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二九章 一切為了你
聽到這個問題，顧天明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狄小夜，後者也是一臉深究得等著他的回覆。
這次顧天明沒有躲閃，而是直接正面回答：「我算不上什麼神探，但我確實系統性得學習過這方面的知識。」
他用的只是學習這兩個字，但是顧天明生性謙虛，既然用了這個詞就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學習過，就從他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那幾手，狄小夜就知道他很有水平。
正巧顧天明的目光落在了狄小夜臉上，她也直直得迎了上去，反而是一旁的白飛飛有些莫名：「天明哥不是心理醫生嗎？還學過刑偵？」
大家一邊走一邊說，這時候，白飛飛突然補充了一句：「之前天明哥去國外留學的時候，是不是
輔修過犯罪心理或者痕跡學這些啊，聽說國外這方面還是挺厲害的。」
「誰沒幾個興趣啊？」狄小夜想起之前顧天明總是躲閃這種問題，於是四兩撥千斤得想把這個話題給推開。
結果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顧天明突然停下了腳步。
下一刻，他主動牽住了狄小夜的手，牽手的動作倒不陌生，但是在外人面前，顧天明一直很少做出這樣親昵的舉動。
「怎麼了？」狄小夜問。
顧天明雙手握住狄小夜的手，溫柔得捧起，置於胸前，臉上的溫柔恨不得將人溺死進去，眼睛卻微微泛起了濕意。
他就那樣直直得看著狄小夜的眼睛，一字一頓，像是坦白：「不是興趣，是為了你。」
「狄小夜，我是為了你！」
他喊了狄小夜的全名，這話說得正式，又莫名帶了莊重的意味，明明沒有說出多煽情的情話，可就是這幾個字，就讓狄小夜的鼻子犯了酸。
胸腔有些緊縮，就連呼吸也要停了下來，狄小夜閉了閉眼睛，點著頭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就算以前不懂，現在也都全部明朗起來，就連十多年前他的那些行為，狄小夜也都找到了答案。
世上不會有那麼多湊巧的事，一件又一件的巧合，只是因為有人在努力。
顧天明從來不是愛說的人，他不會說自己這一路到底付出了多少，他就只是默默得去做，我不要你因為我的付出而感動。
因為那些，都是我願意的。
一句心甘情願闡釋所有。
「好啦。」顧天明伸手，寵溺得揉了揉狄小夜的腦袋：「聽說臨陽縣有不少小吃，雖說是為了案子過來，但飯還是要吃的吧？」
這個提議得到了吳老壞等人的一致同意，而在他們要離開警局的時候，文秀秀怯生生得問道：「這個案子你們不查了嗎？」
她聲音軟糯糯的，白飛飛立馬走不動道了，連忙回應：「當然要查，怎麼可能白來這一趟？」
「可是鄒哥那邊。」文秀秀咬了咬唇，動作著實可愛：「要不，這樣吧，你們有需要的話，可以找我了解。卷宗雖然不能直接拿過來，但是一些不違背當事人隱私的信息，我還是可以提供的！」
小姑娘說得篤定，狄小夜卻擺手拒絕了：「你的好意，我們接受了，但是這種事不經過上頭允許總是不好的。」
「可是案子……」文秀秀拖長了音調。
狄小夜揚了揚嘴角，自信一笑：「案子當然是要查的，我有我的辦法！」
話是這樣說，但是白飛飛還是屁顛顛得加了人家妹子的微信，事後他是解釋說萬一用得到人家妹子呢，而且就沖人家這麼熱情友善的份上，就不能拒絕人家的請求。
顧天明跟狄小夜自然明白這個白鴿子心裡那點小九九，兩人對視一笑。尤其是狄小夜，還在出門後拍了拍白飛飛的肩膀，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加了一句：「哎，男大不中留啊。」
然後，就跟顧天明手牽手離開了。
只剩白飛飛站在原地，被吳老壞想笑又憋不住的笑給搞得氣急敗壞。
