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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卿羽跟著莫言深走，一邊亂想。
走了兩樓以後，白色的牆後有一扇門，莫言深推開後拉著她出來。
仿佛又進入了新的世界。
在高處和身處其境的感覺完全不同。
一條過去，都是琳琅滿目的商品。
簪子，風鈴，小掛件，都是很精巧的小物件。
溫卿羽想著遠在盛澤的陸維寧，好像應該給她們帶點什麼：「我們買點東西給陸維寧他們寄過去吧。感覺她會很喜歡。」
莫言深並不在意，「隨你。」
頓了頓又說：「你怎麼對誰都那麼好？」
溫卿羽察覺到莫言深的手鬆了些，假裝自然地從他手裡抽出來：「因為是朋友啊。」
對朋友好不是應該的嗎？
莫言深見她手抽走了也沒什麼反應，問她：「想去哪家？」
溫卿羽看了看周圍的店，一家賣明信片的店吸引了她的目光，「那家吧。」
店裡燈光明亮，整個店是以木質裝修為主，看起來乾淨素雅又不失格調。
像一個裝著紫羅蘭乾花，塞著木塞子的玻璃瓶。
溫卿羽拿起木架上的明信片看了看。
怎麼辦？都好好看！都想買！
但是——
她手機關機了……
電子支付用不了，現金她沒帶……
她轉頭看著莫言深眨眨眼，「莫總，能否給小人投個一百塊的資？」
「回報率？計劃書呢？報表都沒有一個嗎？」
溫卿羽：「……」
給你開個玩笑還這麼認真是想幹嘛……
她不敢置信：「回報率……我們的交情居然比不過一張紙嗎？」
莫言深看她一眼，開玩笑道：「是什麼錯覺導致你覺得我們的交情能比得過一張紙？」
溫卿羽實在太想把這些明信片帶走了，打商量：「小人回去寫了交給你，可嗎？」
莫言深點點頭：「那就先把你用來抵這一張紙吧。」
怎麼抵，賣身為奴嗎？
為奴就為奴吧，這些明信片她太可以了！
都捨不得往陸維寧那邊寄了嗚嗚嗚……
景區的東西真的貴，一百塊錢溫卿羽最後只帶走了兩本。
還是一模一樣的。
因為她怕自己不忍心送出去。
不遠處傳來歌聲，溫卿羽看過去，一堆人圍在一起。
溫卿羽拉著莫言深過去，她感嘆道：「哇，好帥！」
露天的搭台上坐著一個男生，手裡拿著吉他彈唱民謠。整個人憂傷又明亮。
莫言深聽了有些不贊同：「怎麼帥了……」
「拿著吉他唱歌就很帥我覺得。」溫卿羽一直盯著那個唱歌的人，眼裡占滿了佩服又嚮往的目光。
「自由，流浪，這些詞聽起來就又酷又浪漫你不覺得嗎？」
莫言深不敢置信溫卿羽的審美居然是這樣，舉了個例：「我感覺你是在說乞丐的生活方式很浪漫……是嗎？」
溫卿羽眼裡的嚮往一下子就破碎了，一個瀟灑的流浪歌手變成了在垃圾桶邊撿垃圾的邋遢乞丐：「我們的友誼……」
還沒說完，莫言深努了努下巴，提醒她道：「明信片。」
溫卿羽及時打住，「反正你不懂。」
「我要關注他的微博。」
然而手機沒電了……
煩。
溫卿羽大概是真的很喜歡，向莫言深求助：「把你的手機借我一下唄。」
莫言深把手機遞給她，讓她登帳號。
她換號的時候發現，莫言深微博數居然只有0，那申請微博有什麼意義嗎……
不管了她還是開開心心地把號換了，按照小酒吧門口寫的微博號摸了過去。
該歌手的簡介：網紅。
然後下面是一張自拍照。
光線黑暗，但是臉很清楚。
感覺有點非主流。
溫卿羽的夢泡泡一下子就破裂了。
幻滅。
雖然有才，但是她還是更喜歡有才又有貌的人。
失望的退出去，然後把手機還給了莫言深。
「走吧。」溫卿羽拉著他脫離了人群。
「不看了？」
「嗯，一點也不浪漫。」溫卿羽頓了頓，又說，「也不酷。」
泡泡幻滅了好像只是短暫地影響了一下她的心情，溫卿羽看著遠處一個攤子，對莫言深說：「我們吃冰淇淋吧？」
大十月還會有冰淇淋嗎？
做冰淇淋的是一個老婆婆，笑得特別慈祥：「小姑娘，吃冰淇淋嗎？」
「我要一個藍莓味和西瓜味的的雙球。」溫卿羽對老奶奶說。
「小伙子呢，和你女朋友一樣嗎？」老奶奶笑著問道。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溫卿羽還沒說完。
莫言深直接回答「嗯。」，然後按照價目表上付了款。
溫卿羽的聲音一下子就噎在了嗓子眼。
兩人拿著冰淇淋繼續往前面走，溫卿羽拿著冰淇淋咬了口，頓感滿足，側頭看著同樣啃冰淇淋的莫言深：「你剛剛怎麼不否認？」
