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蕭雲泉想到這裡又嘆口氣,把懷裡的人摟緊些。

  「喂,蕭寂,話說回來,你當時的那番話啊,莫說是哪家的姑娘,就算是...」景墨話說了一半,詭異地停了下來。

  「就算是什麼?」蕭雲泉問。

  「就算是公主郡主的,也怕是要芳心暗許。」景墨嬉笑著說。

  他本以為蕭雲泉會沉默不語,甚至起身離開,誰知道蕭雲泉沉默片刻,居然低聲問:「那你呢?」

  「我什麼?」景墨莫名其妙地反問,見蕭雲泉沒開口,他還欲再問,窗口忽然撲簌撲簌響幾聲,飛進來只翠綠蝴蝶。

  「蒼家傳信蝶?」景墨詫異地看著蝴蝶。

  蕭雲泉沉默起身,讓蝴蝶落在自己手上。翠綠色光芒升起,蝴蝶周圍憑空出現幾個字。

  還未等他細看,窗外聲音再起,緊接著又飛進來一隻蝴蝶。這蝴蝶身後,接二連三的蝴蝶,源源不斷翻飛進來,景墨和蕭雲泉對視一眼,皆是心下一驚。

  蝴蝶傳信雖快,但每隻蝴蝶所帶的信息都太少。蕭雲泉把所有蝴蝶都查看完,才理清來龍去脈。

  「你是說,周家被滅門了?」景墨聽他講完,驚訝得眨眨眼睛。

  蕭雲泉點點頭,補充道:「而且,還疑似是被你我聯手滅門。」

  景墨驀地睜大眼睛,嬉笑著問:「喂,寂寂,你不會懷疑是我做的吧?」

  蕭雲泉實在沒忍住,瞪他一眼,道:「懷疑你?就你現在這樣子,還有去滅人滿門的能耐?」

  「開個玩笑嘛。」景墨撇撇嘴,也恢復正常語調。

  他偏頭想了想,繼續問道:「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回臨川水澤。」蕭雲泉想到他暈船又怕蛇,於心不忍地看著他。只是蒼培風說有新發現,不日將抵達臨川水澤,他也只有趕回去。

  景墨有氣無力地點點頭,突然想起來:「周晉死了,那白玉環和水澤異動的事,怎麼辦啊?」

  「無妨,既然獸族二王子說水澤無異,那就不用太擔心。」蕭雲泉對這事倒是不甚在意。

  「哦,那我們...」話到嘴邊,景墨突然又改了口,「那你們蕭家,會不會因為周家的事,受到牽連?」

  「最不濟就是被聲討幾聲罷了,不痛不癢的,並無所謂。」蕭雲泉安撫地拍拍他,實話實說。

  「喂,我發現你啊,還真是。」景墨想了半天措辭,最後終於找到個自認為合適的,「還真是榮辱不驚,雲淡風輕呢。」

  蕭雲泉倒是頗為意外地看他一眼:「說到雲淡風輕,怕是你還更勝一籌。你的記憶,真的不想想辦法?」

  景墨搖搖腦袋:「順其自然好了,我覺得現在這樣挺好的。」

  「挺好的?」蒼培風氣得猛然起身。

  想到最近幾日聽到的那些傳言,再看蕭雲泉風輕雲淡的模樣,蒼培風暗自猜測,難道蕭雲泉還不知道?

  於是他嘆口氣,無奈坐下:「雲泉,你可知現在外面流言四起,都在說些什麼。」

  「不知。」蕭雲泉搖搖頭,繼續道,「也不想知。」

  「都在說蕭家百年清譽毀於一旦,說你和景輕塵這麼個,這麼個...」蒼培風抬手指著景墨,越說越氣。

  蕭雲泉抬手擋在景墨身前,聲音沉下去:「清譽毀與不毀與他們何干?何況蕭家哪來清譽,不過事事皆不上心,才顯與世無爭、去留無意罷了。」

  景墨看蕭雲泉難得的針鋒相對,便知道他是真動了氣。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暈船暈得七葷八素,好不容易踏上臨川地面,迎面就碰上頓鋪天蓋地的訓斥。

  特別是聽到那句,景輕塵一向不知廉恥,以色侍人,不但蕭雲泉動了氣,他自己又何嘗沒有動氣。

  動氣歸動氣,他也不希望蕭雲泉為難,眼見兩人有愈吵愈烈趨勢,他連忙拉拉蕭雲泉胳膊,提醒道:「正事,你們先說正事啊。」

  「你還知道正事?」蒼培風鄙夷地看他一眼,這景輕塵也不知用了什麼妖法,竟能讓蕭雲泉處處護他?

  景墨無辜地聳聳肩膀。

  /?

  蒼培風看他這樣子,更加來氣:「蕭家蒼家的正事,景公子你又有什麼資格來聽?」

  蕭雲泉聞言,眉頭一皺,景墨連忙按住他,起身道:「沒事沒事,我正好有些暈,出去透透氣。」

  他挑釁般看向蒼培風,又扭頭對蕭雲泉眨巴眨巴眼睛,笑道:「晚上我們秉燭夜談可好?」

  隨後也不管蒼培風漆黑的臉色,他扭頭就往外走,誰知剛走至無掛堂門口,突然聽到蕭雲泉輕聲說了四個字。

  景墨腳下一滑,險些當場摔倒。

  蕭雲泉說:「抵足而眠。」

  景墨滿臉傻笑走出無掛堂,一抬頭,居然看見兩個人,其中一個還認識。他難道是特意來找蕭雲泉的?

  蒼爾聽到腳步聲下意識扭頭,看到是他滿眼嫌棄,對著身旁女子道:「姐,他就是那個景輕塵。」

  女子埋怨地看蒼爾一眼,笑著向景墨輕盈一拜:「蒼家長女蒼慕珠,見過景公子。家弟年幼,請景公子見諒。」

  這女子身著白衣,衣襟上繡著水綠葉紋,看起來儀態端方,頗有大家風範。

  景墨回憶片刻,隱約記得聽蕭雲泉提過,是有個表姐。

  那傢伙叫表姐叫得順口,自己也算是他表哥,怎麼從來不叫?景墨誹謗完蕭雲泉,裝模作樣地朝蒼慕珠拜拜,隨口問道:「不知二位,在這裡做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