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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咣鐺一聲細響,茶杯咕嚕嚕滾落在地。

  羅瑾用指腹揩去蘇顏鎖骨上的茶水,讓蘇顏嬌小的身子坐在自己腿上,耳畔沉重的呼吸聲和灼熱的氣息,令蘇顏有些緊張。

  她的髮簪被羅瑾取下,滿頭青絲瀑布般傾落,脖子纖細修長,羅瑾低頭在她的脖子上,如蜻蜓點水,春花飄拂般落下一串吻。

  那吻像投石入水蕩漾開層層漣漪,又似雪地間盛開的紅梅,帶著令人心驚膽戰的極致之美。

  蘇顏越發覺得,羅瑾的病會傳染人,不然,為何她也覺得渾身難受。

  「殿下——」

  蘇顏輕輕晃動著身子,越是躲避,羅瑾就越發強勢,直逼的小姑娘無處躲避,紅著眼眶求饒。

  「妾的絨球不知去哪兒了。」

  羅瑾輕輕扯開系的漂亮的蝴蝶結,就像是在拆禮物般,滿目灼熱。

  聽了蘇顏的話,他輕笑了聲,小姑娘轉移話題的技術,還是這般拙劣。

  「它定去尋福川了。」

  羅瑾吞下了蘇顏接下來要說的藉口,然後將蘇顏反轉了身子,緊緊貼著她的耳畔道:「顏兒主動翻牌子不易,吾定叫你滿意。」

  蘇顏驚叫了聲,覺得背後一涼。

  「吾的太子妃,是櫻桃味的。」羅瑾微涼的指撫過她漂亮的蝴蝶骨,眼尾泛起薄紅,聲音低啞的不像樣子。

  「吾很久沒吃櫻桃了。」

  那晚上,蘇顏的眼眶紅了又紅,暗自咬牙不敢高聲語,原來,原來翻牌子這樣辛苦。

  她再也不翻牌子了。

  羅瑾平日待她還算溫柔,偏那種時候強勢萬分,半點不肯讓步,常常將蘇顏逼得淚水漣漣。

  往日裡不會說的話,不會做的事,也全在羅瑾的逼迫下說了個遍。

  清醒過後想想,蘇顏就倏然紅了臉。

  「殿下出去吧。」

  她咬著唇紅著眼眶道。

  羅瑾長眸里噙著意味深長的味道,他扣了小美人的下巴,薄唇微勾:「顏兒該喚吾什麼?」

  「瑾哥哥,瑾哥哥最好,妾求您了,出去吧。」

  蘇顏長而翹的睫毛輕輕顫抖,眼看著淚珠就要滾落,羅瑾先吻了乾淨:「顏兒,今夜吾留宿。」

  聞言,蘇顏摟著羅瑾脖子的手緊了緊,她最貪戀羅瑾的懷抱,嗅著殿下身上的龍涎香,她就會睡得很好,羅瑾留宿,她心生歡喜。

  「可……殿下不是還要上朝麼?」

  「殿下若因妾不理朝政,天下百姓該怎麼辦?」

  「朝中老臣們知曉,也會諫言說妾是妖女,魅惑殿下……」

  羅瑾沒料到,自己只說留宿,就惹來這小姑娘長篇大論。

  「顏兒,明日不必上朝。」羅瑾用手指蹭了蹭蘇顏小巧精緻的鼻子,眸色一深:「不過顏兒是妖女,魅惑了當朝太子,卻是事實。」

  「殿下。」蘇顏急急蹙了眉,將臉撇開不去看羅瑾,殿下說話太過分了,她是好意為他,怎麼真怪起她魅惑人來。

  「要說魅惑之術,妾瞧殿下才是狐狸精。」

  蘇顏晚上受了欺負,又被羅瑾說是惑君妖女,一時情急,倒是不管不顧,說出了這等大不敬的話,話剛出口,她就後悔了,咬著唇怯怯的去看羅瑾。

  他的臉色果然差極,深眸凝著蘇顏,是隨時就要翻臉的模樣。

  「吾是狐狸精?」他的聲音沉而低,如冬日寒風凜冽,不帶絲毫溫度。

  蘇顏被迫揚起下巴迎合著他,羅瑾的話被埋在了唇齒之間。

  「那吾就不客氣了。」

  狐狸精嘛,自是予取予求。

  *

  羅瑾連續幾日沒上朝,但不是真的被美色所迷。

  先是皇帝病情惡化,他近身侍奉,再者,他要靜觀其變,等待徐縣庫銀虧空案,和陶家少爺當街縱馬致使無辜百姓慘死之事,在朝中發酵。

  陶相國當權十數年,朝中人脈極廣,他的嫡孫是陶府上下的命根子,再不爭氣也是嫡脈,他豁出老臉也要保全孫兒性命。

  一時間進言為陶氏說好話的摺子,雪片般飛上案頭。

  羅瑾看都不看,默默提拔了幾位自己人擔任要職。朝中的老油條會看「天色」,今日已經有人上聯名摺子,是彈劾陶相國的了。

  這幾日謝昀來的少了,聽下面的人說他總往佛寺跑,他以手低著額角,望著堂下白衣翩躚的謝昀,忍不住還是規勸道。

  「先生去佛寺燒香,應白日從正門進,半夜翻牆要將尼姑嚇壞了。」

  謝昀訕笑幾下,默默的想,還不是殿下英明,讓花隱假扮太子妃入寺,若不如此,他何苦半夜探寺。

  羅瑾批閱了許多奏疏,一坐就是兩個時辰,等他揉著眉心抬頭,院外已經夜幕四合。

  他起身取了兵器架上的寶.劍,在月下狂舞,矯若游龍,十分矯健。

  福川甩著拂塵進來:「殿下,娘娘送信來了。」

  「咳咳。」羅瑾收了劍勢,將信接過拆開來看,越看眉頭越蹙的緊。

  有孕?他凝眸看向天空,因小姑娘年紀輕身子弱,他想養幾年再讓蘇顏生養,因此,回回都飲了避子湯。

  定是弄錯了。

  很快,羅瑾的唇角勾起一絲笑意,借這個機會逗逗那傻姑娘,倒是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放假啦~立個flag,肥更三天~

  PS如果你是花隱,謝昀休了小妾,還願意重修舊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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