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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以光說的是真心話,字面意思,落到周衍耳朵里,卻像周以光拿樓主威脅他一樣。

  「今晚我們算個總帳。」

  今晚周衍的話格外多。

  「行,如果可以的話,一併了結。」

  今晚周以光格外瀟灑。

  「第一,三年之前,你竟敢咬我。」

  他咬了周衍的手腕,這事兒周以光記的門兒清,回味至今。薄薄的皮膚被咬破,泛著墨松的冷香,他將上面溢出來的血珠一點點吮掉。肌膚相接的溫度,滿溢唇齒的血腥味,時刻刺激著他的神經,將他拉入罔顧一切的深淵。

  於是周以光伸出手腕遞到周衍面前,由於藥效還在持續,周以光全身綿軟無力,幾乎抬手都費勁,但還是艱難的完成了這個動作。

  「你可以咬回來。」

  周衍捉住那隻手腕,骨骼纖細,更沒有幾兩皮肉,觸手冰涼。周以光享受著手腕上傳來的熱度,有些恍惚。只是深情地盯著周衍的眼睛,眼眸里倒映著月亮的影子。從此無心愛良夜,明月自在故人的眼睛裡。

  周衍並不買帳,咔嚓一下,掰斷周以光的手腕。

  「嘶......真狠。」

  很久沒這麼疼過了,周以光一下子清醒了不少。雖然疼的後背起了疹子,小臂產生生理性的顫抖,周以光還是輕笑一下,毫不勉強,有些勾人。

  溫柔而殘酷,令人心旌搖動。

  脆弱而堅強,衝動毀天滅地。

  「第二,三年之前,你逃了。」

  這一宗罪過,周衍尤其記憶猶新,咬牙切齒。他原本已經打算放過周以光,還沒想好以後怎麼玩兒,就發現他跑了。

  周以光覺得無辜:「我又不是主動逃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已經身在二十四樓,做了花魁。」

  「可是你醒來之後,並沒有再回來。」周衍臉色極其陰沉。

  「你要殺我,我為什麼回來?」周以光答的天經地義。

  「現在我依舊要殺你,你又為什麼赴宴?」

  周以光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我想你了,死就死吧。」

  其實是為了「無極」劍意,虛擬玩家也是不太惜命的。

  周衍不理他,繼續喝自己的酒。

  「喂,我也想喝酒。」

  「你倒是心大,死到臨頭還有心情喝酒。」周衍心情莫名有點好。

  「正是因為死到臨頭,所有更有心情。」周以光的心情也不差。

  「我不光有心情喝酒,還想看你舞劍。你能不能把無極的劍招,演給我看看?反正已經死到臨頭,我就是想看看,令世人聞風喪膽的無極劍法,到底有多厲害。」

  周以光客隨主便,仿佛自己是真的來做客,而不是身陷囹圄。

  周衍看著周以光癱軟無力地倚在石椅上,目光里夾雜著陳釀三年的複雜心緒。周以光清冷的五官,忽然激起他凌虐的欲望。

  周衍湊近,拿起酒罈,捏住周以光的嘴巴灌酒。貝齒張開,並沒有抗拒。

  周以光來不及吞咽,透明的液體順著下頜,將衣襟沾濕。胸前的風景就從薄如蟬翼的綢緞布料下面透出來,跟三年前比起來,好像長開了不少。

  周以光吞掉口中的液體,被嗆到也來不及咳嗽,眼尾滲出淚水,舔乾淨嘴角的殘餘,道:「你把我弄濕了。」

  周衍順著周以光的下巴,將凝結成露的女兒紅一點一點吃掉。

  「周衍......」周以光的嗓音有些壓抑。

  才至喉結,便聞其聲。一路向下,隔著薄如蟬翼的衣衫,女兒紅的味道很別致。

  周以光背部用力,像是閃躲,卻把自己更加湊近前去,又像渴求更多。

  周衍只偏愛一處,身體壓抑的很難受,藥效上來自己又動彈不得,周以光不想求他。

  沉溺在這致死的壓抑中也是另一種歡愉吧,所有的感覺,都是周衍給的。

  周衍饒有興趣地看著身下的人,眼睛很像自己。

  他親了親周以光的眼睛,接著落下一吻。

  周以光沒力氣說話,嘴裡泛著血腥味,自己沒有傷口。才意識到,剛剛接吻的時候,他又把周衍弄出血來。

  周以光心頭朦朧,對身體的反應無所適從,怎麼就到這一步了?

  然後,身強體健,三年以來未遇敵手的周公子,竟然因為剛剛的挑逗過於刺激,他暈了過去。

  醒來時,周以光發現自己又被綁住了,在一間幽暗的牢房裡。情形就和三年前一模一樣,只不過這次自己穿了衣服。

  這間牢房空蕩蕩的,幾個分開的牢籠中,只有關押著自己。

  手被綁在身後,還好,腳上沒有戴鐐銬,他還能站起身來,比較自由的在這間牢房裡走一走。

  這牢籠不小,還挺寬敞。牢籠由黑色的精鋼鑄成,牢門的鎖頭和鏈條也是同樣的精鋼,周以光打消了破門的念頭。

  忽然,黑漆漆的牢房好像閃過點點金光。

  期初周以光以為這是幻覺,後來抬頭定睛一看,不是幻覺,是真的。

  一行閃著光的篆體金字出現在眼前的上空中。

  【系統提示:您的任務進度為零,請抓緊時間。】

  周以光有點頭痛,任務過於艱巨。

  周以光試圖與系統溝通:「為什麼我要抓緊時間,很著急嗎?晚了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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