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1章: 眼高於頂（萬二）
「暮雪，你們跟我來，老爺子馬上要見你們。」
因為提到了一個不該提到的人，正在感慨的楚乾坤和歐陽暮雪，被白靜的叫喚聲驚醒。
「來了。」
清醒過來的歐陽暮雪整理了一下臉上的情緒表情，拉了楚乾坤一把，快步的朝門外走來。
「你爺爺今天的精神不錯，不過你們一會兒還是要多注意說話的尺度。不要讓他累到了。」
白靜走在前頭，並沒有察覺他們兩人表情的異樣。
「爺爺身邊沒有醫生盯著嗎？」
歐陽暮雪快步向前了兩步，挽住白靜的手腕。
「當然有了，你胡伯伯一直盯著的。你爺爺每天會客的時間，都被壓縮在兩個小時之內。時間到了，就會強制老爺子休息。」白靜邊說，邊看了一眼自己的腕錶：「今天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一會兒說話的時候，儘量說重點，別扯一些沒用的。」
白靜說完，特地看了楚乾坤一眼，滿滿的警告，楚乾坤瞎扯的本事，她最是清楚。
楚乾坤心裡白眼翻翻，怎麼總是針對他，他是那種人嗎？
說話乾脆還不簡單，一會兒保證比乾脆麵還要乾脆。
「他們每天和爺爺聊什麼東西，現在的情況，不應該是在公司坐鎮，維持大局的嗎？」
越靠近歐陽老爺子的病房，歐陽暮雪身上的寒意越甚，越來越像曾經的她。
「也就是這兩天，之前你爺爺精神不好，他們就是想聚在一起也不可能。」
白靜看了楚乾坤一眼，欲言又止。
白靜雖然是歐陽家的媳婦，但是因為某些原因，她在歐陽家扮演的角色也很重要，手裡掌管著一家根基公司，控制著歐陽家兩成以上的經濟命脈。
在歐陽老爺子昏迷的那段時間，她們自然是不會這麼多人匯聚在一起的，就像歐陽暮雪說的，掌控公司大局才是最重要的。
就算是來醫院，也是大家輪流抽空過來，老爺子的日常照顧主要還是靠歐陽暮雪的姑姑和伯母們。
她們在公司沒有任何的職務，日常除了家裡的一點事情外，空閒的很。
唯一的特殊的，也就是她白靜了。
「你們這麼多人，管理公司也這麼多年了，難道還要考爺爺嗎？他現在身體這麼差，你們就不能讓他徹底的休息嗎？」
因為有楚乾坤對比，對於白靜她們的能力，歐陽暮雪一直有質疑。
「……」歐陽暮雪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這話中的意思卻是火藥味十足，白靜被自己女兒給懟的語結：「你一直在外面讀書，家裡這些事情的複雜程度，不是你能想像的，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能操心的。」
楚乾坤默默的跟在後面，看著她們母女兩人嗆著話，沒有插嘴。
自知之明的很，他才不沒事找事，找死呢？
這明明就在隔壁，他們這一路走的時間卻仿佛十分的漫長。
「到了，進來吧。」
白靜推開一扇門，率先走了進去，跟在她後面的是歐陽暮雪，楚乾坤走在了最後。
悄然的關上房門，朝房間內望去。空間很大，與其說是病房，不如說是一個大臥室。
除了一個掛鹽水的支架，一點醫院的元素都看不出來。
一張大床上，半躺著一個瘦小的老人，精神尚可，但皮膚暗淡，老人斑爬滿了大半張臉。
裸露在外面的雙手、脖子、面頰，無不在說明一件事，瘦，十分的瘦。
皮包骨頭，也不外如此。
而老人的一雙眼睛，也是十分的渾濁，和楚乾坤想像中的犀利，一點都沒有雷同。
這雙渾濁的眼珠子先是在歐陽暮雪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臉上的皺紋笑的摺疊，默默微笑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這雙眼睛慢慢的落在了楚乾坤的身上，有那麼一瞬間，楚乾坤明顯到感受到對方渾濁暗淡的眼珠中，閃過了一道銳利的精光。
不過，這精光也是一閃即逝。
對方看著他，他也看著對方，一老一少，一雙渾濁和一雙平淡的眼睛，彼此的對視著。
隨著兩人的對視，整個房間都顯得極為的安靜。
許久之後，老人收回了他的目光，不是他不想繼續觀察楚乾坤，而是歐陽暮雪走到了他的身邊，抓起了他的手，溫柔的喊了一聲：「爺爺。」
一瞬間，老人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了孫女的身上，對楚乾坤也無暇顧及，雖然他很感興趣。
