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愉悅?愉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Saber看著男子怪異的模樣,想要解除誤會衝著他說到「既然你報上了名字,出於騎士之禮儀,我也應報上名號,我乃是阿爾托莉雅,烏瑟之子,不列顛之王!此次以……」

  還沒等saber說完,眼前的男子就仰起頭痛苦的哀嚎了起來「太痛心了,太悲哀了,你不只失去了記憶,竟然還精神錯亂了。」

  被打斷的saber看著手舞足蹈的男子,深深的嘆了口氣,也不知道是誰精神錯亂了。

  男子憤怒的跪在地上,雙手攥拳用自己瘦弱的手臂不停的捶打著面前的公路,打出了一道道裂縫

  「可惡!可惡啊!無情的神竟然對我美麗的少女施加如此殘酷的詛咒!真是不可原諒!」

  Saber看著發神經的男子,厲聲喝道「你鬧夠了沒有,身為從者這樣子未免也太難看了吧!」

  男子抬起頭看著saber,停下了對地面的泄憤行為,再次雙手撫胸說到「我這才清醒了啊!您已經自稱阿爾托莉雅了,聖杯戰爭的結果已經不言而喻了,不需要去跟別人競爭了,聖杯已經選擇了我吉爾啊!」

  在saber和愛麗看傻子的眼神之中,男子雙手舉過頭頂,高聲的說到「這是我唯一的願望啊!讓聖處女貞德復活,已經在我眼前實現了!」

  一道劍光從跪倒在地雙手高舉的男子身邊擦過,只見換出鎧甲手握看不見長劍的saber憤怒的看著吉爾說到「你要是繼續膽敢蔑視我的祈願,蔑視英靈的榮耀,下一劍我就不會留情了!」

  吉爾呆滯的看著saber,口中喃喃自語道「你竟然如此封閉自己的心啊,沒辦法了,只能用稍微粗暴的治療手段了啊,下次我會做好準備再來拜訪的。」

  「我發誓,我一定會從神的手中解救你的靈魂的,我發誓!」說完話,吉爾深深的看了saber一眼,微微躬身,化作靈體在兩人面前消失了。

  ……

  「你這傢伙,竟然讓我接連使用了兩個令咒,更是讓我如此丟臉,你在開什麼玩笑!什麼騎士的尊嚴,跟那樣根本無法力敵的從者硬碰硬就是你效忠我的方式!你在開什麼玩笑!」

  一棟華麗的大廈的頂層,一個面容帥氣,但是卻面露凶光的男子厲聲質問著跪倒在自己面前的英武之人。

  「萬分抱歉,主君大人,是我的過錯,但我以騎士之名發誓,一定會為您獻上他的首級,洗刷這份恥辱的。」cer跪倒在地,高傲的頭顱深深的低了下去。

  男子無奈的揉了揉眉頭,無力的坐在了沙發里,憤恨的說到「不要再起什麼誓了,我要的不是他的首級,我要的是聖杯和勝利。」搖了搖頭,男子對著ncer陰陽怪氣的說到「不要糾結於什麼首級什麼誓言了,我看你是搞錯目標了吧。」

  「抱歉,主君大人,我……」

  「我看搞錯目標的是你才對吧,肯尼斯。」還沒等ncer說完,一邊就傳來了一個女聲打斷了他的話。

  「索拉爾……」男子面色難看的轉過頭去,看向發出聲音的人,輕聲低語道。

  只見一個紅色短髮的女子緩步走了過來,走到了肯尼斯的身後說到「ncer沒有做錯什麼,反而是你,說是要什麼勝利,卻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反而躲在角落力成為了累贅,要不是你錯誤的判斷,就不會損失兩個令咒了吧。」

  「這…saber確實是十分強力的從者,有那樣一個機會能解決她,確實是一個好機會啊,沒想到哪個不知名的從者竟然會橫插一手,難道saber不是他的敵人嗎?他為什麼要那樣做!」

