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6章 識時務者為俊傑(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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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鱷祖突然很想哭,自己到底得罪了一個怎樣的存在啊!

  他鱷祖囂張霸道不假,他縱橫一世,曾經還力壓佛門的釋迦牟尼。

  這些都是真的。

  但是,自己似乎太悲催了些。

  剛剛出現就被眼前這個人鎮住了,他可不認為江缺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是的普通人,也不會覺得這個人是誆騙自己的。

  畢竟能看出他大聖級別的修為,至少是同境界的存在。

  又因為自己本身看不透江缺的修為境界,他便認為江缺一定是一個超級強者。

  這樣的存在,實在是有點恐怖啊。

  一想到這些情況,鱷祖的心裡就覺得很苦澀,「我這到底是什麼命啊,實在是太苦了。」

  早知道這樣,還不如不出來,繼續被封印鎮壓著更好。

  嗯。

  現在要離開的話,還來得及嗎?

  又或者,自己乖乖地回封印之地去,假裝繼續被封印鎮壓著,行不行?

  他不知道。

  江缺似乎只是笑眯眯地看著他,並沒有多說什麼不客氣的話。

  可是。

  他越是被江缺這樣看著,心裡其實就越發苦澀,實在是因為心裡沒底。

  一開始。

  他並沒有想那麼多,但是現在忽然想起來,整個人都震住了。

  自己似乎真的很命苦。

  可是,自己也沒有辦法啊,原本以為這一次掙脫封印後就能夠出來。

  認為眼前的妖魔鬼怪都擋不住自己,因為他鱷祖乃是一尊大聖。

  別說是在熒惑古星上,就算是在整個北斗星域,他鱷祖也算是一個人物。

  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無奈過,雖然還沒有交手,但鱷祖能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變得這麼強大,也不僅僅是因為強大的實力。

  他還很聰明。

  不聰明的話,他也不會活到現在。

  可正是因為這樣,他才發現江缺很強大,也很恐怖,隱隱間能夠感覺到江缺的恐怖氣息。

  那是一種極為可怕,卻又隱藏得很好的氣息,這點鱷祖還是能夠感應得到的。

  他有秘法,所以知道這些。

  可也正是因為知道,他才會在沒有動手之前,對江缺保持著深深的警惕。

  或者說是忌憚。

  萬般忌憚。

  江缺是一個怎樣的存在,他也不清楚,總之覺得這個人很危險。

  這大概是自己出關以後,遇到的最恐怖的事情吧。

  這一刻。

  鱷祖覺得自己其實不應該出來的,否則也不可能有這種事情發生了。

  自己的命,苦啊。

  「早知如此的話,我說什麼也不會出來了,還是被封印鎮壓比較好。」

  鱷祖內心如此地想著,「至少這樣的話我就不用面對這麼恐怖的存在了,也就不用死了。」

  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著,便是這樣的道理。

  他還想活著。

  鱷祖覺得自己也可以繼續活著,因為活著就是希望,就有無數的母鱷魚。

  這是他想要的。

  一旦死去,可能什麼都沒有了。

  江缺的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可怕的殺意,那是一種極為可怕的力量。

  「我……我還是不要與之為敵了吧。」

  鱷祖心想著,臉上的神色卻在一陣又一陣地變化起來,實在是覺得有點難以面對。

  此刻。

  他對說道:「咳咳,前輩我有眼不識泰山,剛剛無意冒犯您,就請您放過我吧。」

  江缺:「……」

  反應這麼快嗎?

  這倒是有些出乎江缺的預料之外,他本以為需要一場惡戰後,鱷祖才會認識到他江某人的強大。

  想不到鱷祖反應這麼快,「看樣子他應該也感受到我的氣息了,如此說來我應該比他更加強大啊。」

  那麼,很明顯了。

  江缺的修為實力其實是比鱷祖還要強大的,這點他從鱷祖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來了。

  「這樣麼,很好。」

  雖然鱷祖的反應超出了他的意料之外,可實際上,這才是正常的。

  「你說你錯了?」江缺詫異地問道。

  「是的。」鱷祖急忙點點頭,心想:「看樣子應該還有得談,否則的話已經沒有什麼可逃的了。」

  不知道為何,在面對江缺的時候,他總覺得有一種面對巍峨大山的感覺。

  仿佛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一樣,而他堂堂縱橫幾千年的鱷祖,卻根本不是對手。

  這讓他覺得很尷尬,也很鬱悶。

  難道這些年來,自己都修煉到狗身上去了嗎?

  然而這就是現實,由不得他不接受。

  既然有得談,那就繼續談吧,或許自己還能活一命。

  「老鱷啊,看來你已經意識到什麼了。」

  江缺繼續說道:「既然你意識到自己錯了,那你倒是說說看,自己存在哪裡了?」

  「啥?」

  鱷祖一愣:「……」

  自己錯哪了?

  這個他還真不知道,仔細想想,似乎也沒有什麼做錯的地方啊。

  能錯在哪裡?

  「不,我沒有錯。」鱷祖在心底自言自語地說道。

  但是這番話他又不能跟江缺說,因為說不得。

  他還想活著,只有活著才是最好的,才是最有用的。

  死掉嘛。

  那可能真的一了百了。

  卻也什麼都不會剩下了,鱷祖好不容易才逃出來,他必須要活下去。

  死亡不是他想要的。

  鱷祖於是說道:「哪兒都錯了,還請前輩您原諒,要我當牛做馬也是可以的。」

  對於江缺的稱呼,他一點也不在意,只祈禱著這位大佬能早點離去。

  這就是他所想的事情。

  江缺會不會離去他不知道,也不敢賭,現在他只能暗暗地祈求一番。

  堂堂鱷祖居然落得這麼個下場,真夠可悲的,他可不想這樣,但是卻沒有辦法。

  哪裡都錯了。

  這或許才是正確的。

  鱷祖的這個答案,江缺既滿意,又不滿意。

  他道:「聽起來似乎有那麼點意思,但實際上你這話仔細推敲一番就會知道,並不真誠,連半點的誠意貧道都感覺不到。」

  鱷祖:「……」

  自己像是會說謊的騙子嗎?

