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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薄菀是半妖,身上帶有妖毒,新婚之夜,烏漢義身中妖毒,昏迷不醒,周圍村人以為薄菀是妖物害人,便要對她打殺動手。薄菀為了救烏漢義,便帶他逃了出來,可也留下了妖物害人的名聲。

  之後,她一路流竄,想盡辦法為烏漢義續命,受那腦中聲音的蠱惑之後,吸人精氣再渡給烏漢義,勉強吊起了烏漢義一口氣。因為自小從未接觸過修真界,所以薄菀去蜀州城找人下手的時候,便被唐家給逮住了。

  昨日她逃脫時,非要帶著那昏迷男人的原因,就是因為烏漢義的情況不能再拖了,若是再不轉渡精氣,烏漢義便會死。所以薄菀便不顧一切的要帶走那男人。

  兩個人,雖心意相通,但卻愛的辛苦,命運弄人,本來無辜的心,也沾染了黑暗和鮮血。

  聽著唐六郎這般唏噓,汪染雖也有些感慨,但也沒像他那般感性。

  她開口問道:「你這麼可憐她,難道是想放他們走嗎?」

  「非也,非也,」唐六郎搖著頭,說道:「他們雖可憐,但被薄菀害的那些人,也是無罪無辜,更加可憐。薄菀既然做錯,便該為此付出代價,接受懲罰。」

  唐六郎拍拍腰間的收妖袋:「她自己心裡也明了,所以,她便自願入我這收妖袋。」

  汪染點頭認可:「她心性尚可,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唐六郎拍拍胸口:「這都多虧了我苦口婆心的引導她棄惡從善。」

  汪染無奈的聳聳肩,沒理他。

  這時,酒峰藥堂的一名弟子,前來拜見。

  那弟子進門,便沖汪染行禮:「汪師姐,酒峰弟子司徒汶雨,今日清晨來藥堂取了紅花蓮蕊。」

  紅花蓮蕊是釀造迷情合~歡酒的必要材料之一,汪染為了防止司徒汶雨做下書中的錯事,便著人跟藥堂打了招呼。

  可明明司徒汶雨最近看著很是正常的樣子,怎麼只隔了一個晚上,她就要開始釀酒了,又似乎要走了那書中的老路似的?

  汪染心中猜疑,面上卻平靜,說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若是還有人取這藥材,還請再來告訴我一聲。」

  「是,師姐。」

  那弟子走後,唐六郎一個骨碌便從起身站了起來,看向汪染,問道:「汪染,這紅花蓮蕊是個什麼東西?看你好像很關心的樣子。」

  雖說和唐六郎相熟,但兩人還未到生死之交的地步,自然不是什麼宗門密辛都可以跟唐六郎說的。

  汪染只敷衍了一句:「這藥材有些特別的用處。」

  唐六郎雖為人嘻嘻哈哈,一副無腦歡喜的模樣,但也不是傻子,他知道汪染不願多說,便也沒有再問,而是伸了個懶腰,說道:「大早上的,什麼都沒吃,我都餓了,汪染,你這有什麼吃的沒?」

  吃的?

  汪染現在可沒什麼心思吃。

  據《仙俠情緣之不准離開我》這本書里的描寫,那司徒汶雨雖然面對霍誠有點戀愛腦的痴迷屬性,但在靈酒釀造一事上卻頗有天賦,否則也不會惹得那一貫冷麵無情的師珊珊愛才收徒。

  這迷情合~歡酒並不是什麼難以釀造的靈酒,不需要花特別多的心思,按那書中的情況,以司徒汶雨的天賦,只不到一天的時間,便已經釀造成功了。

  若司徒汶雨取那紅花蓮蕊真是為了釀酒,只怕現在,已經小有所成了。

  這種情況,汪染可沒心思吃,她直接就往門外走:「你等我下,我要去司徒師妹那裡看看。」

  「哎,哎,」唐六郎叫喚了兩聲,將汪染頭也不回,一臉哀怨的坐下:「你這傢伙,懂不懂待客之道呀,好歹給口飯再走。」

  他無奈的靠在樹邊,看著窗台上面一株開著小巧白花的綠植髮愣。

  汪染知道唐六郎就是沒事愛鬧騰的性子,便也不理他,出門直接就往酒峰去了。

  汪染打聽了下,便直接去了司徒汶雨的誠心居。

  據說,這誠心居本來叫聞香居,取聞酒留香之意,但兩年前司徒汶雨對霍誠一見傾心後,她便用了霍誠的誠字,心意的心字,將這住處改了名字。

  這點倒和書中寫的,是一個樣的。

  汪染來此,本來是想試探下那迷情合~歡酒之事,若是司徒汶雨真有此心,她便想再試圖勸說,看看能否讓她打消念頭。

  可誰知,汪染秉明來意後,那守院小童去而復返,卻是告訴汪染,司徒汶雨為準備大比,潛心修煉,閉門謝客,誰都不見。

  這見不到面,自是無法勸說了。

  汪染吃了個閉門羹,但也隱隱感到,這司徒汶雨恐怕是真的要和那書中劇情一樣,用這迷情酒了。

  只是昨日還好好的,怎麼一個晚上,就要用這酒了?

  且明明之前司徒汶雨都不知道這酒的存在的樣子,怎麼現在,竟然都開始要釀了?

  汪染心中揣測,便問那小童:「司徒師妹昨日都見了誰了?」

  那小童作答:「回師姐,司徒師姐昨日與師姐完成門派任務歸來後,便只在晚上出門,去了竹峰的霍師兄那裡。」

  霍誠?

  果真,司徒汶雨的事,怎麼都繞不開他。

  汪染點頭道謝,便轉身往竹峰的方向去了。

  既然見不了司徒汶雨,那麼把霍誠看好,也是好的。

  有她在,誰也不能在這迷情酒事件中受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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