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老戰友的兒子
將顧奶奶扶回房間之後，顧奶奶從床頭的柜子下邊，拿出了一個老式懷表，遞給了莫晴天。
奶奶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個懷表，你幫我送去給我老戰友的孫子吧。」
「這麼多年來，我的心裡一直都放不下這塊大石頭。當年老戰友為了救我，捨身擋在了我的身前……」
「當時我們才二十多歲，顧屹謙才出生沒多久，他的孩子也才兩三歲。」
「後來他死了，因為打戰，我沒有找到他的屍體，就在前幾天，我終於找到了他的家人，不容易啊！」
莫晴天將懷表接過，打開來，一眼就看見了裡面一張發白髮黃的黑白老照片。
裡面是一個年輕的軍官，穿著漂亮整齊的衣服，旁邊則是坐著一個女人。
因為照片已經變形變色了，根本看不清這一對男女的臉。
「這是老戰友的遺物，你幫我交給他的孫子吧，我約了他在京市會展中心的三樓碰面。」
莫晴天將懷表合上，感覺有些不妥。
「奶奶，這麼重要的東西，我覺得您還是親手交給他比較好……」
「既然是他的孫子，那麼肯定年紀不大，最多比沉深大一些，三四十歲？要不，將他叫到家裡來，咱們再好好款待他？」
「不，他不方便，他說他工作很忙，沒有時間到這邊來，所以才約的那個地方。」
「是我對不起的他們，我沒這個臉開口再麻煩他呀……」
顧奶奶說話間，眼神在莫晴天的臉上瞥去。
看見她似乎有些猶疑，伸手就奪向懷表，說道，「不願意算了，我自己去，哎，一大把年紀了，還要去幹這種事情，真慘啊……」
莫晴天最是聽不得奶奶說這種話了，趕緊將懷表拿了回來，說道：「奶奶，我去，什麼時候給他？」
就在莫晴天看不見的地方，那一雙渾濁的老眼之中，閃過了算計得逞的光芒。
顧奶奶幽幽嘆了一聲，說道：「我約了他明天中午見面，在這個地方。」
說著，從枕頭下面摸出來一張紙條。
莫晴天接過，發現是一家西餐廳，座位號跟時間都寫在了上面。
中午12：30。
莫晴天答應了顧奶奶之後，就回去房間裡面了，定了個中午十二點的鬧鐘，以防自己給忘了。
然而，就在洗澡的時候，卻頓時間就感覺好像中計了。
這樣的一幕，好像似曾相似啊。
只是，什麼時候經歷過呢？
莫晴天腦海之中好像有熟悉的畫面閃過，但是怎麼也捕捉不到蹤跡。
洗完澡，吹完頭髮，直接倒下睡了。
……
第二天，忙了整整一個上午，一直到鬧鐘響起，莫晴天才想起來這件事情。
伸了個腰，莫晴天將那懷表讓秘書用禮盒包裝好。
自己則是趁這空隙去洗手間，拿起bb霜在脖子上拍了幾下，將頭髮遮住。
確定不會看見會後，才提著懷表到了奶奶跟那個老戰友的孫子約定好的地方。
距離比想像中的要近，莫晴天提前了十分鐘到。
到了座位，莫晴天給自己點了一杯果汁，就坐著等人了。
大概過了七八分鐘，莫晴天百無聊賴喝著果汁的時候，就遠遠看見一道寶藍色的身影走過來。
這身影看起來有些瘦，長得比較高，皮膚很白。
帶著一副無框眼鏡，一身寶藍色的菱形格子西裝冠身，看起來貴氣又陽光俊朗，此刻，正側著頭跟服務員說話。
莫晴天看見這身影，心臟驀然被提起來，稍稍一驚。
張恆？
他怎麼在這裡？
張恆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就要轉頭過來，嚇得莫晴天第一時間拿起菜牌來擋住了自己的臉，心中暗自發苦。
要命……
不會這麼倒霉吧？
今天出門是沒看黃曆？
這樣都能碰上張恆，這運氣……簡直了！
可更是大大出乎莫晴天預料的是，張恆就在服務員的帶領之下，朝著莫晴天的方向走過來。
