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頁
炎燚：「唔……」
池洲：「聽就點頭。」
他點點頭。
池洲這才慢慢鬆開，拉著他的手往自己手臂上環了一下，道：「跟著。」
炎燚面上明顯還不情願，但是咬了咬唇，最後還是選擇忍氣吞聲，「好吧……」
聽這語氣，可算是委屈死他了！
等回到車上，白芍已經用電熱杯把牛奶熱好，給放到小桌板上她就走了。
兩個人的空間，她在這兒太多餘。
儘管她心裡還是擔心她的老闆會再次不做人。
但比起當個惹人厭的電燈泡，她寧願他老闆不是人！
走之前他還問了池洲：「是回你公寓？還是去他家？明天可能要與那邊商定簽約，我怕聯繫不上你。」
醉貓喜歡喝牛奶，乖乖地坐在一邊別提多安生。
池洲笑著看了炎燚一眼，「他家！」
他道：「怕貓沒人管。」
白芍：「……那行，明天我過去。」
說完她就走了，一分鐘也不多待。
白芍一走，車門合上，安靜的人立刻就不安靜了。
腿一蜷，縮在座椅上非常警惕。
可能是繼害怕被人趁人之危之後，又怕人跟他搶牛奶。
池洲也是真身心俱疲了。
看了他一陣，「好好坐著，我不跟你搶！」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他還伸了四根兒手指，「我發誓，我一點兒也不喜歡喝，非常不喜歡、特別不喜歡！」
炎燚這才有點兒放心，車子發動，慢慢地把腿放了下來。
道：「那你……再給我一個！」
池洲：……
他倒是想給他一個，可是……
池洲道：「我沒有了！」
炎燚懷疑地看著池洲，鬆開吸管：「可真小氣！」
池洲：……
他在心裡吐口氣，閉上眼睛：不跟喝醉的人計較，我真的一點兒也不想跟喝醉的人計較，我不……
「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低語，還有帶著奶味兒的清淺氣息，以及融進淡淡的酒香，撲在他頸間。
池洲倏地睜眼，微一轉頭，對上一雙迷離的眼睛。
淺棕色的瞳仁兒，在昏黃的燈照下，像是濛霧的琥珀。
池洲呼吸驟停，視線徐緩往下……
沾了牛奶的嘴巴一抿一抿的，粉粉的小舌頭還時不時地探出頭舔一下。
簡直……誘人。
他不自覺往後靠了下。
「你還躲？」炎燚卻追著他，他往後一點，他自己就扒著扶手，跟著往前湊。
一邊湊，一邊還問他，「你是不是心裡有鬼？」
池洲：……
距離太近了，香甜的氣息簡直讓人無法拒絕。
他喉結動了動，實在是騙不了自己。
就如實道：「有啊！」
炎燚瞭然地抬了抬下頜，「果然，我就知道你有！」
他問：「你把我帶去哪兒？」
池洲：「……你家。」
炎燚蹙眉，狐疑：「為什麼不是你家？」
池洲：……
他心裡還懷疑了一下：難道帶錯了？
便低了低眸子，「因為要……看貓。」
「啪」的一聲，炎燚突然情緒激動地拍在扶手上，「瞧吧我就知道！」
他湊過去盯著池洲的眼睛，怒氣沖沖，卻怎麼也聚不了神，道：「我就知道你鬼不死就不死心！」
池洲：……
池洲：？
他是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弄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舉起雙手，「我發誓我……」
「你別狡辯了！」炎燚打斷他，氣呼呼咬唇。
又把下唇嘟一下彈出來，「還想睡我你就明說！」
池洲：……
我說了你能同意嗎？
但他最終也沒真把心裡話問出來。
眯了眯眼睛，忍住了。
因為炎老師現在不是一般的迷糊，這時候他是清醒著，知道問了也白問。
「別鬧了，坐回去！」
「為什麼？我就不！」
可偏池洲想放棄，有人不這麼想。
腦袋一團漿糊的炎燚，緊緊扒在扶手上，似乎找不到答案就不放棄。
以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揪住他衣領，「你是不是賊心不死？」
他問：「你想睡我！」
「什麼看貓，你說的都是藉口是不是？」
「你的目的是騙我帶你回家對不對？」
「你到了我家你就……唔！」
接二連三的問題，池先生實在聽不下去了。
他已經發現本來穩當前行的車突然剎了一下，程成聽到了。
所以他就……咬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然後一不做二不休，扳住他發僵的肩膀，把人捂了眼睛按回去。
……
……
程成：……
他瞟了下後視鏡，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老闆，一個男人。和一個同樣身為男人的，並且很野的小鮮肉，居然……互相咬一塊去了！
程成驚掉下巴，差點兒把車開到高架橋底下去冷靜冷靜。
太亂了！
你們好歹注意一下吧？我還在喘氣兒呢！
就算你們把我當不存在，也……
也好歹先動動手，把隔板拉一下行不行？
