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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個只有傅津言知道的名字,戚悅整個人激靈了一下,一回頭,傅津言戴著金絲眼鏡,白襯衫整潔而沒有一絲褶皺。

  顏鶴眼底掠過驚訝,問道:「這是?」

  傅津言正要開口,戚悅搶先回答:「老闆。」

  顏鶴眼底的一絲緊張終於消散,他釋然一笑:「原來戚悅的老闆,來坐。」

  他邊說邊讓服務員加了把椅子。傅津言單手插兜,唇角帶著笑意,應了個「是」,鏡片裡卻悄然反射出一道冷光。

  從傅津言加入後,戚悅就沒什麼心情繼續吃下去,生怕他做什麼讓人難堪的事情。

  顏鶴注意到她情緒的變化,還時不時地朝她投來關心的眼神,戚悅只能笑笑,卻什麼也做不了。

  中途,傅津言的手指勾住鑰匙晃了晃,語氣輕鬆又隨意,像是平日裡領導對下屬的關心。

  戚悅喝著水的動作一頓,表現出些許抗拒:「不用了。」

  她知道,這一切不過是他的占有欲作祟而已。

  顏鶴的茶色瞳孔里漾著笑意:「我開車來的,一會兒送你回去。」

  傅津言勾了勾唇角,並沒有說什麼。兩人莫名起來的敵對氣氛,戚悅並沒有察覺。

  飯吃完的時候,一行人一起出去,分別時,顏鶴剛想讓戚悅在這等著,說把車開過來,他的手機鈴聲就響了,是經紀人來電。

  「餵。」顏鶴說道。

  「你剛是不是和一個女的在吃飯,被人拍到了,你現在趕緊從側門出,我在那邊等你。」經紀人的語速很快。

  經紀人的聲音清晰地從聽筒里傳來。

  顏鶴下意識地皺了皺眉頭,握著電話走到別處,好像抗爭了一下,結果沒用。

  他掛完電話後一臉沮喪地朝戚悅走來,帶著歉意:「戚悅,不好意思,我——」

  「沒事,事業要緊。」戚悅寬慰他。

  顏鶴拿出黑色鴨舌帽戴上,壓住了好看的眉眼,最後他沖傅津言開口:「傅先生,我們戚悅就麻煩你安全送回去了。」

  「放心,她也是我的員工。」傅津言開口,語氣體貼。

  顏鶴返回店裡,壓低了帽檐從後門離去。

  傅津言站在出門處,門口的泊車小弟幫他把車停到了跟前。

  涼風陣陣,傅津言信步走到車的另一邊,打開門進去,而戚悅跟在他身後,正要拉開副駕駛上的座位時,卻發現這門怎麼也拉不動。

  「傅津言。」戚悅喊他。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英俊且稜角分明的側臉,傅津言微微仰頭,解了兩顆領口的扣子,隱約露出鎖骨的弧度。

  傅津言已經摘了眼鏡,偏頭看她,臉上的神情妖異,看著她:「你不是挺能耐的嗎?自己打車回去。」

  說完,傅津言升起車窗,猛地一踩油門,車子疾馳離去,戚悅一個受力沒站穩,差點摔倒。

  黑色的賓利疾走而過,還撲了戚悅一臉的灰。

  傅津言還真無情地把她一個人留在了交通沒那麼便利的一條偏街上。

  戚悅花了四十分鐘打車將轉公交才順利到家。到家以後,傅津言早已洗漱完,正坐在落地窗邊看財經報紙,旁邊還放著一杯紅酒。

  她「嘭」地一聲把門關上,可傅津言眼皮都沒動一下,視她如空氣一般。一整晚,戚悅都覺得傅津言的莫名其秒,可是她不想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所以他們共處在一套房子裡,兩個人像陌生人一般。

  夜晚睡覺的時候,戚悅上床,睡在傅津言旁邊,小心翼翼地扯著被角準備睡覺時。

  一旁的傅津言忽然開口,眼底微寒,卻毫不留情:「滾出去,不要睡我的床。」

  「行,您是金主爸爸,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戚悅立刻爬起來,正要走出去時,傅津言忽然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使其動彈不得,似笑非笑。

  「你什麼時候這麼聽我話了?」

  戚悅被捏得生疼,漆黑的瞳仁里泛著水光:「你又幹什麼?莫名其妙。」

  傅津言嗤笑一聲,語氣有些冷:「不是你問我晚上有沒有時間,要來找我?」

  戚悅大腦當機了一秒,終於知道是怎麼回事了,這全程其實就是傅津言誤會了。她緊張地舔了一下嘴唇,正在組織語言,既不會讓傅津言惱羞成怒,又能輕巧地化解誤會。

  她決定轉移話題:「不是,是那個捆綁繩,我寄錯了,想找你拿,但當時在遠郊,沒有信號。」

  傅津言摘下眼鏡,挑了挑眉毛:「哦?那不如拿你試試,畢竟你這麼想跟我玩這個。」

  作者有話要說:  來不及了,晚點回去捉蟲。

  第20章

  話音剛落, 戚悅的心抖了一下,語氣里夾著一絲害怕:「傅津言!」

  戚悅越這樣, 傅津言隱隱地越興奮。趁傅津言不注意, 她剛想要爬起來逃走, 一隻骨節分明, 冰涼的手抓住了她的腳腕, 然後一把她拖了回來。

  傅津言半跪在床上, i兩腿分開,禁錮住戚悅,穿著白襯衫,蒼白的臉色半隱在窗外折進來的月光下, 喉結上下緩緩滾動,清冷又禁慾。

  戚悅被禁錮住, 他身上迷迭香味道很濃, 她繃緊自己神經, 一直在試圖掙扎,不料傅津言三下五除二地用新買的紅色捆綁繩,將戚悅綁在床上。

  她的四肢被迫呈大字張開,女人烏髮膚白, 曲線勾人,像在等待主人寵幸的一隻貓。傅津言只看了一眼, 下腹湧起一股熱意,暗罵了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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