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對錢不感興趣
怎麼可以放棄？
從這番話中，蕭澤聽得出南宮戰的執著。
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老瘋子不僅是天澤的上任領主，還是南宮戰的師傅。
這就有意思了！
蕭澤幾人的談話，把趙智勇聽得雲裡霧裡。
他也只能老老實實，在一旁待著。
而這也讓他自我感覺，與蕭澤不是一個世界。
南宮戰在說「不想放棄」時，情緒略有些過激，沉吟少許後，重新看向老瘋子。
「師傅，您老人家，消失了足足20年，現在看來，一切都記起來了啊？」
「是，我是記起來了。」
老瘋子承認，歷經磨難後，連聲音都變得沉重而沙啞：「回頭是岸，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不……」
南宮戰輕嘆，反駁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執迷不悟的是你們。」
「是你們頑固不化，要保守天澤寶庫的隱秘，從而讓一個又一個人走向死亡。」
「范仲、徐春來，他們都死了，你知道嗎？唐無極也幾乎是個廢人。」
「在他們身後，還有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這就是你作為天澤領主，因為一個錯誤的決策，而釀成的後果。」
「……」
聽到這些悲劇，老瘋子默不作聲，而那身軀卻忍不住顫抖起來，整個人看上去蒼老了許多。
看得出來，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悔恨中。
天澤組織分裂。
八大凶將死傷過半。
他作為天澤領主，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哪怕死了，在九泉之下，也愧對天澤先烈。
石室內，煤油燈火光微微搖曳。
氣氛，變得有些壓抑起來。
看著老瘋子這般模樣，蕭澤長舒一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這些，總歸是天澤由興盛到衰弱的陳年往事。
他並不知情，也懶得去深究了。
頓了頓，蕭澤忍不住問道：「他失去一段記憶，這是怎麼回事？」
「是研習《黃帝玄經》，在開脈過程中失敗造成的，還是遭人陷害弄成這樣？」
南宮戰神色冷了幾分：「無關《黃帝玄經》，也沒人陷害他，是他自己不敢面對過去。」
「當初，我們八大凶將中，四人決定開啟天澤寶庫，另外四人卻表示要死守。」
「我們雙方，意見不合，產生分歧，在天澤寶庫中大打出手，最終死傷過半。」
「當時，他作為天澤領主，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最終以自殘的形式，給了自己一擊。」
聞言。
蕭澤扭頭看向老瘋子，見老瘋子不反駁什麼，當下對老瘋子再沒多少好感。
放在20年輕，老瘋子還不到50歲。
作為一個中年男人，也作為天澤的領主，最起碼要有一份責任與擔當。
可是呢？
老瘋子卻選擇逃避，強迫自己忘記過去，對那些受過傷害的人員與家庭不管不問。
這其實是一種自私的行為。
蕭澤，原本還想帶老瘋子，去見見鴻天志、薛老爺子、千瀧婆婆這些人。
現在再看，還是要多斟酌一下了。
如果真帶老瘋子過去，就怕老瘋子要遭鴻天志、唐無極那些人唾棄。
不再理會老瘋子，蕭澤出於好奇，問南宮戰。
「你說，你在追求被視為禁忌的東西，那請問，到底是什麼東西，才值得你如此執著？」
南宮戰眼前一亮，一臉欣賞地看著蕭澤：「聽你的意思是，感興趣了？答應幫我了？」
「我只是隨便問問。」蕭澤擺了擺手。
話雖如此，他可不是隨便問，而是想從南宮戰口中，多套出點話來，好防範於未然。
南宮戰能坐上鬼剎領主的位置，顯然是個快成精的人物，又哪裡看不出蕭澤的心思？
「既然你隨便問問，那我就隨便說說。」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金銀珠寶而已。」他故意這樣敷衍，打趣道。
