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被奉獻者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意思就是只有我不知道嗎？你們到底什麼意思！」仿佛被欺騙的saber氣憤的站了起來，憤怒的朝著切嗣和灰燼大聲說到。
「你給我小點聲！這裡不是不列顛！也不是你家，再說這裡還有孩子在睡覺！」灰燼皺起了眉頭，對著saber不滿的說到。
訓斥完saber，灰燼轉過頭看向切嗣說到「真的好嗎？你應該知道她最後會怎樣吧…對她付出這麼多感情，你的下半生會活在痛苦之中的…」
「我…這是我們的理想，為了拯救世界，我們早就準備奉獻自己了…這是我們的理想，一切都值得…」切嗣低下了頭，深情的看著昏迷不醒的愛麗絲菲爾，緩緩地說到。
「真是不知所謂，連自己和身邊的人都無法拯救，談何拯救整個世界…真是狂妄自大！好了，你這傢伙給我讓開！」皺著眉頭看著切嗣，把他從沙發旁邊拉開，來到了愛麗絲菲爾的身旁。
只見灰燼帶上了一個暗紅色的手套，灰燼手中出現了一個淡淡的光暈，將手按在了愛麗絲菲爾的腹部，過了一會，灰燼就抓著什麼東西一般握住了手，離開了愛麗絲菲爾的腹部…
「怎麼樣了…她還好嘛？」saber急切地看著灰燼問道。
灰燼看了她一眼，然後將目光轉向切嗣說到「我把聖杯不需要的部分靈魂取出來了，留下了需要的，她應該一會就會醒過來，但是…隨著戰爭的進一步進行，就算是只留下有用的，她的靈魂都會被壓制…這一點你們要做好準備。」
切嗣深深的吸了口氣，痛苦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了，之後的事情…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今天就不打擾了！」
「等等！」突然，saber叫住了兩人，深深的吸了口氣，瞪著眼看著兩人說到「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們必須告訴我！」
灰燼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身邊的切嗣問道「要告訴她嗎？」
切嗣抱起了愛麗絲菲爾，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隨你的便吧…我…我要去吧愛麗抱回車上了，saber，我們在外面等你…」說完話，切嗣就帶著舞彌，抱著愛麗絲菲爾離開了這裡。只留下灰燼和saber，還有身後亂晃的蘭斯洛特……
「你這傢伙，不要再晃了，看著真煩！還有你，快點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情況！」saber指著蘭斯洛特罵了一句，然後轉過頭看著灰燼氣憤的說到。
被罵了一句的蘭斯洛特本能的愣了愣，然後想到自己現在在裝傻，低吼了一聲然後繼續晃來晃去。
灰燼則是擺了擺手拍了拍身邊的的沙發坐著說「你不要著急，我慢慢跟你說。」saber聞言做到了灰燼的對面，認真的看著他說到「說吧，我聽著呢！」
灰燼沉吟片刻之後，緩緩地說到「一切都是註定的…愛麗絲菲爾，是人造人，這一點你是知道的吧…」
「人造人…，我知道，聽她說起過，但是，這和她昏迷有關係嗎？難道說她的身體有缺陷？」saber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不是的，問題就在這裡，為什麼要製造人造人，為什麼需要人造人，這是艾因茲貝倫家族的責任，為聖杯戰爭提供聖杯的容器…而愛麗絲菲爾就是這一屆聖杯戰爭容器…」灰燼嘆了口氣，無奈的說到。
「等等，你的意思是…愛麗絲菲爾就是聖杯？」saber驚訝的站了起來，急切地看著灰燼問道…
