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是那次?可這又是為何?」華雲芝點了點頭,依舊不解。

  陶定章輕拍了拍愛妻,眼睛看了眼陶灼,示意她說下去。

  「我當時感覺到自己飄忽間就往天上飛去,後來,我在雲上看到了一個白衣白髮的道人,他看了我一眼,隨後驚咦了一聲,」陶灼靠在桌邊,單手撐著臉頰,雙眼悠悠然的看向了一旁,似乎陷入了回憶中。

  「然後呢?」華雲芝聽到這句話心猛地跳了幾下,飛去,那豈不是死了?聽到後面,更是緊張起來。

  陶定章伸手摟住她,手掌輕順著她的背心,「阿芝,冷靜點,莫要著急。」

  陶灼餘光掃了眼六年來,每日都能看到的一幕,發現自己心裡已經沒有了波動——她已經習慣了這對夫妻的虐狗了。

  「然後,他說,竟是生魂離體?咦,還是九世善人?難怪能遇到老夫,既然如此,就先傳你一卷引氣術,待你此世功成身退,老夫必前來引你進門,另,此間之事,不可與他人多說,切記,切記。」

  「這,那你告訴我們了,會不會,會不會,」華雲芝越聽越是驚訝,聽到後面,更是驚叫出聲。

  陶灼搖了搖頭,「無事,師傅不讓我告知他人,也是怕我懷璧其罪,可如今我靈術已經小成,這方世界裡,已經可以不懼他人了。再說,我告訴的是你們,我的親爹娘,你們肯定是不會害我的。只是,不能再告訴別人了。」

  陶定章和華雲芝對視一眼,俱都認真點了點頭。

  「只以後再遇到這種事,需得先告訴為父,我著人同你一起,不可再貿然行事。」

  「好,我會的,」陶灼連連點頭,滿口應是。

  如此,陶灼一直藏著的小秘密就算是公開了一小部分。

  陶灼輕吐一口氣,搞定了父母,可福安寺還有一位呢,遂收拾好馬車,往福安寺而去。

  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上,看著馬車窗外逐漸變紅的楓葉,陶灼有些出神的想,這一次,她好像近三月未見守慧了。

  這三月裡來,柳州城暗波洶湧,不論是陶父陶母,還是陶灼,都不放心家裡人獨自出門。

  於是陶灼和守慧,平日裡都是通過長空聯繫。

  這樣一想,倒是有些委屈小長空,明明是日行幾千里的鐵羽黑鷹,卻在這幾十里的小地方來迴轉悠。

  不過,她又開心的笑起來,有了小長空,她和守慧的聯繫倒是多了起來,平日裡,書信幾乎未曾斷過。

  守慧的禪院。

  陶灼撐著臉頰看著他行雲流水的泡茶,安靜的想著該怎麼開口。

  「給,小心燙。」守慧泡好,輕輕放在陶灼身前,眼神從陶灼臉上一晃而過。

  這副糾結的模樣,守慧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自是知道她在想什麼。

  隨之就想起了暗衛報上來的消息。

  王宇之的報恩,郭會錦口中的有鬼,以及三個月前郭府那個余意秋死去時,暗衛察覺到不對和阿灼撒的謊。

  這些湊在一起,讓他很容易的得出了一份讓人驚訝的答案。

  沒想到,這次的柳州之事,竟是因小阿灼而起的,而且,他家小阿灼,竟還是一個世間難尋的大師。

  當猜到這一點時,他心裡不由一陣驕傲。

  隨之心裡不由一緊,眉緊緊皺起,這時候的小阿灼才八歲而已,就自己出門去找厲鬼,太危險了。

  「守慧,想必你已經知道了?」陶灼思前想後,還是決定直說,想來那人什麼都給守慧稟報過了,如此,不妨直說。

  第11章

  守慧端起茶杯輕啜一口,眉間皺褶依舊,「知道什麼?」

  陶灼皺了皺小鼻子,「我不信那個人沒跟你說。」

  守慧不說話,就臉色微沉,靜靜的看著陶灼。

  陶灼不禁坐直了一點,小腦袋低垂,臉上有些忐忑不安,手指輕輕在桌上滑動,輕咳一聲,「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就是,就是不知道怎麼說。」

  「好了,我不怪你,你不輕易說出此事,是對的。」守慧無奈一笑,他總歸,是拿陶灼這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沒辦法的。

  「耶,守慧,你真好。」見守慧如此輕輕放過了自己隱瞞他,還撒謊的事,陶灼立即高興的輕呼一聲。

  「不過,以後若再有這種事,一定要讓暗七跟著你,或者讓長空傳信,直接找我幫忙,不能再像這次一樣,自己單槍匹馬的去了。」守慧臉色鄭重無比,聲音也滿是認真的開口說道。

  「好,我一定不會忘的。」陶灼乾脆的應了下來,又趴在石桌上,笑吟吟的和守慧嘮叨起平日裡的小事。

  ……

  「守慧,你回去吧,我走了。」陶灼拎起小裙子,回頭沖靜靜看著自己的守慧揮手。

  守慧點了點頭,卻沒有動,依舊靜立在原地,直到陶灼的背影不見。

  時光荏苒,匆匆而過,時間恍惚間又過去了六年。

  陶灼靠在几榻上拿著一卷行記,邊看,邊監督著已經七歲的陶行嘉練字。

  門吱吖響起,陶灼抬頭,就看見美男爹滿臉笑意的走進書房。

  美男爹俊美依舊,只有那越加厚重沉穩的氣息,才能昭示出,他已經年過而立,三十有二了。

  陶灼無憂無慮的,便已經十四歲了。

  而陶定章,因在三年通判期間政績卓越,直接升任柳州知州,從五品。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