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那兩個孩子不能留
「嗯！」秦曉婷有些興奮了，拿著紙袋就去了洗手間。
好幾天沒有洗澡了，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的，秦曉婷感覺自己的身上有些發臭。
洗手間裡面有毛巾，秦曉婷弄濕了擰乾之後，將自己的身上擦拭了個遍。
確定沒啥味道之後，才換上了莫晴天帶過來的衣服。
從裡到外都有，但是……有點大。
看了一下號碼，都是最小號的。
秦曉婷扯了扯，最後將外套穿上之後，才重新走了出去。
一走出來，幾個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秦曉婷的身上。
陳博看得心口發疼。
區區幾天時間，秦曉婷更瘦了。
一頭及耳的短髮下面，巴掌臉尖削，垮下來的黑眼圈看著有些嚇人。
臉上已經瘦得兩頰都凹下去了，臉色微黃蒼白，看起來沒有什麼的血色。
莫晴天穿著淺青色的羊絨外套，裡面是一件漂亮的蕾絲長裙，長髮披肩，看起來溫婉秀氣，加上容光煥發的臉色，精緻的五官，真正的美艷不可方物。
原本穿著松松垮垮的病號服還不覺得，現在跟莫晴天一對比，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一樣。
以前的秦曉婷，比莫晴天更明艷更漂亮更活力才對，現在……卻是截然相反。
陳博清楚察覺到了這其中的變化，微微垂下頭來，很快別開了目光。
秦曉婷沒有察覺到陳博的情緒變化，有些興奮地朝著莫晴天迎過去，自然而然地挽過了她的手臂。
莫晴天跟秦曉婷率先走了出去，轉頭對著兩個男人喊道，「手續什麼的記得辦，我跟婷婷先走了。」
「嗯。」顧沉深應了一聲，眸光溫柔，說道，「小心點。」
「知道啦。」莫晴天擺手，就拉著秦曉婷出去了。
一出病房門口，莫晴天就忍不住了，抓著她的手說道：「你這瘦得也太厲害了，以前多漂亮，幹嘛把自己折磨成這副德行，人不人鬼不鬼的醜死了。」
秦曉婷聞言，忍不住摸了摸臉，甚是擔憂地問道：「真的很醜嗎？」
莫晴天左右看了她一下，認真點點頭，說道：「嗯，很醜。」
秦曉婷感覺有些不開心了，說道：「化妝品借我一下。」
莫晴天莞爾一笑，說道：「我們先去吃飯的地方等他們吧，那兩個男人好像有話要說，應該沒那麼快過來，我們l可以一邊化妝一邊等他們。」
「好！」
……
兩人打了車，去了一家當地著名的地道粵菜餐廳裡面坐了下來。
秦曉婷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能儘量吃點清淡一些的食物。
兩人點了菜之後，就在包廂裡面正大光明拿出了化妝品。
秦曉婷去洗手間裡面洗了個臉，就在一邊抹了起來，一邊給自己上著底妝，一邊問道：「晴天，你怎麼突然來海市了？陪你老公出差呀？」
「沒有呀，」莫晴天看著她，臉上掛著淺笑，「是陳博讓我來的。」
秦曉婷動作一頓，看向了她的臉，而莫晴天面上沒有半點玩笑的樣子。
「他說你的狀況不太好，希望我可以過來陪你一段時間，顧先生當然不會讓我一個人過來，所以只好跟我一起來了。」
「狀況不太好？」
秦曉婷別開眼，笑了笑。
雙眼看向小鏡子，裡面的那張臉，憔悴到了沒有一點的精神，看起來有點可怖。
豈止是不太好，簡直就是太不好了。
如果不是他攔著，她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但是又偏偏因為他的阻攔，令得她現在又不想死了。
至於原因……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看見秦曉婷那意味深長的笑容，莫晴天沒有接話，從包包裡面拿出來了口紅，遞了過去。
「我也聽說了一點你們的事情，陳博對你的感情很深，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找到我的，你也不要跟他鬧彆扭了，跟他好好談一下，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
