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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所謂的名門正派裡面待著,守著那些禮教過了這麼多年,也該過夠了。既然小姑娘意動了,不如今天就讓我帶你見識見識。」

  喬晚看了他一眼,好像確實在認真考慮著他說的話。

  「好啊。」

  送上門的「柿子」,不捏白不捏。

  喬晚咧起嘴角,笑了笑。

  這一笑,不禁白骨觀的愣了,女修愣了,光頭強和趕屍教的忍不住多看了喬晚一眼。

  白骨觀被喬晚這麼一笑,笑得有點兒猶豫。

  他其實也就是口頭戲弄一下。這才第一天,面前這姑娘是個什麼情況還沒摸清楚。原本是想等摸清楚了再下手,沒想到喬晚竟然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下來。

  他雖然好色了點兒,但也不是沒腦子。

  答應得這麼快,必然有鬼。

  不過

  白骨觀的細細端詳了一會兒喬晚。

  是個好樣貌,姿色秀麗,一雙眼如秋水冷浸寒星,光是看這麼一眼,就看得他心裡又有點兒痒痒。

  她答都答應了,到時候反悔也來不及了,想他這白骨散人縱橫南部十三洲幾十年,也就是一朝失利,才被關到了這地牢里,功法被封,但論拳腳上的功夫,難道還怕這麼一個嫩生生的小姑娘?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若是反悔了,喊疼了。」白骨散人笑道,「那本散人可不會停下來。」

  說著,就要走上前來。

  眼看著這一顆柿子走上前,喬晚哪有不捏的道理。

  在男人動手解她衣襟的那一剎那,掄出了拳頭。

  白骨觀的早有提防,躲過了喬晚這破面拳。

  沒想到喬晚中途改了個方向,手一抓,拎起他衣領。

  屈膝。

  頂!

  就算是個修士,那也是個男人。

  更何況,這還不是個鍛體的修士。

  一眨眼的功夫,喬晚就看到了白骨觀的捂著襠蜷縮在了地上,慘叫了一聲。

  同居了這麼多年,牢房裡幾個人毫無室友情誼,就這麼冷眼旁觀。

  哀嚎聲響徹了整間地牢,這就像是往油鍋里加水,各間牢房裡的混蛋們一個激靈,頓時都激動了!

  多久了?!

  這都多久了?!

  多久沒有這麼暴力的事了,憋壞了的混球們一個個都撲倒門口,狂拍鐵欄杆,激動地嘶吼助威。

  轉眼之間,整間地牢炸開了鍋。

  「來。」喬晚蹲下身,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臉頰,面無表情地說道,「你儘管喊,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叫你的,我是不會停下來的。」

  「你!!」白骨觀的瞪得面色猙獰,就算疼得臉色鐵青了,還抽空擠出幾個字來,「操你媽你這個小婊子!老子今天不乾死你,就不叫白骨散……」

  沒等他說完,喬晚面無表情地抓住他腦袋上的頭髮往地上砸。

  哐哐哐!!

  白骨觀的被砸得鼻血四溢,還不忘放狠話。

  「我是白骨觀五大長老之一!修為已至金丹!幾十年前,我曾經煉化數千生魂,徒手滅了蒼梧洲五村!」

  喬晚揪著他頭髮的手一頓。

  那正好。

  她打他也沒有心理負擔了。

  今天就當她給這上千條無辜的人命報仇。

  停了停,喬晚抿緊了唇,繼續砸,這一次砸的比前面都狠。

  「好!!」

  牢房裡的犯人們,激動地瞪大了眼,伸長了脖子,吶喊助威!

  看著眼前這個崑山打扮的小姑娘,吹了聲口哨。

  行啊。

  看著柔柔弱弱的,下手夠狠。

  「再來!!」

  「下重手啊!」

  「把他腦漿砸出來!」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喬晚掄起白骨散人繼續砸,沒兩下,就砸的白骨觀的鼻血直流,鮮血四溢。

  那白骨觀的掙扎著想起來,卻沒想到喬晚就是看著柔弱了點兒,那手按在他腦袋上,愣是像一把鐵錘。

  操……

  白骨觀的鼻孔流血,咬牙切齒地想。

  鍛體的。

  牢里其他四個人,離喬晚最近,看得也最真切,還享受到了白骨散人鼻血濺到自己臉上的立體體驗。

  喬晚臉上和手上濺的全是白骨散人的血,看著十分兇殘。

  看得女修嘴角抽搐,從脊背到天靈蓋兒躥上了一陣寒意。

  一見到血,整間地牢更激動了,狂亂的尖嘯聲一浪高過一浪。

  眾混球們紛紛振臂高呼。

  「打他頭!」

  「踹他!踹他鳥!」

  戒律堂地牢太大,持戒弟子們每隔半個時辰都要巡邏一次。想把持戒弟子們吸引過來,還得把動靜鬧得更大一點兒。

  喬晚沒吭聲,但不論囚犯們說什麼,她都照做。

  見喬晚回應,混球們頓時更激動了!

  「肚子!!」

  「胳膊!胳膊擰下來。」

  「打得好!」

  地牢犯人們叫喊聲一浪高過一浪,幾乎快將地牢掀翻了個底朝天。

  喬晚沉默不語,打得也越來越狠。

  簡直就像一場狂歡。

  熱血飛濺進眼睛裡,喬晚眨了眨眼,喘了口氣,發燙的大腦忽然像是被澆了盆冷水,看了眼被自己高高舉起來的白骨散人,喬晚一點一點地冷靜了下來。

  她在做什麼?

  手裡的白骨散人已經只剩一口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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