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7章 斬蒼天,立黃天?(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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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太平道,這不是南華和張角的戲碼嗎?」

  江缺想起來了,「漢末有三仙,這南華就是其中之一的存在。

  據說法力高深,僅傳張角半卷太平要術就能叫其創建太平道。」

  如此看來,這南華並不尋常。

  又或者。

  是所圖甚大。

  但……

  江缺認為後者居多,南華雖然只是一個普通的道人。

  但他眼界並不低。

  能夠在這方世界裡看出一點端謬來,想謀劃一番事業。

  這南華心中所圖,只怕不簡單。

  「不過……」

  江缺暗道一聲,「即使他有什麼所圖,根據最後的歷史結局來看,他這徒兒張角最後失敗了。

  張角的失敗,就意味著是他南華的失敗。」

  這種失敗最終導致南華所有的種種,都不能實現。

  也是挺悲慘的事情。

  這時候,南華老道繼續說道:「蒼天不仁,蒼天不義,它欲攪動風雲亂天下,黃天就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則大吉。」

  「……」

  張角迷茫的眼神里,逐漸流露出一絲絲思索的神情來。

  他仿佛想通一樣,聯繫到手中的寶圖,仿佛有一道全新的大門在打開。

  這是一個新的領域。

  看起來頗為不凡,也很壯觀。

  「或許,師父說得對。」張角暗道著,「我的道,在於天下,在於黃天,而不在修道。」

  他身懷太平要術,自當立太平道,以聚集和教化天下眾生。

  這大概才是他張角的道,也應該是他的道。

  「師父,我……我似乎明白了。」

  張角說道:「這天下病入膏肓,蒼天已死,黃天也當立,弟子願拯救蒼生。」

  以前,張角還很不理解。

  現在,他似乎有些懂了,明白其中的意義何在。

  江缺:「……」

  不遠處,身為大道級中期修行者的江缺,自然是第一時間裡聽到了。

  只是,他有點懵了。

  「這麼草率就決定要創建太平道,要立黃天,絕蒼天,做那第一亂世者?」

  有人說,如果三國里沒有張角,沒有太平道的話,或許大漢不會那麼快發生亂故。

  歸根結底,他張角的太平道攪渾了水,讓這天下都變亂了。

  當然,這或許只是直接原因,而非根本原因。

  只是,江缺覺得有點草率了。

  這般決定,實在是有點太……

  讓他感到很不正規,一點也不嚴謹,至少都沒那種態度。

  實在是有點不像,很難想像到南華傳授張角大道理的時候,是在這樣一個地方進行的。

  太出乎意料了。

  「你能明白就好。」

  南華老道繼續說道:「這天下,原本應該是大好河山的,但現在卻烏煙瘴氣。

  改換新天地,才應該是你要做的事情。

  更何況,你有為師傳授的太平要術,足以讓你立足了。」

  「是。」

  張角恭敬地應道:「弟子一定不會辜負師父的期望,興我太平道,揚深威,通天徹地!」

  「善。」

  大概是見到張角轉換心態了,南華心裡那叫一個高興起來。

  他萬般高傲,內心則暗暗思忖:「舊朝氣運是借不了了,但若改換新朝,我便能以新朝氣運築基修行,重啟先秦練氣之道。

  現在,我是空有法門,而無法入得門庭,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若非沒有選擇的餘地,若非沒有其他可能,他南華也不至於如此。

  為踏上真正的修行之路,他南華也是煞費苦心,不得不專研一下修行之道。

  他左思右想,一番研究之後,才恍然發現可以藉助一朝的氣運築基修行。

  舊朝的他南華是沒有機會了。

  但新朝卻可以。

  甚至,他還能開創一個新朝,即使自己不主動參與,也可以讓徒弟去。

  如此一來,就有張角的出現了。

  這些年,他一直在布局張角的事情,寄希望張角能成為他手中最有利的一枚棋子。

  謀奪天下。

  只要能成功,他便能謀求到更好的。

  以一朝氣運加持己身,謀無上**,完成先秦練氣士的築基之舉。

  這便足夠了。

  只要能築基,只要能成道,其他的都不重要。

  「徒兒,你現在的任務很重,你需要小心謹慎行事,可不要被打攪了。」

  南華一臉怪異的眼神,仿佛很期待。

  一旦張角創建新朝,他南華就是帝師,就可以攜新朝的氣運築基。

  那樣就容易得多。

  「師父,弟子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張角道:「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我張角要橫空出世去拯救天下蒼生。」

  「你有此想法,倒是不錯。」

  南華一臉高興的模樣,看起來他是真的為此而高興。

  江缺:「……」

  不遠處。

  一直關注著南華和張角二位道人的江缺,卻是哭笑不得,「兩個沒有任何法力的道人,居然是南華和張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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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在後世的時候,南華被稱做是南華老仙,乃是法力高深者。

  現在看來,後世傳得神乎其技的老仙,現在也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那麼,南華老仙傳授給張角的太平要術,又是什麼呢?」

  江缺再一次好奇起來。

  如果不是法術,不是道法,那太平要術又會是什麼呢?