「這裡就是a2雅座，請坐。」
「謝謝。」
張恆坐下來，對著服務員禮貌地微微一笑。
莫晴天將菜牌放下來了，有些惱，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張恆反而有些詫異看向她，說道：「奶奶說你有東西要交給我，讓我務必要來，難道不是你找我出來的嗎？」
莫晴天：「……」
好傢夥，這敢情是又被奶奶給坑了！
莫晴天有些無力靠在椅背上，將菜牌一丟，扶額靠在桌上。
張恆看見她這反應，大概也就猜到了。
不自覺地舔了舔唇，張恆將菜牌取過來，問道：「我幫你點？」
莫晴天深呼一口氣，「張恆……」
「我要蔬菜沙拉，西冷牛排，奶油黑松露蘑菇湯，全部上兩份，噢，還要一份草莓冰淇淋，飯後上。」
「好的先生。」
「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張恆看著她，問道。
莫晴天喝了一口果汁，搖了搖頭。
張恆將菜牌疊起來，遞給服務員，微微一笑。
「就這樣，謝謝。」
服務員被他的這麼一笑晃了眼，臉頰微微一紅，接過菜牌，很快就走開了。
莫晴天咬著吸管，感覺有些尷尬。
奶奶這個傢伙真是……
以前撮合她跟顧沉深，她是完全沒話說了，可是為什麼，現在居然來撮合她跟張恆？
這不是坑孫子嗎……
要是顧沉深回來……
莫晴天心頭一澀，眼帘微微垂了下去，將吸管鬆開，動了動唇。
「張恆……」
「晴天……」
兩個人同時開口，兩人也是同時一怔。
霎時間，氣氛場面更加尷尬了。
莫晴天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他才好，有些苦惱地垂了垂頭，說道：「張恆，我今天……」
「不是說有東西要給我嗎？」
張恆打斷她的話，一雙乾淨清澈的眸子裡面，含著溫柔，只是，就在莫晴天看不見的眼眸底下，亦是有過難以言說的挫敗跟受傷。
莫晴天被打斷，所有的話都吞回了肚子裡面。
張恆唇角勾起，聲音含上幾分調侃，繼續道：「難道，這也是騙我的？」
也？
她什麼時候騙過他了？
莫晴天瞪了他一眼，在包包裡面拿出了剛剛特意用禮盒包裝好的懷表，遞給他。
這樣一幕，全然落到了不遠處的一雙眼睛之中。
就在一處鮮少有人到去的角落，一道高大身影，安靜地坐著。
戴著一個大大的墨鏡以及一頂深色的鴨舌帽，雙目緊緊盯著莫晴天遞給張恆的那禮盒。
放在扶手上的手，驀然收緊。
起身，走進了餐廳裡面……
張恆看見這禮盒包裝，眼睛微微一亮，止不住地驚喜，怦然心動。
「禮物？」
迫不及待地接過，張恆將蓋子掀開來，一眼，就看見了禮盒裡面的懷表。
懷表看起來很老，將懷表的蓋子打開，裡面是一張發舊發白的黑白老照片。
「這是……」
「我奶奶說這是你爺爺，當年他們年輕的時候還在打戰，你爺爺是他的老戰友，這是你爺爺生前留下的唯一遺物。」
莫晴天開始有些懷疑，該不會就連這個也是假的吧？
她怎麼從來就不知道，原來張恆還有一個打戰犧牲的爺爺呢？
張恆盯著那懷表上的老照片半晌，才微微一笑，點點頭。
「這上面的，確實應該是我爺爺。」
「只是我爺爺，我沒見過，我奶奶跟我說過啊，他是個英雄，在打戰的時候壯烈犧牲了。」
莫晴天心裡有些訕訕，點了點頭。
「原來奶奶說的驚喜就是這個……」
張恆將懷表晃了晃，臉上的笑容越發擴大。
「真的很驚喜，幫我謝謝奶奶。」
原來奶奶說的是真的……
她還以為奶奶是哄騙她的呢。
張恆將懷表小心翼翼地收回了禮盒裡面，放到了一邊。
正要說話的時候，後面有一個服務員端著托盤，上面放著一杯果汁，朝著這邊走過來。
突然腳下被什麼扳倒一樣，整個托盤突然抬起來，接著朝前蓋了下去。