「你對聖杯的理解有問題，什麼都可以是聖杯，關鍵的不是容器，而是杯中的承載之物…也就是說，愛麗絲菲爾是承載這些的容器。」灰燼搖了搖頭否定了saber的問題。
「聖杯…承載…到底是什麼意思？」saber化身好奇寶寶，簡直就是十萬個為什麼。
「小聖杯，承載英靈的靈魂，然後用這些靈魂溝通根源，召喚大聖杯，以此實現人的願望，這就是聖杯戰爭的過程，所以，英靈，就是這場儀式的祭品…而愛麗絲菲爾就是小聖杯了…」灰燼淡定的為saber複述了一下聖杯戰爭的情況，然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要知道，愛麗絲菲爾的靈魂也在其中，隨著聖杯戰爭的進行，她…遲早會變成單純的小聖杯，不再是愛麗絲菲爾，簡單地說，還活著的御主和從者，或是其他隨便什麼人，都有可能捧起聖杯，唯獨…愛麗絲菲爾，不可能…」
「這…難以置信，切嗣那傢伙，竟然就這麼讓愛麗絲菲爾被犧牲？難以置信！」saber好好的消化了一下灰燼的話，然後震驚的看向門外…
「在艾因茲貝倫的眼中，切嗣也罷，愛麗絲菲爾也好，都只是值得利用的工具罷了…他們，對此毫無還手之力，贏了，勝利屬於艾因茲貝倫，輸了，失去的只是一個人造人罷了…反正下一次的容器估計也準備好了吧。」灰燼拍了拍saber的肩膀站了起來說到「好了，該知道的你也知道了，現在，離開這裡去外面吧。」
看著如行屍走肉一般失了神的saber離開了客廳，憋了半天的蘭斯洛特換下了自己的鎧甲，神色複雜的看著灰燼問道「灰燼先生，您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灰燼聳了聳肩說到「沒有一句是假的，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讓這個情況發生了改變…只不過我沒有告訴她罷了」
蘭斯洛特眼神一亮問道「哦，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一切都變好了？」
灰燼突然轉過頭，直直的看和蘭斯洛特，在蘭斯洛特都感覺有些慎得慌的時候，灰燼緩緩地說到「不，你錯了，沒有變好，一切，都朝著更可怕的深淵之中下落而去了，這也是為什麼你的御主不再追求聖杯了，一方面他的願望已經借我的手實現了，另一方面就是他知道聖杯現在的情況…」
蘭斯洛特聞言，喉嚨動了動，緊張的問道「發…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灰燼嘆了口氣，緩緩地說到「沒什麼，只是有髒東西掉進了聖杯之中，讓聖杯發生了質變，變得十分可怕…不再具備實現他人願望的能力了…」
「你的意思是…這場聖杯戰爭，變成了一場笑話？所有人為之拼殺，為之奉獻，為了自己理想奮戰的戰爭，其實…只是一場笑話？」蘭斯洛特一副被玩壞的表情，絕望的向灰燼問道。
灰燼聳了聳肩說到「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了，不過，情況有可能更糟，不是個笑話，而是場災難就太悲慘嘍…」
蘭斯洛特急切地問道「既然是災難，我們不應該阻止它嗎？阻止這場聖杯戰爭，不就可以阻止這場災難了嗎？」
灰燼輕輕的搖了搖頭「不可能的，因為我們身在其中，沒有人會相信你或者我說的話，沒有人會相信的，只會覺得我們有什麼陰謀罷了…畢竟，所謂聖杯戰爭的獎勵，值得任何人這麼做。」
蘭斯洛特頹廢的嘆了口氣「難道…難道沒有辦法了嗎？難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生嗎？看著所有人都被欺騙，看著所有人的努力被白費…看著吾王再一次深陷絕望嗎…」
灰燼微微一笑，上前拍了拍蘭斯洛特的肩膀說到「所以啊，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有機會，就送你的亞瑟王會英靈殿吧，帶給她遺憾總比帶給她絕望好，至於哪個災難，辦法一直都有哦！」