  肯尼斯低聲為自己辯護道,但是索拉爾卻毫不買帳,翻了個白眼說到「這個如哪個從者所言,不正是因為你卑鄙嗎?」

  「到此為止了,再說下去,就是在侮辱我的主君,身為騎士的我絕不允許!」跪在地上的ncer突然抬頭打斷了索拉爾對肯尼斯的譴責。

  「沒有沒有,我不是這個意思,抱歉啊肯尼斯,我說的太過分了。」索拉爾急忙開口為自己辯解道,但是明明是對肯尼斯道歉,眼神卻一直停留在ncer的身上。

  肯尼斯看了一眼ncer帥氣的臉旁和眼角那顆可以魅惑女性的淚痣,煩躁的啐了一聲。

  ……

  大樓下繁華的街道上,一個頹廢的男子嘴裡叼著一支煙,雙眼直直的看著眼前華麗的大廈,嘴角微微翹起一絲弧線,此人正是灰燼和saber的御主,衛宮切嗣先生

  身後突然跑來一個女子,對著切嗣說到「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開始了。」

  切嗣點了點頭說到「嗯,首先先疏散大廈里的閒雜人等吧。」說罷從兜里掏出一個開關,按了下去。

  沒一會,大廈之中就冒出了滾滾的濃煙,引起了煙火警報器的聲音,大廈之中跑出了很多的人,沒過一會,就沒人再從裡面跑出來了。

  「哼哼,肯定是敵人想要偷襲我,這是在清理閒雜人等,正好,不用我們出手了,雖然不知道是誰,但是就讓他來吧,我已經將這個大廈建造成我的魔術工坊,無數的陷阱,無數的機關,很快,你就會想收回你剛才的話了。」

  頂樓的肯尼斯老神在在的喝了一口酒,對著自己的未婚妻索拉爾說到

  「我們拭目以待,我十分期待你的表現。」索拉爾也回應著肯尼斯的話,兩人看起來十分的悠閒,一副毫不在意火警的訊號,自信滿滿的模樣。

  蹦!

  就在兩人嘲笑敵人不知死活敢闖入一個優秀魔術師精心準備的工坊時,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爆炸聲,大樓開始劇烈的搖晃,兩人沒有站穩都摔倒在了地上。

  「舞彌,情況怎麼樣?」男人從不回頭看爆炸,衛宮切嗣扔掉了起爆器,隨手點了一支煙,打開電話詢問起了情況。

  「是的,沒有任何問題,直到最後,目標都沒有逃離飯店,都沒有離開大樓的頂層。」電話那頭傳來了舞彌的報告聲,切嗣輕輕的點了點頭,對著那頭的舞彌說到「從150公尺高的地方自由落體,什麼魔法結界都不會起作用的。」

  ……

  陰暗的房間之中,三個人通過魔法的手段,彼此聯繫著,不知密謀著什麼…

  「assassin傳來了訊息,caster也終於露面了,而且極度的危險,光是一夜的時間,就抓走了15名兒童,現在社會上應該已經談論的沸沸揚揚了吧。」

  「等等,算上caster,和已經照過面的berserker、saber、rider、ncer、你的assassin和我的archer,還有哪個未知的從者,這場聖杯戰爭的從者數量已經超過七個了,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們不知道,但現在不是糾結於此的時候,但是現在的問題是caster,他做的太過分了。」

  「問題是,只有從者才能對付從者,我又不能派遣assassin去解決他……」

  「稍微改變一下規則我還是有能力的,讓所有的御主都去討伐caster吧,正好還能探明第八人的底細。」

  「那就這麼說定了,以教會的名義發出對caster的討伐令,就這樣做,是目前最符合我們戰略的方式。」

  ……

  「喂,言峰綺禮,你跑到哪裡去了,說起來作為弟子,雖然數量不如,但是好東西卻比你師傅多很多呢。」

  回到房間的言峰綺禮,剛剛推開門就看到躺在在自己沙發上,喝著從自己柜子里翻出來的酒,一副無聊模樣的從者artch

  「吉爾伽美什,你到這裡是幹什麼?」

  ……

  看著靈體化消失的從者,言峰綺禮無奈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說到「問我為什麼想要聖杯,為了什麼參加聖杯戰爭?反正不是為了愉悅這種無聊的理由…不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