當然了，最後又是免不了的一場掐架，但念在是警局門口，兩人也不好太過分，不然落個警局門前打架鬥毆挑釁，可真是給人看笑話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幾個人沒有去餐廳，而是故意挑了條小吃街，在一家燒烤店落了座。
說是店，其實就是在街上支了個棚，類似那種中小學生愛去的小吃攤。
吳老壞屁股一沾板凳就自來熟得點單，先是一溜的羊肉串、牛排、烤蝦等等，又加了一堆的素菜。
末了，他還喊了一句：「老闆，多撒點辣椒！」
看這個架勢，不用說，一定是燒烤攤的常客。
不過因為這個店是顧天明提議的，所以狄小夜看向了他，打趣道：「常吃？」
「哪有。」顧天明否定，卻拉了拉狄小夜的手：「不過，你以前不是就喜歡吃這些嗎？阿姨不讓你吃，你還凶。」
「記不記得，你小時候可凶了。」說著，顧天明好像是陷入了回憶中，他笑道：「我記得那時候你才五歲吧，咱們念小班，同班的男生欺負人，還搶人家吃的，你上去揪著他領子，吼道：『你給我吐出來。』」
小時候的事兒被揪出來，狄小夜臉一下就紅了，瞪著眼叫他：「顧天明！」
白飛飛卻哈哈大笑：「我狄姐原來那么小的時候就這麼富有俠氣啊。」
顧天明不答，只是看著狄小夜笑。
狄小夜覺得有些羞，可是手卻被顧天明緊緊抓著，他抓得很緊很緊，好像這輩子都不會鬆開了。
等吳老壞取餐回來，剛把吃的放下，嘴裡就吃上了。
剛才他點完單，說自己口味比較特別，要自己來調醬灑料，所以就跟著一起過去了。
吳老壞嘴裡含糊不清得說話，大家聽不清，讓他趕緊把嘴裡的消滅掉再重複一遍，半晌吳老壞才道：「打聽清楚了，犯事那個人叫李華，他老爹叫李德強，跟小椰子提的那個名字也對得上號。」
「他家地址呢？」狄小夜問。
吳老壞搖頭：「他不是當地人，聽說老家是山溝溝里的，他跟他兒子來這裡打工，就是租房子住，但是李華出事後，房主就把他也趕出來了。」
說到這裡，吳老壞擰了擰眉，手裡拿的燒烤也放下了，流露出一種很深的同情：「他現在是在……嗯。」
吳老壞有些說不下去，又咳了一聲才繼續道：「就是剛才我們坐車不是有路過那種塌了一半的老房子嗎？他就在那種房子住，不固定，哪個塌了或者被拆遷隊知道了，就趕他。所以，我們只能在那幾個屋子碰碰運氣。」
這話吳老壞說得心酸，狄小夜幾人聽得也膽顫，白飛飛控制不住得砸了一下桌子，正義感爆棚：「這事我們一定要幫他！」
這次顧天明沒有躲閃，而是直接正面回答：「我算不上什麼神探，但我確實系統性得學習過這方面的知識。」
他用的只是學習這兩個字，但是顧天明生性謙虛，既然用了這個詞就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學習過，就從他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那幾手，狄小夜就知道他很有水平。
正巧顧天明的目光落在了狄小夜臉上，她也直直得迎了上去，反而是一旁的白飛飛有些莫名：「天明哥不是心理醫生嗎？還學過刑偵？」
大家一邊走一邊說，這時候，白飛飛突然補充了一句：「之前天明哥去國外留學的時候，是不是
輔修過犯罪心理或者痕跡學這些啊，聽說國外這方面還是挺厲害的。」
「誰沒幾個興趣啊？」狄小夜想起之前顧天明總是躲閃這種問題，於是四兩撥千斤得想把這個話題給推開。
結果沒想到的是，就在這個時候，顧天明突然停下了腳步。
下一刻，他主動牽住了狄小夜的手，牽手的動作倒不陌生，但是在外人面前，顧天明一直很少做出這樣親昵的舉動。
「怎麼了？」狄小夜問。
顧天明雙手握住狄小夜的手，溫柔得捧起，置於胸前，臉上的溫柔恨不得將人溺死進去，眼睛卻微微泛起了濕意。
他就那樣直直得看著狄小夜的眼睛，一字一頓，像是坦白：「不是興趣，是為了你。」
「狄小夜，我是為了你！」
他喊了狄小夜的全名，這話說得正式，又莫名帶了莊重的意味，明明沒有說出多煽情的情話，可就是這幾個字，就讓狄小夜的鼻子犯了酸。
胸腔有些緊縮，就連呼吸也要停了下來，狄小夜閉了閉眼睛，點著頭道：「我知道，我當然知道。」
就算以前不懂，現在也都全部明朗起來，就連十多年前他的那些行為，狄小夜也都找到了答案。
