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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一時之間也無法安慰好程雯雯,只能為當日建議對方勸告葉相依而間接導致她們分開的行為道歉。

  程雯雯一邊哭泣一邊嘴硬:「她這么小氣又不負責任, 離開我是我走運,都怪我眼光太差, 居然看上了她!還好我甩了她,否則以後會更加傷心……」

  清諾實在抱歉, 原本以為程雯雯不愛顧言明了就能令她不難過,可沒想到她還是難過了。

  顧言柚瞧見程雯雯霸占了女朋友這麼久, 終於坐不住了,從書房裡徑直來到清諾身後站著, 盯著程雯雯握住清諾的手。

  程雯雯擤了擤鼻涕:「言柚姐,你是她的表姐,是不是認為她沒錯而是我錯了?我也沒有強迫她二選一, 她怎麼可以這麼輕易就放棄了我?」

  早在程雯雯抱住清諾哭來哭去的那會兒,顧言柚就已經電話聯繫了葉相依,知道了葉相依的顧慮。

  「相依的確做得不對, 她對你心中有愧,願意和你重新做朋友。」

  「朋友?誰想和她做朋友?她這麼渣,我才不要和她做朋友!」程雯雯站起來,「我要收拾包袱離開墨海公館,再也不想見她了!」

  清諾拉住她:「你想走,顧言明都不許你走呢。」

  程雯雯紅著眼睛問:「他憑什麼不讓我走呀?」

  顧言柚說:「言明鎖住了你的自由,你還是先回房裡冷靜一下,不想見相依那就不見,她也會儘量避免出現在你眼前。」

  程雯雯又哭了:「我不要,我要離她遠遠的。」

  清諾心疼,有點後悔叫程雯雯去勸說葉相依了:「雯雯別哭了,哭花臉被相依瞧見了多不好。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程雯雯點點頭,看著顧言柚。

  顧言柚有點尷尬:「我也去,等會兒送諾諾回來。」

  程雯雯說:「你千萬別學你表妹,否則我和清諾都不會放過你。」

  「嗯。」顧言柚亦步亦趨的跟在了清諾身後。

  臨睡前,清諾趁顧言柚沉迷在修煉手冊的魔幻教學當中,悄悄跟季小蘭聯繫。

  季小蘭:「儘快拿到顧言明授意走私野生動物及加工品的證據。」

  清諾:「錄音已經給您了。」

  季小蘭:「單憑一段錄音不足以將他繩之於法。」

  清諾:「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他們有這麼一個安排了,為什麼不在他們行動最初阻止他們呢?」

  季小蘭:「因為我們需要等顧言明做成買賣落實了犯罪行為,才在最後關頭打擊他們。」

  清諾:「這樣一來,跟明知道他要殺人卻不去阻止,而是等他殺了人才去抓捕的行為有何區別?」

  季小蘭沒有回覆。

  顧言柚放下書籍,伸了個懶腰:「終於看完了。」

  清諾也放下手機:「有何心得體會?」

  顧言柚壓住她:「我天生就是妻奴,這輩子都別想翻身做主人。」

  清諾夾住她的腰:「騙人,哪個夜裡的你不是主人?」

  顧言柚笑了笑:「還記得之前跟你說過的調皮夫人嗎?」

  「記得。」

  「還有後續。」

  「說來聽聽。」

  「總裁吐血暈倒醒來之後,找來了夫人喜歡的那個男明星,聯合管家一起給夫人演戲看。夫人因為親自瞧見男明星嬌弱易推倒還特別綠茶的表現,再也不追星了。」

  清諾笑了笑:「難保夫人不會再追其他星星。」

  顧言柚和她額頭相貼:「從這個例子可以看出,夫人是用來寵著的,受軟不受硬。」

  「你這腦迴路雖然奇葩,心得體會卻沒有錯。」清諾親親她的嘴。

  顧言柚眼神寵溺,溫柔地開始了夜戰。

  日子一天天過去,羅文武因為走私而被警方逮捕了,連同顧言明的手下也受到了牽連,被關在警局審問不得保釋。

  顧言明提心弔膽,準備藏起有關野生動物交易的資料時才發現文件不翼而飛了,甚至去年的部分重要資料也不見了。

  他頓時肯定家裡不是出了內鬼就是潛伏了間諜。

  顧言明最懷疑的人是程雯雯,立馬就將她綁在測謊儀上問她是不是恢復記憶了,但她的表現一點紕漏都沒有。

  顧言明這才把懷疑對象鎖定在清諾身上,但對她的懷疑完全是出於情敵之間的嫉妒以及他的直覺。

  之前因為懷疑程雯雯的同夥是個男人,所以在生日會上排查奸細時也就只針對全體男員工。

  如今,他越想就越覺得自己太大意了,居然漏掉了許清諾這個可惡的女人。

  不管許清諾是不是他要找的人,他都想趁此機會踢走她,甚至剷除她。

  得知她今日剛好外出了,顧言明便越發懷疑她是出門把資料交給接頭人,趕緊吩咐保鏢們追蹤她的下落並偷襲她。

  程雯雯被顧言明粗魯的綁去測謊就已經非常生氣了,如今又被他嚴厲的要求打聽清諾目前的位置,心裡既憤怒又起了疑心。

  她委屈巴巴的聽從吩咐要到了顧言明想知道的信息,才在末尾加一句:「維他命有魚吃,你不用再買回來。」

  顧言明拿走她手機瞧了瞧,然後關機放在口袋裡:「今晚給你換個手機。」

  程雯雯抓住他質問:「顧言明,你到底發什麼神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顧言明粗魯的甩開她就離開房間,程雯雯卻又跟過去質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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