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正當防衛
哪怕已經喝下了一斤52度的二鍋頭，刁俊仍然還記著凌辰這個名字。
他之所以淪落到在街邊小店喝二鍋頭，就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凌辰！
聽到凌辰的名字，刁俊清醒了些，原本已經快要忘掉的痛苦，一下又復活過來，啃噬燒灼著他的靈魂。
父母被帶走之後，就沒有消息，聽說永遠都不能出來了，以前圍著他轉的那些朋友，也全部遠離他，甚至沒一個接他電話的。
雖然他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了，可失去了父母的庇佑，他要怎麼生存下去？
這一切，都是凌辰害的！
「凌辰，老子要殺了你！」
刁俊胸中的殺念，瞬間熾烈燃燒。
原本他是沒勇氣面對凌辰的，但是現在，酒精上頭，刁俊已失去理智。
能打是吧，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菜刀……刁俊突然站了起來，搖搖晃晃走向廚房。
這種小餐館，沒有專門的廚房，廚房就是隔壁臨街面的一間小屋子。
餐館主人是一對五十多歲的夫婦，老闆就是廚師，老闆娘就是服務員兼清潔工兼收銀員。
看到刁俊走過來，身體看上去有些發虛的老闆吐出一個煙圈，無精打采地道：「三十二塊，收你三十。」
他以為刁俊是喝夠了，過來找他結帳的。
哪知，刁俊根本沒搭理他，一把抄起案板上的菜刀。
老闆嚇得臉色發白，渾身哆嗦了一下，這小子不會是要吃霸王餐，沒錢付帳，反過來還要提刀砍他吧？
沒錢就算了啊，大不了不收你錢就是，用得著動刀子麼？
就在老闆愣神的這剎那，刁俊已提著菜刀沖了出去。
看著麗麗扶著高大虎漸漸走遠的背影，凌辰不屑地癟嘴道：「什麼玩意兒！本來也沒多大點事，非要在辰哥面前裝嗶，現在被辰哥揍得鼻青臉腫，你丫的舒服了？」
圍觀眾人無語。
事情的經過，大家也弄明白了個大概，確實是那個高大虎先挑事的，可是，人家都被你揍得口鼻出血了，你還說什麼風涼話啊大哥？
「散了散了，就是點小矛盾。」
凌辰收回目光，朝眾人揮揮手。
但就在這時，凌辰面前的圍觀者們眼神都變了，有幾個女的甚至捂住嘴，臉上露出驚恐欲絕的表情。
凌辰知道對面的人為何驚恐，剛剛他似是在看著離去的高大虎和麗麗，實則，他的精神力一直都鎖定餐館裡的刁俊。
刁俊抓起菜刀衝出來的時候，凌辰心裡暗喜。
跟高大虎和麗麗演了半天戲，等的就是這一刻！
圍觀者們見餐館中有人提著菜刀沖了出來，全都驚呆了。
提著菜刀的青年，一張臉通紅，顯然是喝了不少，此刻兩眼血紅，菜刀高舉對準凌辰，面目猙獰可怖。
衝出來的青年，跟高大虎和麗麗是一夥的嗎？
不然，高大虎剛走，他就提著菜刀衝出來幹嘛？
都動上刀子了，這是要出人命的節奏啊！
「小心！」
圍觀者中，總算有人大聲提醒凌辰。
聽到提醒聲，凌辰似才反應過來，扭頭往回一看，臉色驀變。
刁俊手上的菜刀，刀上閃著油光，對著他的頭頂高高舉起。
「老子殺了你！」
刁俊發出一聲瘋魔般的怒吼，菜刀當頭劈落。
「臥槽！」
凌辰也驚叫一聲，順手抓起餐館門口的鐵鏟，飛快揚起去擋劈落下來的菜刀。
但他像是驚嚇過度，手上失了準頭，鐵鏟沒能擋住菜刀，倒是鐵鏟的雜木手把擊中刁俊的手腕。
正常來說，刁俊的手腕被擊中，手上的菜刀應該掉下來的。
但不知是什麼原因，也許是刁俊握刀握得太緊，也可能是菜刀的刀柄上沾多了油，反正菜刀在刁俊手上，刀柄詭異地轉了下，刀刃竟然轉過來對準刁俊自己！
而且，對準的是刁俊的咽喉部位！
刁俊沖得太猛，收不住勢，菜刀的刀鋒，竟然一下就嵌入他的脖子！
廚師的菜刀，沒有不鋒利的，咽喉部位又是軟骨，菜刀的刀刃，至少深入刁俊的咽喉三指！