老人的目光收回，不代表楚乾坤的目光就能收回，還有更多的眼睛關注著他。
房間內，除去歐陽老爺子和歐陽暮雪，以及白靜之外，還有四個人。
楚乾坤首先對上的，是一個五十多，頭髮略有花白的中年男人，從他的眼神里，楚乾坤就明顯感受到了銳利。
只有常年高居高位的人，才會有俯視他人的眼力勁。
「這是暮雪的大伯。」
就在楚乾坤猜測對方身份的時候，白靜竟然主動給他介紹了起來。
「大伯好。」
楚乾坤嘴角一咧，隨著白靜的話，按著歐陽暮雪的稱呼，微笑著打了招呼。
至於對方的犀利眼神，他根本不會在意。
他要是把眼神犀利起來，根本不會比對方差，只是他沒有這種習慣，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性格。
「你就是楚乾坤，暮雪的同學。」
楚乾坤的表現，讓歐陽大伯有些吃緊，想不到這個年青人面對他的審視，竟然會如此的風輕雲淡。
平時在公司里，不論是手下的高管，還是一些桀驁不馴的年輕人，根本就沒人敢直視他。
「是，我就是楚乾坤，暮雪的同學兼男朋友。」
楚乾坤微微一笑，「作死」的把男朋友的身份擺了出來。
竟然和歐陽家的人見面了，自然就不用再低調客氣，這身份是一定要正大光明點出來的。
白靜還在鬱悶糾結楚乾坤的大伯稱呼，結果又聽到了他如此直白的男朋友三個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哈哈哈，有意思，有膽色。難怪年紀輕輕就闖下了一份不小的產業。不錯，不錯。」
歐陽大伯的城府夠深，根本看不出他此時的情緒。
楚乾坤微微的點點頭，客氣的回應道：「不敢，不敢，只是運氣好，開了兩家公司，和大伯一比，差距還是很大的。」
楚乾坤這話可以說是十分的謙虛了，時至今日，論財富的多寡，他早就已經完勝了歐陽家。
只不過他很多東西都是隱藏的，外人很難摸清楚他的底，歐陽家對他的了解就更加的稀少了。
倒不是他們對楚乾坤過於輕視，主要還是楚乾坤的產業，主要集中在南方和海外。
對於歐陽家、連家這些深耕北方市場的家族，對於南邊的資訊，還是掌控比較缺少的。
「呦呵，沒看出來，年紀輕輕的，很狂啊！」
坐在歐陽大伯身邊，一個年紀小上大約十來歲，戴著一副眼鏡，頭髮被摩斯處理的涇渭分明的中年男子，突然插口。
楚乾坤嘴巴一張，有些無語，他說的這麼謙虛，怎麼反而變成狂了。
而且，你是哪位啊？
「這位是暮雪的三叔。」
白靜嘴角高高揚起，很及時的解除了楚乾坤的疑惑。
只是這笑，滿滿的幸災樂禍。
楚乾坤和對方的眼神對峙了一小會兒，雖然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但一看就不是易於之輩。
再回看白靜的笑意，可以肯定這位歐陽三叔，平時就是個善於找茬的主。
「這個三叔，不知道能否賜教，我狂在什麼地方啊！」
「呵呵，問的好。年紀輕輕，這城府倒是不小。」歐陽三叔陰沉著一張臉：「嘴上說差距甚遠，心裡怕是對我大哥不屑一顧吧。」
「年青人，雖然聽說你頗有作為，如此年紀就搞出來一些產業。但是我們歐陽家，不是你這個初生牛犢可以相比擬的。」
歐陽家的產業遍布金融、能源、商業等等，他們對一個賣衣服和拍電影、綜藝的公司，沒有多少感冒。
在他們眼裡，楚乾坤的產業屬於是小兒科，都是不入流的產業。
就算是做的再大，也創造不了多少財富，和他們家根本就不再一個檔次上。
歐陽家也算是豪門了，他們對楚乾坤這樣的草根，根本不會有多在意。
加上他們不是白靜，在老爺子說出要見楚乾坤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這一號人物。
對他的了解根本就不深，經常關注楚乾坤的白靜又不會告訴他們一些實情，以他們這兩天對楚乾坤輕描淡寫的了解，自然是鄙夷占據了上風。
「看來三叔對我很了解啊。」
楚乾坤真是哭笑不得，自己的謙虛，竟然會等來這樣的誤解。
這樣的遭遇也說明，歐陽家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確實是有些目中無人，眼高於頂了。
而現在被連家逼的如此狼狽，也就絲毫不足為奇了。
一幫生活在自我美好之中的井底之蛙，怎麼可能有辦法應對連家蓄謀已久的猛烈攻擊。
歐陽家能堅持到現在，也只能說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老爺子打下的基礎比較厚實，經得起折騰。
