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4章 三教恩怨(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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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友請隨貧道來,這裡便是玉虛宮了。」

  廣成子引著江缺朝闡教玉虛宮走去,但這裡很少能見到有修士存在。

  即便是有,也多是一些童子。

  乃廣成子所點化而來。

  「果然不愧是三界一大教派,很氣派。」

  江缺點點頭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玉虛宮應該是出自於聖人之手吧?」

  「沒錯。」

  廣成子點頭道:「當年,師尊還在的時候,玉虛宮可熱鬧了。

  現在嘛……

  道友你已經看到了。」

  落魄是肯定的,退出主角的舞台也是肯定的,半歸隱的狀態也是必須的。

  但這些其實並非他們心中所想,實在是迫於無奈,迫於難過才會如此。

  「聖人道場,別有一番風味。」

  江缺讚嘆道:「道友能成就准聖之尊,也和這分不開干係,在下實在是羨慕得緊。」

  這話廣成子贊同,但同樣也不贊同。

  他說道:「道友,你的事跡貧道雖在這深山中,卻也聽說過你快速突破的事情,你也不要再謙虛了。」

  關於江缺的事情,廣成子還真聽說過。

  據說,江缺才去到天庭沒有多久,結果修為就像是吃了九轉金丹一樣。

  蹭蹭蹭地往上漲。

  讓人看不懂。

  其中究竟他也不明白。

  只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天庭也有江缺這麼一號人。

  司法天神的名聲,還是傳得很遠的,以至於連他廣成子都知道。

  不過……

  對於江缺的事跡,他其實有一些疑惑的。

  真有那麼神奇的人嗎?

  他總覺得不真實。

  緊接著。

  江缺神色怪異幾分,連忙說道:「讓道友見笑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他並不認為這是好事。

  「修行這種事,只不過是運氣一來就能突破的事情。」

  江缺道:「當運氣沒有來臨的時候,想要突破就是一種天大的奢望。」

  換句話來說。

  只要有運氣過來,那就不是問題。

  如果運氣來不了。

  那就只能另說了,甚至也不好說結果。

  江缺一臉平凡,繼續道:「道友,聽說闡教曾經也是三教之一,比起西方佛門來絲毫不輸。

  可如今門庭倒是清靜,不知這又是為何?」

  兩人深入交談後,也開始熟絡起來,江缺便開始詢問著。

  三教都出什麼事了?

  為何現在不如佛門了,僅僅是因為一場封神之戰嗎?

  如果江缺沒有記錯的話,闡教是勝利者,那人教也是勝利者。

  而作為勝利者,現在三教的表現和結局,就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是完全不一樣的。

  和他想像中的不同,也和他預料中的不一樣。

  現在的情景有些怪異,也有些難以置信,「莫非在三教共簽封神榜,在那場大戰結束以後,作為最終的勝利者,闡教和人教其實並沒有獲得多大的好處?」

  這也是有可能的事。

  但江缺很好奇,這一切莫非都是真的不成。

  廣成子神色怪異幾分,陰沉難看起來,「不滿道友,其實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三界之內,有許多人都知道這件事,讓道友知道也無妨。」

  「在下洗耳恭聽。」

  江缺保證道:「絕不外傳出去,這點請道友放心,我的嘴最嚴了。」

  「……」

  嚴不嚴廣成子並不知道,似乎也不想知道,以江缺大羅中期的修為,想要打聽出來也不難。

  何必呢。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還不如賭一把,說不定就有好結果。

  於是。

  廣成子繼續說道:「想必道友也清楚,當年三教共簽封神榜,乃是我闡教、人教和截教。

  最終爆發一場曠世之戰,那便是傳說中的封神之戰。

  那一戰原本我闡教是勝利者,也是三教中最大的勝利者。

  ——畢竟截教慘敗,截教那號稱是萬仙來朝的無盡弟子們,最終慘死無數,上榜無數,還有一部分則被西方佛門擄去。

  至於人教,因人丁凋零之故,也沒有幾個人還活著,該死的都死了。

  而我闡教里,雖然是一個勝利者,但同樣也被西方佛門算計,導致是慘勝。

  實際上也是失敗者。

  只不過,以前師尊他老人家在的時候,一直都不敢承認罷了……」

  這一刻。

  江缺仿佛已經有一些明悟,「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西方佛門能大興,怪不得你們打過封神之戰的三教,並不是一個勝利者。」

