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9章 主人,我錯了(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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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前,被佛門鎮壓這麼久,他都受夠了枯寂和無聊。

  只覺得人生已經失去了活著的意義,如果不是江缺他們的到來,可能他還要繼續被封印鎮壓在那裡。

  然後繼續過著枯寂、無聊的生活,直到有一天壽命盡頭,老而死去。

  便草草了事。

  他可不想繼續被封印鎮壓了,那日子實在是有些難受,也要不得。

  他這輩子都不想要了。

  打死都不願意再被封印鎮壓,那實在是有點恐怖駭然。

  一想到有可能要被江缺繼續鎮壓上千年之久,鱷祖本能地顫抖著身體。

  「咳咳,主人啊,像我這樣強大的坐騎,天下間可不多見的。」

  鱷祖連忙說道:「我錯了,今後我再也不胡說八道了,您放心就是。」

  「就是不放心。」

  江缺道:「這裡是沒有比你更合適的坐騎,但是北斗星域一定有,區區大聖級別的坐騎,還是很容易找到的。」

  鱷祖:「……」

  啥?

  主人您這是要拋棄我?

  他頓時沮喪道:「主人啊,這些年來我過的都是一些慘澹的人生啊。」

  「你本就不是人,你是鱷魚。」江缺補刀道。

  噗!

  聞言,鱷祖差點噴血了。

  自己雖然是鱷魚,但是也修煉無數年月了,也能夠化作人形了。

  人形狀態下,那不就是人嗎?