（說過今天日萬，肯定會努力做到，不過第三更會稍微遲一些，大家可以明天再看。）
因為提到了一個不該提到的人，正在感慨的楚乾坤和歐陽暮雪，被白靜的叫喚聲驚醒。
「來了。」
清醒過來的歐陽暮雪整理了一下臉上的情緒表情，拉了楚乾坤一把，快步的朝門外走來。
「你爺爺今天的精神不錯，不過你們一會兒還是要多注意說話的尺度。不要讓他累到了。」
白靜走在前頭，並沒有察覺他們兩人表情的異樣。
「爺爺身邊沒有醫生盯著嗎？」
歐陽暮雪快步向前了兩步，挽住白靜的手腕。
「當然有了，你胡伯伯一直盯著的。你爺爺每天會客的時間，都被壓縮在兩個小時之內。時間到了，就會強制老爺子休息。」白靜邊說，邊看了一眼自己的腕錶：「今天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了，一會兒說話的時候，儘量說重點，別扯一些沒用的。」
白靜說完，特地看了楚乾坤一眼，滿滿的警告，楚乾坤瞎扯的本事，她最是清楚。
楚乾坤心裡白眼翻翻，怎麼總是針對他，他是那種人嗎？
說話乾脆還不簡單，一會兒保證比乾脆麵還要乾脆。
「他們每天和爺爺聊什麼東西，現在的情況，不應該是在公司坐鎮，維持大局的嗎？」
越靠近歐陽老爺子的病房，歐陽暮雪身上的寒意越甚，越來越像曾經的她。
「也就是這兩天，之前你爺爺精神不好，他們就是想聚在一起也不可能。」
白靜看了楚乾坤一眼，欲言又止。
白靜雖然是歐陽家的媳婦，但是因為某些原因，她在歐陽家扮演的角色也很重要，手裡掌管著一家根基公司，控制著歐陽家兩成以上的經濟命脈。
在歐陽老爺子昏迷的那段時間，她們自然是不會這麼多人匯聚在一起的，就像歐陽暮雪說的，掌控公司大局才是最重要的。
就算是來醫院，也是大家輪流抽空過來，老爺子的日常照顧主要還是靠歐陽暮雪的姑姑和伯母們。
她們在公司沒有任何的職務，日常除了家裡的一點事情外，空閒的很。
唯一的特殊的，也就是她白靜了。
「你們這麼多人，管理公司也這麼多年了，難道還要考爺爺嗎？他現在身體這麼差，你們就不能讓他徹底的休息嗎？」
因為有楚乾坤對比，對於白靜她們的能力，歐陽暮雪一直有質疑。
「……」歐陽暮雪的語氣雖然平淡，但是這話中的意思卻是火藥味十足，白靜被自己女兒給懟的語結：「你一直在外面讀書，家裡這些事情的複雜程度，不是你能想像的，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能操心的。」
楚乾坤默默的跟在後面，看著她們母女兩人嗆著話，沒有插嘴。
自知之明的很，他才不沒事找事，找死呢？
這明明就在隔壁，他們這一路走的時間卻仿佛十分的漫長。
「到了，進來吧。」
白靜推開一扇門，率先走了進去，跟在她後面的是歐陽暮雪，楚乾坤走在了最後。
悄然的關上房門，朝房間內望去。空間很大，與其說是病房，不如說是一個大臥室。
除了一個掛鹽水的支架，一點醫院的元素都看不出來。
一張大床上，半躺著一個瘦小的老人，精神尚可，但皮膚暗淡，老人斑爬滿了大半張臉。
裸露在外面的雙手、脖子、面頰，無不在說明一件事，瘦，十分的瘦。
皮包骨頭，也不外如此。
而老人的一雙眼睛，也是十分的渾濁，和楚乾坤想像中的犀利，一點都沒有雷同。
這雙渾濁的眼珠子先是在歐陽暮雪的身上停留了一會兒，臉上的皺紋笑的摺疊，默默微笑的點了點頭。
緊接著，這雙眼睛慢慢的落在了楚乾坤的身上，有那麼一瞬間，楚乾坤明顯到感受到對方渾濁暗淡的眼珠中，閃過了一道銳利的精光。
不過，這精光也是一閃即逝。
對方看著他，他也看著對方，一老一少，一雙渾濁和一雙平淡的眼睛，彼此的對視著。
隨著兩人的對視，整個房間都顯得極為的安靜。
許久之後，老人收回了他的目光，不是他不想繼續觀察楚乾坤，而是歐陽暮雪走到了他的身邊，抓起了他的手，溫柔的喊了一聲：「爺爺。」
一瞬間，老人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在了孫女的身上，對楚乾坤也無暇顧及，雖然他很感興趣。
老人的目光收回，不代表楚乾坤的目光就能收回，還有更多的眼睛關注著他。
房間內，除去歐陽老爺子和歐陽暮雪，以及白靜之外，還有四個人。
楚乾坤首先對上的，是一個五十多，頭髮略有花白的中年男人，從他的眼神里，楚乾坤就明顯感受到了銳利。
