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5章 天海來拜訪了(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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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都。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傾灑進來,江缺心滿意足地感受著溫暖的力量。

  他淡定地看著陳長生他們幾個嬉戲玩鬧,不由暗暗地想道:「以我現在所獲得的世界本源力,雖然還不足以讓我突破到人仙境大圓滿,但只要再來一兩次,或許就足夠了。」

  想想便激動啊。

  人仙境大圓滿,已經可以期待了。

  而接下來離山劍宗的功法他還沒有獲得,那離宮的也沒得。

  就連那天海聖后的陣法,他也沒有得到,「或許我可以繼續去打他們的主意。」

  特別是宮裡的那位天海聖后,更是掌握著天書陵,以及皇家寶庫。

  即便是他只能獲得一部分,對他而言也是一筆不菲的財富了。

  沒有誰會嫌棄本源力多。

  「之前,我本來就暴露了身份,加上如今去天道和摘星學院鬧了一番,想必那位天海聖后應該知道我江某人的存在了吧。」

  沒錯。

  在天道院裡弄出動靜來後,他去摘星學院的時候就故意把事情鬧大。

  於是就有了現在的情況。

  整個神都里,基本上大部分的人都知道了,天道院和摘星學院遭遇賊人。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是他江缺做的,但以離宮裡的那位,以及宮裡的那位天海聖后,一定可以聯想到他江缺。

  畢竟。

  在整個神都里,也只有他是外來的陌生強者,想讓人不注意到都不行。

  這是必然的。

  只是。

  江缺並不知道天海聖后會什麼時候來。

  因為對方可能忌憚他的實力而不來了,那就有點尷尬了。

  江缺喃喃自語起來,「國教學院但是很不錯,只是一直待著也沒有意義可言。」

  ……

  宮內。

  寅行道躬身聖后身旁。

  而天海聖后正看著離宮的教宗大人,「你可知我找你來的目的嗎?」

  「本是不知,但略有所猜測。」教宗寅行道沉重地說道。

  他自然猜到一些問題了。

  天道院和摘星學院接連遭遇賊人突襲,雖然沒有什麼實際性的損失,可天道院和摘星學院卻損失了名譽。

  而且。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天道院和摘星學院名譽受損,導致神都越發混亂。

  也會導致大周王朝,甚至她天海聖后對於神都的掌控力量的削弱。

  搞不好會出現某些不可預料和不可掌控性的事情來,到時候……

  想想便覺得有些恐怖至極啊。

  「聖后,我曾暗暗觀察過,那個人的實力很強。」

  教宗繼續說道:「雖然他隱藏得很好,也算是藏得很深,但實際上我還是能感覺到他的恐怖之處。」

  他這便是在提醒天海聖后,國教學院裡的江缺很強,強到他們根本沒有十足的底氣去應對。

  「嗯。」

  天海聖后微微點頭,她自然清楚教宗說的是什麼。

  也明白此去的危險性。

  但是又不能不去,因為她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

  不管是敵是友,作為大洲王朝的實際掌控者,作為民船東土大陸的天海深厚,他必須去國教學院會一會江缺。

  根據她的一些自我判斷,江缺對於她以及整個大周王朝而言,應該是沒有多大敵意的,或許她還可以將之拉攏。

  畢竟。

  她天海聖后也不是什麼罪大惡極之輩,更不是大魔頭,所以不可能成為公敵。

  因為那不存在的。

  因此。

  天海聖后沉吟著目光道:「教宗,你陪我去走一趟吧,他去國教學院也有幾日的時間,咱們最好去看一看。」

  否則,怎能做到那地主之誼呢。

  她的想法很簡單,不管江缺是敵是友,她都要去看一看以作確定。

  寅行道:「……」

  身為天海聖后身邊的強者,身為大周王朝里的教宗大人,他實力也非同小可。

  但是也正因為是這樣,所以他才更加清楚江缺的強大之處。

  那應該是一個不可以得罪的存在。

  他們這樣冒冒失失的過去,真的好嗎?

  萬一出現一些不可以控制的事情來,以他們兩個怎麼能去應對呢。

  這事很難啊。

  因此。

  寅行道進言說道:「聖后,不如放任不管,任由他去吧,以他對天道院和摘星學院做出來的事情看,他應該對大周王朝以及聖后你沒有什麼異議和想法,我們不如……」

  只是。

  這一次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就聽到天海聖后淡淡地說道:「不行,不管是敵是友都要搞清楚,絕對不能放任不管。」

  教宗大人:「……」

  他微微一愣,沒想到天海聖后的態度竟是如此的堅決。

  看來是非去國教學院不可了,「只是這樣一來未必會有好處。」

  他有點看不懂天海聖后的想法,「這般執著又是為了什麼?」

  國教學院裡的那個人真的很強,所以教宗大人不願意去得罪。

  因為一旦得罪了,便很有可能出現一些連他都想像不到的情況。

  所以教宗大人便有些擔心起來。

  國教學院的事情他不知道,但是那位姓江的,他確實是了解過。

  即便是自己和聖后一起前往,即便是有星盤大鎮作為依靠,教宗也不認為他們兩個就能夠勝過江缺。

  於是。

  他繼續對聖后說道:「聖后,我不認為我們能夠對付得了他,那個人真的太強了。」

  這位教宗大人,大概是沒有意識到天海聖后的想法。

  所以天海聖后搖搖頭對他說道:「我們去並不是為了鎮壓人,而是為了見識一下他的強大,或者說看看他底細,是敵是友還未知啊。」

  「……」

  聞言後教宗有些不解。

  難道不是去找麻煩的嗎?

