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惡魔心路
狄小夜覺得有些悶，於是直接出去了，在外面她跟顧天明簡單說來一下情況，問道：「你說為什麼呢？順著線索摸下去找到的是他，可是他跟我的心理學畫像一點都不符合，而且審訊真的，以我的角度來看，這個人沒有撒謊。」
「答案很簡單，要麼他真的不是兇手，要麼就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兇手。」
顧天明的話，看起來有些矛盾，但狄小夜腦子裡卻好像抓到了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去拿掌印的趙黎回來了。
狄小夜看向趙黎說道：「一會我們三個一起進去！」
趙黎右手微微縮了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那是當然的，天明顧問懂心理學，可能問出咱們問不出來的東西呢。」
進去後，狄小夜先是讓劉小小將手放在那張紙上：「對準那個掌印，壓下去。」
劉小小還是那個畏畏縮縮的樣子，但卻有些警惕得問道：「警察同志，這個是什麼呀？」
「兇手的掌印！」狄小夜的回答很簡單：「如果你是清白的，只要跟掌印不符，我們立馬就可以放你回去。」
聽到這話的劉小小，立馬就把手壓在了白紙上，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劉小小的手完完全全得跟兇手那個掌印重合了。
「不是我，不是我！」劉小小蒼白的辯解：」你們警察是專門拿我的手掌印做得模板，逼我認罪的對不對？「
這時候的劉小小明顯變得有些偏激，狄小夜卻說：「請不要侮辱我們人民警察，這個手掌印就會從屍體上取下來的，你能重合應該反思自身的問題。」
這一次劉小小果然反思了，不過卻是找的別的藉口：「掌印算得了什麼證據，天下人那麼多，你能說找不出兩個手掌一模一樣大的人嗎？」
「當然找得出，但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受害者每次被你送了外賣後就死了，你的掌印還跟兇手的一樣大，真的有這麼巧的事兒嗎？」狄小夜大聲質問。
劉小小激動得站了起來：「我送外賣的人那麼多，要死的話，那早死幾百個了。」
然而正是這句話給了狄小夜茅塞頓開，她終於找到了那個點。就在她要說的時候，顧天明先一步開了口：「你對魚香肉絲這道菜，有陰影嗎？」
「你說什麼？」劉小小坐了下來，但是整個人卻變得冷靜了許多。
顧天明看著他，面帶微笑，字語卻極有力量：「你說的沒錯，你送外賣的人不是都死，死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魚香肉絲那道菜，是嗎？」
劉小小握緊了拳頭，眼神冷漠殘酷，像是變了一個人。
狄小夜有些驚訝他的轉變，顧天明卻習以為常，他雙手交叉置於桌前：「我應該叫你什麼名字？」
趙黎有些疑惑，這不是就叫劉小小嗎，還有別的名字嗎？
但是劉小小卻說話了：「叫什麼，有意義嗎？我不還是被你們抓到了嗎。」
顧天明摩挲著自己的食指：「這才是你的主人格吧？」
「何以見得。」劉小小大手一攤，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跟之前懦弱畏縮的樣子相差甚遠。
顧天明繼續說道：「你不停得改名字，這說明你有意識得避免了自己的暴露，而劉小小隻不過是你用來生活的一個身份，只是我好奇為什麼，你一碰到魚香肉絲這道菜就會發病？」
劉小小垂下了眸子，狄小夜以為這個問題觸痛到了他，結果等他抬起頭來，眸子裡還是一片沒有溫度的冰冷：「發病的是劉小小，我只是為了保護他。」
顧天明沒有打斷，這時候霸道男講起了一個故事，原來劉小小幼年的時候，家裡很窮，而且他在家裡排行老末。
因為他上面已經有一個哥哥，兩個姐姐了，所以小小並不受待見，往往都是哥哥姐姐穿壞了的衣服鞋子，他來穿。
至於零嘴糖塊，更是不要多想，就連吃飯他都是被剋扣的。