秦曉婷抹完，松下手來看向她，意味不明笑了一聲，問道：「你以為是我在鬧？」
莫晴天一怔，反問：「難道不是？」
陳博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浪了一點，但是他也不是會無理取鬧的人。
秦曉婷看見她那模樣，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晴天，我跟陳博之間，早就在四年前就已經結束了，現在他在恨我，他想要報復我，你知道嗎，我四年前幹了什麼嗎？」
「什麼？」莫晴天下意識地問道。
秦曉婷看著她，手不由自主握了握，說道：「我當年，流了他的孩子。」
莫晴天對這件事情也是略有耳聞，看著她，目光堅定。
「為什麼？肯定是有原因的，秦曉婷，我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你打掉孩子，肯定是有原因的，對不對？告訴我。」
秦曉婷手不自覺地輕輕一抖，轉臉看向她。
呼吸驀然急促，秦曉婷眼睛紅了紅。
打掉孩子，肯定是有原因的，對不對？
簡單的一個問句，卻是將秦曉婷心底深處隱藏著的委屈，全部給勾了起來。
第一個問這個問題的，竟然是莫晴天。
竟然是她……
而陳博，對她只有鋪天蓋地、毫無止境的恨意，和沒有盡頭的羞辱、輕蔑。
從未問過她這樣的問題，他對她當年給出的理由，已經深信不疑。
莫晴天清楚察覺到了她微小的情緒變化，越發堅定了心中所想，輕聲道：「告訴我吧，里里，是什麼原因？是不是孩子出了什麼問題？」
秦曉婷眼睛一酸，眼淚一下子就墜了下來。
「哇」一聲放聲大哭，秦曉婷向前一靠，將莫晴天給用力抱住在了懷裡。
莫晴天被她突然來的哭聲嚇了一跳，再回神，秦曉婷已經泣不成聲。
莫晴天輕輕拍打她的後背，有些心疼，輕聲道：「別哭，剛剛畫好的妝，別哭花了。」
秦曉婷也很想要停下來，但是雙手抱著她，眼淚卻是越發控制不住湧出來，心口埋在最深處的絕望還有心酸，在這一瞬間傾巢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秦曉婷索性也不忍了，放縱地大聲哭了起來。
哭了好幾分鐘，秦曉婷才緩了一些，微微將她鬆開，抽噎著說道：「晴天，那是我的第一個孩子，你知道嗎……那是一對雙胞胎，但是……我把他們給藥流了。」
雙胞胎！
聽見這個字眼，莫晴天同樣是感覺心口被猛地一刺，難以遏制地痛了起來。
「醫生告訴我是雙胞胎的時候，我差點殺了我自己……」
秦曉婷差點哭斷了氣，一口氣上不來，喘了一下才繼續說：「陳博……最想要的就是雙胞胎了，可是那兩個孩子不能留，因為……」
與此同時間，外頭傳來了皮鞋的聲音。
熟悉的腳步聲傳進來，莫晴天清楚察覺到了秦曉婷的背脊一僵。
抬眼看過去，顧沉深跟陳博兩個人走了進來，正看著這邊。
「因為什麼？」
陳博開口，嗓音帶著壓抑的火氣，似是聽見了好笑好玩的事情，但是又隱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的模樣。
男人一雙瀲灩漂亮的桃花眼看著秦曉婷，微微揚眉，「這一次，又準備了什麼藉口？說來聽聽？」
秦曉婷聽見這話，原本滾滾而下遏制不住的淚水，反而縮了回去。
看著陳博這一副嘲諷意味分明的模樣，秦曉婷沒有說話。
但是，莫晴天卻是聽得惱了，大怒，轉頭瞪了陳博一眼，眼睛微紅，喝道：「太過分了你！」
劈頭蓋臉的一同怒斥，讓得現場三個人都懵了。
尤其是陳博，聽見莫晴天的這話，頓了一下之後才反應過來是在說自己。
如果是秦曉婷說這話，陳博肯定會毫不猶豫反聲譏諷回去，但是這說話的是莫晴天……
「晴天……」陳博感覺有些頭疼了，看著莫晴天，一時間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莫晴天卻是心疼得紅了眼，瞪著陳博。