只有常年高居高位的人，才會有俯視他人的眼力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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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楚乾坤猜測對方身份的時候，白靜竟然主動給他介紹了起來。
「大伯好。」
楚乾坤嘴角一咧，隨著白靜的話，按著歐陽暮雪的稱呼，微笑著打了招呼。
至於對方的犀利眼神，他根本不會在意。
他要是把眼神犀利起來，根本不會比對方差，只是他沒有這種習慣，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性格。
「你就是楚乾坤，暮雪的同學。」
楚乾坤的表現，讓歐陽大伯有些吃緊，想不到這個年青人面對他的審視，竟然會如此的風輕雲淡。
平時在公司里，不論是手下的高管，還是一些桀驁不馴的年輕人，根本就沒人敢直視他。
「是，我就是楚乾坤，暮雪的同學兼男朋友。」
楚乾坤微微一笑，「作死」的把男朋友的身份擺了出來。
竟然和歐陽家的人見面了，自然就不用再低調客氣，這身份是一定要正大光明點出來的。
白靜還在鬱悶糾結楚乾坤的大伯稱呼，結果又聽到了他如此直白的男朋友三個字，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哈哈哈，有意思，有膽色。難怪年紀輕輕就闖下了一份不小的產業。不錯，不錯。」
歐陽大伯的城府夠深，根本看不出他此時的情緒。
楚乾坤微微的點點頭，客氣的回應道：「不敢，不敢，只是運氣好，開了兩家公司，和大伯一比，差距還是很大的。」
楚乾坤這話可以說是十分的謙虛了，時至今日，論財富的多寡，他早就已經完勝了歐陽家。
只不過他很多東西都是隱藏的，外人很難摸清楚他的底，歐陽家對他的了解就更加的稀少了。
倒不是他們對楚乾坤過於輕視，主要還是楚乾坤的產業，主要集中在南方和海外。
對於歐陽家、連家這些深耕北方市場的家族，對於南邊的資訊，還是掌控比較缺少的。
「呦呵，沒看出來，年紀輕輕的，很狂啊！」
坐在歐陽大伯身邊，一個年紀小上大約十來歲，戴著一副眼鏡，頭髮被摩斯處理的涇渭分明的中年男子，突然插口。
楚乾坤嘴巴一張，有些無語，他說的這麼謙虛，怎麼反而變成狂了。
而且，你是哪位啊？
「這位是暮雪的三叔。」
白靜嘴角高高揚起，很及時的解除了楚乾坤的疑惑。
只是這笑，滿滿的幸災樂禍。
楚乾坤和對方的眼神對峙了一小會兒，雖然戴著一副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但一看就不是易於之輩。
再回看白靜的笑意，可以肯定這位歐陽三叔，平時就是個善於找茬的主。
「這個三叔，不知道能否賜教，我狂在什麼地方啊！」
「呵呵，問的好。年紀輕輕，這城府倒是不小。」歐陽三叔陰沉著一張臉：「嘴上說差距甚遠，心裡怕是對我大哥不屑一顧吧。」
「年青人，雖然聽說你頗有作為，如此年紀就搞出來一些產業。但是我們歐陽家，不是你這個初生牛犢可以相比擬的。」
歐陽家的產業遍布金融、能源、商業等等，他們對一個賣衣服和拍電影、綜藝的公司，沒有多少感冒。
在他們眼裡，楚乾坤的產業屬於是小兒科，都是不入流的產業。
就算是做的再大，也創造不了多少財富，和他們家根本就不再一個檔次上。
歐陽家也算是豪門了，他們對楚乾坤這樣的草根，根本不會有多在意。
加上他們不是白靜，在老爺子說出要見楚乾坤之前，根本就不知道這一號人物。
對他的了解根本就不深，經常關注楚乾坤的白靜又不會告訴他們一些實情，以他們這兩天對楚乾坤輕描淡寫的了解，自然是鄙夷占據了上風。
「看來三叔對我很了解啊。」
楚乾坤真是哭笑不得，自己的謙虛，竟然會等來這樣的誤解。
這樣的遭遇也說明，歐陽家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確實是有些目中無人，眼高於頂了。
而現在被連家逼的如此狼狽，也就絲毫不足為奇了。
一幫生活在自我美好之中的井底之蛙，怎麼可能有辦法應對連家蓄謀已久的猛烈攻擊。
歐陽家能堅持到現在，也只能說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老爺子打下的基礎比較厚實，經得起折騰。
（說過今天日萬，肯定會努力做到，不過第三更會稍微遲一些，大家可以明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