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一生不負長留(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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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留門。

  笙蕭默擔憂地望了白子畫一眼,然後說道:「子畫師兄,其實你完全可以把紫熏上仙和檀梵上仙叫來我長留坐鎮,並且聯合他們一同查太白門之事更好一點。」

  上仙去調查更有保障。

  老實說他笙蕭默也有點害怕了。

  畢竟一個太白門都能沒,他笙蕭默過去怕是會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紫熏?

  檀梵?

  白子畫心中閃過一絲不自在,「與紫熏之間並無任何關係,與檀梵……更多的是虧欠,我如何還有臉面請求他幫忙坐鎮長留?

  五大上仙,東華已不知去向,無垢同樣如此。

  天下大亂,我又豈敢把他們也攪進來?

  我白子畫此生定不負長留,不負天下,不負蒼生萬民,一切由我們自己解決吧。」

  他不願意去麻煩別人。

  特別是和紫熏檀梵他們繼續有瓜葛。

  「子畫,你完全沒必要這樣啊。」摩嚴皺著眉頭道:「若無上仙坐鎮,我們長留如何抵禦外敵啊,光靠子畫你一個人如何忙得過來?」

  「師兄你不必多言了。」白子畫搖搖頭,「我意已決,我白子畫身為長留上仙,身為長留掌門,便坐鎮長留以震天下人。

  另外我抽空去蜀山一趟吧。」

  他情願去懇求江缺出馬,也不想和紫熏有任何交集。

  一則身為長留掌門必須絕情絕欲,二則檀梵也喜歡紫熏,而檀梵還是他之好友。

  白子畫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來檀梵對紫熏的心意,所以他還想趁機成全兩人,以全了這忠義,全了他此生必不負長留的心。

  「子畫師兄,你這又是何必呢,我看那紫熏上仙對你一片痴情,情深義重,我和摩嚴師兄都不會說什麼的。」笙蕭默沖白子畫眨眨眼道。

  一臉喜色。

  可白子畫依舊冰冷著臉龐,「師弟不用說了,紫熏和檀梵都有他們自己的路要走,他們是他們,長留是長留,切不可強求人。」

  摩嚴、笙蕭默:「……」

  這怎麼就是強求人了。

  他們不過是想藉此機會讓那兩位上仙坐鎮長留而已,以此威懾外敵,這有錯嗎?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些說不盡的苦笑。

  他白子畫當真如此無情?

  「子畫,那你可曾想好如何抵禦七殺和那滅掉太白門的人嗎?」摩嚴沉聲說道:「你應該清楚,現在是多事之秋啊。」

  他們長留是正道之首,是鎮守天下的中心。

  若一旦出事,後果將不堪設想。

  長留都沒了天下可能也處於水深火熱中了。

  「師兄,你錯了。」白子畫突然話音一轉,說道:「這是我們自己的事,紫熏和檀梵都是逍遙仙,他們和我們不一樣。

  另外,我也不想看到他們。

  所以……」

  後續的話即使沒說完摩嚴和笙蕭默也懂了。

  但他們並不理解白子畫,事情總有個輕重緩急,如今明顯不是任性而為的時候啊。

  可對於白子畫來說都一樣。

  縱然海枯石爛,縱然天地崩塌,縱然天地眾生萬民遭劫,他白子畫也毅然決然恪守正道的位置上。

  依然會守護長留極盛而不衰。

  為了天下,蜀山可以去。

  但去請紫熏、檀梵等人斷然不可能。

  本就是三角戀,見面得多尷尬啊。

  他白子畫對於這點還是有自知之明的,未敢以身試情。

  「或許師父說得對,身為長留掌門就應該無情無欲,那樣做出的決定才會不摻雜任何私心雜欲,是極其理智的行為。」白子畫的心裡突然想起自家師父的教導。

  或許有一定可取之處。

  「紫熏對我一片痴情我自是知曉,可那檀梵也是我好友,我若與紫熏之間有什麼,那對於檀梵來說也不公平,更是一種殘忍的做法。」

  一時之間,他想了很多,「罷了。」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冥冥中的命運他如何能決定?

  「子畫,你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摩嚴追問道:「蓬萊島、太白門都已經遭劫,下一個只怕就是我長留了,你……你做好應對之法了嗎?」

  「沒有。」白子畫很直接地搖搖頭。

  他確實沒想好。

  現在都覺得一陣陣頭皮發麻。

  摩嚴:「……」

  可這位長留世尊卻有些鬱悶,不滿道:「你不聽我等之言,長留怕是危也,不負長留不負天下又如何?」

  若長留都沒了,你白子畫還守護什麼?

  他不解。

  笙蕭默同樣不解。

  難道是因為修為沒到上仙之尋,所以便不一樣嗎?

  還是說自己與師弟笙蕭默的想法一致,卻與白子畫有所不同?

  或許是如此。

  「我自有決斷。」白子畫沉默許久後回答道:「師兄若有這功夫,倒不如去追查太白門一案,或有收穫。」

  「哼。」摩嚴聞言心裡一氣,沒好氣道:「那我就不打擾你教導徒弟了,長留之事你看著辦吧,反正你是掌門。」

  白子畫無言。

  笙蕭默想了想,也默默地轉身離開。

  突然有那麼一刻覺得自家師兄不一樣了,變得更為陌生了,和自己想像中的不同了。

  「或許第九仙人之境之人的想法本就與我等不一樣吧。」各有各的風采和角度,甚至是高度都不同。

  白子畫。

  他是長留上仙,他有風霜一劍。

  白衣如描似畫,橫霜若染風華。

  他平靜地看著離去的摩嚴和笙蕭默,淡然中帶著冰冷的目光,流泄如水如月華一般。

  心中卻是思索繁多。

  他本超凡孤高,冰涼而淡漠,面薄情短,溫潤如玉又雲淡風清如水不驚。

  他仙姿秀逸,孤冷出塵,長發如瀑,眼落星辰,風采翩翩絕世。

  可這些在某個人面前都被攪碎。

  不堪一擊。

  手中法力轉動,突然一橫,一把碧綠的長劍便出現在其手中,「小骨,這是為師賜予你的斷念劍,你且拿去好生練習吧。」

  「師父,你……你要去蜀山嗎?」花千骨接過劍後便有些漠然,她內心中也很掙扎,不知該如何去面對那位江大哥。

  似乎自己記憶中美好的那位江大哥已經不見了。

  她小臉猶豫,頗有點複雜。

  和白子畫的淡漠冰冷不同,此刻的她還未成為花神,她還是擔憂著師父白子畫,也希望看到那個溫婉如玉,煙暖雲收般的江大哥。

  那個吃著桃花羹都會傻笑的男子,似乎只能存在於記憶里了。

  好像回不來了。

  「你無需擔心,為師去去就回來。」白子畫冷著平靜的面龐道,他孤高冷淡,渾然一體的縹緲氣質無一畫可畫。

  「可是師父你……」花千骨還想繼續說點什麼,卻發現白子畫已經飄然離去,周身法力震動,迅速包裹全身,旋即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消失在絕情殿你。

  花千骨:「……」

  她話都還沒說完呢。

  這個師父走得可真夠捉急的,讓花千骨有些小鬱悶,嘟囔著小嘴以表示不滿。

  可惜她師父白子畫也看不到了。

  此去長留其實白子畫心裡也沒底,那姓江的凶人可不比他差!

  更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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