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少年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著他:「景墨,你怎麼了?」

  隨即他目光掃到蕭雲泉,露出個驚訝表情:「你居然得手了?」

  得手?難道是指聖物?景墨下意識抓住他衣領,連聲低吼:「什麼得手?你知道什麼?」

  寧知非掙扎幾下,沒有掙脫開,只能皺眉翻個白眼:「不只是我,自周府滅族以來,普天之下誰不知道,你景墨覬覦蕭雲泉?」

  說完,他突兀換上副表情,正色道:「先不說這個,景墨,你快告訴我破陣之法。」

  第32章 火海里發生了什麼

  景墨看著寧知非沒說話。

  娃娃臉和兩個酒窩,好像有些印象,細想卻又完全記不起來。

  寧知非也看著他,半晌後忽然對著蕭雲泉笑了:「多謝蕭公子,啊,不對,是蕭宗主,多謝蕭宗主不遠萬里趕來此處,不若先隨我手下去大營休息一番,晚上知非定將設宴答謝。」

  「寧知非?」蕭雲泉沉吟片刻,竟然真的抬腳走了。

  哎?怎麼就走了?景墨莫名其妙眨眨眼睛,抬腿就追:「寂寂?」

  寧知非一把拉住他,低聲問道:「你是不是失憶了?」

  這話一出,景墨當即收腿,神色不善地看向他。

  「別這麼看著我。」寧知非連忙擺擺手,「真沒想到,你居然失憶到連我都不記得了。」

  想到蕭雲泉那句露水情緣,景墨再次盯著寧知非細看,越看越覺得無稽之談,他當即反駁:「我和你,我們?怎麼可能!」

  寧知非見他的表情,便知他想差了:「景輕塵,我是服了你了。」

  聽他的口氣,景墨便知道自己想錯了,他驚魂未定地拍拍胸脯:「還好還好,嚇死我了。」

  「我有這麼嚇人嗎?」寧知非翻了個白眼,再次正色到,「景墨,這次你一定要幫我。」

  景墨凝神看向他。

  「不管你記不記得我,你都必須幫我。」寧知非低聲說完,從懷裡拿出個小錦囊。

  景墨看著錦囊愣了片刻,接過來。

  錦囊里是一隻狗尾草編出來的鷹,上面沾染著大片暗紅色血跡。

  「這是?」景墨錯愕地看向寧知非,這鷹歪歪扭扭,雙翅一長一短,一看就是出自自己手筆。

  「蕭葆光夫妻自盡當日,我收到了這個。」寧知非也看著草鷹,回憶起當時情形。

  「我發給你的?」景墨想了想,繼續問,「那我還留了什麼信息嗎?」

  「你還想留信息?哪怕是以心尖血畫符,你這鷹能從水澤飛到王宮,都已經是不知撞了什麼大運!」寧知非滿眼鄙夷。

  景墨看看草鷹長短不齊的翅膀,也覺得寧知非這話有理,不過轉念一想,自己能給他發只鷹,肯定是有用意的,於是試探著問:「那你就沒去水澤找我?」

  「怎麼沒找。」寧知非氣鼓鼓地說,「我從寧王宮一路奔波到水澤,聽說你帶著蕭雲泉回了景家,扭頭去景家,誰知道,剛到聚龍山,又聽聞你去了降蒼山!」

  「你沒再追去降蒼山?」景墨問。

  寧知非神色黯然,沉默一會兒才說:「我和蒼家,不太熟。」

  「所以,跟我說了這麼多,你究竟有什麼要求?」景墨不知為何,總覺得這人所言應該是真的。可面對無緣無故的示好,景墨總感覺他有所圖謀。

  「幫我救寧淵。」寧知非說。

  「怎麼救?」景墨問完,兩個人都沉默了。

  半晌後,寧知非再次開口:「你究竟為何失憶?」

  景墨聳聳肩膀:「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寧知非娃娃臉上露出個悽苦表情,過了一會兒,他突然又笑著說道:「不得不說,你還真厲害啊,就算是失憶了,也能把人給搞到手了。」

  「別胡說!」景墨看著他的笑容,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他遲疑著問:「我和他,之前難道不是?」

  寧知非瞟了他一眼:「是什麼?」

  「難道不是青梅竹馬...」景墨聲音越說越小。

  寧知非聽了這話,被口水嗆個正著,咳了老半天才上氣不接下氣地開口:「你和他青梅竹馬?虧你想得出來!」

  不是?怎麼會?景墨愣了一下,又問道:「那我,有沒有喜歡的人?」

  這次倒輪到寧知非愣住,寧知非愣了好一會兒,不太確定地說:「應該有。」

  「什麼叫應該啊?」景墨急了。

  「應該的意思就是你自己不承認啊。」寧知非無奈地說。

  景墨還想說什麼,突然看見寧知非身後有抹淡藍色,他隨即露出個笑容,喊道:「寂寂,你來找我?我馬上就來。」

  「寂寂?你可真敢叫。」寧知非翻了個白眼,對著景墨低聲道,「晚上,你來找我。」

  蕭雲泉走到近前,冷不防聽到這句話,頓時黑了臉。

  「那什麼,我和他真沒什麼。」景墨看看蕭雲泉比鍋底還黑的臉色,恨不得掐死寧知非。

  蕭雲泉瞪了他一眼,扭頭看向寧知非道:「我想起來了,寧知非寧公子,乃寧家二王子的伴讀,據傳聞,寧公子與景輕塵私交甚篤。」

  「啊,那什麼,江湖傳言大多不可信。」寧知非打個哈哈,腳底抹油,「蕭宗主啊,寧某還有要事,晚宴再見啊。」

  「寂寂,不是,你聽我解釋啊。」景墨看著寧知非絕塵而去的背影,一陣欲哭無淚。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