蕭澤撇了撇嘴：「你讓我幫忙，我不願意，我讓你放過我妻兒，你不願意。」
「那照這樣看來，我們八字不合，沒什麼好談的了，趙智勇，我們走。」
「哦，好。」
趙智勇點頭，跟上蕭澤的腳步。
兩人剛走到石室門口，南宮戰忽然喊道：「算了，我退一步，只要你肯幫我……」
「那麼，天澤寶庫中的金銀珠寶，古董玉器，這些價值連城的東西，都歸你所有。」
南宮戰這番話，說給蕭澤聽。
如果被鬼剎的人聽到，那絕對要驚掉下巴。
如果說，薛敬業、梁振東，是盤踞在淮南三省蒼穹上，呼風喚雨的巨龍。
那麼……
堂堂的鬼剎最高領主，南宮戰，則是踩著這兩條巨龍，俯瞰世間的神仙。
是的。
一點都不誇張。
可如今，這樣的超強存在，竟然在一個青年面前，主動委身，提出讓步？
這簡直不可思議。
「你在開玩笑吧？」蕭澤壓根就不敢相信。
可想而知，天澤寶庫中，金銀珠寶肯定很多，但要說全部歸他所有，鬼剎一分不拿。
這真的不太現實了？
難道，鬼剎對錢不感興趣嗎？
如果對錢不感興趣，那鬼剎又何必送出那麼多鬼剎令，搞得賺錢就跟搶錢一樣？
但，南宮戰還是這麼說了。
這簡直自相矛盾。
唯一的可能就是……
在天澤寶庫中，南宮戰所看重的東西，遠遠勝過那些真金白銀、珠寶玉器。
蕭澤這樣認為。
可，南宮戰看重的，究竟會是什麼呢？
「你對天澤寶庫中的金銀不感興趣，難道我就會感興趣嗎？」經過深思，蕭澤婉拒道。
他永遠不會忘記薛老爺子說過，天澤寶庫中的隱秘，讓鬼剎得逞，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這件事情，根本沒得談。
而不等南宮戰回應，蕭澤繼續道：「你們鬼剎人才濟濟，應該輪不到讓我一個外人來幫助吧？」
「我選擇讓你幫助，是因為你八脈全開。」
這句話，南宮戰先前就已經說過，而後半句話，則讓蕭澤感到很是意外。
「20年前，我們在打開天澤寶庫時，如果能遇到你這樣的天縱奇才，也不至於慘痛收場。」
「你這麼問，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的重要性。」
「這樣吧，你可以住下來，多考慮幾天，等姜景程的忌日過後，再給我一個答覆。」
從這番話中，蕭澤聽得出南宮戰的執著。
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老瘋子不僅是天澤的上任領主，還是南宮戰的師傅。
這就有意思了！
蕭澤幾人的談話，把趙智勇聽得雲裡霧裡。
他也只能老老實實，在一旁待著。
而這也讓他自我感覺，與蕭澤不是一個世界。
南宮戰在說「不想放棄」時，情緒略有些過激，沉吟少許後，重新看向老瘋子。
「師傅，您老人家，消失了足足20年，現在看來，一切都記起來了啊？」
「是，我是記起來了。」
老瘋子承認，歷經磨難後，連聲音都變得沉重而沙啞：「回頭是岸，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不……」
南宮戰輕嘆，反駁道：「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執迷不悟的是你們。」
「是你們頑固不化，要保守天澤寶庫的隱秘，從而讓一個又一個人走向死亡。」
「范仲、徐春來，他們都死了，你知道嗎？唐無極也幾乎是個廢人。」
「在他們身後，還有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這就是你作為天澤領主，因為一個錯誤的決策，而釀成的後果。」
「……」
聽到這些悲劇，老瘋子默不作聲，而那身軀卻忍不住顫抖起來，整個人看上去蒼老了許多。
看得出來，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責和悔恨中。
天澤組織分裂。
八大凶將死傷過半。
他作為天澤領主，有推卸不了的責任。
哪怕死了，在九泉之下，也愧對天澤先烈。
石室內，煤油燈火光微微搖曳。
氣氛，變得有些壓抑起來。
看著老瘋子這般模樣，蕭澤長舒一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這些，總歸是天澤由興盛到衰弱的陳年往事。