「一個女人會傷害自己的孩子，肯定是有原因啊，一個母親，是不可能會忍心傷害自己的孩子的，更何況還是一對雙胞胎呢！」
好幾天沒有洗澡了，也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麼的，秦曉婷感覺自己的身上有些發臭。
洗手間裡面有毛巾，秦曉婷弄濕了擰乾之後，將自己的身上擦拭了個遍。
確定沒啥味道之後，才換上了莫晴天帶過來的衣服。
從裡到外都有，但是……有點大。
看了一下號碼，都是最小號的。
秦曉婷扯了扯，最後將外套穿上之後，才重新走了出去。
一走出來，幾個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秦曉婷的身上。
陳博看得心口發疼。
區區幾天時間，秦曉婷更瘦了。
一頭及耳的短髮下面，巴掌臉尖削，垮下來的黑眼圈看著有些嚇人。
臉上已經瘦得兩頰都凹下去了，臉色微黃蒼白，看起來沒有什麼的血色。
莫晴天穿著淺青色的羊絨外套，裡面是一件漂亮的蕾絲長裙，長髮披肩，看起來溫婉秀氣，加上容光煥發的臉色，精緻的五官，真正的美艷不可方物。
原本穿著松松垮垮的病號服還不覺得，現在跟莫晴天一對比，簡直是兩個世界的人一樣。
以前的秦曉婷，比莫晴天更明艷更漂亮更活力才對，現在……卻是截然相反。
陳博清楚察覺到了這其中的變化，微微垂下頭來，很快別開了目光。
秦曉婷沒有察覺到陳博的情緒變化，有些興奮地朝著莫晴天迎過去，自然而然地挽過了她的手臂。
莫晴天跟秦曉婷率先走了出去，轉頭對著兩個男人喊道，「手續什麼的記得辦，我跟婷婷先走了。」
「嗯。」顧沉深應了一聲，眸光溫柔，說道，「小心點。」
「知道啦。」莫晴天擺手，就拉著秦曉婷出去了。
一出病房門口，莫晴天就忍不住了，抓著她的手說道：「你這瘦得也太厲害了，以前多漂亮，幹嘛把自己折磨成這副德行，人不人鬼不鬼的醜死了。」
秦曉婷聞言，忍不住摸了摸臉，甚是擔憂地問道：「真的很醜嗎？」
莫晴天左右看了她一下，認真點點頭，說道：「嗯，很醜。」
秦曉婷感覺有些不開心了，說道：「化妝品借我一下。」
莫晴天莞爾一笑，說道：「我們先去吃飯的地方等他們吧，那兩個男人好像有話要說，應該沒那麼快過來，我們l可以一邊化妝一邊等他們。」
「好！」
……
兩人打了車，去了一家當地著名的地道粵菜餐廳裡面坐了下來。
秦曉婷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只能儘量吃點清淡一些的食物。
兩人點了菜之後，就在包廂裡面正大光明拿出了化妝品。
秦曉婷去洗手間裡面洗了個臉，就在一邊抹了起來，一邊給自己上著底妝，一邊問道：「晴天，你怎麼突然來海市了？陪你老公出差呀？」
「沒有呀，」莫晴天看著她，臉上掛著淺笑，「是陳博讓我來的。」
秦曉婷動作一頓，看向了她的臉，而莫晴天面上沒有半點玩笑的樣子。
「他說你的狀況不太好，希望我可以過來陪你一段時間，顧先生當然不會讓我一個人過來，所以只好跟我一起來了。」
「狀況不太好？」
秦曉婷別開眼，笑了笑。
雙眼看向小鏡子，裡面的那張臉，憔悴到了沒有一點的精神，看起來有點可怖。
豈止是不太好，簡直就是太不好了。
如果不是他攔著，她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但是又偏偏因為他的阻攔，令得她現在又不想死了。
至於原因……就連她自己都不清楚。
看見秦曉婷那意味深長的笑容，莫晴天沒有接話，從包包裡面拿出來了口紅，遞了過去。
「我也聽說了一點你們的事情，陳博對你的感情很深，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是絕對不會找到我的，你也不要跟他鬧彆扭了，跟他好好談一下，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
