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0章 不背叛,就要死(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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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缺:「……」

  大晚上的,竟然喊救命,他江某人也只是一螻蟻,能救什麼?

  一開始,江缺是不解的。

  畢竟趙長生才剛走,又折返回來了。

  可他江缺畢竟只是大道級中期,心裡不禁在想:「我與你趙長生同境,我能救你什麼?」

  大概什麼都不行。

  於是。

  他搖搖頭起來,「趙兄,你乃大道級中期的武道強者,還能有什麼危險?」

  就差沒直接說了。

  你趙長生都解決不了,我江缺就解決得了?

  開玩笑呢。

  大家都差不多。

  趙長生趕忙說道:「江公子,大事不好,追殺我的人已經找到這座邊陲小鎮來了。」

  「……」

  江缺是有些哭笑不得的,「你撞見了?」

  這運氣,也沒誰了。

  「撞見了,但他們應該沒有發現我。」

  趙長生推測道:「不過,我依舊能感覺出來他們不想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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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額。

  這都能感覺出來,江缺暗暗扶額。

  他嘴角抽搐幾番,「既然對方沒有發現你,那不讓他們發現不就行了?」

  不出去亂晃,不就好了。

  趙長生聞言,則搖頭道:「事情沒這麼簡單,他們能找到這裡來,說明他們手中掌握著追蹤秘法。」

  「那你完了。」

  江缺直白地道:「這種追蹤秘法,就像是定位器一樣,任你神通高深也無處遁形。」

  「所以我才來求助江公子你啊。」

  趙長生連忙說道:「江公子,看在我還能盡心盡力為你收集功法……」

  沒等他說完。

  江缺就直接擺擺手,「打住,我們之間僅僅是交易而已。」

  說白了。

  他是付錢的。

  趙長生:「……」

  雖然他也知道讓江缺出手幫忙有些強人所難,但還是抱著一絲絲的祈禱。

  說不定江缺能幫忙呢。

  畢竟,像江缺這樣有錢的人,基本上都是有後台,有身份有背景的人。

  普通者就很少了。

  「對方幾個人?」

  江缺好奇地問道:「是什麼勢力的人?」

  「三個,乃是真武宗弟子。」趙長生回答著。

  好似很平靜,但內心早已焦灼無比。

  那可是真武宗的弟子,一旦他們引來真武宗更多的人。

  那情況又不同了。

  實在是……

  「才三個啊。」

  江缺老臉微微抽搐,心想:「才三個人就把你堂堂大道級中期的武道強者嚇成這樣,也真是不夠嚇的。」

  又一想到是真武宗弟子,江缺不禁想起來,「這邊陲小鎮不就是人家真武宗的地盤嗎?」

  雖然這座小鎮地處偏遠山區,雖然真武宗也不太愛管理此地。

  但你趙長生卻在人家的地盤上,還得罪人家整個宗門。

  這膽子不是一般的肥。

  而是相當的肥。

  很可怕。

  他嘴角抽搐幾番,目光一下子就陰冷起來,「趙兄,我只是一個大道級中期的修士,和你也差不多。

  你求到我這裡,怕是不會有好結果啊。」

  「江公子,你一定要救救我啊。」

  趙長生也很鬱悶,「在這裡,或許只有你才能救我了。」

  「為何?」

  「因為你是大佬。」

  「……」

  簡直是胡說八道。

  江缺在心裡怒罵一句,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大佬。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

  「江公子,其實,我……我得罪了真武宗。」

  趙長生猶猶豫豫地說著,好似在做什麼艱難的決定一樣。

  「我知道。」

  江缺撇嘴,並未在意。

  「我說的是整個真武宗宗門。」

  趙長生苦澀道:「而不是某一個人,不對,一開始是一個人,現在變成整個真武宗了。」

  江缺:「……」

  他更加哭笑不得了。

  不禁在心裡默默地想著,「你這得罪得有點多,膽子也比較肥啊。」

  相當的厲害了。

  比他想像中的要恐怖得多。

  連真武宗那樣的大宗門都能招惹,而且還僅僅只是一個大道級中期。

  不得不說這樣的實力很強大,也很詭異。

  反正他江缺是不敢有。

  抱著這樣的想法,江缺又好奇地問道:「趙兄,你……

  你是如何得罪真武宗的?

  要知道,真武宗現在的實力可不差,人家本事大著。

  你這般得罪一整個宗門,豈不是要倒霉嗎?」

  聞言。

  趙長生自然明白江缺說的是什麼。

  只是,一想到這件事情他內心就欲哭無淚。

  有種憋屈之感,「唉,說來話長了,這件事本來是一個誤會。

  誰知道演變成現在這般局面後,就不是一個誤會了。

  而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慘烈故事。

  也就導致我得罪整個宗門,現在還被真武宗追殺。

  時不時會有他們的弟子追查我的下落。」

  「……」

  老實說。

  江缺其實覺得真武宗太可怕了。

  本來就是十大宗門之一。

  趙長生區區一個大道級中期的武道強者,這麼久都還沒死,也算是幸運了。

  「等等。」

  江缺忽然想到一件事,「這趙長生現在與我走得比較近,一旦他出事的話,那真武宗的人會不會埋怨到我頭上?」

  到時候把他江缺一併怪罪了。

  來一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他找誰說理去?

