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7章 涇河(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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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麗質,這條河叫什麼名?」

  江缺指著大唐疆域圖問道,古文古字他認得很頭疼,索性不想再研究。

  他突然發現長安邊上有一條名不經傳的河,以他九年義務教育的經驗來看,旁邊的注釋很有可能是涇河。

  但是又不敢確認。

  於是才朝長樂公主詢問起來。

  如果真的是涇河,在這道興時代里,或許可以有更強的神話出現。

  到時候修行之事便可以深入人心,也可以被世人所知。

  世人知曉,他便可以傳道天下,便可以授道眾生,無論是開天宮,還是建立地府,也都有人可用了。

  李麗質並不知道江缺的想法,看了一眼確認道:「夫君,這裡是涇河,父皇曾經說過這裡是一條小河,還是他親自賜的名呢。」

  沒錯。

  長樂公主和江缺悄悄地在一起了,並沒有大規模地舉辦宴席。

  禮節什麼的都從簡。

  此事李二和長孫皇后雖然都有些不滿,畢竟是嫁女兒,應該風風光光才對,應該大張旗鼓為世人所知才對。

  畢竟李麗質是皇家女,是他李二李世民的女兒。

  意義不一樣的。

  可在後來江缺出面後,表明自己不想熱鬧,也不想太大張旗鼓。

  於是乎。

  李二就慫了,連帶著把長孫皇后也勸了。

  兩人在一起後,就一起住到了國師府中。

  這十年來,江缺一直在致力一件事情,那就是尋找一個合適的方式繼續推行仙道之說。

  同時,也要尋找合適的地方開闢天宮和地府,建立完善的天地人三界。

  此前,在鬥氣大陸上。

  因為他在飛升過程中啟動金剛鐲,欲要回到青玄大陸上去。

  但是兩種方式產生錯亂,導致他江缺身受重傷,一身經脈也跟著受損。

  好不容易才恢復了。

  講道和布道天下,以及傳播仙道神學的法子,前些時日成功讓天地間的靈氣更有濃郁了。

  江缺知道這一定是這方世界晉升了,品階應該有了長足的提升。

  而就在前幾天,他獲得了不菲的功德。

  也就是這方世界獎勵他的世界本源,一種足以讓江缺恢復和提升實力的東西。

  如今他一身天仙之境的修為盡數恢復,九品道功運轉下,還在源源不斷地恢復仙元法力。

  在看到大唐世界的潛力後,江缺心裡就有了另外一個想法。

  那便是繼續打造和完善大唐,繼續推行三界制度,爭取以正當的方式獲取更多更大的功德。

  到時候他江某人就可以藉助那功德本源,從而突破到天仙之境中期。

  也未嘗不行。

  如此一來的話,他也算是因禍得福了。

  掉落到這方世界裡,獲得的世界本源便多不勝數,所得到的修行能量更是可以看見。

  並且,在這方世界所獲得的本源速度,應該比鬥氣大陸更為容易一些。

  因為在這個世界上,他是真正的無敵之輩。

  而在這方世界眼中,他就是真正的一心為了世界晉升著想的人。

  沒有私心,也沒有半點其他想法,所以他可以被這方世界所接受。

  這也是這些年來江缺逐漸試探出來的結果,對於這個結果他無比滿意。

  心裡有了些不一樣的想法。

  神色一轉,江缺繼續說道:「涇河麼,麗質你可知道這條涇河在哪個位置?」

  「我卻是不知。」

  李麗質搖搖頭說道:「不過高明哥哥應該知道,他乃是太子,應該清楚長安城周邊的情況。」

  「嗯,既然如此,那便讓他帶路吧。」

  江缺淡淡說道:「管家,你持本座帖子,去東宮走一趟,就說本座有要事需要他李承乾過來。」

  李承乾他們的歷練已經結束,已經各自回來,江缺自然也知道。

  老管家化作一道身影應聲而去。

  他如今也得了些造化,替江缺跑跑腿還是沒有問題的。

  日子自然也過得瀟灑得很,好不舒坦。

  也算是煥發了第二春。

  東宮,太子府。

  接過江缺帖子的李承乾心緒有些複雜,從情願上來說,他其實不願意見到江缺。

  總有點害怕。

  這個人比他父皇還有威嚴,雖然是他李承乾的妹夫,可實際上他心裡是慌的。

  不敢有多少想法。

  但如今,帖子都已經遞上了,他也不可能不去。

  便朝管家微微一拱手,好奇問道:「管家,不知國師讓孤去所為何事,可否告知一二?」

  管家則搖搖頭,表示不知。

  身為江缺身邊的信任之人,他知道什麼事情該說,什麼事情不該說。

  哪怕曾經他也是皇家的人,可現在卻不是了。

  李承乾:「……」

  一見管家這架勢,李承乾算是明白了,這位老管家可能是不會說實話的。

  這可如何是好。

  正擔憂著,老管家繼續說道:「殿下,我家老爺還等著你呢,不如先行隨我去?

