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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性出籠,欲望滅頂,他的唇就貼在她耳邊,沙啞叫她名字,而她渾身軟得像沒骨頭,任由他擺弄。

  半夢半醒之間,他給她鈍意的快感,溫柔的凌遲。玫瑰沾染鮮血,芳草地結出露珠,本能侵蝕大腦,理智逐漸失守。

  陸爾雙目充血,俯下寬肩窄腰,赴一場盛宴——像是哥倫布發現新大陸,拿破崙征服歐洲領土,他是征戰她的鐵血騎士,在她體|內開疆擴土,肆意馳騁,為她的每一寸綻放終生沉迷,至死方休。

  她的低泣又軟又媚,纏纏綿綿,不像是拒絕,倒像是引誘。

  於是野獸捲土重來——誰叫那蘋果太過甜美,就算神父降罪,廢除神籍,她和他也願做今夜的亞當和夏娃,沉溺彼此,忘記時間,在伊甸園裡溫存無盡愛意。

  這一整夜,元錦詩幾乎被碾碎,又得到世上最溫柔對待。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咳,就是這麼毫無徵兆……就……那啥了:D

  陸總應該挺「滿意」的,希望大家看的也「滿意」

  記得撒花、評論哦~

  ————

  第27章 第二十七首詩

  下午兩點, 元錦詩朦朦朧朧睜開眼,意識還沒完全清醒, 就感覺到渾身酸軟, 從頭到腳,像是被巨石碾壓了一遍。

  好在身上不粘膩,很清爽,明顯被溫柔清理過。

  元錦詩掀開被子, 看到一片狼藉的床單,昨晚的記憶湧上心頭,臉頰忍不住升溫。

  大床一側空空蕩蕩,罪魁禍首早已經出門上班——吃干抹淨就走人,拔×無情, 衣冠禽|獸。

  元錦詩嘟起粉唇,有些生氣,也有些委屈。

  從浴室到主臥, 被撕爛的裙子襯衣散了一地,這些都是呈堂罪證, 無聲宣告著昨晚某人犯下的罪行。

  元錦詩把衣服撿起, 和「髒」了的床單一起扔到衣簍里,手上沾染到熟悉的香水氣, 立刻勾起昨夜模糊記憶。

  平時斯文禁|欲的一個人, 雙眼通紅,野蠻粗暴,全無紳士派頭, 薄唇貼在她耳邊,低沉喑啞叫她的名字,沉醉又放縱。

  當然,她也並非無辜,半推半就,心志不堅,他勾勾手,她就隨他墜入熾熱烈焰——

  怪得了誰?

  元錦詩雙頰滾燙,身下一陣異樣,忙驅散邪念,扶著牆壁,緩緩走進衣帽間。

  落地穿衣鏡里,肌膚上全是青青紫紫的痕跡,某人昨晚化身Loki同類,對她又啃又咬,又凶又狠,元錦詩略一回想,就覺得雙腿打顫。

  她抿著唇思索了片刻,拉開衣櫃,挑了一件雪紡長袖連衣裙。

  玫瑰粉色,纏枝碎花,很有溫柔氣息。更重要的是,能遮住一身曖昧痕跡。

  元錦詩換好衣服,聽到鈴聲響起,她接通電話,臉色一變。

  ……

  陸氏旗下某私人醫院。

  元錦詩匆忙跑出電梯,看到等在病房外的胡阿婆,「媽她怎麼樣了?」

  胡阿婆眼眶含淚,「今天一直不進食,我怎麼勸都沒有用。」

  元錦詩微微皺眉,抬腳就往病房走,胡阿婆及時攔住她,磕磕絆絆說出隱情。「小小姐,今天早上,蕭先生來過。」

  元錦詩步子一頓,沉默了片刻,才扭開門把手,走進了病房。

  「出去。」

  元母開口一聲怒斥,聲線顫抖,明顯是哭過。

  「媽媽,是我。」

  元錦詩嘗試著走近,「你剛做完手術,傷口還沒有恢復好,不能不吃飯的。」

  元母突然從病床上坐起來,情緒激動,「他沒有盡過一天父親和丈夫的責任,到頭來卻想白撿一個女兒!他不配,不配你叫一聲爸爸!錦詩,你這輩子都離他遠一點!」

  離他再遠,也血濃於水。大腦忘了的事情,DNA螺旋都記得,有什麼用?

  元錦詩苦笑了下,一口應下來,「媽媽,我答應你。一輩子都不和他見面,好不好?」

  胡阿婆輕手輕腳走進門,打開保溫桶,捧出一碗香氣四溢的雞湯麵。

  元錦詩端過面,輕輕坐到床邊,笑著說,「媽,先把飯吃了。」

  其實她身體非常不舒服,一個簡簡單單坐下的動作,碰到某處,酸漲感襲來,她幾乎要難耐的低叫出聲。

  元錦詩哄著元母吃完一碗麵,又哄著她睡下,足足用了三個小時。

  胡阿婆送元錦詩走出病房,她看了眼阿婆的銀髮,忍不住說,「阿婆,你年紀大了,也要保重身體。有兩位護工照顧媽媽,你不用每天在這裡守著。」

  胡阿婆抬袖抹了下淚,「我雖然有兒子,卻把小姐看做親生的女兒,她生病傷心,我也一樣的痛。」

  「小姐她命不好,犯一輩子情劫。囡囡你不要學她。將來一定要找個對你好的貼心人,美美滿滿的過一生……」

  元錦詩握住她的手,「阿婆,我會的。」

  ……

  過去這些年,陸爾一直很有身為總裁的責任感,無論晚上瘋玩到多晚,第二天早上八點半,準時出現在六十六樓總裁辦。

  今天卻出人意料,他整整遲到三十分鐘,特助林郁也忍不住投來異樣的目光。

  陸爾臉色不虞地坐在勞斯萊斯里,終於明白了古代昏君的滋味。

  溫柔鄉,美人嬌,管它什麼江山偉業,統統丟掉,只要和她共度良宵。

  可惜君王可以不早朝,陸氏財團總裁卻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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