  似乎……

  連說理都沒地方說去。

  很艱難了。

  這就很可怕啊。

  一時間。

  江缺面色複雜地看著趙長生,如果可以的話,他很想把這傢伙推出去。

  讓他沒臉見人。

  不對。

  是讓他江缺被置身於危險境地了。

  這就很可怕。

  真武宗的兩三個弟子他或許不怕,但整個真武宗弟子就恐怖了。

  那絕對是很恐怖的存在。

  絕對不能硬碰硬。

  所以。

  「我現在把趙長生交出去的話,還來得及嗎?」

  江缺暗暗想著,「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會不會得到真武宗的厚待?」

  不過。

  他又想到真武宗乃是一個大宗門,「這樣的大宗門都有一個壞脾氣。

  ——那就是自詡高高在上,也自以為不可一世。

  他們很有傲氣。

  而我沒有背景,也沒有勢力,很有可能被他們打殺了事。」

  這也並非不可能。

  因為這是最簡單的處理法子。

  想想就覺得內心怦然一動。

  驚得不行。

  一時間。

  江缺目光閃爍著光芒,「算了,這趙長生也不容易。」

  只是……

  一旦趙長生真的被找到,那他江缺很有可能也會被真武宗的人發現。

  到時候有理也說不清。

  就會很難。

  「江公子,我……我現在也是沒辦法了。」

  趙長生哀求道:「我知道,您背後一定有人,只要您肯幫助我的話,我趙長生今後便為你所用。」

  江缺:「……」

  噗嗤!

  聽到趙長生的這番話後,江缺差點沒氣吐血來。

  什麼叫他背後有人。

  有個屁的人啊。

  他江缺就是一個螻蟻,就是孤身一人,哪裡有什麼勢力啊。

  簡直是胡說八道。

  不。

  是亂想。

  這種亂想還很嚴重,都直接把他身後的勢力腦補出來了。

  這……

  就太恐怖了。

  無敵。

  不過……

  這個時候不能揭穿,也不能拆穿自己的真實底牌。

  一旦讓趙長生知道,便等於失去敬畏之心了。

  那樣會很嚴重的。

  「咳咳!」

  江缺仔細打量對方一眼,忍不住問道:「趙兄啊,你仔細說說看,當初你是如何得罪那真武宗的?」

  以至於人家這般恨你。

  恨不得要你死。

  大老遠,躲藏在這邊陲小鎮都能找來。

  足以見得人家真武宗的毅力頑強,但也足夠說明你趙長生犯下的罪過有多大。

  只怕是罄竹難書?

  趙長生:「……」

  說到得罪真武宗的事情,趙長生心裡就有些苦澀起來,「這件事很複雜,也很難解釋。

  江公子,要不改日再仔細講與你聽吧。

  現在還是說一說如何應對的事吧?

  當年我在真武宗的事情,乃是背叛者……」

  見江缺臉色不太好看,趙長生最後不得不解釋一句。

  他怕江缺也不幫忙。

  如果像江缺這樣的金主大佬都不願意幫忙,他趙長生估計就完了。

  那凌然等真武宗弟子雖然沒有碰到他,但已經來到這座邊陲小鎮了。

  遲早會找到他。

  一旦對方引來更多更強的真武宗弟子,他趙長生簡直是插翅難飛。

  「背叛者?」

  江缺臉色一黑,心裡不禁在想:「這可不是一個好名字。」

  這詞很黑。

  他江缺也最痛恨背叛者了。

  不過……

  他觀趙長生的樣子,似乎這裡面還另有隱情。

  這才另眼相看。

  並且,他看趙長生的時候,這人也不像是那種爾虞我詐的奸詐狡猾之輩。

  但這種事情嘛。

  還是不能相信太多。

  當初那李昊就是一個很簡單的例子,看起來人畜無害的模樣。

  實則,人家的內心很黑暗。

  也很可怕。

  一不小心就會出事。

  畢竟,誰也不知道人家的心裡想的是什麼。

  這就很可怕了。

  江缺害怕趙長生也是這種人。

  那樣的話,他就真幫錯人了。

  等等!

  江缺暗暗思忖,「我好像還沒有答應幫他啊。」

  「怎麼背叛的?」

  江缺繼續追問道:「趙兄,你我相識的時間太短了。

  想要我出手幫你,你需要拿出一個說服我的理由。」

  嗯?

  聽聞此言,他不僅暗道:「你江公子還要什麼理由?」

  想了想,他便道:「江公子,以後我盡心盡力地為你做事如何?」

  聽起來是不錯。

  但江缺還是搖搖頭,「不需要,這個世界上,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錢就能得到我想要的東西。」

  什麼忠心耿耿的手下,他拿來也沒用。

  更何況,這種人他也有。

  「換一個。」

  江缺說道:「趙兄,你也應該清楚那真武宗意味著什麼。

  雖然來到這座小鎮上的三位真武宗弟子可能不算什麼,雖然你我應該都能輕易對付那三人。

  但他們背後的整個真武宗呢?

  我想你犯下的罪行,足以讓整個真武宗都震怒吧。

  這就很可怕了。」

  江缺不得不謹慎行事,一旦他疏忽大意的話。

  說不定自己也要翻船。

  趙長生有一說一,他很難過,當初要麼背叛出宗還能有一條活路。

  而不背叛的話,就只有死路一條。

  偏偏有很多事情他都不敢說。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不敢啊。

  可一旦不說明白,自己又沒有多少價值,江缺又如何會幫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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