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你在她床上也是這樣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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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顧沉深的詢問,莫晴天垂下了眼眸。

  記得,當然記得啊。

  簡直就是記憶猶新啊!

  但是這種話,叫她怎麼能說得出口,怎麼能承認呢?!

  莫晴天紅著臉,一掙扎,吼道:「讓開,別抱我!」

  「這叫摟,」說著,身子更逼近一些,半壓在她身上,大手從上穿到底下,低聲道,「這才叫抱。」

  說話間,大手還往她的胸摸上去,一手盡握,還不輕不重捏了一把。

  莫晴天抗拒地掙紮起來,有些火了:「你有完沒完?」

  「我說沒完,就可以繼續麼?」

  顧沉深厚著臉皮湊過去,穩穩攀著她,從後去捕捉她的唇。

  莫晴天別開頭,顧沉深一吻落空到她的耳後,索性就將就著,一口含住她的耳垂。

  莫晴天身子一陣敏感的顫粟,渾身都酥了。

  顧沉深唇濕濕地移動,腿抬起將她夾住,附耳低語:「你看,你在渴望我。」

  「滾開……」

  莫晴天惱羞成怒,「顧先生,我怎麼沒發現你臉皮原來這麼厚!」

  「莫小姐,現在發現也不遲。」

  莫晴天心口微微一酸,別開臉,嗓音有些干啞,「你在白筱筱床上的時候,也這麼無恥嗎!」

  「白筱筱……的床上?」

  顧沉深細細咀嚼著幾個字,每一個字都很簡單,但是組合起來,怎麼就這麼刺耳呢?

  莫晴天眼眶微熱,手肘用力將他一撞,掙扎著就要下床。

  顧沉深卻將她擒得穩穩的,反而將身子與她更加貼近,嗓音危險逼問:「你認為,我跟白筱筱有關係?」

  莫晴天聽言,感覺諷刺極了,轉過了頭。

  顧沉深清楚看見,那一雙漆黑的眸子裡頭,盡數是譏諷、不屑,還有著濃濃的陌生的鄙夷。

  鳳眸危險地眯起,顧沉深有些不悅,手臂將她收緊,索性一翻身,將她放平壓在她的身上,質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是什麼意思,你很清楚不是嗎,顧先生。」

  莫晴天心跳『咚咚』加速,他胸口上大大小小的抓痕以及吻痕,都清楚顯示著昨夜她的瘋狂。

  但,也只有昨夜了。

  別開頭,莫晴天有些不想看他,喉頭一哽,眼眶微紅,再次掙扎了一下,故作冷漠道:「起開。」

  「給我解釋清楚,你還是認為,白筱筱的那個孩子是我的?」

  「這還用認為嗎?」莫晴天看著他,似笑非笑,「確確實實就是,不是嗎?」

  顧沉深幽深的眸子更冷,鳳眸眯起,危險的氣息泛濫,緩聲質問:「所以,那天你莫名其妙給我一巴掌,是因為這個事情?」

  莫晴天別開頭,沒有說話。

  只是,呼吸有些急了,眼眶微紅,漆黑的眸子裡面氤氳上了一層濕氣。

  「莫小姐,你這是在懷疑我的人品。」顧沉深聲音有些沉,怒意顯而易見。

  莫晴天冷冷勾了勾唇,卻始終不看他一眼。

  「我以為我上次說的很明白了,我跟她沒關係,別說是跟她上-床了,就連碰她一下,我都會覺得噁心。」

  「夠了。」

  莫晴天打斷他,「我不想聽這些話,顧先生,麻煩你,下去好嗎?」

  顧沉深唇線更是抿起,不動,嗓音依然低沉醇厚,可是卻帶著清晰的挫敗,「為什麼不信我?」

  莫晴天抿唇,仰望著他,清楚觸及到他眸底的受傷。

  心口一窒,仰起頭來,看向天花板,聲音平緩:「從發現你騙我的那時候開始,你在我這裡的信譽度,就已經透支了。」

  顧沉深瞳孔一縮,鳳眸倏地眯了起來。

  騙她?

  第一反應,顧沉深就想到了自己右手胳膊的傷口。

  下意識側頭,望了一眼。

  莫晴天清楚察覺到了他的動作,目光也挪移到了他的傷口上。

  很長的一條,而且看樣子,還有些深,部分的結痂已經脫落,露出點點粉色的肌膚。

  很醜,很破壞美感,在小麥色的健康膚色下,顯得格格不入。

  「半個多月前,被傅遲木劃的。」

  半個月,也就是說,在他『出差』的時候?

  「沒有告訴你,是因為怕你擔心,索性騙你說出差,等傷口好些了,再回來見你。」

  是這樣嗎?

