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0章 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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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花半枝看著他們倆搖頭失笑。

  「那個枝枝可別信阿娘說的,我可不是那種人。」林希言眼巴巴地瞅著花半枝說道。

  「言歸正傳,娘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從不惡意的揣測,但是有些人總能刷新你的認知。」花半枝收起臉上的笑容看著他嚴肅地說道,「這姑娘現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她了,她的感情是她自己的事情,也沒招誰也沒惹誰。但是她不該遭受到羞辱,這不是她活該被人欺負的理由。」

  「兒媳婦說的對!」林母附和道,「已經夠慘了。」

  「慘不慘這個不知道,人家樂意,慘也只是咱們外人的感覺。」花半枝看著他們倆說道。

  「不會的,我們也懷疑,只是梁部長有色心也沒色膽,被我們這些人盯著他也不敢。」林希言看著她們倆說道,「大力現在讓人盯著他呢!」

  「唉……救得了一時,救不了一世。」林母突然嘆息地說道。

  「哪又能怪誰呢?當時我和何大哥可沒少找她談話,嘴皮子都磨破了,人家非要一顆心在阿廖沙身上。結果就成了現在這樣。她在這裡苦哈哈的守著,說不得那邊回去早就結婚生子了。」林希言越想越生氣道。

  無解的事情,說多了沒用。

  「你們聊,我去實驗室。」花半枝站起來看著他們倆道。

  「去吧!去吧!」林母看著她笑了笑道。

  「我也去書房。」林希言跟著站起來道。

  「你們忙吧!我把孩子的衣服補一補。」林母忽然想起來道,「言兒,別走呢?幫我把縫紉機抬到燈下面。」

  「阿娘也會用縫紉機了。」林希言走到縫紉機前,將罩拿下來,母子倆抬到了燈下面。

  「好了,你走吧!」林母揮手讓他離開。

  林希言轉身去了書房,林母將孩子們的衣服縫縫補補。

  孩子們都大了,又淘氣,這衣服自然就磨損的快,尤其是胳膊肘和膝蓋,少不的得打補丁。

  忙碌到睡覺的時間,洗漱完畢,各自回房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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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半枝摸黑起來穿衣服,驚動了身旁的林希言,咕噥道,「幾點了。」

  「吵醒你了。」花半枝不好意思地說道。

  林希言伸手拉開了燈,從枕頭下摸出手錶,「才剛五點,天都還沒亮,你起來做什麼?」

  「正好月初,新發的肉票,答應給丹丹他們抓魚,包餃子的。」花半枝穿好了衣服,下了床看著他說道,「你繼續睡。」

  「我還是起來吧!」林希言跟著起身道。

  「你也起來了,這小麼怎麼辦?醒來看不見咱們又該哭了。」花半枝看著睡的香甜的小傢伙道。

  「沒關係,交給咱娘。」林希言說著彎腰連著被子帶著小麼一起抱起來。

  花半枝趕緊打開門,然後又敲開林母的房間,將小麼給放到林母的床上。

  林母知道緣由後,無奈地看著他們,「你們倆可真是。」

  「阿娘,您繼續睡。」林希言聞言笑了笑。

  與花半枝洗漱後,拿上漁具去了江邊。

  「你在上面好了,我下去將魚簍放進江里,這江水冷。」林希言拿著魚簍看著她說道。

  「行!」花半枝看著他點點頭道。

  林希言提著魚簍順著坡向下走去。

  這江邊還真夠冷的,花半枝雙眸四下掃了一眼,忽的雙眸瞪的溜圓,別告訴我……

  「孩子他爸,他爸。」花半枝看著林希言的背影著急地喊道。

  「怎麼了?」林希言聞言趕緊回頭問道。

  「你看那個人影想幹什麼?」花半枝邊說邊朝著人影走去。

  在他們不遠處,有個人影一步步的朝江邊走去,手裡沒有任何東西。

  林希言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壞了,這是誰想不開。」說著撒腿就往那邊跑。

  顯然花半枝的速度更快,在她踩進水裡那一刻將人給拉了回來。

  「你放開我,你讓我死了好了,一了百了。」她無論怎麼掙都掙脫了不了,被花半枝鐵鉗般的大手死死的抓著。

  林希言聽出聲音驚訝地看著她道,「郝蓮娜同志。」

  「咱們上去再說。」花半枝生拉硬拽的將郝蓮娜給拽到了河堤上,路燈下。

  「你們救不了我的,你們總不能二十四時都看著我。」郝蓮娜臉色陰沉的看著他們說道。

  「郝蓮娜同志什麼事讓你想不開。」林希言看著她問道,肯定地猜測道,「跟梁部長有關,他提出了讓你難以接受的條件,來要挾你。」

  這個時間點太可疑了,以她聰明的腦袋應該想到的,結果就兩個,那時候不尋死,在見過梁達宏之後想不開。

  想不讓人聯想都不可能。

  看著默不作聲的郝蓮娜,林希言黑著臉道,「你那時懟我們一套一套的,怎麼現在成了噘嘴的葫蘆了。」繼續說道,「合著我們好欺負,這還玩兒起了欺軟怕硬了。你伶牙利嘴的氣勢呢!」

  郝蓮娜捂著臉,哇哇大哭道,「對不起,林教官,他拿我的家人威脅,讓我嫁給他的老領導。」

  花半枝與林希言兩人相視一眼,還真是有條件。

  「那你死就能解決問題了,他完全可以說你是畏罪自殺,你的家人照樣受到牽連。」花半枝冷酷且無情地說道,「老實說,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郝蓮娜放下雙手,蓄滿眼淚的雙眸不敢置信地看著她道,「他……他不能……」

  「他能!你不會這麼天真吧!咱們這些年見到的還少嗎?」花半枝目光凌厲地看著她說道,「隨便一個由頭就可以了,就別提你跟老毛子走的那麼近,這理由非常的充分了。」

  「那怎麼辦?」郝蓮娜跌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花半枝伸手拉著她坐在冰冷的長椅上,「傻丫頭,你想怎麼樣?死解決不了問題。」

  「我不知道。」郝蓮娜神色慌亂地看著她說道。

  「這麼說吧!你覺得和老毛子的外交還有可能好轉,或者重新建交。」花半枝目光平和地看著她不緊不慢地說道。

  「即便建交,橫亘在我和阿廖沙的問題依然是無解。」郝蓮娜粗魯的擦擦雙眸道。

  林希言聞言苦笑一聲道,「你現在明白的是不是有點兒太晚了,你早幹什麼去了,不僅搭上了自己的前程,還搭上了後半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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