池洲：「聽就點頭。」
他點點頭。
池洲這才慢慢鬆開，拉著他的手往自己手臂上環了一下，道：「跟著。」
炎燚面上明顯還不情願，但是咬了咬唇，最後還是選擇忍氣吞聲，「好吧……」
聽這語氣，可算是委屈死他了！
等回到車上，白芍已經用電熱杯把牛奶熱好，給放到小桌板上她就走了。
兩個人的空間，她在這兒太多餘。
儘管她心裡還是擔心她的老闆會再次不做人。
但比起當個惹人厭的電燈泡，她寧願他老闆不是人！
走之前他還問了池洲：「是回你公寓？還是去他家？明天可能要與那邊商定簽約，我怕聯繫不上你。」
醉貓喜歡喝牛奶，乖乖地坐在一邊別提多安生。
池洲笑著看了炎燚一眼，「他家！」
他道：「怕貓沒人管。」
白芍：「……那行，明天我過去。」
說完她就走了，一分鐘也不多待。
白芍一走，車門合上，安靜的人立刻就不安靜了。
腿一蜷，縮在座椅上非常警惕。
可能是繼害怕被人趁人之危之後，又怕人跟他搶牛奶。
池洲也是真身心俱疲了。
看了他一陣，「好好坐著，我不跟你搶！」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不虛，他還伸了四根兒手指，「我發誓，我一點兒也不喜歡喝，非常不喜歡、特別不喜歡！」
炎燚這才有點兒放心，車子發動，慢慢地把腿放了下來。
道：「那你……再給我一個！」
池洲：……
他倒是想給他一個，可是……
池洲道：「我沒有了！」
炎燚懷疑地看著池洲，鬆開吸管：「可真小氣！」
池洲：……
他在心裡吐口氣，閉上眼睛：不跟喝醉的人計較，我真的一點兒也不想跟喝醉的人計較，我不……
「你為什麼不敢看我？」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低語，還有帶著奶味兒的清淺氣息，以及融進淡淡的酒香，撲在他頸間。
池洲倏地睜眼，微一轉頭，對上一雙迷離的眼睛。
淺棕色的瞳仁兒，在昏黃的燈照下，像是濛霧的琥珀。
池洲呼吸驟停，視線徐緩往下……
沾了牛奶的嘴巴一抿一抿的，粉粉的小舌頭還時不時地探出頭舔一下。
簡直……誘人。
他不自覺往後靠了下。
「你還躲？」炎燚卻追著他，他往後一點，他自己就扒著扶手，跟著往前湊。
一邊湊，一邊還問他，「你是不是心裡有鬼？」
池洲：……
距離太近了，香甜的氣息簡直讓人無法拒絕。
他喉結動了動，實在是騙不了自己。
就如實道：「有啊！」
炎燚瞭然地抬了抬下頜，「果然，我就知道你有！」
他問：「你把我帶去哪兒？」
池洲：「……你家。」
炎燚蹙眉，狐疑：「為什麼不是你家？」
池洲：……
他心裡還懷疑了一下：難道帶錯了？
便低了低眸子，「因為要……看貓。」
「啪」的一聲，炎燚突然情緒激動地拍在扶手上，「瞧吧我就知道！」
他湊過去盯著池洲的眼睛，怒氣沖沖，卻怎麼也聚不了神，道：「我就知道你鬼不死就不死心！」
池洲：……
池洲：？
他是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弄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舉起雙手，「我發誓我……」
「你別狡辯了！」炎燚打斷他，氣呼呼咬唇。
又把下唇嘟一下彈出來，「還想睡我你就明說！」
池洲：……
我說了你能同意嗎？
但他最終也沒真把心裡話問出來。
眯了眯眼睛，忍住了。
因為炎老師現在不是一般的迷糊，這時候他是清醒著，知道問了也白問。
「別鬧了，坐回去！」
「為什麼？我就不！」
可偏池洲想放棄，有人不這麼想。
腦袋一團漿糊的炎燚，緊緊扒在扶手上，似乎找不到答案就不放棄。
以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態度，揪住他衣領，「你是不是賊心不死？」
他問：「你想睡我！」
「什麼看貓，你說的都是藉口是不是？」
「你的目的是騙我帶你回家對不對？」
「你到了我家你就……唔！」
接二連三的問題，池先生實在聽不下去了。
他已經發現本來穩當前行的車突然剎了一下，程成聽到了。
所以他就……咬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然後一不做二不休，扳住他發僵的肩膀，把人捂了眼睛按回去。
……
……
程成：……
他瞟了下後視鏡，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老闆，一個男人。和一個同樣身為男人的，並且很野的小鮮肉，居然……互相咬一塊去了！
程成驚掉下巴，差點兒把車開到高架橋底下去冷靜冷靜。
太亂了！
你們好歹注意一下吧？我還在喘氣兒呢！
就算你們把我當不存在，也……
也好歹先動動手，把隔板拉一下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