何憲坤認了這個女婿……

  那又該怎麼對他痛下殺手?

  18年前那件醜事,又該怎麼讓他們守口如瓶?

  泰鑫商·會,又該怎麼出這口惡氣?

  總不可能對何憲坤的女婿下手吧?

  想到這些。

  趙庭忠心灰意冷,面如死灰。

  沒轍了,真沒轍了。

  縱橫商海這麼多年,從未像現在這般無力過。

  似是看出了趙庭忠的心思,何憲坤一子落下,「啪嗒」一聲,沉聲說道:

  「他如果是一匹烈馬,那就讓我女兒來降服他,既然上了船,那他就走不了。」

  「就算不能為我所用,那我就天天圈養著他,讓他跟廢人一樣,有勁也無處使。」

  梁振東舉棋,一子落下,一局棋走下來,再一次大獲全勝,開懷大笑道:

  「何老弟妙計啊,這樣,薛敬業就少了一雙翅膀,我們就少了一個勁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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