  可根據後世的種種記載來看,張角在傳教時所用的分明就是道法。

  分明就是法術一類的東西。

  具體是怎樣的東西,他並不知道。

  「不對,說不定只是些小把戲而已。」

  江缺暗暗沉思起來,「說不定就是一些障眼法,就只是一些小手段罷了。」

  兩個不會法術的道人,能掀起怎樣的波瀾?

  反正後世的歷史已經證明,張角失敗了。

  同時,也證明張角南華失敗了。

  除非他江缺出手。

  否則的話,這世界的命運早已確定,不會有任何一點點的改變。

  如果江缺出手的話,情況或許有所不一樣。

  會改變一些。

  當然。

  江缺會不會插手其中,或許只有他才知道。

  那南華和張角只是普通的道人,卻妄圖想逆改天機,想逆天而行。

  可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情啊。

  天又豈是那麼好逆的。

  一時間。

  江缺對於南華的想法和謀算,已經猜測得差不多了。

  他覺得南華可能是對修行有什麼誤解。

  否則的話,也不可能出此下策。

  好端端的修行,被他搞得烏煙瘴氣。

  最後落得以個淒涼下場。

  當真是不划算。

  隨後南華與張角的話,江缺就沒興趣去偷聽了。

  反正也沒意義。

  聽不聽都是那麼回事。

  他覺得很尋常無比,自是淡定自若起來。

  一點也不在意南華他們的想法。

  「徒兒,過幾年你便開始進行大事吧。」

  南華想了想,還是對張角叮囑起來,「畢竟時間不多了。」

  「師父,你的時間不多了嗎?」

  張角不解地詢問起來,「像你這樣的修道者,應該能活很長時間吧。」

  又怎會無端端地要死掉呢。

  應該還早嘛。

  反正他是這樣認為的。

  修行起來,一臉平靜淡然起來。

  好似很正常。

  可實際上,南華的嘴角抽搐,內心早就氣得想吐血了。

  什麼叫他的時間不多了。

  他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張角,你且下去讓店家準備上房吧。」

  「啊?」

  張角一懵,還沒反應過來。

  南華繼續喝道:「還不快去,愣著幹什麼?」

  「……」

  張角聞言,卻是有些鬱悶,「是,弟子這就去。」

  房間有什麼好準備的。

  這裡本來就是客棧,本來就是開門做生意的地方。

  隨時都準備著。

  他只需要吩咐一聲就行了。

  不過……

  自家師尊的話他不敢有異議,怕被打。

  畢竟,在張角的心裡,南華是一個高深莫測的道人。

  是一個強大的存在。

  他並不知其根本底牌,說不定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恐怖。

  為了避免發生是非,也為了體現自己的尊師重道,張角決定還是按照自家師父說的去做。

  誰讓南華是師父,而他張角只是徒弟呢。

  「這混小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南華心裏面默默地想著,「你張角可不要壞我的好事啊,為這般計劃,我已經準備很多年了。」

  如果張角知道南華心中的想法,不知道他會作何感想。

  他所經歷的一切,所受到的一切傳授,其實都是南華的算計。

  只不過張角自己並不知道罷了。

  此時此刻。

  張角的心裡還在想著如何創建太平道,如何去發展自己的教派,又如何去斬殺蒼天,立黃天!

  大概這些才是他接下來應該關心的問題。

  他內心早已是期待不已,在南華老道的教導下,他認為天下蒼生都需要自己去拯救。

  而他仿佛是一個救世主一樣。

  可張角並不知道,其實,在江缺的眼裡,他張角也只是一個可憐蟲罷了。

  他不過是南華的棋子,所謂的太平道也不過是一場空。

  「這位公子,我觀你盯著我等觀察許久,不知你有何事?」

  南華皺起眉頭來,江缺的目光一直在他和張角身上。

  這點南華還是能感應得出來,仿佛是人的第六感一樣。

  江缺:「……」

  居然被發現了嗎?

  江缺本以為不會被發現,畢竟那南華和張角都只是凡人而已。

  不過……

  既然都已經被發現了,他也不好再隱藏什麼了。

  江缺點點頭,說道:「其實,心裡倒是有一些疑問,一直難解。」

  「哦?」

  南華眉頭一挑,問道:「不知道是什麼疑問呢?」

  不知道為何,江缺給南華的一種感覺就是『出塵』。

  很詭異的存在。

  仿佛是某些超然於世的存在,簡直比他南華還要像高人。

  如果不是江缺身上沒有特殊的能量波動,如果不是江缺也坐著。

  他都快以為江缺是某一個謫仙了。

  不過……

  南華仔細想想,從先秦到現在這段時間來,練氣士的存在已經越來越神秘了。

  只不過。

  經過他的反覆確認,這個世界上應該不存在所謂的練氣士了。

  即便是如同他這樣的存在,擁有先秦練氣士的功法,但也因為某種特殊的原因而無法築基成功。

  這是某些限制所決定的,而江缺看起來很年輕。

  「他和我應該不是同一路人。」南華默默地想著。

  但江缺隨即一句話,卻讓南華有些惱羞成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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