莫言深當然知道她說的什麼事，又咬了一口上面的球，答道：「沒有必要。」
反正也是只見一面的陌生人，這樣講倒也沒有錯。
往前面走是一個舊城門，看起來應該歷史比較久了，古老的歷史篆刻在上面，日漸斑駁。
走了兩樓以後，白色的牆後有一扇門，莫言深推開後拉著她出來。
仿佛又進入了新的世界。
在高處和身處其境的感覺完全不同。
一條過去，都是琳琅滿目的商品。
簪子，風鈴，小掛件，都是很精巧的小物件。
溫卿羽想著遠在盛澤的陸維寧，好像應該給她們帶點什麼：「我們買點東西給陸維寧他們寄過去吧。感覺她會很喜歡。」
莫言深並不在意，「隨你。」
頓了頓又說：「你怎麼對誰都那麼好？」
溫卿羽察覺到莫言深的手鬆了些，假裝自然地從他手裡抽出來：「因為是朋友啊。」
對朋友好不是應該的嗎？
莫言深見她手抽走了也沒什麼反應，問她：「想去哪家？」
溫卿羽看了看周圍的店，一家賣明信片的店吸引了她的目光，「那家吧。」
店裡燈光明亮，整個店是以木質裝修為主，看起來乾淨素雅又不失格調。
像一個裝著紫羅蘭乾花，塞著木塞子的玻璃瓶。
溫卿羽拿起木架上的明信片看了看。
怎麼辦？都好好看！都想買！
但是——
她手機關機了……
電子支付用不了，現金她沒帶……
她轉頭看著莫言深眨眨眼，「莫總，能否給小人投個一百塊的資？」
「回報率？計劃書呢？報表都沒有一個嗎？」
溫卿羽：「……」
給你開個玩笑還這麼認真是想幹嘛……
她不敢置信：「回報率……我們的交情居然比不過一張紙嗎？」
莫言深看她一眼，開玩笑道：「是什麼錯覺導致你覺得我們的交情能比得過一張紙？」
溫卿羽實在太想把這些明信片帶走了，打商量：「小人回去寫了交給你，可嗎？」
莫言深點點頭：「那就先把你用來抵這一張紙吧。」
怎麼抵，賣身為奴嗎？
為奴就為奴吧，這些明信片她太可以了！
都捨不得往陸維寧那邊寄了嗚嗚嗚……
景區的東西真的貴，一百塊錢溫卿羽最後只帶走了兩本。
還是一模一樣的。
因為她怕自己不忍心送出去。
不遠處傳來歌聲，溫卿羽看過去，一堆人圍在一起。
溫卿羽拉著莫言深過去，她感嘆道：「哇，好帥！」
露天的搭台上坐著一個男生，手裡拿著吉他彈唱民謠。整個人憂傷又明亮。
莫言深聽了有些不贊同：「怎麼帥了……」
「拿著吉他唱歌就很帥我覺得。」溫卿羽一直盯著那個唱歌的人，眼裡占滿了佩服又嚮往的目光。
「自由，流浪，這些詞聽起來就又酷又浪漫你不覺得嗎？」
莫言深不敢置信溫卿羽的審美居然是這樣，舉了個例：「我感覺你是在說乞丐的生活方式很浪漫……是嗎？」
溫卿羽眼裡的嚮往一下子就破碎了，一個瀟灑的流浪歌手變成了在垃圾桶邊撿垃圾的邋遢乞丐：「我們的友誼……」
還沒說完，莫言深努了努下巴，提醒她道：「明信片。」
溫卿羽及時打住，「反正你不懂。」
「我要關注他的微博。」
然而手機沒電了……
煩。
溫卿羽大概是真的很喜歡，向莫言深求助：「把你的手機借我一下唄。」
莫言深把手機遞給她，讓她登帳號。
她換號的時候發現，莫言深微博數居然只有0，那申請微博有什麼意義嗎……
不管了她還是開開心心地把號換了，按照小酒吧門口寫的微博號摸了過去。
該歌手的簡介：網紅。
然後下面是一張自拍照。
光線黑暗，但是臉很清楚。
感覺有點非主流。
溫卿羽的夢泡泡一下子就破裂了。
幻滅。
雖然有才，但是她還是更喜歡有才又有貌的人。
失望的退出去，然後把手機還給了莫言深。
「走吧。」溫卿羽拉著他脫離了人群。
「不看了？」
「嗯，一點也不浪漫。」溫卿羽頓了頓，又說，「也不酷。」
泡泡幻滅了好像只是短暫地影響了一下她的心情，溫卿羽看著遠處一個攤子，對莫言深說：「我們吃冰淇淋吧？」
大十月還會有冰淇淋嗎？
做冰淇淋的是一個老婆婆，笑得特別慈祥：「小姑娘，吃冰淇淋嗎？」
「我要一個藍莓味和西瓜味的的雙球。」溫卿羽對老奶奶說。
「小伙子呢，和你女朋友一樣嗎？」老奶奶笑著問道。
「我們不是……」男女朋友，溫卿羽還沒說完。
莫言深直接回答「嗯。」，然後按照價目表上付了款。
溫卿羽的聲音一下子就噎在了嗓子眼。
兩人拿著冰淇淋繼續往前面走，溫卿羽拿著冰淇淋咬了口，頓感滿足，側頭看著同樣啃冰淇淋的莫言深：「你剛剛怎麼不否認？」
莫言深當然知道她說的什麼事，又咬了一口上面的球，答道：「沒有必要。」
反正也是只見一面的陌生人，這樣講倒也沒有錯。
往前面走是一個舊城門，看起來應該歷史比較久了，古老的歷史篆刻在上面，日漸斑駁。