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不講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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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去玩兒嗎?」林母指著操場上的孩子們道。

  「嗯!」小丹丹重重地點點頭。

  「走!我拉著你去。」林母起身拉著小丹丹起身道,「這裡面有幾個孩子我認識。」拉著她進了操場。

  林母拉著小丹丹走到了二丫身前,「二丫還記得我嗎?」

  二丫聞聲看著林母眨眨眼道,「林奶奶,您怎麼來了,您是來照顧花阿姨和小寶寶的嗎?」

  「是啊!」林母微微彎腰看著他們說道,「這些日子不見,你們都長高了。」

  「這是丹丹吧!」三丫蹲下來看著小丹丹說道,抬眼看著林母道,「小丹丹好可愛。」

  「來來來,讓奶奶給丹丹小姐姐們。」林母給二丫他介紹了他們。

  二丫他們帶著小丹丹一起在操場玩兒,玩兒的滿頭大汗的,直到周光明來叫他們回家吃飯。

  小丹丹才揮著手與他們再見,跟周光明與林母回了家。

  「兒媳婦吃了嗎?」林母坐在飯桌前道。

  「吃著呢!」林希言看著她說道,「我熬的小米粥,熬好了先給丹丹媽媽盛了一碗。」

  「爸爸!」小丹丹聞言看向他道。

  「幹什麼?」林希言不解地看著她說道,「丹丹叫我幹什麼?想吃什麼?爸爸給你夾。」

  「您叫我?」小丹丹迷迷糊糊地看著他說道。

  「呵呵……」林母聞言笑著解釋道,「你說:丹丹媽媽。所以她以為你在叫她呢!」

  「哦!」林希言聞言明了的笑了笑道,「我主要想讓她儘快的接受媽媽。」說著給小傢伙夾了個軟軟的雞蛋塞在她的嘴裡。

  「你別塞太大了,萬一噎著丹丹了。」林母看著他緊張地說道。

  「阿娘,是雞蛋。」林希言抬眼看著她小聲地說道。

  「丹丹平時晚上就喝些白粥,不讓他吃那麼多東西。」林母看著他說道,拿著小勺子餵丹丹喝粥。

  「晚上只喝粥能飽嗎?」林希言立馬說道。

  「晚上吃得太多積食,喝點兒粥,出出汗,跑跑衛生間,睡著了一晚上不起來。」林母一勺子接一勺子的餵著小丹丹,「而且兒媳婦也說了不讓丹丹吃的太咸了。」

  「那雞蛋可以少吃點兒吧!」林希言看著她說道。

  「可以。」林母點點頭道,看著他催促道,「趕緊夾啊!」

  林希言趕緊夾了點兒雞蛋塞進了寶貝女兒的嘴裡,然後拿著筷子趕緊吃飯。

  「這時候不嫌棄是丹丹用過了。」林母看著他打趣道,瞥了他一眼道,「不講究了。」

  「自己的女兒怕什麼!」林希言聞言一愣隨即笑道。

  「真是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樣。」林母看著他笑著說道。

  林希言看著她笑而不語,趕緊吃飯,吃完了飯,可好接替阿娘。

  林母看著他吃飯的架勢頭,出聲道,「你慢點兒,吃那麼快幹什麼?你得二十五分鐘呢?」

  「我這不是著急的想替替您。」林希言看著她嘿嘿一笑道。

  「不著急,慢慢吃。」林母看著他點點桌上的飯菜道,邊說邊餵丹丹道,「我看你是想餵丹丹對吧!」

  「嗯嗯!」林希言忙不迭地點頭道,「看丹丹吃的香,讓餵她的人好有成就感。」

  「等你和丹丹熟了,一定叫你餵。」林母好笑地看著有些孩子氣的他道。

  「阿娘,咱可說好了,都別跟我搶。」林希言立馬興致高昂地說道。

  「不跟你搶。」林母微微搖頭,看著幼稚的傢伙。

  周光明放下碗筷道,「我吃飽了。」朝著小丹丹拍拍手,看著林母說道,「奶奶,我來餵。」

  趁林母與林希言說話之際,周光明已經將晚飯吃完了。

  「你這小子也太奸詐了吧!」林希言哭笑不得地看著他說道。

  「奶奶,剩下不多了,我來餵可以嗎?」周光明看著林母說道。

  「好給你。」林母將剩下的小半碗遞給了周光明道。

  林母看著周光明餵飯的架勢,放下心來,會喂!

  吃完了飯,周光明將丹丹交給了林母,開始收拾碗筷。

  林希言他們三人則去花半枝的臥室看看花半枝和小寶寶。

  「丹丹,你不是要看看弟弟。」林母拉著小丹丹看著躺在床上的林雲霄道。

  此時小傢伙醒著,躺在床上個,驢踢馬跳的,精神的很。

  「奶下來吧!」林母看著花半枝問道。

  「下來了。」花半枝看著她點頭道。

  「那我們雲霄就餓不著了。」林母伸手抓著小傢伙的手道,「這手指又白又修長,彈琴很好耶!」

  「阿娘,您是不是想的太多了。他才是個剛出生三天的嬰兒。」林希言哭笑不得地說道,「再說了彈琴,什麼琴,跟西方有關的咱可面談。」

  「那就彈東方的,琵琶、阮、古箏……」林母聞言想了想道。

  「那個太高雅也不好。」林希言立馬又道。

  花半枝看著熱情談論的兩人,剛才誰說孩子剛出生,這會兒興致比誰都高。

  「你說的也對,得是群眾喜聞樂見的。」林母雙眸輕輕晃了晃道,她頓時明白兒子啥意思了。

  「那就吹嗩吶好了,這個絕對不會有人挑出毛病,絕對的接地氣。」花半枝聞言看著他們隨口說道。

  「太那啥了吧!」林希言聞言臉色不自覺的抽搐道,想想兒子吹嗩吶,滿身的惡寒。

  「想不到你也有偏見的時候。」花半枝頗有些驚訝地看著他說道。

  「嗩吶可是以一當百,它一出來,不管什麼樂器都成了陪襯,這種霸氣,真是捨我其誰。」花半枝看著他認真地說道。

  樂器屆的流氓可不是嘴上說說,一提起嗩吶,很多人對它的好感度比較一般,覺得這個喇叭看上去不大,可聲音刺耳,很吵,還有一點「土」。

  《德彪西第一號阿拉伯風華麗曲》也好,《野蜂飛舞》也好,嗩吶一出場,斗琴就基本結束了,西洋樂器壓不住也跟不上。響起來八個單簧管都壓不住。

  林母看著他們想起來道,「我記得明朝的《詠喇叭》,說的就是嗩吶。喇叭,嗩吶,曲兒小,腔兒大。官船來往亂如麻,全仗你抬身價。軍聽了軍愁,民聽了民怕,哪裡去辨什麼真共假?眼見得吹翻了這家,吹傷了那家,只吹得水盡鵝飛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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