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八章被打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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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達利面色一變,因為他見到了一個他最不想見到的人。

  他的宿敵——田平貴!

  每個人都有一個宿敵。

  那種天生就和你不對付,處處要和你作對的人,就是你的宿敵。

  田平貴就是陳達利的宿敵。

  田平貴是另一個大院的子弟。

  打從小時候,田平貴就和陳達利不對付。

  田平貴處處和陳達利競爭。

  處處與陳達利為敵。

  打架都很平常。

  鬥富也很平常。

  互相搶女朋友的次數,都不止一次了。

  後來做生意,兩人也都不約而同的選擇地產行業,多有競爭,差點火併。

  如果要從陳達利的生命之中,找出一個他最討厭的人,那一定非田平貴莫屬。

  而說起田平貴最討厭的人,一定就是陳達利。

  只是後來,兩人的發展有了高低。

  陳達利成了百億富翁。

  而田平貴不過是區區一個十億富翁。

  這檔次,就不一樣了。

  陳達利一直在各種場合羞辱田平貴,公開的打壓田平貴,導致田平貴這兩年發展舉步維艱,基本是咬著牙堅持。

  而如今,他陳達利落魄了。

  田平貴卻開著豪車專門來到陳達利面前。

  這會是送溫暖嗎?

  這顯然不是送溫暖。

  十有**是落井下石來了!

  自己最狼狽不堪的一面,即將展現在自己宿敵的面前,這讓陳達利很不好受。陳達利很想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因為他無地自容。可惜這地上沒有縫,就是有縫,陳達利也鑽不進去。

  「嘖嘖嘖,這不是我們的百億富翁陳達利嗎?怎麼蹲在馬路邊,要不是我眼尖,我還把你看成農民工了呢!」田平貴停下車,看著狼狽的陳達利,放肆大笑,「不過你現在,怕是比農民工都不如吧?」

  「這與你無關。」陳達利忍著怒氣說,「我和你不熟,請你離開!」

  「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你居然說與我不熟,你啊,真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呢!」田平貴嬉皮笑臉道,「我可是聽說了,你投資了賈布斯,破產了,現在成了窮光蛋。怎麼樣,還吃得起飯嗎?要不要你跪下管我叫爸爸,我賞你一口吃的,如何?」

  「田平貴,你不要太過分了!」陳達利怒道。

  「我有過分嗎?我這是關心你啊,你怎麼就{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呢?」田平貴冷冷道,「而且這兩年,你對我的{照顧}我可一直記得清清楚楚,如果不回報你,豈不是辜負了你對我的恩情嗎?」

  陳達利等著田平貴,道:「你想幹什麼?」

  田平貴冷笑道:「我現在是十億富翁,而你不過是一個窮光蛋,你在我面前,就是一隻小螞蟻罷了!我碾死你,就如同碾死一隻螞蟻!」

  「你……」陳達利怒火攻心,卻無力反駁。因為田平貴說的是實話。這世道就是這樣,錢就是力量,沒有了錢,也就沒有了力量。現在陳達利渾身上下就一千塊錢,和田平貴這個十億富翁斗?不可能的,沒機會的!

  「當然了,我這個人其實是非常寬宏大量的。」田平貴推開車門,摟著兩個美女下了車,他指著自己的胯下說,「如果你從我胯下鑽過去,再給我磕三個響頭,以後見了我就叫爸爸,我就原諒你,怎麼樣?」

  「你!士可殺不可辱!」陳達利咆哮道,「我陳達利鐵骨錚錚的男兒,豈會向你屈服!我x你媽x!」

  「鐵骨錚錚啊……讓我想想,怎麼對付你呢?」田平貴道,「你曾經打壓我,羞辱我,讓我痛不欲生,生不如死。如果我直接把你收拾了,會不會太便宜了你呢?」

  陳達利聲音低沉道:「田平貴,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到底想做什麼?」

  田平貴嘖嘖道:「你的女兒,如花似玉啊……」田平貴的語氣意味深長,充滿惡意。

  「你要對我女兒動手?!」陳達利面色巨變,「你不能如此卑鄙!」

  田平貴笑道:「我這個人一向就是卑鄙無恥,你也是知道的,如果我找一些專業的渣男,把你女兒毀了,你會不會心痛呢?哈哈,哈哈哈!」

  「田平貴,你這是找死,我和你拼了!」陳達利被田平貴一再挑釁,如今田平貴更是把主意打到了陳達利女兒身上,這讓陳達利再也無法忍耐。

  陳達利揮起一記老拳,就朝田平貴的臉上打去。

  然而只見田平貴懷中的兩位美女身形一閃,先發制人,兩女一起出手,一人一拳打在陳達利的下巴上,一人一腳踢中陳達利的小腹。

  「啊!」陳達利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你以為我身邊的這兩位美女是小蜜?不,她們是我重金從泰國請的保鏢,自幼在老虎拳館訓練,一手泰拳出神入化。」田平貴得意洋洋道,「我的偶像你知道是誰嗎?華夏首富楊小天!楊小天的身邊,有一個非常厲害的美女保鏢,我就要模仿我的偶像!而你,不知死活,得罪了我偶像,落到如此下場,真是罪有應得!」

  「田平貴,你如果敢動我女兒一根手指,我就和你玉石俱焚!」陳達利躺在地上,動彈不得,但還是發出了威脅。

  「玉石俱焚?你有那個力量嗎?你已經不是百億富翁了!」田平貴冷笑道,「我不僅要毀了你女兒,你的大兒子,小兒子,我也要毀了他們的人生!我要你活在痛苦之中!」

  田平貴說著,走到陳達利面前,解開褲腰帶。

  「你要做什麼?!」陳達利大驚失色,想要起身,但全身疼痛,只能勉強蠕動。

  「發飆嘍!」田平貴大笑著,開閘放水。

  飛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銀河落一臉。

  陳達利被淋了一頭。

  「爽!」田平貴系上皮帶,打了個冷顫,眉開眼笑。世上最痛快的事,莫過於羞辱宿敵了。

  「田平貴,我一定會殺了你的!」陳達利咬牙切齒的說。

  「真是敗犬的哀嚎,毫無意義!」田平貴回到車上,「陳達利,以後我會經常來看你的,你這輩子,就到這了。想東山再起,不可能的!我會慢慢折磨你,直到我失去興趣為止!」

  田平貴說罷,腳踩油門,發動引擎,風馳電掣!揚長而去!

  只留下陳達利在原地深深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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