  是這樣的話,他並沒有問出來,因為怕招惹天海聖后的不滿。

  那麼,問題便來了?

  如果國教學院裡的那位真的是友非敵,那對於他們大周王朝而言,絕對有著意想不到的好處啊。

  「聖后,還是你比較英明。」

  教宗寅行道緩緩地說著,居然也有拍馬屁的意思。

  天海聖后則並不在意地說道:「走吧,咱們去看看國教學院的那位吧。」

  她雖然不知道江缺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強者。

  但是,天海聖后卻是明白,這一趟國教學院之行,她是非去不可了。

  「你整理一下,便隨我一起前往吧。」

  天海聖后淡淡地說著。

  這是一開始的決定,有教宗寅行道在身旁,天海聖后覺得自己要安心許多。

  畢竟。

  她也沒有見過江缺,所以並不知曉他如何。

  寅行道一起過去,自然就能綜合一下,許多話題都可以套著來。

  這也是她對寅行道的信任。

  見此。

  寅行道只好點點頭,「也行,便依聖后你吧。」

  正好他也想去國教學院看看。

  倒不是想看江缺。

  而是為了看陳長生,因為他已經知道陳長生便是自己的師侄。

  自家那個師兄,或許還活著。

  不。

  是一定還活著。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在尋找他的下落。

  但一直都沒有尋找到。

  這一次,他倒是要想好好問一問。

  自家那師兄究竟是什麼意思。

  當然了。

  也順便去見見江缺。

  這位不可一世的強者,即便是從聖境界也感覺到無力。

  或許。

  也只有神隱境界的強者才會不覺得有什麼吧。

  不一會兒。

  一行二人便在隨從的簇擁下來到國教學院。

  這麼多年來,自這國教學院封閉之後,他們還是第一次過來。

  順便也看看這曾經輝煌霸氣的國教學院。

  不過現在嘛。

  都已經成為過去了。

  一切成塵埃。

  當然了。

  也或許是新的開始。

  畢竟國教學院重開,其實也是天海聖后默許的。

  或許這種默許並沒有什麼用,特別是對於江缺而言。

  但對於教宗和聖后而言,國教學院重開的意義非凡,牽扯甚廣。

  所以才會過來。

  其實。

  早在金玉律稟告的時候,天海聖后就有心想過來會一會江缺了。

  但一直沒有機會。

  主要是沒時間,畢竟作為一個王朝的掌舵者,天海聖后每天的時間都被排得滿滿當當的。

  「聖后,你說他會見我們嗎?」

  寅行道有些擔憂起來,他害怕江缺不見他們。

  畢竟他們是浩浩蕩蕩帶著一大堆隨從來的,在神都里有無數的修行者看到。

  已經擺開了排場,萬一江缺不想見他們,或者把他們堵在門口。

  那又該如何是好,他們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這可不行。

  正想著。

  卻看到那國教學院的大門竟不知何時已被打開。

  寅行道:「……」

  見到這種情形,這位教宗大人的心情不由得有些複雜起來。

  說好的不見呢。

  結果下一刻就見了。

  真是……

  叫他說什麼好呢。

  一臉的無奈。

  突然之間,寅行道有一種被人打臉的感覺。

  還好天海聖后沒有看過來,不然他丟人可就丟大了,這很沒面子的。

  走吧。

  天海聖后淡淡地說了一聲,「既然國教學院的大門已經打開,便說明他已經知道我們來了。」

  原來。

  在寅行道和聖后剛一出宮門時,江缺就感應到了。

  他便對唐三十六說道:「三十六,該你表現得時候到了,去大門處守著,若是有人來的話,便開大門迎接,你可是能做得到?」

  一聽江缺的這番話,唐三十六頓時就高興起來,「江大哥你放心吧,有我唐三十六出馬,保管水到渠成。」

  他大有保證一番地意思。

  反正看那模樣應該不是作假的。

  只是。

  江缺可能沒想到,對於唐三十六來說,他終於有機會為江缺做點事了。

  這讓他覺得很好。

  至少江缺讓主動他做一些事情了,這就說明他其實還有點用處,不至於是一無是處。

  這就足夠了。

  等時間一長,江缺自然能看到他的苦勞。

  到那時候,他唐三十六也就發達了,被江缺看重,將會有種種意想不到的好處。

  想想這些,唐三十六的心情便激動不已。

  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那他唐三十六絕對是人上人了。

  只是。

  讓唐三十六怎麼也沒想到的是,緩緩朝國教學院走來的居然是教宗和聖后。

  這……

  「他們兩個怎麼來了?」

  作為唐家的少爺,唐三十六其實很清楚聖后和教宗,這些絕對是天下間幾個最為恐怖的落在之一啊。

  從聖境。

  那便是聖人。

  活著的聖人,那便是傳說了。

  「咕隆!」

  唐三十六有些啞然失笑,「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啊,這事鬧得……」

  但是。

  大門都已經打開了,他又不好意思再關上。

  況且,江缺的意思可能便是要迎接這教宗和聖后的到來。

  「只是,他又怎麼知道的呢?」

  這點,唐三十六可謂是百思不得其解啊。

  難道那江大哥他真的能掐會算,真的有那麼神奇嗎?

  以前陳長生跟他說江缺的厲害,他也只是一笑置之,覺得應該是陳長生吹牛的。

  現在嘛。

  陳長生有沒有吹牛唐三十六不知道,但是,江缺已經預算到教宗寅行道和天海聖后的到來,這點唐三十六還是可以肯定的。

  那麼,他們誰更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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