  莫晴天突然覺得有些悲哀。

  她看起來,就這麼好騙?

  他一定不知道,她親眼看見了他從白筱筱所在的別墅里走了出來。

  隨後不久,莫晴天查了,那一幢別墅,已經過戶到了白筱筱的名下。

  價值數千萬的別墅,輕輕鬆鬆就過戶給了另外一個女人,如果沒點齷齪的交易關係,誰信?

  而且,貨真價實的一份親緣鑑定,也已經足夠說明了一切。

  所有事情結合在了一起,他居然還妄想她在繼續上當受騙?

  莫晴天睫毛顫了顫,淡聲道:「嗯,起來吧,你把我壓麻了。」

  顧沉深抿了抿唇,胸口像是被她冰涼的目光生生放了一槍,只留下一個血紅的窟窿,汩汩冒著鮮血。

  她的表情告訴他:她不信。

  他的傷勢就擺在這裡,輕重一目了然,可是,為什麼她還是不信?

  難道真的如她所說,他的信用度早已經透支完畢了?

  「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你起來,過一下就不麻了。」

  「我說出差的事情。」

  他不是故意騙她的,如果知道她會知道,如果知道她會誤會,顧沉深寧願讓她陪著自己著急陪著自己痛,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局面。

  她以為,他是愛她的……

  「那份合約……」

  「莫晴天!」

  顧沉深有些惱了,大手鉗住她的下巴,「不要拿合約說事!等一下,我就把那合約給撕了!」

  「確實是應該撕了,」莫晴天唇帶譏諷,「合約上還寫了,我們應該保持距離,你看我們現在這樣……早就有悖合約內容了。」

  「那個東西就不應該存在!」

  顧沉深後悔了,當初他就不應該簽下那個名字。

  深眸凝望著她,一字一句道:「忘了那份合約,撕掉,我們重新開始。」

  「合約可以撕,反正你手上的不過是複印備份,原件在盛叔叔那。」

  捏著她下巴的手,倏地收緊,顧沉深幾欲將她捏碎一般,沉聲道:「那就找律師要回來!」

  「沒用的,顧沉深。」

  莫晴天望著他,突然用手環住他的脖子,讓他跟自己貼住,低聲道。

  「你想要的,不就是這樣嗎?等合約時間一到,白筱筱的孩子也已經生下來了,到時候,有我沒我,都一樣,不是嗎?」

  白筱筱,白筱筱!

  又是白筱筱!

  莫晴天揚頭,吻上他的喉結,微微張口含住。

  顧沉深的身子,微微一僵,抱著她的手越發收緊,呼吸略有急促。

  莫晴天柔軟的手慢慢下移,摸往底下,聲音魅惑,緩聲道:「趁現在,我們還是合法夫妻,白筱筱還懷著孩子,及時行樂才是最主要的,不是嗎?」

  顧沉深原本所有的情動,瞬間崩潰瓦解,將她為非作歹的手抓住,咬牙切齒:「不要提這個名字,倒胃口!」

  她也很倒胃口!

  特別,特別,特別的倒胃口!

  「裝什麼裝,你明明喜歡得不得了!」

  莫晴天身子微微扭動一下,雙腿攀上他,譏諷道:「還是說,人家為你生兒育女,你卻躺在另外一個女人床上,心裡特別有內疚感?嗯?」

  顧沉深察覺到了她的挑釁,突然冷冷一笑。

  莫晴天有些發毛了,勾引撩-撥的動作微微一頓,下意識地就要收回手,卻被他按住。

  顧沉深低頭,一口咬住了她的鎖骨。

  莫晴天疼的直吸氣,喊道:「疼啊!」

  但是,顧沉深確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反而咬得更緊。

  「你幹嘛!」

  莫晴天痛得快哭了,「你屬狗的麼?滾開。」

  「讓你清醒一點!」顧沉深氣喘吁吁說道,隨即一抽身,翻身起床,走進了浴室。

  等那個孩子生下來,一切就會真相大白了。他現在也不想要再多解釋什麼。

  浴室里嘩啦啦的水聲傳來,莫晴天癱在床上,長長鬆了一口氣。

  鎖骨上,有著一排整齊的牙印。

  手指摸上去,隱約還有些刺痛感。

  下口真狠……

  洗完澡走出去,莫晴天裹著浴巾給自己找了一條高領的薄毛衣套上,難得穿上一條褲子,將長發束成一條馬尾。

  走出門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

  走出去,就看見顧沉深從奶奶的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看見莫晴天這煥然一新的裝扮,顧沉深目光定格了一下,很快就移開目光,邁步朝著大門口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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