蘭斯洛特聞言驚訝的抬起了頭，看著灰燼問道「哎，辦法一直都有，什麼辦法？」
灰燼伸出手，露齒一笑然後指了指自己「我就是哪個辦法啊！」
「哎？」
「你知道為什麼我從來不怎麼在意聖杯戰爭的事情嗎？我到目前為止所做一切都是興趣使然罷了，沒有太在意過聖杯戰爭的事情…」灰燼微笑著對蘭斯洛特說到。
蘭斯洛特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啊…
「因為我有更加重要的使命啊…」
「你給我小點聲！這裡不是不列顛！也不是你家，再說這裡還有孩子在睡覺！」灰燼皺起了眉頭，對著saber不滿的說到。
訓斥完saber，灰燼轉過頭看向切嗣說到「真的好嗎？你應該知道她最後會怎樣吧…對她付出這麼多感情，你的下半生會活在痛苦之中的…」
「我…這是我們的理想，為了拯救世界，我們早就準備奉獻自己了…這是我們的理想，一切都值得…」切嗣低下了頭，深情的看著昏迷不醒的愛麗絲菲爾，緩緩地說到。
「真是不知所謂，連自己和身邊的人都無法拯救，談何拯救整個世界…真是狂妄自大！好了，你這傢伙給我讓開！」皺著眉頭看著切嗣，把他從沙發旁邊拉開，來到了愛麗絲菲爾的身旁。
只見灰燼帶上了一個暗紅色的手套，灰燼手中出現了一個淡淡的光暈，將手按在了愛麗絲菲爾的腹部，過了一會，灰燼就抓著什麼東西一般握住了手，離開了愛麗絲菲爾的腹部…
「怎麼樣了…她還好嘛？」saber急切地看著灰燼問道。
灰燼看了她一眼，然後將目光轉向切嗣說到「我把聖杯不需要的部分靈魂取出來了，留下了需要的，她應該一會就會醒過來，但是…隨著戰爭的進一步進行，就算是只留下有用的，她的靈魂都會被壓制…這一點你們要做好準備。」
切嗣深深的吸了口氣，痛苦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了，之後的事情…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今天就不打擾了！」
「等等！」突然，saber叫住了兩人，深深的吸了口氣，瞪著眼看著兩人說到「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們必須告訴我！」
灰燼眨了眨眼睛，看了看身邊的切嗣問道「要告訴她嗎？」
切嗣抱起了愛麗絲菲爾，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隨你的便吧…我…我要去吧愛麗抱回車上了，saber，我們在外面等你…」說完話，切嗣就帶著舞彌，抱著愛麗絲菲爾離開了這裡。只留下灰燼和saber，還有身後亂晃的蘭斯洛特……
「你這傢伙，不要再晃了，看著真煩！還有你，快點告訴我到底是什麼情況！」saber指著蘭斯洛特罵了一句，然後轉過頭看著灰燼氣憤的說到。
被罵了一句的蘭斯洛特本能的愣了愣，然後想到自己現在在裝傻，低吼了一聲然後繼續晃來晃去。
灰燼則是擺了擺手拍了拍身邊的的沙發坐著說「你不要著急，我慢慢跟你說。」saber聞言做到了灰燼的對面，認真的看著他說到「說吧，我聽著呢！」
灰燼沉吟片刻之後，緩緩地說到「一切都是註定的…愛麗絲菲爾，是人造人，這一點你是知道的吧…」
「人造人…，我知道，聽她說起過，但是，這和她昏迷有關係嗎？難道說她的身體有缺陷？」saber皺著眉頭，不解的問道
「不是的，問題就在這裡，為什麼要製造人造人，為什麼需要人造人，這是艾因茲貝倫家族的責任，為聖杯戰爭提供聖杯的容器…而愛麗絲菲爾就是這一屆聖杯戰爭容器…」灰燼嘆了口氣，無奈的說到。
「等等，你的意思是…愛麗絲菲爾就是聖杯？」saber驚訝的站了起來，急切地看著灰燼問道…
「你對聖杯的理解有問題，什麼都可以是聖杯，關鍵的不是容器，而是杯中的承載之物…也就是說，愛麗絲菲爾是承載這些的容器。」灰燼搖了搖頭否定了saber的問題。
