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妻主無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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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皚皚白雪與清冷的月光交相輝映,使銀妝素裹的大地多了層聖潔,天上的雪花在月光下泛著銀光像螢火蟲在空中飛舞。

  鵝毛大雪之下一個年約四十多歲的男子攙扶著一個發色斑白幾乎要與這雪景融為一體的老婦人,向著前面不遠處的農家院走去,因為心急,男子也顧不得男女大防有些焦急的抓住老婦人的胳膊,快速往前走。

  隨著「吱呀」一聲,房門外的籬笆圍欄打開,男子領著老婦人急匆匆的走到正屋,說是正屋,也就是泥巴蓋成的茅草房,屋頂現在還有融化的雪水滴答滴答落在屋內的地面上,男子本就焦躁的心情越發急躁,看向老婦人焦急開口:「大夫,您快看看我女兒怎麼了?」

  老大夫雖然被男子催了一路很不高興,但是現在也不是耍臉色的時候,正了正神色看向躺在床上的女子,伸出皮膚皺巴的右手,搭在女子的手腕上,半晌搖搖頭嘆口氣說:「我看你還是準備後事吧,身子本就弱又寒氣入體,估計也活不過今晚了。」

  說完老大夫就要起身,大半夜的過來看個快死的,覺得有點晦氣,想到這就沒好氣開口:「診費你給個兩文錢就行。」她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晦氣的地方,來的時候看這家窮得只能住茅草房,估計也拿不出多少錢。

  男子被老婦人前面的話嚇得三魂失去七魄,哪還管後面診費的事,撲上來一個勁的抓住老婦人的胳膊。

  聲音抖得厲害,不相信的開口:「您…一定是…診斷錯了…您再看…看…」

  大夫眉頭一皺,被一個鄉下村夫質疑醫術臉色甚是不愉,口氣不悅開口:「你要是不相信就再去找別人吧,真晦氣,這個診費我也不要了,就當白跑一趟。」說完扯下男子的雙手轉身就朝門口走去。

  男子坐倒在地,雙眼無神,有些神經失常的喃喃自語:「不會的,輕兒不會死,輕兒福澤深厚怎麼會死呢?」

  說著說著就撲到床邊緊緊拉住床上女子的手,一邊搖晃一邊哭喊:「輕兒,我的輕兒你快醒醒…爹不能沒有你…」沒了你爹怎麼活…

  床上的女子眉頭皺了皺,聽到耳邊嘈雜的哭聲心中煩躁不已,嗓音清清冷冷的開口:「閉嘴。」

  本還在哭嚎的男子忽的止住哭聲,帶著淚花的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床上的女子。

  君輕緩緩睜開眸子,有點迷茫,緩緩變得清明,就看到一層稻草屋頂,屋頂還有細縫,此刻正滴落著水珠,扭頭看向床邊的男子,約莫四十多歲,額角有些許白髮,眼角皺紋深邃,雙眼此刻哭得紅腫,臉上皮膚暗黃偏黑。

  這些都不足以讓君輕覺得無法接受,而是此刻這個男子一頭長挽著髮髻,雖然上個位面小傢伙也是留著長發,可是自己的小傢伙顏值高,怎麼看都覺得賞心悅目甚合心意。

  眼前這位長得醜不說還學人家留長髮,君輕覺得辣眼睛,此刻要哭不哭的樣子看著你,實在是在挑戰自己的神經。

  君輕剛想閉上眼睛,就聽到男子有些緊張的聲音傳過來:「輕兒啊,你知不知道,你要把爹爹嚇死了,你要是不喜歡那個賤蹄子,等明天爹爹就把他賣了,到時候攢點錢給你買個好的。」

  君輕越聽越皺眉,眼前這個男人居然是原身的父親?君輕突然不想知道自己長啥樣子,還有這個世界買賣人口居然合法?

  君輕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又瞥了眼男子,注意到他的穿著後,心下瞭然,這次只怕是來到了古代,就不知道是哪個時期了。

  看了眼男子清冷開口:「我要休息。」

  男子見自家女兒吐字清晰並沒有不妥後才略微安心走出房間關上門,徑直朝柴房走去。

  君輕在男子走後閉上眼睛緩緩開口:「蠢獸,記憶。」

  某獸接收到主人的命令,嘟了嘟嘴賣萌道:「好噠,主人。」

  緊接著君輕的腦袋只是略微疼痛一下,一連串原身的記憶畫面就從腦海閃過。

  這是個傳說中的女尊國,女子為尊,可以三夫四侍,男子負責生兒育女。原主叫沈君輕,今年二十三歲,林家村沈寡夫的女兒,沈寡夫二十三年前突然來到的林家村,沒有人知道他的過去,來的時候懷裡抱著原主,大家只以為是個逃災的,這個年頭家家日子過的緊巴巴,沒有嫌心管這個外來戶,沈寡夫就在村後一間空了多年的茅草屋裡安頓下來,養大原主。

  沈寡夫在原主很小的時候就告訴她將來一定要考取功名,原主不明所以,但是很聽話的看書,家裡幾乎所有的錢都拿來給原主買筆墨紙硯。

  沈寡夫會在鎮上的繡房接一些繡活或者幫村上一些條件好點的人家做些洗衣類的活計貼補家用。

  原主並不是科舉那塊料,讀了二十三載堪堪才吊車尾中了個秀才,前不久參加完鄉試,一個月後傳回消息,從幾個狐朋狗友口中得知自己落榜,這個原主考完試就料想到了,只是沒想到平時和自己玩的幾個小姐妹都成功入圍。

  原主清高慣了,一下子接受不了事實,當晚喝得酩酊大醉,回家就對沈寡夫破口大罵,怪他讓自己去讀什麼書,現在丟人丟大發了,而且這群朋友中自己年紀最大,居然考不過人家。

  罵完沈寡夫就去自己房間把書都給撕了,筆墨紙硯更是砸落一地。

  之後的日子原主就是混吃等死渾渾噩噩,一下子不用看書無所事事,跟著村上的一些地痞流氓學著去賭錢,結果欠了一堆債。

  賭坊的人追債到家裡,要不是沈寡夫攔著,把這些年所有的積蓄都拿了出來,原主今天下午就會被人砍斷一隻胳膊,就這樣也才還了一半不到的錢,沈寡夫苦苦哀求,對方才給了一個月的期限,並且放話,要是下個月沒錢還就拿原主的命來抵,原主嚇得當場昏厥,醒來後就看到沈寡夫之前給自己買的侍夫守在床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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