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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她笑,就是喜歡嗎?」霍誠皺眉,反思了下,說道:「我從未注意過,我在她面前,都是怎樣的表情。可能因為幼時的緣分,面對她的時候,我會覺得自在些。」

  這樣的解釋,其實並不能完全說服司徒汶雨。可她趁著興頭而來,剛剛那興頭滅了幾分,又覺得如今霍誠自己可能也辨不清這情感,若是讓她給稀里糊塗的推到汪染那邊,那就得不償失了,便沒再追問。

  可這話,卻引起了霍誠的思考。

  晚上,那花燈光火之下,汪染的眼中仿佛含著璀璨星光,也是問了自己同樣的話。

  霍誠看向司徒汶雨,頭一次主動跟她說話:「司徒師妹,你為什麼會喜歡我呢?」

  這樣的話,霍誠以前不會問,因為他從來不會在意,司徒汶雨的喜歡,只是她的事。而她鬧得這樣沸沸揚揚,對他來說,也並不值得在意。

  可現在,因著汪染的那個問題,霍誠想要知道,一個人對另外一個人的喜歡,到底是因何而起的。

  這話卻問住了司徒汶雨。

  她悶聲憋了半天,才硬聲回道:「喜歡就是喜歡,哪有什麼理由!」

  這樣的回答,霍誠卻不能認同。

  他覺得不對。

  但霍誠並無意與司徒汶雨多做糾~纏,便說道:「之前,我只當你是小孩脾氣,便只不做回應,任你鬧騰。但現在看來,這樣也不好。司徒師妹,我對你並無意,還請你莫要糾~纏。」

  司徒汶雨的心,仿佛被人猛地揪緊一般,她怔然愣住,反應了下才跺跺腳說道:「我想怎樣就怎樣,你管不住!」

  這話撂下,司徒汶雨似乎是怕霍誠再說些什麼,便直接轉身出門,連頭也沒回。

  聽到霍誠這樣直白的拒絕,司徒汶雨的腦子亂成一團,出門也不御物飛行了,直接靠著兩條腿,一路從竹峰上下來,直往酒峰跑回去。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難過,委屈之下,還掉落了幾滴淚。

  司徒汶雨邊抹淚,邊嘀咕著小聲的罵霍誠不知好歹,在各峰之間交錯的位置上,就撞見了兩個人。

  許茗一身素錦白袍,英氣秀美,正接過陶瀚義手中遞過來的靈器。

  陶瀚義作為茶峰的內門弟子,手裡還是有些好東西的,這靈器名為回靈焰扇,是火屬性上品靈器,攻擊之勢甚強,本是陶瀚義為宗門大比準備的。

  但他愛慕許茗,又常聽許茗憂心大比之時敗於法器之利,無法表現自己的能力,脫離外門進入內門,便一咬牙約許茗見面,將這回靈焰扇送給她了。

  只是陶瀚義雖有愛慕之心,卻不善言辭,又有些內斂羞赧,給了這扇,便無話可說,又見司徒汶雨過來,更覺得侷促,忙道了告辭,便飛也似的跑走了。

  許茗倒是泰然自若,她今日得到陶瀚義這傻小子送上來的回靈焰扇,心中倒是歡喜,而司徒汶雨過來,也省卻了她再和陶瀚義道謝和磨嘴皮子,便覺得心情更好。

  司徒汶雨自是沒有心情和許茗打招呼,只瞟了她和陶瀚義一眼,便直接略過他們,捂著臉繼續往下跑。

  只一眼,許茗就看到了司徒汶雨臉上的淚痕,也聽到了她小聲的嘀咕。

  聯想到司徒汶雨的來路是竹峰方向,她便猜出了司徒汶雨必是被那霍誠氣到了。

  雖說司徒汶雨修為只有練氣五層,但許茗聽說那酒峰掌座師珊珊對她很是寵愛,個人私庫任她所取,便也擔心宗門大比之中,司徒汶雨仗著靈器之利,反而勝了她。

  若是能有機會,從別的方面擊破,也是好的。

  許茗便蓮步輕移,追了上去。

  司徒汶雨完全是悶聲聲的跑著,並沒有調動靈氣,只是仗著修真之體的靈便巧力,所以,她很快就被許茗追上給攔下了。

  許茗笑著問她:「司徒師妹,你這是怎麼了?霍師兄惹你生氣了?」

  司徒汶雨並不認識許茗,她本不欲理許茗,可一聽她問話,便覺得心裡的委屈更加的憋不住,便噘著嘴點了點頭:「嗯,他說他不會喜歡我。」

  「我那麼喜歡他,可是他卻這樣的傷我。」司徒汶雨憤憤說道:「我真想……」

  可「再也不喜歡他了」這幾個字,就吞在了司徒汶雨的口中,說不出來了。

  許茗在清風閣中混跡數年,對於司徒汶雨這樣的心思,自然是拿捏的十分準確。

  許茗觀她情態,很快便有了一計。

  不但能對付司徒汶雨,若能順便在大比之前,也將汪染給陰了,便是一箭雙鵰。

  許茗湊近司徒汶雨,聲音帶著魅惑,小聲說道:「司徒師妹,你年紀小,什麼都不懂。男人說的話,怎麼能信呢?他說不喜歡,便是不喜歡了嗎?」

  「可霍師兄,他沒必要因為這個說謊。」

  許茗說道:「就算他現在不喜歡,你也能想辦法讓他喜歡你。」

  「可怎麼做呢?」司徒汶雨的睫毛上掛著淚花,神情迷茫,眼神中卻透露出探究:「我喜歡他兩年了,整個上元宗都知道,可他還是不喜歡我。」

  「司徒師妹是酒峰的人,這話還要問我嗎?」許茗捂嘴輕笑,附在她的耳邊:「我聽說,有種靈酒,叫心意相通酒。他喝了這酒,便會喜歡你了。」

  「有這樣的酒?」司徒汶雨雖有心動,但還是不免猶豫:「可汪師姐跟我說,想讓霍師兄喜歡,憑藉外物得來的,並不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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