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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灼側過頭,一直注意著陶灼的攝雍立即回頭。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的邁步走了進去。

  甫一進門,穿過一條兩側皆是一間間囚室,偶爾關著幾個囚犯的長長廊道。

  轉過幾個彎,陶灼就在兩間相鄰的囚室里看見了自己的老熟人。

  一個是祝瑜,一個是苗眠。

  看見她們,思及自己除了心頭大患。

  陶灼不由愉悅起來,揚起手歡快的說,「呦,兩位早上好啊。」

  祝瑜和苗眠皆是面上一僵。

  見鬼的早上好,兩個人心中同時咒罵起來。

  而後,陶灼也沒有再廢話。

  雙目微閉,神識離體,徑直向祝瑜而去,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像是里里外外被看透一般,祝瑜一僵。

  不由驚疑不定的看著雙目微閉的陶灼。

  片刻之後,陶灼身形一動,豁然睜開眼睛。

  「唔,找到了。」陶灼眼睛看著祝瑜的後頸,愉悅的說。

  見此,攝雍看了一眼黑衣侍衛,沉聲說,「把她拖出來。」

  黑衣侍衛收回看著陶灼茫然驚疑的眼神。

  不由看了一眼弘武帝,見弘武帝點了點頭,立即領命,上前打開囚室大門,將祝瑜拖了出來。

  陶灼也沒有動,看著祝瑜被拖到了自己身前。

  祝瑜不由往地上一倒,卻努力的坐直身體。

  當然,這對四肢被打斷,又受了重刑的她而言,有些困難。

  可她還是努力的坐了起來,努力撐起了自己那點微薄的尊嚴。

  陶灼卻沒有管她心中的複雜,轉身看向侍衛,輕聲道,「將她的後頸露出來。」

  那侍衛一愣,瑞王隨即皺了皺眉,有些不耐煩的說,「陶五小姐讓你怎麼做,你就怎麼做,楞什麼。」

  侍衛當即伸出手,按住祝瑜的頭,將頭髮撥到一邊,露出祝瑜蒼白中帶著些許血跡的後頸。

  陶灼直直的看著,伸出手指點在上面,

  神識預先探出,而後靈力隨之而動,繞著指尖下的那片皮膚,運轉起來。

  這般約有片刻時間,陶灼的額間竟隱現了汗跡。

  攝雍見此心中一緊,立即伸手握住陶灼空著的另一隻手。

  感受到一股靈力立即湧進自己的身體,陶灼不由鬆了口氣,加大了靈力的輸出。

  而後就見那片肌膚之上,緩緩浮現出一道呈赤紅之色,

  待赤紅之色全部浮現出來,在看時,竟是一個紋路瑰麗玄妙無比的咒文。

  見此,室內一眾人皆都不由屏住了呼吸。

  陶灼亦是眼中緩緩浮現出一片笑意,靈力輸出更急,直到將那個巫咒徹底逼了出來。

  待巫咒徹底離體後,祝瑜不禁吐出一口鮮血,整個人一瞬間好似蒼老了十歲。

  陶灼絲毫沒有注意她,一直到那個血紅色巫咒徹底散開,才撤回了包裹那個巫咒的靈力。

  巫咒自來就奇詭無比,她可不敢大意。

  而後才看了祝瑜一眼,低聲道,「好了,有什麼要問的就問吧。」

  弘武帝這才收回看著巫咒消散之地的眼神,看了一眼那幾個黑衣侍衛,輕聲道了句去吧。

  而後轉身看向陶灼,就是一頓。

  這邊,攝雍正拿著一塊手帕,仔細的擦去陶灼額間的汗跡,滿臉的心疼不舍。

  陶灼亦是燦爛的笑著,任由攝雍動手,雙目溫柔的看著攝雍。

  弘武帝被這一幕閃了一下眼睛,才很是喜悅的繼續道,「麻煩陶五小姐了,我們先離開這裡,去書房坐坐。」

  陶灼回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

  攝雍亦是如此。

  誰知,幾人剛欲邁步。

  那邊的祝瑜就忽然低聲道,「陶五小姐,您說的鳩占鵲巢,到底是何意?」

  陶灼一頓,心知應該是苗眠將自己所說的話告訴了她。

  她方才有此一問,之前說的願意招供,怕也是與此有關吧。

  陶灼輕輕嘆了一口氣,她從來手不會小看一個女人對自己孩子的愛。

  這世上有對自己孩子棄若敝履的,也有這種願意為了其付出一切的。

  想到這裡,陶灼倒是有些可憐她。

  於是轉過身低頭,對著祝瑜那雙有些執拗的雙目,輕聲道,「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傅婉瑤身體裡的靈魂,是外來者。」

  祝瑜一震,一直努力坐直的她竟忽的渾身一軟,倒了下去。

  她希望陶灼是騙她的,可她也知道,到了這一步,陶灼根本沒有必要再騙她。

  陶灼就不由搖了搖頭,看了一眼祝瑜,又看了一眼苗眠。

  轉身牽起攝雍的大手,離開了這座地下囚牢。

  隨後,一行人徑直出了這含光殿,坐上候在殿外的轎輦,去了御書房。

  御書房。

  陶灼和攝雍坐下,瑞王則是坐在兩人對面。

  而後,陶灼不由挑眉,看向今日總是忍不住看著自己的瑞王。

  他到底想說什麼,看他這幅糾結的模樣,陶灼都替他難受。

  瑞王一喜,張口欲言,可又忍住。

  見此,上座的弘武帝一笑,替他開了口,「陶五小姐,阿琛幼時中毒,傷了身子,再不能有子嗣,不知你可有辦法?」

  說道這裡,弘武帝眼中不由有些憂慮閃過。

  而後,卻是又不由有些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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