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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吸血香多了!

  他們這些開了靈智的公蚊子精,為了修煉,也會吃點肉吸點兒血。

  尊者的血是他吸過的最香的!

  一想到那道菜,鑒聞現在還流口水。

  「是嗎?」話音剛落,一道男聲淡淡地傳來。

  這聲音,清正,威嚴,尊貴。

  喬晚、鑒方、鑒聞幾個人齊齊一僵!

  一回頭,只看見定忍禪師垂著眼皮,而妙法尊者靜靜地站在樹下,臉色是熟悉的黑如鍋底!

  完蛋!!

  一股寒意立即從腳底板躥上了後腦勺,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危險發言之後,喬晚僵硬了一秒,和鑒聞默契地對視了一眼,第一反應,就是腳底抹油,開溜!

  剛噌出去半步,一道佛光兜頭打來。

  眼前一花,就已經被妙法像拎只小雞仔一樣拎在了手裡。

  喬晚下意識地撲騰了兩下,認慫。

  妙法拎著喬晚,長長的眼睫低垂,凌厲如刀的目光所到之處死傷一片!

  「我好騙?」

  鑒方鑒聞齊齊一個哆嗦,差點兒默契地給跪了下來。

  「尊尊尊尊者,陸師弟可能不是這個意思。」

  什麼叫禍從口出,被人提著衣領,拎在手上,喬晚悔得腸子都青了。

  妙法黑著一張臉:「騙過我之後,你們再去送死嗎?!」

  眼看都到了這地步,鑒方一咬牙:「尊者!求你救救岑師弟!」

  總不能,看著岑清猷白白送死啊!

  「回去念經!」差點順手把手裡的喬晚給丟了過去,佛者額頭青筋一蹦,趕緊收回手,冷聲道:「這事我自會安排!」

  眼看著提溜著喬晚離去的妙法,幾個光明殿師兄們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沒摸清楚剛剛妙法這話里的意思。

  「尊者這是氣消了?」

  「我就說,尊者他就是看上去凶嘛。」

  「實際上——」

  倍兒心軟,倍兒好騙,也倍兒賢惠!

  雖然放下話不准光明殿談論岑清猷,但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徒弟,又是整個光明殿出了名的刀子嘴豆腐心,這爛攤子還得妙法來收拾,屁股也得妙法來擦。

  拎著喬晚往地上一戳,佛者轉頭就下了命令,叫大光明殿集結一隊弟子。

  既然光明殿不好主動再去要人,那就披上馬甲去偷!脫了袈裟,誰知道你是不是光明殿的弟子?!就算被逮住了,也能一口咬死不承認。

  如果鑒聞摸出來的消息沒錯,善道書院明天就出發,那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喬晚翻開了道書。

  這本道書上沒有記載什麼花里胡哨的劍招,但基礎特別紮實。

  她好歹也在崑山劍仙玉清真人門下混了幾年,雖然退了學,但在「劍」道上,不是沒學到東西。

  這麼多年以來,大師兄只教了她幾招。

  喬晚握著劍,回憶當初陸辟寒的教導,沉默了半天。

  她之所以用錘也不是沒原因,既然當初是她自己自廢修為,在周衍面前自請下山,就沒想過再用崑山劍法。

  這一次,情況情急。

  她想把崑山劍法,和這本道書結合起來,去摸索獨屬於她的招式!

  配合道書,回憶著當初陸辟寒的教導,喬晚心裡隱隱有了點兒想法。

  劍一,主速殺。

  大師兄體弱,所以極其注重劍招的實用性,不求花里胡哨好看,只求快准狠,一擊必殺。

  劍二,主攻。

  也是戾氣和殺氣最重的一招,劍招急而戾,步步進攻,步步直取,隨劍而動,絕無回頭路。

  劍三,主守,步似行雲,劍意如同流水,忽而行至險澀之處,幽微難測,行至開闊處的時候,又如同明月照大江,大開大合。

  *

  善道書院的看守弟子,覺得岑清猷特別難辦,至少他就沒碰到過這麼難辦的人。

  少年烏黑的頭髮整齊地攏在右肩,一個人坐在角落裡靜靜禪定,身上架著副鎖靈鐐銬。

  靈力被堵住,被掐斷,岑清猷落得和凡人沒什麼兩樣。

  和凡人一樣,需要吃喝拉撒睡。

  善道書院的弟子怎麼說,都有點兒傲氣,搭理是不願搭理的,每天給碗飯吃,給口水喝,確保這人還在喘氣就行了。但要去磋磨他,幾個弟子面面相覷,倒也做不出這種事。

  既然看著就添堵,所幸眼不見心不煩,往角落了一塞。

  但其他人做不出來虐待這種事,不代表沒人做不出來。

  眼看著其他師兄都能參加三教論法會,他只能在在這兒守著這魔,其中一個看守弟子,心裡憋悶,看著岑清猷,頓時火起,抬腿踹了一腳:「擋什麼道兒?!給老子滾!」

  少年坐直了也不說話。

  這幾棍子打不出個屁的模樣,果斷激怒了對方。

  擺這幅清高的模樣,他媽的給誰看呢?!真當他們書院對不起他?!

  「怎麼?!沒聽見嗎?!」

  拳腳就像雨點一樣落了下來。

  這是誰?這是碧眼邪佛!那個當初被魔域都奉為了座上賓的碧眼邪佛!但碧眼邪佛又怎麼樣?現在還不是跪在他面前,被他打得屁都不敢放一個?!

  越打,看守弟子心裡就越升騰起一股暢快之意,面目也跟著扭曲。

  看吧!就算碧眼邪佛又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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