他們農村人那時候吃飯都是在門口，大家一起聊著天吃飯的，劉小小那時候也才八歲，手裡端著的是一碗硬硬的白米飯，兩片菜葉子，還是老了的。
但是坐在他旁邊的鄰居家小孩，碗裡卻有香噴噴的肉，那是一道劉小小沒見過的菜——魚香肉絲。
他很想吃，可是他爸媽說窮，沒錢買筍子跟肉，更不可能給他做的。
但是魚香肉絲的香味卻就此成為了劉小小的執念，直到鄰居家小孩再次吃這道菜的時候，劉小小沒控制住自己，騙了鄰居家小孩的一塊肉。
真好吃，那是他記憶中關於魚香肉絲第一次的印象！
可是鄰居小孩找小小的爸媽告了狀，其父母更是誇大其詞，說他小小年紀就陰險得不行，小小的父母賠了好大的笑臉，鄰居家長才離開。
而小小當天晚上就被毒打了一頓，還罰他不許吃飯。
劉小小很餓啊，可是他只能舔自己的手指甲，但就在那個時候，出現了一個大哥哥，大哥哥問：「小小，你還想不想吃肉？」
「不想不想，小小不敢了。」劉小小摸著胳膊上的傷，縮在角落裡，只覺得傷口好疼。
但是那個大哥哥的聲音卻無比誘惑：「乖，給你吃魚香肉絲，很好吃的。」
「我怕打，小小害怕。」劉小小舔了舔嘴唇，很是回味那個味道，但是身上的疼卻提醒著不可以，這是錯誤的行為。
劉小小抱著自己縮在角落裡，可是等那個大哥哥再次出現的時候，他手裡端著的一個碗都是魚香肉絲。
他留著口水，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渴望：「我可以吃嗎？」
「可以的。」大哥哥將碗送在了劉小小面前，語氣很溫柔：「都是給你的，慢慢吃。」
但是第二天的時候，劉小小迎來了更痛的毒打，他說是有個大哥哥給自己吃的，他的父母卻不信，一口咬定他是偷來的。
劉小小沒再見過那個大哥哥，在他被整整餓了三天的時間裡，霸道男沒有再出現……
然而那個人格卻深深扎在了劉小小的心底，劉小小不知道霸道男的存在，因為家庭環境，劉小小一直成長為一個懦弱的角色。
霸道男卻一直都知道劉小小，並保護著劉小小，直到劉小小從事送外賣這份行業後，他再一次碰到了幼時的噩夢——魚香肉絲。
在他送第一份魚香肉絲外賣的時候，劉小小就起了病態的牴觸，尤其是當那個顧客看到劉小小的禿頭，各種言語侮辱的時候，霸道男出現了。
那是他殺的第一個人！
從此魚香肉絲徹底成為了劉小小的病，每次碰到這道菜，霸道男就會出現。
「我是在保護他。」霸道男一字一句得說道：「不讓他害怕，不讓他接觸到病的根源！」
「答案很簡單，要麼他真的不是兇手，要麼就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是兇手。」
顧天明的話，看起來有些矛盾，但狄小夜腦子裡卻好像抓到了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去拿掌印的趙黎回來了。
狄小夜看向趙黎說道：「一會我們三個一起進去！」
趙黎右手微微縮了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那是當然的，天明顧問懂心理學，可能問出咱們問不出來的東西呢。」
進去後，狄小夜先是讓劉小小將手放在那張紙上：「對準那個掌印，壓下去。」
劉小小還是那個畏畏縮縮的樣子，但卻有些警惕得問道：「警察同志，這個是什麼呀？」
「兇手的掌印！」狄小夜的回答很簡單：「如果你是清白的，只要跟掌印不符，我們立馬就可以放你回去。」
聽到這話的劉小小，立馬就把手壓在了白紙上，然而讓人沒想到的是，劉小小的手完完全全得跟兇手那個掌印重合了。
「不是我，不是我！」劉小小蒼白的辯解：」你們警察是專門拿我的手掌印做得模板，逼我認罪的對不對？「
這時候的劉小小明顯變得有些偏激，狄小夜卻說：「請不要侮辱我們人民警察，這個手掌印就會從屍體上取下來的，你能重合應該反思自身的問題。」
這一次劉小小果然反思了，不過卻是找的別的藉口：「掌印算得了什麼證據，天下人那麼多，你能說找不出兩個手掌一模一樣大的人嗎？」
「當然找得出，但你不覺得太巧合了嗎？受害者每次被你送了外賣後就死了，你的掌印還跟兇手的一樣大，真的有這麼巧的事兒嗎？」狄小夜大聲質問。