  哪裡是了。

  他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騙子,自己應該是一個敢做敢說的人。

  絕對是好人。

  從不騙人的那種。

  誠意滿滿的啊,怎麼能說沒有呢?

  正想著,又聽江缺繼續說道:「你最好有誠意一些,否則的話我可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事情。」

  誠意,好難!

  至少鱷祖的心裡是這樣想的,實在是太難了。

  「難道,他非要本座去做他的坐騎不成?」

  可心裡又很不甘心,「我可不是坐騎,我可是鱷祖,是鱷魚之祖,我會修煉,我是大聖級別的存在啊。」

  卻只能淪為坐騎?

  這算什麼。

  成為坐騎又有什麼好處?

  與其如此,還不如繼續回去被封印著呢。

  那或許更好。

  但鱷祖又不敢直接說出來,「前輩,您需要怎樣的誠意啊?」

  他詢問起來。

  可江缺卻搖搖頭,「我倒是沒有什麼需要的,這本來就是你需要展現給我看的,否則貧道不介意多殺一天鱷魚。」

  「……」

  鱷祖表示很心累。

  這算是威脅嗎?

  自然是算的。

  並且程度很大,大到讓人鬱悶起來,「該死的誠意,本老祖活了這麼多年,可不需要這所謂的誠意。」

  但這個時候。

  江缺有意無意間透露出來的恐怖氣息,卻又讓他感覺到很絕望,有些事情他應該要去面對。

  就比如現在。

  他必須給足夠多的誠意,江區才會原諒他,否則的話,也不過是多殺一條鱷魚的事情。

  反正江缺是隨手而為之的行為,這點鱷祖怎麼想,江缺都比他要強。

  而且是很強的那種。

  他沒有辦法,也不敢想像,神色不由慌張起來,「唉,難道我堂堂鱷祖就要死在這裡嗎?」

  他有些不解。

  甚至還有些慌亂起來。

  整個人都有些莫名,都有些怪異。

  心中的那些氣,實在是咽不下去,可面對一個實力比自己強,具體強多少並不知道的江缺。

  其實,他真的很迷茫,真的很不解。

  心情有點凝重起來。

  雖然沒有打過,雖然也沒有和江缺交過手,隱約間鱷祖卻是知道,自己大概永遠也不是江缺的對手。

  「他難道是一尊活著的大帝嗎?」

  鱷祖心裡想著,「可是這麼多年來,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任何一個活著的大帝,更是沒有任何感覺啊。」

  怎麼回事?

  越想鱷祖覺得越不對勁,但是這樣的事情他又不能直接說。

  有時候是沒辦法說的。

  至於打。

  好像也打不過,畢竟江缺的修為和實力都很強大,至少是比他們想像中的要強大。

  基於這樣的可能,他不敢嘗試,「因為一旦失敗,就意味著,我這把老骨頭可能都要交代在這裡了。」

  他雖然是一個大聖,可實際上和大帝還差得太遠。

  這樣的差距讓他感覺到迷茫,自己從封印中掙脫來,自己通過犧牲某些東西作為出來的代價,這件事是不是錯的?

  現在看來,自己大概是錯的吧。

  他這樣覺得。

  眼下,他整個人都在做著天人交戰,都在猶豫著該怎麼去做決定。

  因為稍有不慎,他就很有可能踏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一尊活著的大帝絕對不是他鱷祖這樣的人能應對的,因為他還不夠強。

  所以,對上江缺最後也只有死路一條。

  除此外再無其他了。

  可是現在,他也沒有任何辦法,也只能這樣按照江缺的要求去做。

  江缺目光一轉,神色一冷,「老鱷啊,你還愣著幹什麼,繼續吧。」

  他見到這老鱷魚在發愣,不由得提醒起來,「你思考的時間並沒有多少了,而且貧道也不會給你更多思考的時間。」

  「我明白。」

  鱷祖連忙道,他的神色還有些卑躬屈膝的意思。

  但是,他沒有辦法了。

  現在也不是多思考的時候,「前輩,您的意思我懂了。」

  他連忙地賠禮道歉說著。

  因為沒有辦法。

  並且也不得不這樣說,如果說之前江缺身上的氣息還若隱若現,並且讓他覺得迷茫。

  那麼,現在逐漸開始江缺身上所傳來的氣息就越發地強大起來了。

  這讓鱷祖覺得更加迷茫起來,自己的推測似乎沒有錯,但眼下應該如何做決定呢?

  他不知道。

  這個時候江缺說道:「有些事情,是需要勇敢承擔的,否則代價可能有點大。」

  至於是什麼代價,他沒有明說,但鱷祖其實已經想明白了。

  於是。

  他立馬跪倒在地上,「前輩,我……我願意跟著您,哪怕是給您當坐騎也是可以的。」

  給一尊活著的大帝當坐騎,為什麼不行?

  這還是別人求都求不來的好事,他期待著。

  因為也沒法選擇其他了,所以這大概是他唯一的選擇吧。

  也是唯一的機會。

  「你想通了?」

  「想通了。」

  「可不要後悔,否則追悔莫及時,悔之晚矣。」

  「永不後悔,前輩您要是不相信,我可以發下天道誓言。」

  「可以的,那你發吧。」

  「……」

  果然,還是識時務者為俊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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