  萬一讓老爺等著急了,說不得又要遭他責罵,太子殿下你可不能這樣。」

  一聽說江缺要責罰人,李承乾便本能地打了個冷顫,連忙道:「管家你說得對,不能讓國師大人久等,否則就是孤王的失禮了。

  走,咱們現在就走。」

  若讓江缺等得著急,他甚至都能想像到那種可怕的局面是怎樣的。

  簡直不要太恐怖。

  那種把靈魂都關在小黑屋裡的感覺,實在是太恐怖了點,至少李承乾是不想再想經歷了。

  那將是他最難忘的一次經歷吧。

  於是。

  李承乾也不敢繼續耽擱,驅動著體內的真氣就席捲了出去,一時間化作一道殘影留下。

  為了不被江缺惦記上,李承乾也是拼了老命。

  他或許是知道,一旦被江缺惦記上的話,只怕將不會有好結果。

  那下場可能有點慘。

  幾分鐘後。

  李承乾便從東宮來到國師府,「拜見國師,願國師大人萬壽無疆。」

  即便是他這個太子殿下,面對江缺這個妹夫,他如今也要行弟子禮才行。

  這點讓李承乾也沒覺得有什麼,他唯一害怕的是江缺找他來做什麼。

  如果沒有必要的話,他覺得江缺可能不會找他。

  所以一定是有什麼比較重要的事情。

  「嗯,起來吧。」

  江缺淡淡說道:「此番叫你來,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一聽到江缺這話,李承乾趕緊保證起來,「國師放心,但凡我能做到的絕不推辭。」

  「嗯,那就好。」

  江缺滿意地笑了笑,仿佛就是為了他這句話一樣。

  「……」

  於是。

  李承乾一臉噎住。

  緊接著,他又聽江缺繼續說道:「在距離長安城不遠的地方,有一條叫涇河的河流,你可知道?」

  「呼……」

  李承乾大鬆一口氣,不由道:「回國師話,涇河我是知道的,記得當初父皇看到這條小河的時候,還專門賜名涇河。」

  「那就好。」

  江缺繼續點點頭,說道:「既然你知道涇河,想必也知道這條河在什麼位置吧,接下來你且帶本座前去看看。」

  李承乾:「……」

  敢情只是一個跑腿的啊。

  他還以為有什麼大事發生,結果就這點屁事,不由哭笑不得起來。

  但是,在嘴上李承乾還是恭敬地應道:「是,我這就帶路,不知國師此去涇河所為何事?」

  他也好奇起來。

  好端端的去什麼涇河啊,難道這位神異無比的國師大人,還有其他想法不成?

  說不得他李承乾也要沾沾光?

  一想到這種種情況後,他便向江缺投去一個好奇的詢問眼神。

  可是後者卻沒好氣地瞪了李承乾一眼,說道:「帶路邊帶路,好奇什麼!」

  真是個沒眼力勁兒的人。

  其中之事,他能說嗎?

  說了就沒意義了,所以他也不能說。

  李承乾一臉懵,連忙認錯道:「是,國師教訓得對,是我太孟浪了。」

  在江缺面前,他甚至都不敢自稱孤。

  覺得這個詞太可怕了些。

  畢竟江缺,乃是他繼承排名的父皇李二都要尊敬七八分的人。

  所以他李承乾也得尊敬。

  不然不行啊。

  江缺又把他關小黑屋的話,那該如何是好。

  畢竟這位才是真正的大神,才是無上強者,擁有著強大實力。

  甚至一言就可以決定他的未來。

  在這道興時代里,江缺是全天下所有修行之人的老祖,他本領非凡。

  李承乾見了也只能害怕不已,只得繼續認錯道:「國師大人所言極是,都是承乾的錯,今後我一定不會再犯。」

  他怕江缺責罰自己。

  如此做法,也只不過是想讓江缺放過自己。

  說不定有莫大好處呢。

  他莫名起來,甚至覺得心緒複雜。

  以後能不接觸就不接觸吧。

  他覺得江缺的威嚴實在是太可怕了,比他那位當皇帝的父親李二陛下還要可怕。

  基於種種原因,李承乾不得不在前面繼續帶路。

  同時,他也說道:「我這就帶路,涇河那邊的情況我可清楚了。」

  江缺:「……」

  他悄悄地摸了摸鼻子,暗道:「我有那麼可怕嗎?」

  為什麼都怕自己呢。

  難道自己是老虎,是那洪荒猛獸?

  不能啊。

  他以前可沒有這種體會。

  正思索著時,又聽李承乾繼續說道:「國師,請跟我來吧。」

  「嗯。」

  江缺點點頭,說道:「前邊去帶路吧,今後不要多問,要多做多看,問了就沒意義了。

  而且,有些事情也不是你知道得越多就越好。

  還有啊,本座覺得你最近修煉速度似乎慢了下來,你是不是偷懶了?」

  一聽江缺的話後,李承乾頓時如臨大敵一般,好不驚愕住。

  卻是差點一個趔趄撲倒在地,他趕緊補救道:「國師誤會了,我最近只是因為大唐的國事繁忙,才導致修行速度變慢了而已。」

  「哦?」

  江缺微微一笑,「卻不知是什麼樣的國事呢?」

  家國大事他確實知道一些,但並不像是李承乾說的這樣忙碌。

  望著江缺那四笑非笑的樣子,李承乾趕緊道:「國師,你是有所不知啊,自從國師大人你布道天下之後,天下間會修煉的人變多了起來。

  而其中不乏有一些惡人,他們在獲得一點實力後,便為惡相鄰,便危害世間。

  如今我與父皇已經商議了許多法子,卻也得不到根本性的解決。

  所以……」

  一切都是你江缺自己搞出來的事情,你還要怪誰。

  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

  江缺面色平靜,他淡淡地說道:「世間有王朝,有法律制度,更有約束世人的道德,但是這些不依然約束不了人為惡嗎?

  世間萬物,也包括人類自身,有黑就有白,有白就有黑。

  此無外乎是陰陽之道爾,以平常心看待便好。」

  這些事他自然知道,但卻沒有以大神通**力去阻止什麼。

  這本來就是萬事萬物發展的過程,本來就是一個發展的規律罷了。

  天下萬事萬物也不在乎如此。

  「……」

  李承乾一愣神,暗暗思索道:「事情真的像國師說的這般簡單嗎?」

  他竟有點不敢相信。

  那麼,布道天下到底是對還是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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