劉小小激動得站了起來：「我送外賣的人那麼多，要死的話，那早死幾百個了。」
然而正是這句話給了狄小夜茅塞頓開，她終於找到了那個點。就在她要說的時候，顧天明先一步開了口：「你對魚香肉絲這道菜，有陰影嗎？」
「你說什麼？」劉小小坐了下來，但是整個人卻變得冷靜了許多。
顧天明看著他，面帶微笑，字語卻極有力量：「你說的沒錯，你送外賣的人不是都死，死的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魚香肉絲那道菜，是嗎？」
劉小小握緊了拳頭，眼神冷漠殘酷，像是變了一個人。
狄小夜有些驚訝他的轉變，顧天明卻習以為常，他雙手交叉置於桌前：「我應該叫你什麼名字？」
趙黎有些疑惑，這不是就叫劉小小嗎，還有別的名字嗎？
但是劉小小卻說話了：「叫什麼，有意義嗎？我不還是被你們抓到了嗎。」
顧天明摩挲著自己的食指：「這才是你的主人格吧？」
「何以見得。」劉小小大手一攤，一臉無所謂的樣子，跟之前懦弱畏縮的樣子相差甚遠。
顧天明繼續說道：「你不停得改名字，這說明你有意識得避免了自己的暴露，而劉小小隻不過是你用來生活的一個身份，只是我好奇為什麼，你一碰到魚香肉絲這道菜就會發病？」
劉小小垂下了眸子，狄小夜以為這個問題觸痛到了他，結果等他抬起頭來，眸子裡還是一片沒有溫度的冰冷：「發病的是劉小小，我只是為了保護他。」
顧天明沒有打斷，這時候霸道男講起了一個故事，原來劉小小幼年的時候，家裡很窮，而且他在家裡排行老末。
因為他上面已經有一個哥哥，兩個姐姐了，所以小小並不受待見，往往都是哥哥姐姐穿壞了的衣服鞋子，他來穿。
至於零嘴糖塊，更是不要多想，就連吃飯他都是被剋扣的。
他們農村人那時候吃飯都是在門口，大家一起聊著天吃飯的，劉小小那時候也才八歲，手裡端著的是一碗硬硬的白米飯，兩片菜葉子，還是老了的。
但是坐在他旁邊的鄰居家小孩，碗裡卻有香噴噴的肉，那是一道劉小小沒見過的菜——魚香肉絲。
他很想吃，可是他爸媽說窮，沒錢買筍子跟肉，更不可能給他做的。
但是魚香肉絲的香味卻就此成為了劉小小的執念，直到鄰居家小孩再次吃這道菜的時候，劉小小沒控制住自己，騙了鄰居家小孩的一塊肉。
真好吃，那是他記憶中關於魚香肉絲第一次的印象！
可是鄰居小孩找小小的爸媽告了狀，其父母更是誇大其詞，說他小小年紀就陰險得不行，小小的父母賠了好大的笑臉，鄰居家長才離開。
而小小當天晚上就被毒打了一頓，還罰他不許吃飯。
劉小小很餓啊，可是他只能舔自己的手指甲，但就在那個時候，出現了一個大哥哥，大哥哥問：「小小，你還想不想吃肉？」
「不想不想，小小不敢了。」劉小小摸著胳膊上的傷，縮在角落裡，只覺得傷口好疼。
但是那個大哥哥的聲音卻無比誘惑：「乖，給你吃魚香肉絲，很好吃的。」
「我怕打，小小害怕。」劉小小舔了舔嘴唇，很是回味那個味道，但是身上的疼卻提醒著不可以，這是錯誤的行為。
劉小小抱著自己縮在角落裡，可是等那個大哥哥再次出現的時候，他手裡端著的一個碗都是魚香肉絲。
他留著口水，眼神里滿滿的都是渴望：「我可以吃嗎？」
「可以的。」大哥哥將碗送在了劉小小面前，語氣很溫柔：「都是給你的，慢慢吃。」
但是第二天的時候，劉小小迎來了更痛的毒打，他說是有個大哥哥給自己吃的，他的父母卻不信，一口咬定他是偷來的。
劉小小沒再見過那個大哥哥，在他被整整餓了三天的時間裡，霸道男沒有再出現……
然而那個人格卻深深扎在了劉小小的心底，劉小小不知道霸道男的存在，因為家庭環境，劉小小一直成長為一個懦弱的角色。
霸道男卻一直都知道劉小小，並保護著劉小小，直到劉小小從事送外賣這份行業後，他再一次碰到了幼時的噩夢——魚香肉絲。
在他送第一份魚香肉絲外賣的時候，劉小小就起了病態的牴觸，尤其是當那個顧客看到劉小小的禿頭，各種言語侮辱的時候，霸道男出現了。
那是他殺的第一個人！
從此魚香肉絲徹底成為了劉小小的病，每次碰到這道菜，霸道男就會出現。
「我是在保護他。」霸道男一字一句得說道：「不讓他害怕，不讓他接觸到病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