他並不知情，也懶得去深究了。
頓了頓，蕭澤忍不住問道：「他失去一段記憶，這是怎麼回事？」
「是研習《黃帝玄經》，在開脈過程中失敗造成的，還是遭人陷害弄成這樣？」
南宮戰神色冷了幾分：「無關《黃帝玄經》，也沒人陷害他，是他自己不敢面對過去。」
「當初，我們八大凶將中，四人決定開啟天澤寶庫，另外四人卻表示要死守。」
「我們雙方，意見不合，產生分歧，在天澤寶庫中大打出手，最終死傷過半。」
「當時，他作為天澤領主，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最終以自殘的形式，給了自己一擊。」
聞言。
蕭澤扭頭看向老瘋子，見老瘋子不反駁什麼，當下對老瘋子再沒多少好感。
放在20年輕，老瘋子還不到50歲。
作為一個中年男人，也作為天澤的領主，最起碼要有一份責任與擔當。
可是呢？
老瘋子卻選擇逃避，強迫自己忘記過去，對那些受過傷害的人員與家庭不管不問。
這其實是一種自私的行為。
蕭澤，原本還想帶老瘋子，去見見鴻天志、薛老爺子、千瀧婆婆這些人。
現在再看，還是要多斟酌一下了。
如果真帶老瘋子過去，就怕老瘋子要遭鴻天志、唐無極那些人唾棄。
不再理會老瘋子，蕭澤出於好奇，問南宮戰。
「你說，你在追求被視為禁忌的東西，那請問，到底是什麼東西，才值得你如此執著？」
南宮戰眼前一亮，一臉欣賞地看著蕭澤：「聽你的意思是，感興趣了？答應幫我了？」
「我只是隨便問問。」蕭澤擺了擺手。
話雖如此，他可不是隨便問，而是想從南宮戰口中，多套出點話來，好防範於未然。
南宮戰能坐上鬼剎領主的位置，顯然是個快成精的人物，又哪裡看不出蕭澤的心思？
「既然你隨便問問，那我就隨便說說。」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金銀珠寶而已。」他故意這樣敷衍，打趣道。
蕭澤撇了撇嘴：「你讓我幫忙，我不願意，我讓你放過我妻兒，你不願意。」
「那照這樣看來，我們八字不合，沒什麼好談的了，趙智勇，我們走。」
「哦，好。」
趙智勇點頭，跟上蕭澤的腳步。
兩人剛走到石室門口，南宮戰忽然喊道：「算了，我退一步，只要你肯幫我……」
「那麼，天澤寶庫中的金銀珠寶，古董玉器，這些價值連城的東西，都歸你所有。」
南宮戰這番話，說給蕭澤聽。
如果被鬼剎的人聽到，那絕對要驚掉下巴。
如果說，薛敬業、梁振東，是盤踞在淮南三省蒼穹上，呼風喚雨的巨龍。
那麼……
堂堂的鬼剎最高領主，南宮戰，則是踩著這兩條巨龍，俯瞰世間的神仙。
是的。
一點都不誇張。
可如今，這樣的超強存在，竟然在一個青年面前，主動委身，提出讓步？
這簡直不可思議。
「你在開玩笑吧？」蕭澤壓根就不敢相信。
可想而知，天澤寶庫中，金銀珠寶肯定很多，但要說全部歸他所有，鬼剎一分不拿。
這真的不太現實了？
難道，鬼剎對錢不感興趣嗎？
如果對錢不感興趣，那鬼剎又何必送出那麼多鬼剎令，搞得賺錢就跟搶錢一樣？
但，南宮戰還是這麼說了。
這簡直自相矛盾。
唯一的可能就是……
在天澤寶庫中，南宮戰所看重的東西，遠遠勝過那些真金白銀、珠寶玉器。
蕭澤這樣認為。
可，南宮戰看重的，究竟會是什麼呢？
「你對天澤寶庫中的金銀不感興趣，難道我就會感興趣嗎？」經過深思，蕭澤婉拒道。
他永遠不會忘記薛老爺子說過，天澤寶庫中的隱秘，讓鬼剎得逞，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這件事情，根本沒得談。
而不等南宮戰回應，蕭澤繼續道：「你們鬼剎人才濟濟，應該輪不到讓我一個外人來幫助吧？」
「我選擇讓你幫助，是因為你八脈全開。」
這句話，南宮戰先前就已經說過，而後半句話，則讓蕭澤感到很是意外。
「20年前，我們在打開天澤寶庫時，如果能遇到你這樣的天縱奇才，也不至於慘痛收場。」
「你這麼問，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的重要性。」
「這樣吧，你可以住下來，多考慮幾天，等姜景程的忌日過後，再給我一個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