有菜刀堵著傷口，血液倒沒有飆射出來，不過，刁俊的生機已被他自己一刀斬斷，仰天倒下。
在臨死的剎那，刁俊終於徹底清醒，像是想到了什麼，凸起的眼睛裡，充滿了怨毒和不甘，死死瞪著凌辰。
凌辰跟刁俊對了一下眼神，這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意義。
很快，刁俊兩腿一伸，氣絕身亡，至死他都還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珠子。
從刁俊衝出來劈砍凌辰，再到刁俊被反殺，也就兩三秒鐘的事，圍觀者們都還沒反應過來，刁俊就倒下了。
「啊！」
最先打破寂靜的是個尖利的女聲，「死人了！殺死人了！」
凌辰也是一臉惶恐，丟了鐵鏟，退後兩步，看著血液從刁俊咽喉流出，似乎有些崩潰，大聲道：「有沒有人幫忙叫下救護車啊！」
「對！趕緊叫救護車！」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救活，年紀輕輕的……」
「急救電話是多少？」
七嘴八舌中，也有人冷靜地道：「刀刃入喉超過四厘米，喉管都已割斷，別浪費醫療資源了，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活！打電話報警吧！」
「沒錯，我看人都已經斷氣了！」
凌辰一臉恐懼，惶然道：「人死了？我……我殺人了？」
「人不是你殺的，是這個瘋子自己殺了自己！」
「沒錯，是他莫名其妙提著刀衝出來要殺你，你是正當防衛！」
凌辰連連點頭，看看，還是不缺明白人的！
但也有發出不同的聲音：「是正當防衛沒錯，可畢竟死了人，不知道會不會被判防衛過當……」
凌辰頓時臉就黑了。
尼瑪，老子就拿鐵鏟擋了一下，又沒攻擊刁俊這王八蛋，完全就是被動防禦，哪來的防衛過當？
過當你妹啊！
好在，還是有明白人站出來替凌辰說話：「在對方失去傷害你的能力之後，你並未對對方動手。而且，對方是在行兇，殺人，不存在防衛過當！」
「這也算防衛過當的話，老子就徹底失望了！」
「兄弟，別怕，我們這麼多人都看著的，等警察來了，我們替你作證！」
凌辰一臉感激，沖四周抱拳道：「謝謝！謝謝！」
他之所以淪落到在街邊小店喝二鍋頭，就是因為那個該死的凌辰！
聽到凌辰的名字，刁俊清醒了些，原本已經快要忘掉的痛苦，一下又復活過來，啃噬燒灼著他的靈魂。
父母被帶走之後，就沒有消息，聽說永遠都不能出來了，以前圍著他轉的那些朋友，也全部遠離他，甚至沒一個接他電話的。
雖然他今年已經二十四歲了，可失去了父母的庇佑，他要怎麼生存下去？
這一切，都是凌辰害的！
「凌辰，老子要殺了你！」
刁俊胸中的殺念，瞬間熾烈燃燒。
原本他是沒勇氣面對凌辰的，但是現在，酒精上頭，刁俊已失去理智。
能打是吧，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菜刀……刁俊突然站了起來，搖搖晃晃走向廚房。
這種小餐館，沒有專門的廚房，廚房就是隔壁臨街面的一間小屋子。
餐館主人是一對五十多歲的夫婦，老闆就是廚師，老闆娘就是服務員兼清潔工兼收銀員。
看到刁俊走過來，身體看上去有些發虛的老闆吐出一個煙圈，無精打采地道：「三十二塊，收你三十。」
他以為刁俊是喝夠了，過來找他結帳的。
哪知，刁俊根本沒搭理他，一把抄起案板上的菜刀。
老闆嚇得臉色發白，渾身哆嗦了一下，這小子不會是要吃霸王餐，沒錢付帳，反過來還要提刀砍他吧？
沒錢就算了啊，大不了不收你錢就是，用得著動刀子麼？
就在老闆愣神的這剎那，刁俊已提著菜刀沖了出去。
看著麗麗扶著高大虎漸漸走遠的背影，凌辰不屑地癟嘴道：「什麼玩意兒！本來也沒多大點事，非要在辰哥面前裝嗶，現在被辰哥揍得鼻青臉腫，你丫的舒服了？」
圍觀眾人無語。
事情的經過，大家也弄明白了個大概，確實是那個高大虎先挑事的，可是，人家都被你揍得口鼻出血了，你還說什麼風涼話啊大哥？
