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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不?」

  季澤的笑得到見牙不見眼,拇指微動,把包裝盒外沾著的吸管抵開。

  沈初:「……」

  他側了側身,躲開繼續走自己的路。

  季澤仿佛無事一般走在他身邊,把豆奶吸管撕開,戳進盒內喝了一口。

  「脖子好全了沒?」季澤問他。

  沈初點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不管他煩不煩,單純就事論事,黃毛獅子是季澤揪過去的,沈初到底得謝謝他。

  結果季澤蹬鼻子上臉,抬手就要壓沈初的領口,「給我看看。」

  沈初一把握住自己的衣領,皺眉道,「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雖然他知道身邊的狼不壞,但是季澤靠過來,他還是隱約覺得有些難受。

  沒給季澤留反駁的時間,沈初大步和他拉開距離。

  「以後再插手我的事,老子連你一起打。」

  作者有話要說:  季澤:試圖勾引(甩尾巴ovo

  第4章 來寫數學題啊

  兔子和狼似乎本就不應該呆在一起。

  在沈初幾次沒給季澤好臉色後,那匹狼就逐漸沒再出現在他的視線里。

  這麼些年,沈初身邊不是沒有出現過對他感興趣的食肉動物。

  他們大多倚靠著斷層似的物種優勢,用憐憫同情的目光去看這麼一隻食草動物。

  「一隻兔子,多不容易啊。」

  「是啊,可真難得…」

  -

  「砰——」

  籃球被大掌單手拿住,暴扣入框。

  沈初小腿筆直勻稱,屈膝後彈跳力驚人。

  「漂亮!」

  一個穿著紅白球服的男生跑來和沈初擊了一掌。

  沈初低頭用球服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珠,抬手把大臂上的短袖捋至肩頭,露出整個肌肉結實的手臂來。

  「你們兔子是不是都特別能跳?」男生氣喘吁吁地問他。

  沈初臉上帶笑,去追籃球,「再跳也沒你跳得高。」

  運球的另一個男生哈哈大笑,「別跟袋鼠比跳高。」

  下一秒,他的球就被人截了胡,「別這麼大聲說我是袋鼠啊!」

  籃球場上,少年奔跑著揮灑汗水,在一次次起跳急轉中訓練著身體的敏銳和力度。

  深秋的溫度降了不少,不過沈初和一眾毛頭小子不怕冷。

  跑了一身汗,在七八點昏黃的陽光下仰頭給自己灌涼水。

  「嘿!」

  有人趴在籃球場護網外的橫杆上沖他們打招呼。

  沈初抹了把下顎的水珠,抬眸看過去。

  ——他又對上了狼漆黑的瞳。

  和沈初打球的都是的食草動物,現下冒出了一隻食肉動物似有旁觀意向,於是都停下了自己手上的動作。

  「找我的。」沈初把空了的礦泉水瓶瓶身一擰,大步出了籃球場。

  季澤沒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沈初捋下肩上衣袖,繞過鐵門走到他身邊。

  如果說一個星期前牆頭上的那一眼是直擊心臟。

  那麼剛才籃球場外的第二眼就把季澤腦殼都給打碎了。

  沈初裸/露在外的手臂大腿,被汗濕了的眼睫眉梢,甚至划過凸起喉結的那滴水珠,都可以激起他最原始的狼性。

  腦子壞了,想咬下去。

  「有事?」他的獵物皺著眉,抬手把擰成一團的礦泉水瓶扔進了垃圾桶里。

  季澤垂眸看了眼他腳上的籃球鞋,再抬眼時內心微微平復。

  狡猾的狼笑著走過去,淡淡道:「你鞋帶要散了。」

  沈初低頭歪了歪腳踝,蹲下身去繫鞋帶。

  季澤也跟著蹲在他的身前,微微歪頭去看少年右頸,「我剛才去了趟校醫院,醫生說體檢報告被你拿走了。」

  沈初抬頭,似乎有些詫異,「你還記得。」

  一個多星期前的黃毛獅子的體檢報告,季澤竟然還去問了。

  季澤仰頭看著沈初站起身,自己也站了起來,「脖子好了沒?」

  沈初抬手覆上右頸上的疤痕,有些不自在的搓了搓,「好了。」

  對於季澤突如其來的關心,沈初心裡有些說不上的彆扭。

  分明是他自己的事,這匹狼非要插上一腳。

  「沒什麼事吧?」球友抱著的球過來,手搭上了沈初的肩。

  男生們終歸是有些不放心沈初一隻兔子,於是過來看看怎麼回事。

  「沒事。」沈初轉身,拿過男生手上的籃球,「還打嗎?」

  「打啊。」男生和他並肩走著,「缺你一個怎麼打?」

  沈初側過身子,對季澤道:「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季澤「嗯」了一聲,笑著目送他離開。

  繞回籃球場時,沈初微微抬眸,重新接上季澤的目光。

  季澤雙臂隨意地搭在欄杆上,一雙眸子眼尾下垂,溫和平靜。

  他看見沈初望向自己,勾唇給他了一個笑容。

  「那誰啊?」球友問他。

  沈初低頭,拍了拍手上的球。聲音不大,但足夠季澤聽到。

  「一個朋友。」

  -

  黃毛獅子的體檢結果當然沒有任何問題,沈初脖子上的傷口也好得差不多了。

  季澤沒來由的接近讓沈初感到莫名其妙,但是也不打擾他的正常生活。

  朋友嗎…也算吧。

  收到善意本就難能可貴,他也不介意再去回饋幾分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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