  咳咳。

  雖然自己曾經也吃過人,雖然自己曾經也造下過罪孽。

  但是,那都過去了。

  鱷祖覺得自己早已洗心革面,早已立志要做好人。

  不再吃人,不再囂張跋扈、狂妄,要做一個有思想、有品德,甚至有忠心的新時代坐騎。

  這是他剛剛才想到的。

  深刻領悟,還是痛徹心扉的那種。

  接下來,他依舊熱切地說道:「主人,您對於我來說就是救世主啊,當初我被那佛門鎮壓在這荒蕪之地,那日子可老慘老慘了。」

  唉。

  往事不堪回首。

  太不堪了。

  想想就覺得憋屈不已,「如今我能認得主人您這樣的無上存在,都是天大的幸運,您就是我的啟明星,就是照耀我前行的指路明燈……」

  不得不說。

  這鱷祖拍起馬屁來一套一套的。

  很有意思。

  聽得江缺有些想法,「之前看這老東西的時候,他似乎除了囂張、霸道、狂妄點外,似乎也沒有別的了。

  如今看來,這老東西居然還會溜須拍馬,而且還一副很輕車熟路的意思,看樣子應該是以前經常拍啊。」

  這就尷尬了。

  也著實叫人錯愕不已,哭笑不得。

  「我收下鱷祖當坐騎這件事,究竟是對還是錯啊?」

  忽然有那麼一刻,他覺得是錯的,因為他江某人其實並不需要會拍馬屁的人。

  但問題是,鱷祖他不是人,他只是一天鱷魚修煉成道。

  用古仙俠時代的話來說,像鱷祖這樣的存在其實就是傳說中的妖怪。

  正道人士們見一次殺一次的那種,而且還能剷除得乾乾淨淨。

  保證沒問題。

  不過在這方世界裡嘛,他鱷祖乃是仙台境大聖的修為,也勉強算得上是個人物吧。

  「行了,看你這老東西被嚇得。」江缺淡淡地撇嘴,「好好收拾一番,準備隨貧道一起啟程去北斗星域吧。」

  「去北斗?」

  鱷祖一愣,「主人,咱們怎麼去,用飛的嗎?」

  「你可以飛,本座不用。」

  江缺嘴角一抽,指著那九龍拉棺說道:「看到那邊的棺材了嗎?」

  「看是看到了,就是沒看明白咋回事。」

  鱷祖一老一實地說起來,「棺材倒是一副好棺材,可惜有點破舊了。」

  「……」

  江缺淡淡地道:「貧道沒讓你評價它,那是九龍拉棺,足以讓我們離開熒惑古星用的。

  不對,你既然是大聖,那你完全可以用飛的,貧道一點也不介意。」

  額。

  鱷祖苦澀起來,「主人啊,那啥,其實我覺得我還是需要坐棺材的,飛渡星空這種事實在是有點恐怖,咱們還是坐棺材吧。」

  有捷徑可以走,鬼才去飛渡星空呢。

  那純粹就是費力不討好的事情,他鱷祖又不是腦子進水了,怎麼可能那樣做。

  不存在的。

  他腦殼沒有坑,也沒有包。

  「我還以為你想飛渡星空呢。」江缺說道:「那樣其實也行的,大不了貧道在北斗星域等你就是。」

  「不行。」鱷祖搖搖頭,「我既然是主人您的坐騎,依然要隨時跟在主人您身邊。」

  「……」

  雖然這話不咋滴,但是江缺聽起來真的很不錯,心裡頭舒服。

  緊接著。

  他又道:「對了,老鱷啊,既然你都要跟貧道離開這熒惑古星了,你的那些小鱷魚們……」

  怎麼辦?

  這三個字雖然江缺沒有說出口,可鱷祖已經聽明白了。

  他急忙道:「主人您放心吧,那些小鱷魚我都可以用秘法帶走的,等去了北斗星域以後,它們的實力就會成倍增長,也好為主人您辦事呀。」

  好歹是他鱷祖的子孫,毀掉實在是有點可惜了。

  「還是你想得周到。」

  江缺笑了笑,「既然如此的話,你便好好收拾一下你的家當吧,等一會兒咱們就進棺材,啟程去北斗星域。」

  「是,主人。」

  鱷祖點點頭,又好奇地看了看那棺材,「主人,不知那棺材是誰的,您的嗎?」

  看江缺的樣子,似乎就是他的。

  反正給鱷祖的感覺就是這樣,那九龍拉棺的棺材,大概真的是自家主人江缺的?

  所以這是一輛自家的車?

  等他想著時,江缺卻又一次沒好氣地瞪眼道:「老鱷,你這是在變相的詛咒你家主人我快點死嗎?」

  鱷祖:「……」

  啥?

  詛咒?

  我鱷某人有詛咒嗎?

  從來沒有啊。

  他立馬澄清道:「主人,您可一定要相信我啊,詛咒這事根本不存在的。」

  「所以,你認為是貧道過度解讀了,或者是解讀錯了?」

  江缺淡淡地道:「你根本不是這意思?」

  「……」

  精神恍惚之間,鱷祖忽然有種想哭的感覺,自己就不應該拍馬屁啊。

  果然,拍得快就死得快。

  古人誠不欺我也。

  「不對,我這分明就是拍在馬蹄上去了。」

  鱷祖臉上那厚厚的麵皮抽搐起來,一時間竟好不鬱悶起來。

  早知道是這樣,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給江缺說教自己的機會,在面對這種強者大佬的時候,他總覺得是有心無力。