「散了散了，就是點小矛盾。」
凌辰收回目光，朝眾人揮揮手。
但就在這時，凌辰面前的圍觀者們眼神都變了，有幾個女的甚至捂住嘴，臉上露出驚恐欲絕的表情。
凌辰知道對面的人為何驚恐，剛剛他似是在看著離去的高大虎和麗麗，實則，他的精神力一直都鎖定餐館裡的刁俊。
刁俊抓起菜刀衝出來的時候，凌辰心裡暗喜。
跟高大虎和麗麗演了半天戲，等的就是這一刻！
圍觀者們見餐館中有人提著菜刀沖了出來，全都驚呆了。
提著菜刀的青年，一張臉通紅，顯然是喝了不少，此刻兩眼血紅，菜刀高舉對準凌辰，面目猙獰可怖。
衝出來的青年，跟高大虎和麗麗是一夥的嗎？
不然，高大虎剛走，他就提著菜刀衝出來幹嘛？
都動上刀子了，這是要出人命的節奏啊！
「小心！」
圍觀者中，總算有人大聲提醒凌辰。
聽到提醒聲，凌辰似才反應過來，扭頭往回一看，臉色驀變。
刁俊手上的菜刀，刀上閃著油光，對著他的頭頂高高舉起。
「老子殺了你！」
刁俊發出一聲瘋魔般的怒吼，菜刀當頭劈落。
「臥槽！」
凌辰也驚叫一聲，順手抓起餐館門口的鐵鏟，飛快揚起去擋劈落下來的菜刀。
但他像是驚嚇過度，手上失了準頭，鐵鏟沒能擋住菜刀，倒是鐵鏟的雜木手把擊中刁俊的手腕。
正常來說，刁俊的手腕被擊中，手上的菜刀應該掉下來的。
但不知是什麼原因，也許是刁俊握刀握得太緊，也可能是菜刀的刀柄上沾多了油，反正菜刀在刁俊手上，刀柄詭異地轉了下，刀刃竟然轉過來對準刁俊自己！
而且，對準的是刁俊的咽喉部位！
刁俊沖得太猛，收不住勢，菜刀的刀鋒，竟然一下就嵌入他的脖子！
廚師的菜刀，沒有不鋒利的，咽喉部位又是軟骨，菜刀的刀刃，至少深入刁俊的咽喉三指！
有菜刀堵著傷口，血液倒沒有飆射出來，不過，刁俊的生機已被他自己一刀斬斷，仰天倒下。
在臨死的剎那，刁俊終於徹底清醒，像是想到了什麼，凸起的眼睛裡，充滿了怨毒和不甘，死死瞪著凌辰。
凌辰跟刁俊對了一下眼神，這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意義。
很快，刁俊兩腿一伸，氣絕身亡，至死他都還瞪著布滿血絲的眼珠子。
從刁俊衝出來劈砍凌辰，再到刁俊被反殺，也就兩三秒鐘的事，圍觀者們都還沒反應過來，刁俊就倒下了。
「啊！」
最先打破寂靜的是個尖利的女聲，「死人了！殺死人了！」
凌辰也是一臉惶恐，丟了鐵鏟，退後兩步，看著血液從刁俊咽喉流出，似乎有些崩潰，大聲道：「有沒有人幫忙叫下救護車啊！」
「對！趕緊叫救護車！」
「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救活，年紀輕輕的……」
「急救電話是多少？」
七嘴八舌中，也有人冷靜地道：「刀刃入喉超過四厘米，喉管都已割斷，別浪費醫療資源了，就是神仙來了也救不活！打電話報警吧！」
「沒錯，我看人都已經斷氣了！」
凌辰一臉恐懼，惶然道：「人死了？我……我殺人了？」
「人不是你殺的，是這個瘋子自己殺了自己！」
「沒錯，是他莫名其妙提著刀衝出來要殺你，你是正當防衛！」
凌辰連連點頭，看看，還是不缺明白人的！
但也有發出不同的聲音：「是正當防衛沒錯，可畢竟死了人，不知道會不會被判防衛過當……」
凌辰頓時臉就黑了。
尼瑪，老子就拿鐵鏟擋了一下，又沒攻擊刁俊這王八蛋，完全就是被動防禦，哪來的防衛過當？
過當你妹啊！
好在，還是有明白人站出來替凌辰說話：「在對方失去傷害你的能力之後，你並未對對方動手。而且，對方是在行兇，殺人，不存在防衛過當！」
「這也算防衛過當的話，老子就徹底失望了！」
「兄弟，別怕，我們這麼多人都看著的，等警察來了，我們替你作證！」
凌辰一臉感激，沖四周抱拳道：「謝謝！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