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 剝皮(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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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逃脫一劫?

  可哪有這麼容易,江缺根本不會放過他,自己作死他可攔不著,得成全人家。

  他一向喜歡成全人。

  特別是最近來。

  「諸位,趁著大家都在,我現在要宣布一件事情,由於2這位老兄弟輸後不講規矩,那我也不想對他講規矩了。」江缺淡淡說著。

  不過在很多人看來就跟沒事一樣,依舊是輕蔑不屑著。

  麻臉漢子不是對手,並不代表他們都不是對手,也不等於說他們不能戰勝江缺。

  正好也冷眼旁觀地看著。

  江缺緩緩靠近麻臉漢子,後者本能地感覺到有一絲不妙,皺眉道:「你想幹什麼?我警告你可別過來,我乃是……」

  也沒等他把話說完,就看到江缺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繩子,然後以迅雷之勢將其綁住,並掛在擂台上的一根柱子上。

  唰!

  突然,誰都沒有注意到江缺的手中竟然多了一把小刀,鋒利的刀面還閃爍著寒光,隨時都有可能刺來。

  麻臉漢子只覺得渾身一頓,面色極為難看起來,突然間有些驚慌失措地道:「你……你別過來啊。」

  隱約間他仿佛知道江缺要搞什麼了一樣,臉色竟好不難看起來。

  心緒萬千。

  早知如此他就不做出頭鳥了,也不來招惹江缺了,否則也不會有這麼多么蛾子發生了,他更不會深陷重圍里了。

  苦也。

  真是混蛋啊。

  氣得他老臉泛黑,一時之間後悔莫及,但同時也很氣惱江缺,都是這個該死的混蛋傢伙。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可能有現在這般遭遇。

  恨吶。

  這個可惡的傢伙。

  「放心,僅僅是皮肉之苦而已。」江缺突然幽幽地道:「以你這樣的武林高手的體質,絕對能抗過去的。」

  麻臉漢子:「……」

  真是說得比唱得還好聽。

  該死的傢伙,麻臉漢子心裡現在已經把江缺恨死,這個可惡的混蛋要弄自己了。

  手裡拿著刀,絕對沒有好意,絕對是想對他下手。

  該死啊!

  他怒吼一聲,面色頓時疾苦,怨恨道:「小子,你若是動我……」

  「怎樣?」江缺眉頭一抬輕笑道:「動了也就動了,殺雞儆猴豈能有不殺之理?」

  天下間根本就沒有這個道理嘛。

  「你!」麻臉漢子被江缺氣得都差點沒有脾氣了,他一臉氣急敗壞,想要怒罵卻又看著江缺心驚肉跳。

  「你且放寬心,我只是想跟你借一樣東西而已。」江缺忽然幽幽地說道。

  借東西?

  麻臉漢子鬆了口氣,笑道:「那倒是還好,只要我有的東西一定借給你,不,送你給你。」

  為了保命他什麼都做得出來,畢竟性命要緊啊,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再說。

  借東西倒是無妨的。

  江缺也跟著點點頭,道:「我要借的東西你一定有,而且也不重要。」

  「那……不知道是什麼東西?」麻臉漢子突然小心翼翼地問道:「既然對於我都不重要,那應該很容易得到才是啊。」

  「你身上的皮。」

  「……」

  「你,你想幹什麼?」

  「很簡單,做個威懾而已,真要取個名字,那就用剝皮實草吧。」

  「……」

  麻臉漢子聞言以後卻是臉都綠了,突然覺得江缺這個該死的傢伙竟然如此可惡。

  想要他皮是假,想要命才是真吧。

  畢竟沒了皮就什麼都不是,哪裡還有什麼命啊,根本沒有。

  江缺也不管他如果求饒,如何怒吼謾罵,甚至是瘋狂的叫喊和哀求,通通都沒用。

  仿佛沒聽到一樣。

  而四周的那些武林中人看到江缺的行為都紛紛皺起眉頭來,臉色泛黑,也極為難看。

  殺雞儆猴。

  麻臉漢子是雞,那誰是猴?

  他們這些還未動手的圍觀者不就是猴嗎?

