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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庭弈看著患得患失的陸綏,突然低垂眼睫,微不可查地嘆了口氣,捧著陸綏的臉頰主動吻了上去,道:「阿綏,隨你。」

  一切一切,都隨你。身也是你,心也是你。

  山河秀色,皆不如你。

  溫庭弈的主動無疑極大地鼓勵了陸綏,陸綏扣住他的後腦勺,閉著眼吮吸著他的唇瓣,細細描摹著他的唇形,逐漸反客為主,舌尖撬開他的的貝齒長驅而入,勾引著他的舌頭交纏吮吸。

  溫庭弈二十多年來素來清心寡欲,哪裡能經得起他這般撩撥,不過片刻便被他欺負得身子軟成一灘春水,只能借著兩條手臂搭在他的兩肩上,呼吸漸漸急促。

  陸綏吻著吻著感覺不對勁,睜開眼才發現身下的人已經緊張到忘記了如何呼吸,一張小臉漲的通紅,額上滲出薄薄的一層汗,突然覺得一陣邪火直直往下涌去。

  「傻子,快換氣。」陸綏暫時放過了那張誘人的小嘴,轉戰溫庭弈的耳垂,用舌頭打著圈地舔舐輕咬,輕輕咬住那肉肉的耳垂撕磨。

  陸綏的一隻手扣著他的雙手固定在腦袋頂上,另一隻手則順著溫庭弈的腰側慢慢下滑,隔著衣物輕輕點著溫庭弈身上的每一寸肌肉。溫庭弈被他磨得根本受不住,羞愧難當下索性閉上了眼睛任他為所欲為。

  只是閉上了眼睛,聽覺和觸覺反而更加敏感,他甚至可以聽清楚陸綏含著他的耳垂吮吸的細微水聲,也會隨著陸綏下移的手指而微微震顫。

  陸綏的手不規矩地停留在溫庭弈的下身,慢條斯理地幫他解開褲子上的繩結,然後含住了他的喉結輕輕地嘶咬,用舌尖舔弄。陸綏的挑逗總是富有技巧,能在瞬間勾起他的情慾卻又不會讓他覺得有一丁一點的難受。

  船艙里的情慾好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凝結在了一起,將兩個人緊緊包裹在了一起。

  兩個人忘情地親吻糾纏,吻得專注認真,漸漸纏綿。溫庭弈身上泛者的淡淡烏沉香撲入桌中帶來的不是往日的安心,反而像是一杯烈性調情藥酒,瞬間就引爆了陸綏內心最為原始的欲望。

  他想占有他,進入他,看他在自己身下輾轉承歡,看他與自己抵死纏綿,只有這樣他才能確定,自己這次沒有失去他。

  溫庭弈羞恥地感覺自己頭上好像開始冒熱氣,整個人就像是熟透了的蝦米,他儘量克制自己的喘息,想要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常一些。

  可他低估了陸綏的能力,在陸綏的親吻舔弄下,他早已潰不成軍,只能費盡全力不讓自己發出那些羞恥的甜膩的呻吟。

  褻衣的衣襟被解開,溫庭弈覺得胸前一陣涼意,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感覺到了陸綏粗糲的舌頭正在吻過他的喉結,然後就是鎖骨,最後停留在了胸前,溫柔地舔弄胸前的一點茱萸,拿著牙齒輕輕叼住,慢慢往外扯,刺激得溫庭奔連腳指頭都酥麻了。

  陸緩的玩弄讓溫庭弈從心底升起一種莫大的溫暖,這種被愛人細心疼愛,被愛人呵護的感覺,讓他感動不已。

  「珩蕭……」陸綏開口,嗓音已是沙啞低沉,混著濃濃的情慾味道,尾音輕顫:「別怕,把你……交給我……我不會弄傷你。」

  溫庭弈努力地克制,但是他的心跳飛快,身子也在陸綏的身下細細地發著抖。

  陸綏鬆了手勁,與溫庭弈十指交扣,另一隻因常年練武而生出薄繭的手卻在瞬間握住了他的分身,抵住他的馬眼慢慢擰弄,不疼,但是卻能讓人瞬間崩潰。

  一陣酥麻順著尾椎骨瞬間衝上了溫庭弈的大腦,溫庭弈只覺自己好像墜在了雲霧之間,眼前的一切都變得如夢似幻,朦朧的看不清,一聲呻吟終於沒有忍住,甜膩膩地從溫庭弈的口間逸了出去。兩具汗津津的肉體滾在了一起,每一寸肌膚都緊密相貼,溫庭弈的雙腿不知何時勾住了陸綏的腰身,一張小嘴再也發不出別的聲音,只有連綿不斷的破碎的嗚咽聲。

  陸綏的欲望早已高高翹起,頂在了溫庭弈的小腹上,溫庭弈睫毛輕顫,垂下眼看他額上已經是大汗淋漓,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下來,從下巴處匯聚在一起然後滴落下來。

  同樣身為男子,溫庭弈知道這樣忍著有多麼難受,看著心上人為了讓自己好受而刻意的隱忍,他突然將一切都拋在了腦後,什麼禮數什麼羞恥,都沒有眼前的人重要。

  想通了這一節,溫庭弈終於不再壓抑自己的愛意,努力地去回應他。

  他按著陸綏的胳膊翻了個身,把陸綏按在了身下,一雙水霧朦朧的眼睛直直盯著他,半晌突然低下頭去吻他的喉結。

  陸綏只覺腹部的邪火更加旺盛,燒的他痛不欲生,溫庭弈的一切動作在他眼裡都是於事無補的挑逗,只會讓他更加難熬。

  他想要就這樣不管不顧地進入他,占有他,掠奪他,看他顫抖,聽他呻吟,看他眼尾染上胭脂,感受他體內的炙熱灼燒自己。

  可但是還不可以。

  他要慢慢來,絕對不可以傷到珩蕭一絲一毫。這是他們的第一次,只可以是甜蜜溫柔的抵死纏綿。

  這邊溫庭弈還在賣力地舔舐陸綏的胸口,睫毛輕輕地顫抖。他的技術算不上好,生澀懵懂,有的時候力道沒控制好,牙齒也會磕到碰到。

  但是只要一想到是自己心中恍若天人一般的珩蕭在為自己做這些,他還是可以感到身下的欲望在不斷的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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