  因為,無論是人教,還是闡教,亦或者是作為失敗者的截教,實際上都是失敗的。

  他們都不行。

  江缺一臉淡定著,有些哭笑不得,「難以置信,這裡面的道理還有這麼多。」

  這也算是聽到的三界辛秘了,關於三界三教的事情,他還是首次聽說。

  並且是從廣成子的口中說出的,實在是匪夷所思。

  「估計廣成子也憋很久了。」江缺暗道:「只不過,以前都沒有人跟他說,現在才偶爾有機會。」

  勝利者,最終竟然也被人釜底抽薪,並且逐漸地沒落下去。

  這一刻。

  江缺明白了。

  「或許,以前有聖人在,還足以鎮壓一個教派的氣運,所以三教只有截教有很明顯的沒落。」

  江缺暗道:「但是現在不一樣了,三教的聖人早就不在,早已不見蹤影。

  無論是那太清老子,還是那玉清原始,亦或者是上清通天,都不見蹤影。

  沒有聖人鎮壓教派的氣運後,教派也只能逐漸地沒落下去。

  西方佛門則不一樣,他們在上一個量劫里積攢的氣運多,也不怕被消耗。

  加上本身的強者,足以橫推一切。

  自然就不怕了。」

  一切他都明白了。

  原來這一切的道道,還有這麼多的說法。

  而原先的種種,只不過是今日果的因,種因得果,就是如此道理。

  「道友,你想得沒錯。」

  廣成子苦笑道:「其實,封神之戰雖說是三教共簽封神榜,是我們道門三教之間的內戰。

  可實際上呢?

  我們三教哪一家都沒有得到好處,真正算起來都是失敗者。

  而真正的勝利者只是西方佛門,他們才是真正的獲勝者。」

  要不然,也不會有西遊之行,也不會有唐三藏佛法東傳了。

  這都是上一個大劫里,西方佛門所積攢下來的東西。

  否則的話,他們也不可能有這麼多的好處了。

  江缺一臉平淡著神色,聽著廣成子的話語,也有些覺得悲涼。

  相比較起來,三教在封神之戰的勝利,其實並不算是真正的勝利。

  至少他們都沒有笑到最後。

  「道友,你說當年三教進行封神大戰,三教是對還是錯?」

  廣成子有些想不明白,或者說,他其實一直都沒有想得明白。

  三教共簽封神榜。

  可封神榜早就有定數,他們爭來爭去,反倒是讓西方佛門搶了好處。

  「說不上誰對誰錯,只能說那是命數如此。」

  江缺道:「道友,你太過於執著了。

  且不說那是過去許久的事情,即便是當時三教都發現西方佛門的一切,估計三教大戰還是會爆發。

  這是命數,是不可能抗衡的命數啊。」

  「……」

  這些道理,作為一位準聖中期的強者,廣成子又如何不清楚呢。

  他現在一臉無奈,心情更是複雜,「如果我去到封神之戰里,我江缺又會做出怎樣的決定來呢?」

  是戰?

  還是去挑釁西方佛門,將他們拉下水?

  亦或者是證明自己?

  這些都是他需要考慮的事情。

  「是了。」

  廣成子幽幽一嘆,「道友你說得對,即使我有其他想法,只怕也難以回溯了。」

  時光終究是不會倒流的,即便是聖人能做到某一個人,或者某一件物的回溯,卻也不能做到完全的時光回溯。

  這是規則問題,也是本源問題。

  「道友,讓你見笑了。」

  廣成子說道:「也就是你過來,貧道才與你說這麼多話,要是別人過來的話……」

  估計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廣成子一臉感慨,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突然間說這麼多。

  或許是憋得太久了。

  有感而發吧。

  又或許……

  是因為其他的事情。

  闡教作為一個勝利者,卻沒有享受他們應該享受的東西。

  作為闡教大師兄的廣成子,自然就會覺得心裡不平衡了。

  而這種所謂的不平衡,實際上造成一種很嚴重的後果。

  那就是他們現在很尷尬,也很鬱悶無奈,心裡難解啊。

  緊接著。

  江缺開始進入玉虛宮中,與廣成子說道論道,說古論今。

  好不痛快。

  廣成子知道的東西比江缺要多,自然他所理解的東西也比江缺要多。

  所以大多數的時候,都是廣成子在說,江缺在傾聽而已。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江缺依然是平靜淡然,目光冷傲不已。

  他也開始發表自己的意見,關於他自己對『道』的理解,他還是能說出一些東西來。

  不過。

  這一次的論道並沒有持續多久的時間,然後江缺就看到廣成子一臉喜悅。

  「今與道友論道後,故有所得也。」

  廣成子道:「此意,還需多感謝道友才可,否則貧道哪有這等機會啊。」

  哪怕只是一個很小的收穫,對廣成子這樣的准聖強者來說,那都是一場巨大的收穫。

  實在是很不菲。

  他早就嚮往多時了。

  「道友不必客氣,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

  江缺笑道:「如果你沒有應得的話,即使我與你論道,可能你也不會有所收穫。

  這也是命數。」

  他原本是不相信的,但在這方世界裡,天道主管著一切,命數之說也就是真的了。

  廣成子:「……」

  命數麼?

  他喃喃自語著,「貧道以前也是相信的,但是現在我真的不敢相信了。

  我們是修仙者,我們是修行的修士。

  可如果連我們自己都是相信命數,相信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那還談什麼修仙問道呢?」

  那還問什麼道?

  還修什麼仙呢?

  他不知道,也有點凌亂。

  但不可否認一點,廣成子一直覺得修仙就是逆天而為。

  只不過。

  他一直都不敢去逆天修行罷了。

  那一步終究是難以跨出去,也並不是人人都有機會跨出去。

  可修仙又是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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