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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珏立刻看向蕭雲彤,使眼色讓她趕緊救駕。

  「昨日之事,皇上未免太過偏袒。」蕭雲彤一臉不悅道,「臣妾既已罰了玉妃閉宮半月,如今這般,臣妾顏面何存?」

  慕珏為難的嘆了口氣,只好道:「既然如此,愛妃便好好將養身體,朕半月後再來看你。」

  然後不管賀白蘇如何傷心,帶著蕭雲彤和恆王就走了。

  第440章 我渣了未來的嗜血暴君(十九)

  這段時間,慕珏一直在慢慢拔掉以前幫恆王造反的朝臣。

  其實這幫人就是烏合之眾,恆王之所以能篡位成功,不過是他為了位面任務拱手相讓,不然根本成不了氣候。

  朝中因為他的這些舉動一時變得風聲鶴唳起來,那些還留著命的也不敢再與恆王有什麼私下的走動,每日都活在惶惶不安中。

  文武百官雖然還有些雲山霧繞的,但有一點他們卻十分清楚,如今坐在龍椅上的這位年輕帝王,是個眼裡揉不得半點沙子的主。

  過完年,慕珏把翰林院裡的幾個老古董篩了一遍,最後選中了文華殿大學士曹文禮作為春闈的主考官。

  選他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理由,只因他欣賞的文章風格與賀澤漆所作的是同一種。

  晚上,慕珏倚在窗邊看賀澤漆寫字,腦中突然浮現出一個疑惑。

  賀元望對病秧子不管不問,張氏又是個歹毒的,在他考上秀才後就把他關死在這小院中,那賀澤漆又是如何考上舉人的?

  他走到桌邊坐下,看著賀澤漆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賀澤漆沉默了一會,開口道:「鄉試後,我躺了一年。」

  慕珏呼吸一緊,「因為生病?」

  賀澤漆輕輕搖頭,「主母發現我逃出去參加鄉試後,便打了我三十棍,身上的傷口反反覆覆,躺了一年才好。」

  慕珏一下攥緊了手指,嗓子像塞了什麼東西似的堵得慌。

  「幼時,賀苑傑在讀書一途頗有天分,有一次主母抓住我偷偷看書,本要狠狠責打,可賀苑傑卻故意讓我去考院試,好藉機羞辱與我。」

  慕珏緊蹙著眉,賀苑傑和賀苑弘正是賀元望那兩個不成器的嫡子。

  賀澤漆微斂雙眸,「後來我考上了秀才,從那時起我便被鎖在這個小院中,除了鄉試那幾日,未曾踏出一步。」

  慕珏鼻尖發酸,忍不住偏過頭去。

  過一會,一雙微涼的大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不必如此,如今……」他頓了一下,「我有你,很好。」

  他一句話說的慕珏愈發眼熱,緊咬著牙才沒落下淚來。

  隔天早朝,慕珏拿出一份奏摺,開口道:「賀尚書。」

  賀元望一愣,立刻行至中道躬身,「微臣在。」

  慕珏從龍椅上站起,慢慢下了玉階,「你屢次三番在奏摺上為恆王求情,你這個岳丈當得,倒是相當不錯。」

  他寒澈的雙眸看的賀元望背後發涼,語氣中的嘲諷之意呼之欲出。

  賀元望馬上跪地磕頭,「皇上,微臣只是怕朝野非議,以為您與恆王兄弟不睦,故而上奏勸諫。」

  慕珏唇角微微勾起,「這麼說,朕倒是冤枉你了?」

  「微,微臣不敢。」

  慕珏冷笑一聲,然後狠狠將奏摺砸在賀元望頭上。

  「你身為吏部尚書,上不能匡主,下不能益民,反而對朕整日指手畫腳,要你何用!!」

  文武朝臣見他龍顏震怒,趕緊紛紛跪地,「皇上息怒。」

  「來人!」

  等禁軍入廷後,慕珏大袖一揮背至身後,「摘去他的烏紗官帽,拖出去杖責三十!」

  他看向跪著的禁軍統領,嗓音寒涼如冰:「你親自執杖。」

  「是!」

  很快,一陣陣慘叫求饒聲便從殿外傳了進來。

  慕珏漆黑明亮的眼眸愉悅的眯起,心裡這才痛快些。

  「皇上!」這時,賀苑傑跑出來跪地求情,「家父也是一片拳拳忠君之心,還請皇上恕罪。」

  「他忠君?」慕珏臉上都是譏諷的笑意,「怕是忠的不是朕這個君吧?」

  只這一句話,朝臣們頓時心中一驚。

  恆王的事本就是心照不宣,如今朝野這般形式,也就賀家敢仗著玉妃在後宮的寵愛觸皇帝的霉頭。

  賀苑傑渾身抖了起來,「微臣,微臣與家父絕無此意!」

  慕珏臉上的笑意漸深,「你們既是覺得冤枉,那就閉府三月,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冤不冤。」

  說完他甩袖轉身,斥道:「拖出去!」

  罰完賀家父子,下朝後他又派錢祿去給蕭雲彤傳了個話。

  下午皇后的懿旨便到了尚書府,「張氏品性狹隘,為人善妒,上不順公婆,下苛待庶子,枉為世家之婦,自今日起每日賜掌刑二十,五日為止。」

  宣德宮的首領太監宣完旨,宮裡來的嬤嬤馬上圍了過去,押著張氏的兩條胳膊抓住她的髮髻,強迫她將臉高高揚起。

  巴掌聲很快響了起來,下下清脆紮實,沒幾下張氏的臉就腫了起來。

  一天之內,賀元望夫婦齊齊挨了打,父子倆的官職也被罷了。

  晚上慕珏提著一壇酒翻窗而入,賀澤漆見狀便蹙了蹙眉,「莽撞。」

  慕珏『嘖』了一聲,「我心裡高興,翻個窗都不行?」

  「若你摔了,可又要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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