  剝皮實草。

  說得是那麼輕鬆,那般輕描淡寫,稀鬆平常。

  可是在這些武林中人看來,江缺實乃一個大魔頭,簡直比大魔神還大魔神。

  分明就是個十惡不赦之輩啊。

  他們遇到麻煩了。

  「好狠毒的心腸啊,僅僅是因為那麻臉漢子違背規則,不想把自己的武功秘籍交給他,結果他就要趕盡殺絕。」

  「你們知道剝皮實草是怎麼個說法嗎,那是要從麻臉漢子的身上完整地剝皮一張人皮來啊。」

  「嘶……」

  頓時間,無數的驚訝聲紛紛響起,駭然得有點驚恐萬狀。

  眼前這個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白衣錦袍傢伙,竟然還是一個如此狠毒的存在。

  光是這心性,就足以讓人心裡產生一定的陰影和恐懼,甚至是顫抖。

  一種莫名的心驚肉跳響徹起來,兩人心頭都是暗暗一震,還有些駭然難休。

  江缺實在太恐怖了。

  厲害得他們都說不出話來。

  殺雞儆猴的效果似乎也出來了,沒有人膽敢站出來指責——因為沒有人想做那個傻子。

  在他們看來江缺既然都敢剝皮實草了,那一定是想好辦法了。

  哪怕這客棧再擠,對於江缺來說似乎都一個樣,仿佛是永恆不變的一樣。

  該剝皮的繼續剝皮,膽敢不著遵守規則,就是這般下場,誰也更改不得。

  「要不咱們退出吧,現在要走的話還來得及,他也不敢多說什麼的。」

  「我覺得可以,但是咱們都已經參與進來了,就這樣放棄是不是不太好?」

  「要是輸了,咱們把武功秘籍告訴他算了,反正以他的實力不可能學習上面的功法,頂多是借鑑而已,我倒是覺得不用擔心。」

  「難道就沒有人想反抗?」

  「……」

  反抗?

  那才是吃撐了沒事幹,麻臉漢子的例子依舊曆歷在目,誰敢拂老虎的屁股。

  不對,是這位白衣錦袍公子的鬚眉。

  依舊不敢呀。

  還是怕。

  一時之間很多人莫名其妙地受到了麻臉漢子的影響,對江缺的敬畏之心也如滔滔江水一般揮之不去,久久也不能平復。

  要上台挑戰的都做好了準備,一旦真的輸掉還是給武功秘籍吧,也不敢有所期瞞。

  畢竟麻臉漢子的例子還歷歷在目。

  除此之外也有好多人放棄挑戰了,功法絕對不能給,哪怕是放棄挑戰。

  抱著這樣的心思,很多人都已經冷然起來,面色陰晴不定。

  之前的輕蔑和不屑,現在全沒了,眼前這個敢設立擂台的傢伙可不是一般人。

  他們怕了。

  也認慫了。

  不這樣不行啊,心裡還是很害怕的,萬一出事就虧大了。

  挑戰就挑戰。

  大不了把底牌手段都用出來,這總行了吧。

  抱著這樣的心思不少人都暗暗一笑,「機會還是有的嘛,一萬黃金雖然不好拿,可也並非沒有一點機會。」

  來日方長。

  時間還長著呢。

  等剝皮完畢後,江缺便召喚店小二把那張人皮放入盆景里,以充做花肥。

  不少人都膽戰心驚地看著江缺的所作所為,一時之間竟然沉默不語,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

  恐怖的事情依舊在繼續著。

  江缺繼續道:「接下來誰來挑戰?」

  既然殺雞儆猴完畢,麻臉漢子的事也了了,其命最終也沒能保住,他也就不過多關注了。

  客棧里。

  眾人聞言紛紛都是一驚一駭,竟不知該說點什麼才好。

  相互間又看了看,似乎沒有人願意出手,畢竟第二個也相當於出頭鳥了。

  能修煉到現在這般境界的存在,可都不是傻子之輩。

  相反,這些人聰明得很。

  他們很懂得進出場的時機,眼下江缺的眼神里明顯帶著侵略性,讓他們覺得很不舒服。

  原本可能因為一言不合就發火的武林之人,現在竟然變得有點沉默起來。

  「要不兄弟你上?我看剛剛你叫喊得最凶,你去試試他的實力正好。」

  「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叫喊過了?哼!」

  「……」

  像這般話語一次又一次地響起,人群里議論的聲音也逐漸大了起來。

  更有的人開始陰陽怪氣。

  「哼,不就是個小年輕嗎,看把你們給嚇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都是一群烏合之眾呢。」

  「你不是烏合之眾?」

  「盡在這裡說風涼話,你行你上啊,讓大傢伙都看看你的本事,看看怎麼輸的!」

  「……」

  還沒等江缺開口,客棧里那些人就相互間狗咬狗起來,對此他也懶得去搭理。

  冷漠道:「沒人嗎?之前報名想拿走一萬兩黃金的人,現在都死了嗎?

  原來你們的膽子竟然如此之小,嗤!」

  冷冷一笑,輕蔑的眼神頓時就掃過這些人,全都是一群土雞瓦狗之輩罷了。

  之前他還高看這些傢伙一眼,現在看來是真的高看了。

  正如其中一些人所說的那樣,烏合之眾就是烏合之眾,永遠也上不得台面,難登大雅之堂。

  可如果接下來一個人都不敢挑戰,他的比武計劃就算是失敗了,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

  想及此,他便繼續補充道:「各位,本人在此承諾,只要你們贏了一萬兩黃金任取之。

  當然,如果你們要是輸了,只要把所修行的,以及所知道的功法秘籍都說出來,或者給我就行。

  記住是全部。

  誰要是膽敢違背規則,那後果你們是知道的,麻臉漢子就是前車之鑑。

  可切莫自誤啊!」

  江缺一番話說得苦口婆心,不少人都暗暗動容,畢竟一萬兩黃金是真的不少啊。

  可惡,該如何抉擇呢?

  不少人心裡仿佛有兩個人在打架一樣,他們聽得有點發懵,一時半會兒竟也沒說出話來。

  好大一半天之後,才有一粗獷的漢子站出來,「我來挑戰你,此來只為切磋,勝負都按你說的規矩來。」

  他無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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