「聖杯…承載…到底是什麼意思？」saber化身好奇寶寶，簡直就是十萬個為什麼。
「小聖杯，承載英靈的靈魂，然後用這些靈魂溝通根源，召喚大聖杯，以此實現人的願望，這就是聖杯戰爭的過程，所以，英靈，就是這場儀式的祭品…而愛麗絲菲爾就是小聖杯了…」灰燼淡定的為saber複述了一下聖杯戰爭的情況，然後無奈的嘆了口氣。
「你要知道，愛麗絲菲爾的靈魂也在其中，隨著聖杯戰爭的進行，她…遲早會變成單純的小聖杯，不再是愛麗絲菲爾，簡單地說，還活著的御主和從者，或是其他隨便什麼人，都有可能捧起聖杯，唯獨…愛麗絲菲爾，不可能…」
「這…難以置信，切嗣那傢伙，竟然就這麼讓愛麗絲菲爾被犧牲？難以置信！」saber好好的消化了一下灰燼的話，然後震驚的看向門外…
「在艾因茲貝倫的眼中，切嗣也罷，愛麗絲菲爾也好，都只是值得利用的工具罷了…他們，對此毫無還手之力，贏了，勝利屬於艾因茲貝倫，輸了，失去的只是一個人造人罷了…反正下一次的容器估計也準備好了吧。」灰燼拍了拍saber的肩膀站了起來說到「好了，該知道的你也知道了，現在，離開這裡去外面吧。」
看著如行屍走肉一般失了神的saber離開了客廳，憋了半天的蘭斯洛特換下了自己的鎧甲，神色複雜的看著灰燼問道「灰燼先生，您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嗎？」
灰燼聳了聳肩說到「沒有一句是假的，但是現在有一個問題，讓這個情況發生了改變…只不過我沒有告訴她罷了」
蘭斯洛特眼神一亮問道「哦，發生了什麼事情，讓一切都變好了？」
灰燼突然轉過頭，直直的看和蘭斯洛特，在蘭斯洛特都感覺有些慎得慌的時候，灰燼緩緩地說到「不，你錯了，沒有變好，一切，都朝著更可怕的深淵之中下落而去了，這也是為什麼你的御主不再追求聖杯了，一方面他的願望已經借我的手實現了，另一方面就是他知道聖杯現在的情況…」
蘭斯洛特聞言，喉嚨動了動，緊張的問道「發…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灰燼嘆了口氣，緩緩地說到「沒什麼，只是有髒東西掉進了聖杯之中，讓聖杯發生了質變，變得十分可怕…不再具備實現他人願望的能力了…」
「你的意思是…這場聖杯戰爭，變成了一場笑話？所有人為之拼殺，為之奉獻，為了自己理想奮戰的戰爭，其實…只是一場笑話？」蘭斯洛特一副被玩壞的表情，絕望的向灰燼問道。
灰燼聳了聳肩說到「大概就是這麼個意思了，不過，情況有可能更糟，不是個笑話，而是場災難就太悲慘嘍…」
蘭斯洛特急切地問道「既然是災難，我們不應該阻止它嗎？阻止這場聖杯戰爭，不就可以阻止這場災難了嗎？」
灰燼輕輕的搖了搖頭「不可能的，因為我們身在其中，沒有人會相信你或者我說的話，沒有人會相信的，只會覺得我們有什麼陰謀罷了…畢竟，所謂聖杯戰爭的獎勵，值得任何人這麼做。」
蘭斯洛特頹廢的嘆了口氣「難道…難道沒有辦法了嗎？難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切發生嗎？看著所有人都被欺騙，看著所有人的努力被白費…看著吾王再一次深陷絕望嗎…」
灰燼微微一笑，上前拍了拍蘭斯洛特的肩膀說到「所以啊，我的意思是，你要是有機會，就送你的亞瑟王會英靈殿吧，帶給她遺憾總比帶給她絕望好，至於哪個災難，辦法一直都有哦！」
蘭斯洛特聞言驚訝的抬起了頭，看著灰燼問道「哎，辦法一直都有，什麼辦法？」
灰燼伸出手，露齒一笑然後指了指自己「我就是哪個辦法啊！」
「哎？」
「你知道為什麼我從來不怎麼在意聖杯戰爭的事情嗎？我到目前為止所做一切都是興趣使然罷了，沒有太在意過聖杯戰爭的事情…」灰燼微笑著對蘭斯洛特說到。
蘭斯洛特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回事啊…
「因為我有更加重要的使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