果汁就這麼飛了起來，朝著張恆的身上潑了下去……
奶奶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個懷表，你幫我送去給我老戰友的孫子吧。」
「這麼多年來，我的心裡一直都放不下這塊大石頭。當年老戰友為了救我，捨身擋在了我的身前……」
「當時我們才二十多歲，顧屹謙才出生沒多久，他的孩子也才兩三歲。」
「後來他死了，因為打戰，我沒有找到他的屍體，就在前幾天，我終於找到了他的家人，不容易啊！」
莫晴天將懷表接過，打開來，一眼就看見了裡面一張發白髮黃的黑白老照片。
裡面是一個年輕的軍官，穿著漂亮整齊的衣服，旁邊則是坐著一個女人。
因為照片已經變形變色了，根本看不清這一對男女的臉。
「這是老戰友的遺物，你幫我交給他的孫子吧，我約了他在京市會展中心的三樓碰面。」
莫晴天將懷表合上，感覺有些不妥。
「奶奶，這麼重要的東西，我覺得您還是親手交給他比較好……」
「既然是他的孫子，那麼肯定年紀不大，最多比沉深大一些，三四十歲？要不，將他叫到家裡來，咱們再好好款待他？」
「不，他不方便，他說他工作很忙，沒有時間到這邊來，所以才約的那個地方。」
「是我對不起的他們，我沒這個臉開口再麻煩他呀……」
顧奶奶說話間，眼神在莫晴天的臉上瞥去。
看見她似乎有些猶疑，伸手就奪向懷表，說道，「不願意算了，我自己去，哎，一大把年紀了，還要去幹這種事情，真慘啊……」
莫晴天最是聽不得奶奶說這種話了，趕緊將懷表拿了回來，說道：「奶奶，我去，什麼時候給他？」
就在莫晴天看不見的地方，那一雙渾濁的老眼之中，閃過了算計得逞的光芒。
顧奶奶幽幽嘆了一聲，說道：「我約了他明天中午見面，在這個地方。」
說著，從枕頭下面摸出來一張紙條。
莫晴天接過，發現是一家西餐廳，座位號跟時間都寫在了上面。
中午12：30。
莫晴天答應了顧奶奶之後，就回去房間裡面了，定了個中午十二點的鬧鐘，以防自己給忘了。
然而，就在洗澡的時候，卻頓時間就感覺好像中計了。
這樣的一幕，好像似曾相似啊。
只是，什麼時候經歷過呢？
莫晴天腦海之中好像有熟悉的畫面閃過，但是怎麼也捕捉不到蹤跡。
洗完澡，吹完頭髮，直接倒下睡了。
……
第二天，忙了整整一個上午，一直到鬧鐘響起，莫晴天才想起來這件事情。
伸了個腰，莫晴天將那懷表讓秘書用禮盒包裝好。
自己則是趁這空隙去洗手間，拿起bb霜在脖子上拍了幾下，將頭髮遮住。
確定不會看見會後，才提著懷表到了奶奶跟那個老戰友的孫子約定好的地方。
距離比想像中的要近，莫晴天提前了十分鐘到。
到了座位，莫晴天給自己點了一杯果汁，就坐著等人了。
大概過了七八分鐘，莫晴天百無聊賴喝著果汁的時候，就遠遠看見一道寶藍色的身影走過來。
這身影看起來有些瘦，長得比較高，皮膚很白。
帶著一副無框眼鏡，一身寶藍色的菱形格子西裝冠身，看起來貴氣又陽光俊朗，此刻，正側著頭跟服務員說話。
莫晴天看見這身影，心臟驀然被提起來，稍稍一驚。
張恆？
他怎麼在這裡？
張恆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目光，就要轉頭過來，嚇得莫晴天第一時間拿起菜牌來擋住了自己的臉，心中暗自發苦。
要命……
不會這麼倒霉吧？
今天出門是沒看黃曆？
這樣都能碰上張恆，這運氣……簡直了！
可更是大大出乎莫晴天預料的是，張恆就在服務員的帶領之下，朝著莫晴天的方向走過來。
「這裡就是a2雅座，請坐。」
「謝謝。」
張恆坐下來，對著服務員禮貌地微微一笑。
