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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什麼才是重要的呢?

  是時間。

  沈醉長嘆道,「原來不是輸給了人,而是輸給了時間啊。」他們兄妹倆的關係是真的很好,她拍拍沈臨安的肩,「哥哥,我給你介紹個對象怎麼就這麼難呢?」

  沈臨安無奈地笑:「不急。」

  沈醉:「不急不急,你都三十了。別人三十都成家了,你還單著呢?陸檢,對吧?你也應該成家了吧?」

  陸程安卻說:「還沒。」

  沈臨安笑著:「陸檢比我還誇張,從我認識他以來,他就是單身,這麼多年都沒談過戀愛,更別說結婚了,這一算,得有多少年了啊?」

  陸程安垂眸,神情散漫,唇角勾起寡淡的笑來。

  而朝夕,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從尾椎骨往上,脊背緊繃成一道筆直的線。

  她雙睫顫動,喉嚨像是被無數隻螞蟻啃噬一般發麻發癢。

  她腦海里,突然迸出了個詭譎念頭出來。

  與此同時,那晚他貼在她耳邊說話的場景在眼前浮現。

  暗夜涌動,男人雙眸漆黑,像是墨一般。

  他說,那樁婚事,他沒說取消,就一直存在。

  朝夕抿了抿唇,扭頭看他。

  男人注意到她的目光,偏過頭來,斂眸看她。

  眼梢冷冷一挑,輕嚇一聲,語氣薄淡:「有十年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的評論!好多!

  還有,大家問男二的!沈臨安就是男二呀!!!

  律師和醫生也是雙重製服誘惑來著,或者律師和檢察官也行,也是雙重製服誘惑,而且你看——一直壓你一頭的陸檢——這是啥?這是啥?這是哪裡來的車!!!!

  第13章 她千嬌

  朝夕認真地細想了下和陸程安見面之後的事。

  他是檢察官。

  他依然清潤俊朗,不穿制服時還好,面如冠玉,舉手投足間帶著與生俱來的矜貴;可一穿制服,臉上沒什麼情緒的時候,寡冷淡漠的禁慾模樣,對女人有致命的吸引人。

  但他仍舊單身。

  而那晚,他就貼在她的耳側沉聲說著二人之間的婚約。

  朝夕以為,他不過是覺得她不錯。

  旅行中艷遇者不在少數,一夜情不過是寂寥旅途中的調劑,朝夕每每旅行時都會收到這樣的邀約。

  而陸程安,她以為也是如此。

  漫長又無聊的旅行里,遇到一個姿色、身材不錯的女人,然後用一貫輕佻的手法勾引女人,為簡單的旅行增添一抹俗艷。

  所以她把他的表白當做惡俗戲碼。

  她拒絕了他。

  他心有不甘,於是捲土重來,才有了那晚的強勢。

  朝夕內心的詭譎想法逐漸成真。

  她開口,想說些什麼,但是不遠處,護士突然叫住她。

  「朝醫生,這邊有個人找你。」護士從走廊那頭跑了過來,小喘著氣,和沈醉打了聲招呼,接著說,「那人說是你讓她來這裡找她的。」

  朝夕:「我讓她來找我的?」

  護士:「對的,她說你說過,你能救她。」

  朝夕瞬間想起。

  是那個跳樓女人。

  她下意識地朝陸程安看,陸程安也朝她看去。

  朝夕問護士:「她人呢?」

  「還在那兒。」

  「我過去。」朝夕倉促地和他們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剩下三人。

  陸程安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和沈臨安對視上。

  沈臨安:「我實在沒想到,我們開庭前竟然會見面,而且是在醫院。」

  「嗯。」

  沈醉奇怪:「你們……開庭?」

  沈臨安垂頭笑了下,「最近接了個案子,沒想到公訴人是陸檢。」

  陸程安語氣淡淡:「我也沒想到你會接這種案子。」

  說的就是跳樓女人丈夫的案子。

  那人叫陳志文,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是一家上市公司的出納,在公司八年時間,累計挪用公款兩個多億。

  這種程度的簡單案子,都是給新人練手的。

  沈臨安和陸程安,都不會接手這種看似簡單、結果一目了然的案子的。

  沈臨安伸手擰眉,「沒辦法,那家公司的股東和我們律所的合伙人認識,再三叮囑我得好好做這案子。」眉宇間儘是無奈,隨即道,「你呢,總不會也和我一樣吧?」

  「不一樣。」

  這案子原本是給剛來公訴科的年輕檢察官練手的,他卻因為朝夕衝動之下說的話而不得不厚著臉皮從年輕檢察官手裡把這案子拿過來。

  陸程安淡聲道:「最近案子少。」

  「怪不得輪到你上手了。」沈臨安說,「這還是我們第一次站在對立面,很期待最後誰贏。」

  「沒什麼好期待的。」

  陸程安嗓音淡淡,眉眼中滿是漫不經心,

  「反正結果都是我贏。」

  沈臨安和他同窗共事多年,大學裡的辯論賽沒一次贏過他,大小考試也沒一次贏過他,每次都是第二。工作之後,二人不在一個部門,但檢察院裡的人每每提到他們其中一人,總會拿另一人作比較。

  而每次比較結果都一樣。

  陸程安更勝一籌。

  其實二人對這事兒都不上心。

  陸程安素來對外物不上心,從上學時就是這樣,他氣場強,無論到哪兒都是人們議論的中心,可實際上他是個煙火氣很淡的人,總是漠然應對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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