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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這傷,是為我而受。

  被掠奪了一會兒之後,周以光朦朦朧朧之中想要奪回主動權,於是主動親吻過去,剛剛掃過周衍的牙關,就被捉住,困於囹圄。

  最後親的腮幫子都酸了,也沒能拿回主動權。算了,被動就被動吧,這樣也挺舒服。

  肺部殘存的空氣快要耗盡,周以光幾近窒息的時候,周衍才放開他。

  周以光喘著粗氣,嘴角還掛著糾纏不清的透明銀絲,「我看,我還沒被困死在這裡,先被你玩死了。」

  周衍在黑暗中精準地捏住他的下巴:「你不喜歡嗎?」

  周以光探出粉紅的舌|尖潤濕他手指的骨節:「喜歡。」

  周衍的手順著他的下頜向下摩挲,停在喉結處,愛不釋手,真是個性感的地方。

  周衍揉捏著周以光的側頸:「現在還說,是為了偷劍招嗎?」

  周以光笑了一下,笑聲爽朗清澈,哪怕隱沒在這一片漆黑當中,也足夠讓日月失色,山河動容。

  「偷劍招是真的,喜歡你也是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試問還有什麼比快樂更重要呢?

  小周滴親親使我快樂遼~

  你們呢?

  第14章

  後來兩個人就靜靜靠在牆面上,說不上是回味還是什麼其它感情,無奈但是想笑,死到臨頭的幽閉壓抑之感與心中暢快的激盪之意同在。

  周衍嘆了一口氣,我這算是,動心了嗎?情愛一事,果真如傳聞的那樣能夠使人心甘情願為其生生死死。

  周以光伸手敲了敲石門,實心的,連空氣都透不過,就算他與周衍全盛之時,也未必破得開,更何況現在。

  周以光也沒有辦法,於是感慨道:「你說,我剛剛是不是不該激怒那個老女人啊。其實我根本看不出她的深淺,但我看她那副慘相,就想氣氣她,沒辦法。」

  周衍終於見到比他更狂的人:「原來你一點把握都沒有。」

  周以光伸了個懶腰:「沒有把握,難道就不能肆意而行?後果,也不過如此。」

  周衍只是想調侃周以光做事魯莽,但聽了這番話,竟然開始有點認同周以光。

  誰都不是生來就有把握做所有他想做的事,難道沒有把握,就畏首畏尾嗎?人生最好的光景不過半百,還是狂一點才好,哪怕後果慘烈。

  石室中的空氣越來越沉悶,第一道石門那一側的黑氣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他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周以光:「青玄劍斷了。」

  周衍:「以後我再給你撿一把新的。」

  周以光:「那把我用的順手。」

  周衍:「我給你挑更順手的。」

  周以光:「我們會不會被憋死?」

  周衍:「你能不能往好處想想?」

  周以光:「我們要客觀一點。」

  說著,他站起來,嘗試往石門上面傾注內力,放棄之前,總歸還要試一試的。

  不出所料,內力像是石沉大海一樣,根本不足以撼動石門。

  因為運功的消耗大,空氣更加稀薄了。周以光因為不停嘗試,身體也已經超出負荷。

  乾脆自暴自棄地坐下來:「完了,等死吧。」

  黑暗中,周以光看不見周衍的表情。如果能夠看見,他會發現,周衍現在很痛苦。

  因為內傷,護體的真氣散了不少,他替周以光擋住的那縷黑氣已經在他的臟腑肆虐多時。

  但是周衍過於安靜,甚至不嘗試一下出去的辦法,看他一個人瞎折騰也不攔著,讓周以光發現了貓膩。

  周以光用手去摸周衍的臉,周衍的眉頭緊皺著,一定有問題。

  周以光面色陰森,再問一遍:「在竹園裡,你究竟替我擋了什麼?」

  周衍含糊其辭:「沒什麼,一小團黑氣而已,跟剛剛那一大團差不多。」

  周以光想了想,忽然想起自己載靈之人的身世,淡淡地說:

  「實在不行,我的心頭血,對你還有點用處。」

  「確實有用,載靈之人借殼奪舍的時候,會將全部精氣藏在凡人心頭的源血當中。它能使我不老不死,自然也能助我療傷。但是取走心血,所聚之靈會散掉,你會死。」

  「哦。」

  周以光若有所思,「沒事,不過是早晚的事。」

  或早或晚,我都會離開這裡。

  黑暗中,周衍的眼中帶著不解。

  他問周以光:「世人皆貪生,你就不怕死嗎?」

  周以光已經不知道在快穿世界中穿梭了多久,雖然現在的他沒有之前的記憶,但心中的滄桑感是無法泯滅的。其實每次穿越一個世界,就如同死過又生一樣,日子久了,心中早就沒有對生死的敬畏。

  怕不怕死?說來奇怪,周以光從來都沒想過這個問題。

  就反問周衍:「你覺得,什麼才算真正死去呢?」

  周衍沒想到周以光也會有這一層想法,他朦朦朧朧中存有對地府的印象,知道人從人間死後,還會在兩一個地方繼續存在,只是周圍的一切都變得可怖。

  那照這麼說,豈不是生活環境變得極差就相當於死亡?荒誕了點,卻不無道理。可周以光,只是個沒有覺醒意識的載靈之人,不可能有地府的印象,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周衍不是個善於感慨的人:「就那樣唄,屍體慢慢腐朽,再也沒辦法睜開眼跟你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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