莫晴天將菜牌放下來了，有些惱，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張恆反而有些詫異看向她，說道：「奶奶說你有東西要交給我，讓我務必要來，難道不是你找我出來的嗎？」
莫晴天：「……」
好傢夥，這敢情是又被奶奶給坑了！
莫晴天有些無力靠在椅背上，將菜牌一丟，扶額靠在桌上。
張恆看見她這反應，大概也就猜到了。
不自覺地舔了舔唇，張恆將菜牌取過來，問道：「我幫你點？」
莫晴天深呼一口氣，「張恆……」
「我要蔬菜沙拉，西冷牛排，奶油黑松露蘑菇湯，全部上兩份，噢，還要一份草莓冰淇淋，飯後上。」
「好的先生。」
「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張恆看著她，問道。
莫晴天喝了一口果汁，搖了搖頭。
張恆將菜牌疊起來，遞給服務員，微微一笑。
「就這樣，謝謝。」
服務員被他的這麼一笑晃了眼，臉頰微微一紅，接過菜牌，很快就走開了。
莫晴天咬著吸管，感覺有些尷尬。
奶奶這個傢伙真是……
以前撮合她跟顧沉深，她是完全沒話說了，可是為什麼，現在居然來撮合她跟張恆？
這不是坑孫子嗎……
要是顧沉深回來……
莫晴天心頭一澀，眼帘微微垂了下去，將吸管鬆開，動了動唇。
「張恆……」
「晴天……」
兩個人同時開口，兩人也是同時一怔。
霎時間，氣氛場面更加尷尬了。
莫晴天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他才好，有些苦惱地垂了垂頭，說道：「張恆，我今天……」
「不是說有東西要給我嗎？」
張恆打斷她的話，一雙乾淨清澈的眸子裡面，含著溫柔，只是，就在莫晴天看不見的眼眸底下，亦是有過難以言說的挫敗跟受傷。
莫晴天被打斷，所有的話都吞回了肚子裡面。
張恆唇角勾起，聲音含上幾分調侃，繼續道：「難道，這也是騙我的？」
也？
她什麼時候騙過他了？
莫晴天瞪了他一眼，在包包裡面拿出了剛剛特意用禮盒包裝好的懷表，遞給他。
這樣一幕，全然落到了不遠處的一雙眼睛之中。
就在一處鮮少有人到去的角落，一道高大身影，安靜地坐著。
戴著一個大大的墨鏡以及一頂深色的鴨舌帽，雙目緊緊盯著莫晴天遞給張恆的那禮盒。
放在扶手上的手，驀然收緊。
起身，走進了餐廳裡面……
張恆看見這禮盒包裝，眼睛微微一亮，止不住地驚喜，怦然心動。
「禮物？」
迫不及待地接過，張恆將蓋子掀開來，一眼，就看見了禮盒裡面的懷表。
懷表看起來很老，將懷表的蓋子打開，裡面是一張發舊發白的黑白老照片。
「這是……」
「我奶奶說這是你爺爺，當年他們年輕的時候還在打戰，你爺爺是他的老戰友，這是你爺爺生前留下的唯一遺物。」
莫晴天開始有些懷疑，該不會就連這個也是假的吧？
她怎麼從來就不知道，原來張恆還有一個打戰犧牲的爺爺呢？
張恆盯著那懷表上的老照片半晌，才微微一笑，點點頭。
「這上面的，確實應該是我爺爺。」
「只是我爺爺，我沒見過，我奶奶跟我說過啊，他是個英雄，在打戰的時候壯烈犧牲了。」
莫晴天心裡有些訕訕，點了點頭。
「原來奶奶說的驚喜就是這個……」
張恆將懷表晃了晃，臉上的笑容越發擴大。
「真的很驚喜，幫我謝謝奶奶。」
原來奶奶說的是真的……
她還以為奶奶是哄騙她的呢。
張恆將懷表小心翼翼地收回了禮盒裡面，放到了一邊。
正要說話的時候，後面有一個服務員端著托盤，上面放著一杯果汁，朝著這邊走過來。
突然腳下被什麼扳倒一樣，整個托盤突然抬起來，接著朝前蓋了下去。
果汁就這麼飛了起來，朝著張恆的身上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