世上不會有那麼多湊巧的事，一件又一件的巧合，只是因為有人在努力。
顧天明從來不是愛說的人，他不會說自己這一路到底付出了多少，他就只是默默得去做，我不要你因為我的付出而感動。
因為那些，都是我願意的。
一句心甘情願闡釋所有。
「好啦。」顧天明伸手，寵溺得揉了揉狄小夜的腦袋：「聽說臨陽縣有不少小吃，雖說是為了案子過來，但飯還是要吃的吧？」
這個提議得到了吳老壞等人的一致同意，而在他們要離開警局的時候，文秀秀怯生生得問道：「這個案子你們不查了嗎？」
她聲音軟糯糯的，白飛飛立馬走不動道了，連忙回應：「當然要查，怎麼可能白來這一趟？」
「可是鄒哥那邊。」文秀秀咬了咬唇，動作著實可愛：「要不，這樣吧，你們有需要的話，可以找我了解。卷宗雖然不能直接拿過來，但是一些不違背當事人隱私的信息，我還是可以提供的！」
小姑娘說得篤定，狄小夜卻擺手拒絕了：「你的好意，我們接受了，但是這種事不經過上頭允許總是不好的。」
「可是案子……」文秀秀拖長了音調。
狄小夜揚了揚嘴角，自信一笑：「案子當然是要查的，我有我的辦法！」
話是這樣說，但是白飛飛還是屁顛顛得加了人家妹子的微信，事後他是解釋說萬一用得到人家妹子呢，而且就沖人家這麼熱情友善的份上，就不能拒絕人家的請求。
顧天明跟狄小夜自然明白這個白鴿子心裡那點小九九，兩人對視一笑。尤其是狄小夜，還在出門後拍了拍白飛飛的肩膀，先是嘆了一口氣，然後加了一句：「哎，男大不中留啊。」
然後，就跟顧天明手牽手離開了。
只剩白飛飛站在原地，被吳老壞想笑又憋不住的笑給搞得氣急敗壞。
當然了，最後又是免不了的一場掐架，但念在是警局門口，兩人也不好太過分，不然落個警局門前打架鬥毆挑釁，可真是給人看笑話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幾個人沒有去餐廳，而是故意挑了條小吃街，在一家燒烤店落了座。
說是店，其實就是在街上支了個棚，類似那種中小學生愛去的小吃攤。
吳老壞屁股一沾板凳就自來熟得點單，先是一溜的羊肉串、牛排、烤蝦等等，又加了一堆的素菜。
末了，他還喊了一句：「老闆，多撒點辣椒！」
看這個架勢，不用說，一定是燒烤攤的常客。
不過因為這個店是顧天明提議的，所以狄小夜看向了他，打趣道：「常吃？」
「哪有。」顧天明否定，卻拉了拉狄小夜的手：「不過，你以前不是就喜歡吃這些嗎？阿姨不讓你吃，你還凶。」
「記不記得，你小時候可凶了。」說著，顧天明好像是陷入了回憶中，他笑道：「我記得那時候你才五歲吧，咱們念小班，同班的男生欺負人，還搶人家吃的，你上去揪著他領子，吼道：『你給我吐出來。』」
小時候的事兒被揪出來，狄小夜臉一下就紅了，瞪著眼叫他：「顧天明！」
白飛飛卻哈哈大笑：「我狄姐原來那么小的時候就這麼富有俠氣啊。」
顧天明不答，只是看著狄小夜笑。
狄小夜覺得有些羞，可是手卻被顧天明緊緊抓著，他抓得很緊很緊，好像這輩子都不會鬆開了。
等吳老壞取餐回來，剛把吃的放下，嘴裡就吃上了。
剛才他點完單，說自己口味比較特別，要自己來調醬灑料，所以就跟著一起過去了。
吳老壞嘴裡含糊不清得說話，大家聽不清，讓他趕緊把嘴裡的消滅掉再重複一遍，半晌吳老壞才道：「打聽清楚了，犯事那個人叫李華，他老爹叫李德強，跟小椰子提的那個名字也對得上號。」
「他家地址呢？」狄小夜問。
吳老壞搖頭：「他不是當地人，聽說老家是山溝溝里的，他跟他兒子來這裡打工，就是租房子住，但是李華出事後，房主就把他也趕出來了。」
說到這裡，吳老壞擰了擰眉，手裡拿的燒烤也放下了，流露出一種很深的同情：「他現在是在……嗯。」
吳老壞有些說不下去，又咳了一聲才繼續道：「就是剛才我們坐車不是有路過那種塌了一半的老房子嗎？他就在那種房子住，不固定，哪個塌了或者被拆遷隊知道了，就趕他。所以，我們只能在那幾個屋子碰碰運氣。」
這話吳老壞說得心酸，狄小夜幾人聽得也膽顫，白飛飛控制不住得砸了一下桌子，正義感爆棚：「這事我們一定要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