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戚悅的控訴還沒有說完,男人低下頭來,含住了她的唇瓣。他身上迷迭香的味道襲過來。她背抵在冰冷的牆壁上,同時心底又一股燥熱湧起,她被傅津言親得暈乎乎的,像一隻缺氧的魚。

  傅津言的舌尖輕柔地吮吸住她的嘴唇,掠走了她的空氣。一番交纏後,男人抱著她,嘴唇碰了碰她的耳朵,聲音低低沉沉,像是一杯醇香的酒。

  「喜歡,我最喜歡我們七七了。」

  -

  大賽過後,戚悅作為冠軍,名和利一起朝她襲來,她不僅可以擁有一次個人秀的機會,還無數個品牌商找上門來,有意與她合作。

  但是戚悅基本上都拒絕了。原因很簡單,她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成名很容易,但能不在名利中失去初心,一直進取才是最重要的。

  大賽主品牌的負責人找上門來,與她協商個人首秀的事宜,戚悅猶豫了很久,最後決定道:「我覺得自己的能力還不到可以舉辦一場秀的地步,我想先給自己充電,以後再用這個機會可以嗎?」

  品牌負責人非常賞識戚悅的謙虛進取,自然也同意了這個提議。

  戚悅的老師自然也知道了這個消息,親自撥打電話來跟她道喜,也叫她抽空來一趟學校來。

  戚悅回了一趟學校,與老師聊了兩個小時。出來的時候,她看了一眼霞光滿天的天空,滿腹心事,輕輕嘆了一口氣,心底又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自己:實習已經結束,但這一切總體都在變好是嗎?

  她正發著呆,傅津言發了簡訊給戚悅,問道:【在哪?我過來接你。】

  【在學校,不用了,我馬上就回去了。】戚悅回到。

  自從比賽那次,兩人正式在一起後,也不知道傅津言用了什麼腹黑手段,顏寧寧在戚悅毫無準備的時候把她「趕」出了門。

  傅津言又把她接回了泛江國際。至於舅媽那邊,天天念叨著讓戚悅什麼時候把傅津言帶回去見見,每次都被她的一番含糊其辭給糊弄過去了。

  傅津言對戚悅愈發地寵溺,也不再出去鬼混。即使在「夜」,每次不到八點的時候,傅津言抄起鑰匙就要走,柏亦池見狀三觀被震碎一地,一副活見鬼的語氣說道:「不是吧,哥,你什麼時候成戚管嚴了。」

  傅津言弧度輕揚,用一種同情的眼神看著柏亦池:「單身狗還挺可憐。」

  ????莫名其妙被內涵算什麼情況?柏亦池一臉的委屈。

  傅津言自從和戚悅在一起後,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除了情感方面處於偏執占有的狀態,他對戚悅很溫柔,是不動聲色,放在掌心裡寵的那種。

  他從不讓戚悅做家務,說那是她要畫圖的手,傅津言在處事方面有時過於固執,陳邊洲他們沒辦法,只好搬出戚悅來。

  這一招屢試不爽。

  人人都知道,戚悅成了傅津言的命門,碰不得,只能放在心尖上寵著。

  兩人在一起大部分是溫情的,戚悅也格外珍惜和傅津言在一起的時間。直到她在傅津言臥室里發現一抽屜的藥。

  有些已經空瓶,大部分是外文中文摻雜的藥,基本上是關於治療失眠和減抗失眠躁鬱症的藥。

  戚悅拿了其中幾瓶,坐在電腦前一個個百度。

  兩分鐘後,搜索出來的詞條讓戚悅神色逐漸凝重起來。

  艾司唑侖(負面作用):長期大量服用,患者會現成癮性和耐受現象。

  佐匹克隆:半衰期5h,該藥長期使用無明顯的耐藥性。但會出現常見的不良反應現象:口苦,味覺障礙、頭暈、認知損害、噁心等。

  -

  晚上回到家,趁戚悅背對著他在收拾東西,傅津正打算悄悄拉開抽屜找藥時,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傅津言神色一凜,聲音有些冷:「七七,我藥呢?」

  戚悅疊著衣服的動作慢了下來,沒什麼表情地說道:「我給扔了。」

  傅津言看了她一眼,神色無奈,最終妥協,抓起一旁的外套,低聲說:「我出去一趟。」

  傅津言快步向門那邊去,戚悅喊住了他,語氣很慢,像是做了什麼決定:「傅津言,你現在要是敢出去買藥,我們就分開。」

  傅津言高大的身形僵了僵,整個人像被釘住一樣,動彈不得。他垂下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忽地,戚悅從後面抱住他,她的臉慢慢貼住男人的背,聲音很輕,也溫柔:「我擔心你,你現在應該去接受治療,把藥戒了。」

  「別怕,我陪著你。」

  戚悅這句話讓傅津言一直被凍結的心扯開一個扣子,好像外面有陽光,有風。好像有人告訴他,你不再是一個人。

  他轉過身,低頭細細啃咬她地脖子,手掌貼進腰腹。

  是動情也是承諾。

  其實治療很簡單,主要是戒癮。

  一開始的治療情況比較困難,傅津言整夜整夜地睡不著,戚悅怕他忍不住,也陪著乾熬熬得有時坐沙發上都能睡著。

  有時候,傅津言失眠躁鬱症發作的時候,誰也不認,目光冷冰冰的,還讓戚悅滾,嚴重得時候,還咬過她的手腕。

  可是戚悅一次也沒離開過,在默默承受著。

  白天打著點滴的時候,傅津言清醒過來,見到戚悅因他憔悴,受傷,嗓子略啞,眼神繾卷:「對不起。」

  「我沒關係啊,」戚悅搖了搖頭,聲音越來越小,「我更心疼你。」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