  實在是覺得心情鬱悶之至啊。

  難以平復。

  想他鱷祖,曾縱橫修煉界,曾力壓釋迦牟尼,轟破大雷音寺。

  這一筆筆豐厚的事實里,都有著數之不盡的好處。

  他期待起來。

  他也曾自豪、驕傲過。

  不過,這一切的一切,在遇到江缺後就垮掉了,「主人,我們還是說一說離開熒惑古星的事情吧。」

  「還有什麼事?」

  江缺眼皮一翻,不由問道:「只要你把小鱷魚的事情解決了,不是都已經完成大半了嗎?」

  「主人,這大雷音寺的廢墟還在呢。」

  鱷祖說道:「地球上那些人可不相信這熒惑古星上有生命,若是讓他們知道這上面曾經有過大雷音寺的話,還不知道會怎樣呢。」

  「這樣不是正好嗎?」

  江缺擺擺手道:「讓它繼續屹立著吧,若有朝一日,他們能夠發現熒惑古星的這種種,也是他們的造化。」

  修行的路,上古的仙路,終究是存在的。

  雖然現在不好走了點,但無數的修仙者們,也終究會前仆後繼地繼續而去。

  如那蝗群過境一般。

  「行吧,您說了算。」

  鱷祖倒是無所謂,他之所以提議要毀掉那大雷音寺的遺址痕跡,只不過是怕佛門尷尬而已。

  不過江缺覺得無所謂。

  那就無所謂吧。

  他也不好說什麼,畢竟這件事情與他無關,毀不毀都無所謂。

  江缺冷然起來,目光灼灼而有其神,「老鱷,這熒惑古星上面,就沒有其他的寶物嗎?」

  他忽然想到,既然人家佛門曾經把大本營都安在這裡,就應該足以說明這熒惑古星很重要才對。

  至少也應該有其特殊性。

  聞言,鱷祖搖搖頭,「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和佛門大戰了,後來他們就把我封印鎮壓了。

  最後,那些佛門的人死的死,離開的離開,也不曾有看到什麼寶物。」

  反正他待了這麼多年來看,這裡就只是一個很普通的地方。

  僅此而已。

  至於其他的,老實講,鱷祖是半點都沒有發現。

  他都還想尋找寶物呢。

  可惜,沒有痕跡。

  「如果沒有修行的人,熒惑古星也只是一顆死心。」

  江缺惋惜地道:「其實,曾經這熒惑古星還是蠻好的,只是後來都被你這老東西給破壞了。」

  確實破壞了。

  生態啊。

  沒了。

  「主人,這件事也不能怪我啊。」鱷祖解釋道:「要不是當年那些佛門之人做得太過分了,阻擾我尋找愛情,也不會有今日這般事情發生。」

  所以,他覺得一切都是佛門的錯。

  至少與他鱷祖沒有半毛錢關係。

  江缺:「……」

  他淡淡地瞥了鱷祖一眼,「上棺材吧,希望你的模樣不要把棺材裡的那些人嚇死。」

  「就是之前的那些炮灰凡人嗎?」鱷祖興奮地問道。

  「你想吃?」

  「不想,怎麼可能想呢!」

  「那你在興奮什麼?」

  「我想看一看他們的表情,應該會很精彩。」

  「你很適合做大反派,一出場就能把人嚇死的那種,都不用出手了。」

  「……主人,您是在說我丑嗎?」

  「沒有,那是你自己想的,我也不會糾正。」

  「……」

  那不還是等於丑嗎?

  等等!

  我有那麼嚇人?

  鱷祖忽然很想找一塊鏡子照耀一下自己,以此來證明自己的心思和想法。

  自己可是一條有情有義的鱷魚,和以前不一樣了,自己已經洗心革面了。

  未來也是要做大佬的。

  這時候。

  江缺開著玩笑說道:「老鱷,你知道那九龍拉棺的來歷嗎?」

  「不知道。」

  鱷祖很誠實,說不知道就不知道。

  事實上他也確實不知道。

  只覺得那棺材有點神秘,上面應該還有大恐怖,具體是什麼他也看不懂。

  「主人,您知道?」鱷祖好奇問道。

  「自然。」江缺回答道:「貧道只需要說幾個字,你應該就會懂了。」

  哦?

  鱷祖這倒是更加好奇起來,「主人您說吧,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麼人,居然如此大手筆,弄出這樣的東西來。」

  能飛渡星空,能橫渡星河,這九龍拉棺絕對不簡單。

  「你聽好了。」江缺道:「這九龍拉棺和狠人大帝有關,所以你明白了?」

  「……」

  鱷祖咽了咽口水,急忙說道:「明……明白了。」

  狠人大帝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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