秦曉婷抹完，松下手來看向她，意味不明笑了一聲，問道：「你以為是我在鬧？」
莫晴天一怔，反問：「難道不是？」
陳博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浪了一點，但是他也不是會無理取鬧的人。
秦曉婷看見她那模樣，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晴天，我跟陳博之間，早就在四年前就已經結束了，現在他在恨我，他想要報復我，你知道嗎，我四年前幹了什麼嗎？」
「什麼？」莫晴天下意識地問道。
秦曉婷看著她，手不由自主握了握，說道：「我當年，流了他的孩子。」
莫晴天對這件事情也是略有耳聞，看著她，目光堅定。
「為什麼？肯定是有原因的，秦曉婷，我不是第一天認識你，你打掉孩子，肯定是有原因的，對不對？告訴我。」
秦曉婷手不自覺地輕輕一抖，轉臉看向她。
呼吸驀然急促，秦曉婷眼睛紅了紅。
打掉孩子，肯定是有原因的，對不對？
簡單的一個問句，卻是將秦曉婷心底深處隱藏著的委屈，全部給勾了起來。
第一個問這個問題的，竟然是莫晴天。
竟然是她……
而陳博，對她只有鋪天蓋地、毫無止境的恨意，和沒有盡頭的羞辱、輕蔑。
從未問過她這樣的問題，他對她當年給出的理由，已經深信不疑。
莫晴天清楚察覺到了她微小的情緒變化，越發堅定了心中所想，輕聲道：「告訴我吧，里里，是什麼原因？是不是孩子出了什麼問題？」
秦曉婷眼睛一酸，眼淚一下子就墜了下來。
「哇」一聲放聲大哭，秦曉婷向前一靠，將莫晴天給用力抱住在了懷裡。
莫晴天被她突然來的哭聲嚇了一跳，再回神，秦曉婷已經泣不成聲。
莫晴天輕輕拍打她的後背，有些心疼，輕聲道：「別哭，剛剛畫好的妝，別哭花了。」
秦曉婷也很想要停下來，但是雙手抱著她，眼淚卻是越發控制不住湧出來，心口埋在最深處的絕望還有心酸，在這一瞬間傾巢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秦曉婷索性也不忍了，放縱地大聲哭了起來。
哭了好幾分鐘，秦曉婷才緩了一些，微微將她鬆開，抽噎著說道：「晴天，那是我的第一個孩子，你知道嗎……那是一對雙胞胎，但是……我把他們給藥流了。」
雙胞胎！
聽見這個字眼，莫晴天同樣是感覺心口被猛地一刺，難以遏制地痛了起來。
「醫生告訴我是雙胞胎的時候，我差點殺了我自己……」
秦曉婷差點哭斷了氣，一口氣上不來，喘了一下才繼續說：「陳博……最想要的就是雙胞胎了，可是那兩個孩子不能留，因為……」
與此同時間，外頭傳來了皮鞋的聲音。
熟悉的腳步聲傳進來，莫晴天清楚察覺到了秦曉婷的背脊一僵。
抬眼看過去，顧沉深跟陳博兩個人走了進來，正看著這邊。
「因為什麼？」
陳博開口，嗓音帶著壓抑的火氣，似是聽見了好笑好玩的事情，但是又隱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的模樣。
男人一雙瀲灩漂亮的桃花眼看著秦曉婷，微微揚眉，「這一次，又準備了什麼藉口？說來聽聽？」
秦曉婷聽見這話，原本滾滾而下遏制不住的淚水，反而縮了回去。
看著陳博這一副嘲諷意味分明的模樣，秦曉婷沒有說話。
但是，莫晴天卻是聽得惱了，大怒，轉頭瞪了陳博一眼，眼睛微紅，喝道：「太過分了你！」
劈頭蓋臉的一同怒斥，讓得現場三個人都懵了。
尤其是陳博，聽見莫晴天的這話，頓了一下之後才反應過來是在說自己。
如果是秦曉婷說這話，陳博肯定會毫不猶豫反聲譏諷回去，但是這說話的是莫晴天……
「晴天……」陳博感覺有些頭疼了，看著莫晴天，一時間竟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
莫晴天卻是心疼得紅了眼，瞪著陳博。
「一個女人會傷害自己的孩子，肯定是有原因啊，一個母親，是不可能會忍心傷害自己的孩子的，更何況還是一對雙胞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