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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簫風臨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他的衣衫,一口咬在他脆弱的脖頸上。

  「別……」楚昀伸出雙手抵住簫風臨的胸膛,無力地推拒一下,卻被後者一把抓住雙手手腕,高舉過頭。這姿勢著實過於被動,楚昀不安地扭動著,就連混沌不清的神智也清醒起來。

  雖說他與簫風臨的庭院外人一般不敢半夜前來打擾,可也難保有意外發生。這要是被人看見,那他們也以後也別再想見人了。

  楚昀討饒道:「阿臨……我錯了,我,我以後再也不灌你酒了,你放開……我們回屋,先回屋好不好?」

  簫風臨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他湊上來安撫地吻了吻楚昀的唇,隨即楚昀只覺得渾身一輕,便被人打橫抱起。

  直到被丟上床,楚昀也還不明白究竟哪個環節出了差錯。

  說好的喝了酒之後便言聽計從,什麼都會老實交代出來呢?

  這人怕不是個假的。

  不過他很快沒有心思想別的事情,簫風臨的氣息重新覆了上來。楚昀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對方的手還不斷在他身上流連挑逗,一路向下,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唔……」楚昀渾身戰慄一下,一陣酥麻癢意從被簫風臨觸碰到的地方,一直蔓延至後腦。他下意識瑟縮著想要躲開,卻被簫風臨強硬地按在身下。

  簫風臨的眼神暗得驚人。他盯著楚昀,低聲道:「別走。」

  「我不是要走,你別……你放手,唔……別碰……」簫風臨更加放肆地反覆揉弄那處,根本不給楚昀喘息地機會。屋內的燭火不知何時已經被熄滅,楚昀反抗的聲音越來越弱,最後只剩微不可察的低吟聲。

  好一會兒,楚昀躺倒在床上,渾身脫力,舒爽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他偏過頭去,方才折磨他的罪魁禍首已經敵不過酒意沉沉睡去。——他臨睡前,居然還記得施法給他二人清理掉身上污濁的痕跡,實在難得。

  楚昀盯著他看了半晌,被情潮燒成一團漿糊的腦子終於想起了自己方才是想要做什麼。這下可好,什麼也沒問出來不說,還被這人借著酒性一通欺負。

  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大概就是他這樣的吧。

  雖然,滋味也不差就對了。

  楚昀滿心無奈,翻身在那人懷裡找了個舒服地姿勢把人抱住,眼皮也越來越重。他半夢半醒,迷迷糊糊道:「你究竟還瞞著我什麼啊……」

  楚昀很快便睡著了。他的呼吸漸漸平復下來,須臾,簫風臨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中一片清明。

  簫風臨將楚昀抱在懷裡,低頭輕輕吻了吻他的額頭,在他耳邊低聲道:「抱歉。」

  而睡夢中的楚昀只是無意識地呢喃了一聲,似是已經陷入沉睡。

  餘下幾日,簫風臨緘口未提那夜之事,楚昀也沒再變著法的找他詢問當年的事情。既是因為他暫時想不出什麼好主意逼簫風臨主動說出來,也是因為簫風臨的傷勢的確已經到了不可不閉關的程度。

  簫風臨雖然口中不說,但楚昀知道,他當初為了召回他的神魂,損耗的修為絕非表面看上去這麼簡單。要不然,他也不會需要時常閉關修煉。更何況這次還被烏邪劍所傷。楚昀索性給簫風臨找了間相對僻靜的別苑,讓他專心修養,以免整日想些有的沒的,影響修行。

  對此,簫風臨也並未反駁。

  此外,九兒每日都必須去找紅袖換藥,但她一介女子進入醉歡樓多有不便,紅袖便在城中尋了一處安靜的庭院,讓九兒去那裡治療。而楚昀則以待在家裡無聊唯由,每日都與孟景晨陪同九兒前去診治。只是每日去了那庭院後,他總會以各種藉口丟下二人獨自離開一段時間。

  究竟去了哪裡,二人並不知曉。二人只知道的是,每當楚昀再次回來時,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庭院一隅,紅袖拔出楚昀頭頂三根銀針,朝他背心一拍。楚昀低頭猛地吐出一口血來,身體一歪,無力地倒在床榻上。他臉上血色盡褪,眉頭緊蹙著,四肢微微顫抖,似在抵禦某種極度劇烈的痛苦。

  許久後,他方才緩緩睜開眼。

  眼前是一片黑暗。

  紅袖站在床頭,面上滿是擔憂之色:「主上?」

  可楚昀卻像是沒聽到一般,只靜靜地依靠在床邊,一聲不吭,一動也不動。過了許久,他眼前方才清明起來。他眨眨眼,重新看清了床邊的人。

  紅袖立即迎上來:「主上,您感覺如何?」

  楚昀耳畔還在嗡嗡作響,聽得不甚真切。已經恢復些許的視力正好看清紅袖的唇語,他搖搖頭,苦笑一聲:「不怎麼樣。」

  紅袖垂眸道:「是屬下無能。」

  楚昀沒有回答,他伸手按壓著太陽穴,靠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覺四肢恢復了些氣力。他翻身下床,嘴唇直到此時才有了些血色。楚昀看向窗外的天色,皺眉道:「現在什麼時辰了?」

  「酉時了。」

  楚昀一驚:「我睡了這麼久?那九兒他們——」

  紅袖道:「我告訴他們主上有事已經離開此處,讓他們先行回去了。」

  楚昀這才稍稍放心下來:「多謝。」

  紅袖搖搖頭,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楚昀問:「怎麼了?」

  紅袖道:「主上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每日替您施針,也只能勉強維持您的情況不惡化,可是,這樣下去,您的身體遲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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